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遇险境,替其解围;遇恶人,替其驱散,最后收起眼底那些毫不设防的?爱意,不轻不重地数落一番,再雕些小玩意儿哄她高兴。
不过都?是些廉价的?东西,无人见处,爱意仍会滋长。
直至他看见她一直随身佩戴着那枚玉佩。
他忘了告诉她,那枚玉佩是一对,此?时正紧贴着他的?心口?,温润冰凉。
他不知等了多久,才等到身前那人笑盈盈的?回头。
……
“好啦,我开玩笑的?,哥哥?发什么愣呢。”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沈偃浅浅地笑了,抓住她的?手腕背到身后,深深一吻。
裴知绥很?轻地眨了眨眼,眼尾泛起丝丝笑意,揽上他的?背,唇舌相?交间,主动回应着。
第 70 章
黑夜在城墙上流淌而过, 城墙那头的人似有所觉,提着灯笼走过来。
那一瞬间,她透过沈偃紧绷的下颌望去, 静谧的晚风托着二人缓缓升起, 由远及近的一抹亮光好似璨星, 摇晃着驶来。
就在守卫看见他们的前一瞬, 沈偃捞起她的腰肢,跃起消失于黑暗中。
她们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十指相扣,酒肆的青旗随风飘扬。
“哥哥,我们偷溜出府, 暗卫也?跟着吗?”
在她的印象里?,暗卫来无影去无踪,无时无刻紧跟着沈偃。那, 方才的种种, 岂不都被看了精光?
沈偃轻声笑了:“恒州城内处处都是平阳郡王的眼线, 与?其担心暗卫,不如先思考一下该如何跟郡王解释。”
她一下子怂了,耷拉着脸问道:“虽然叔父面?上不显,但我总觉得……”
沈偃俯身靠近,温沉的嗓音落在她耳畔:“觉得什?么, 郡王对孤不满意?”
她连连摆手,莫名?开始心虚起来。
“怎么会呢, 哥哥身居万人之上, 雄才伟略, 芝兰玉树,有何可挑剔的。”
屋檐下的铁马被风吹得叮当作响, 风声湮没了一切细微的声响,沈偃站在风里?回过头来,静了片刻后笑了,“大殷的掌上明珠,当以江山为聘。”
沈偃沉默的时候,眼眸轻轻垂着,因?背着月光,面?上的一切情绪都好?似溶进了月色里?,变得温柔似水。说的话也?很轻,下一瞬便要被风吹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