第28章 28 被迷惑的感觉(2 / 2)

“你说什么?”虞江朝一个锅盖头看过去,“虞小海又怎么了?”

锅盖头搂着旁边的女生,听到虞江的话瞬间卡壳,手松开旁边人过了几秒钟才开口:“虞小海最近跟袁家那几个走得很近。”

姚树在国外多年,不明所以问:“袁家那几个怎么了?”

“好赌成性。”

他们才刚说到只要不沾染恶习,产业足够几辈子,这边就提起虞小海赌。

虞江揉了揉额头:“什么时候的事?”

“就最近几天,”锅盖头认真想了想,“这周二。”

谢李钧看着虞江脸色再次变差,劝他:“回家告诉姑妈,打一顿就好了,他又不肯听你的。”

一群人凑在一起吃吃喝喝,闹了一整晚,临了散场,虞江对谢李钧道:“我司机不在,你送我去老宅。”

“还惦记着小海的事?”谢李钧问。

虞江:“上次他已经输了几百万了。”

“行,我送你,今晚住你家了。”

*

因为虞江不在,许凌卓晚饭很凑合,冰箱里又被塞满了食材,很新鲜,还都是进口的,但他没什么胃口。

他猜测是自己中午吃点心吃太多了,腻得慌。

许凌卓刷了会儿手机,索然无味,这期间他看了无数次时间,大门毫无动静。

他手指点着微信聊天框,写了又删。

如果问虞江是否回来,或者什么时候回来,有点像是在查岗。

但不问,他心里又不太痛快。

下午溜了他一圈,又把他赶回来,许凌卓感觉自己像小丑。

其实虞江让老宋送他回来,并且不用回去接他的时候,许凌卓就已经猜到,虞江今晚大概率就是不会回来了。

也对,虞江工作太忙,他确实需要放松,那群人一眼就能瞧出非富即贵,大概那才是他们的社交圈,那才是虞江真正的生活。

许凌卓这几年一直住在b大宿舍,猛地换到大平层中的独立卧室,他开始认床,连着两天都早早醒来。

外面毫无动静,许凌卓站在很大很空旷的客厅里,甚至能听到有微弱的回声。

原来有时候有钱人也挺寂寞的。

但一想到虞江的夜生活,他就觉得自己的想得太多。

阳台上的器材们今天全都被冷落,许凌卓摸了摸跑步机:“今天换我来宠幸你们。”

他平时喜欢去操场或大马路上跑步,并不喜欢跑步机,有种被禁锢在原地的感觉。

但他今天偏偏偷懒,不太想出门。

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踩上跑步机,打开后有默认的速度和坡度,这是虞江的习惯。

许凌卓将信息备份保存,给自己又创建了一个账号,并把自己的信息录入。

点击确认的那一刻,他低声喃喃:“以前他是不是也经常这样,夜不归宿,然后你们就被遗忘了?”

许凌卓跑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停下来,跑步分泌的多巴胺会让人快乐,他莫名其妙的情绪已经被压下去了大半。

今天虞江没有行程,他也无所事事。

如果虞江一直不回来,那他就完全自由。

是老板不在,打工人的自由。

想到这里许凌卓又开心起来。

最近运动不足,过量运动后消耗太多体力,许凌卓坐在跑步机上休息。

昨天虞江用过的器材没归位,地上乱糟糟的,许凌卓顺手开始整理。

看到杠铃的时候,许凌卓觉得奇怪,杠铃杆和配重片是分离的,只有单侧有一个小片,很随意地扔在墙角。

许凌卓想象不到什么场景下,虞江会把杠铃拆成这样,他用这个杆子做什么了?

带着疑问许凌卓拎起了杠铃杆,很细微“叮”的一声响引起他的注意,许凌卓朝声音的来源看过去,是极小的一片玻璃碎片。

玻璃是嵌在哑铃片中带过来的,许凌卓拿起玻璃观摩了一会儿,然后快步进了那间卧室。

那间他原本打算住进去的卧室。

满地玻璃残骸还没来得及收拾,许凌卓很谨慎走进去,将手里的玻璃和地上的仔细比对。

随即他又返回到阳台,拿着杠铃杆再次进到卧室里。

玻璃门质量不过关是会自爆,但爆开的玻璃门绝对不是这种大片的玻璃。

许凌卓甚至在一堆碎玻璃中,能很明确地找到最初被砸的痕迹。

浴室玻璃门是虞江用杠铃杆亲自砸碎的。

至此许凌卓得出了这个结论。

许凌卓干脆直接坐在地上,他开始想虞江的动机。

门锁轻微一声响,紧接着外面传来脚步声,许凌卓回神,立刻想要站起来。

地上玻璃散落满地,许凌卓起身太匆忙,身体还未平衡,踩到碎玻璃后一个趔趄直接摔倒在地。

脚步声匆匆逼近,虞江大步过来径直弯腰抱起许凌卓:“你在这里做什么?”

怀抱很宽很暖很舒服,盖过了手上的痛觉,许凌卓抬眼看着满脸焦急的虞江,他吞咽几下,举起被划破满是血的手,又看了看地上那个杠铃杆,最后视线落在虞江新换的衣服上。

昨天虞江出门时不是这一套。

许凌卓开口:“我在研究……玻璃门为什么会碎掉。”

虞江一眼瞥到了那个杠铃杆。

许凌卓好学又爱钻研,他倒是忽略了这个问题。

他把许凌卓放在沙发上,松开单侧胳膊,许凌卓的肩膀还在他的臂弯中:“还有哪里受伤了吗?”

虞江声音很柔,让人有种被迷惑的感觉,许凌卓摇头:“没有。”

迷惑还在持续。

“浴室玻璃门是怎么坏的?”

许凌卓盯着虞江的眼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