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角番外:杏花先放向阳开·下-(逢云x米维耶(1 / 2)

玉娘 给我写爽了 3447 字 10小时前

这日逢云从驿馆回到家中,才进内院,远远便看到案上放了支杏花。

她脚步微顿,随即便明白,是米维耶斯回来了。

他近日去弓月城谈生意,临行前只说归期难定,没想到竟是今日返家。

她望见米维耶斯的贴身伴当立在门侧,缓步上前。

“阿檀,夫君此刻身在何处?” 逢云柔声发问。

“郎主正在祆祠祭拜圣火。” 阿檀垂首,恭谨应答。

逢云点点头,眼中笑意不觉流淌,轻轻拿起那支盛放的杏花看了看,转身回了内室。

她正在比划着将花插在何处比较合适,忽然被人从身后一把抱住。一只滚烫的大手猝不及防探入她衣襟,毫不怜惜地攫住饱满椒乳,大肆揉捏起来,指腹粗暴地碾过早已挺立的乳尖。

“唔——”她娇软地嘤咛一声,身子却极是配合地向后倒去,整个人软软倚进那人怀中。

水眸脉脉含情,仰头望着上方那张熟悉的脸,是她的夫君,米维耶斯。

是的,米维耶斯虽平日端方正直,行事颇有汉人君子之风,可一到闺房之内,却格外豪放不羁,不拘俗礼。

他低笑一声,将她转过来,从她手中抽走那支杏花,放到旁边,另一只手已利落地扯散她的腰带,探入亵裤之中。粗粝的指腹顺着饱满湿滑的花丘,一路向下,准确地找到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娇嫩洞口,两根长指毫不留情地挤入,缓缓抽插起来。

“呃……夫君……”逢云面上春潮涌动,星眸迷醉地望着他,声音又软又媚,“好喜欢……好喜欢夫君的手指……”

米维耶斯见她如此情难自禁,眼中欲色更浓,故意加重了手下的力道,粗指在紧窄湿热的花径里大力抠挖,专往那处最敏感的软肉上顶弄。

“啊啊啊啊啊……顶到了!”逢云娇躯猛地一颤,只觉甬道深处那点软肉被狠狠顶中,一股酸麻快意直窜天灵,顿时泄出一大捧滚烫的花液,溅得他满掌都是。

米维耶斯爱极妻子这副敏感多汁、稍碰即溃的身子,他故意对着那一点大力抠挖研磨,直将她弄得气喘吁吁、眼波散乱,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他忽然抽出湿淋淋的两根手指,带着晶莹的蜜液,直接强行塞进她微张的小嘴里,戏谑道:“小淫妇,尝尝你自己有多骚。”

逢云被堵得呜呜两声,却乖乖伸出小舌,细细将那两根手指舔得干干净净。她斜乜他一眼,面带薄嗔:“胡说……分明是甜的……”

“是吗?”米维耶斯低低笑起来,眼中满是占有与玩味,顺势将手指当作阳物,在她湿热柔软的檀口中搅动起来。粗粝的指腹反复蹭过嫩滑的舌面,又捏住丁香小舌轻轻拉扯抚弄,逼得她唇角溢出大量晶莹的香涎,顺着下巴滑落。

“夫君不想自己尝尝吗?”逢云被玩得有些喘不过气,却仍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

米维耶斯喉结滚动,俯身狠狠吻住那张已经微微红肿的小嘴,将里面属于她的甜蜜津液尽数卷走吸干,方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舔了舔唇角:“云娘果真甜极了。”

他话音未落,手指已再次插回那湿热泥泞的花穴,动作愈发凶狠地抠挖搅弄,仿佛要把她最隐秘的淫蜜全部挖出来。

“如此香汁,不如多喷些出来,夫君取来做成香料如何?”米维耶斯低低调笑。

逢云被顶得娇躯乱颤,张着小嘴急急喘息,一双水眸死死盯着上方的男人,眼底满是迷乱与臣服,仿佛整个人都已彻底沦陷在他给予的快感之中。

米维耶斯眼神一暗,忽然俯低身子,喉间轻轻滚动,舌尖在唇间一卷,逼出一股晶莹透明的涎液。那涎液在两人之间缓缓拉长,化作一根又细又韧的银丝,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颤颤巍巍地悬在半空。

银丝越拉越长,像一条晶莹的蛛丝,又似一条淫靡的丝线,将两人的唇舌无声地连接在一处。它在空中微微晃动,带着黏腻的湿意,一点一点、缓慢地向下坠落,最终精准地滴入逢云微张的檀口之中。

“……啊……”逢云喉间溢出一声又羞又软的低吟,却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起下巴,任由那带着丈夫气息的热涎滑入口中。她舌尖轻轻一卷,将那根长长的银丝整个卷住,喉头滚动着吞咽下去,脸上浮起一层更深的潮红。

米维耶斯看着她乖顺吞咽的模样,眼底欲色更浓。他故意又逼出一股更长的涎液,让它在两人唇间拉成一道更粗、更亮的银线,悬在半空晃荡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落进她口中。

“云娘,把为夫的口水也好好吞干净,一滴都不许浪费。”米维耶斯紧紧盯着她喉头滚动的动作,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从今往后,你这张小嘴,这具身子,里里外外都只能装为夫的东西。”

逢云被羞辱得眼角泛泪,却乖乖将口中的津液尽数吞下,还主动张开小嘴,伸出粉嫩舌尖让他检查。

米维耶斯看得眼神一暗,喉结剧烈滚动。他猛地抽出手指,一把扯下腰带,释放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

真是太大了……逢云迷醉地想道,比她在红袖招见过的任何一个中原男子都大。那狰狞的巨物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发亮,几乎要冒出滚烫的热气,昭示着它惊人的硬度和强度,周身的空气瞬间灼热了好几分。

米维耶斯低喘着扶住那根怒张的欲根,对准妻子艳红熟媚、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洞,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他满足地喟叹一声,粗长的肉棒带着湿滑的蜜液,凶狠地整根没入。

紧致湿热的花穴瞬间被撑到极限,层层迭迭的媚肉死死裹住入侵的巨物,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般用力吮吸。米维耶斯只觉腰眼一阵酥麻,几乎要被那股吸力吸得魂飞魄散。

逢云却在剧烈的胀痛中主动夹紧穴口,雪白的玉腿缠上他的腰,娇声讨好道:“夫君……云娘的骚穴……是不是很紧……很会吸……专门给夫君一个人用的……”

米维耶斯被她这番主动的媚态刺激得血脉贲张,低笑一声,腰身毫不怜惜地大力抽送起来。他先是缓慢却沉重地抽插数十下,让粗长的肉棒将花径内每一道褶皱都彻底抻平,随后突然加快节奏,龟头精准地抵住甬道转折处那点敏感的软肉,凶狠地来回碾磨。

“啊啊啊……那里……夫君……别磨那里……”逢云被顶得娇躯乱颤,花液狂喷,声音又软又颤,却怎么也止不住穴口的收缩。

米维耶斯却故意坏心眼地加重了力道,龟头死死抵着那点软肉反复碾压,像要把她最娇嫩的地方彻底磨烂似的,一边狠磨一边低声戏谑:“小淫妇,这里是不是特别骚?为夫一碰你就喷水……这么会夹,果然是天生给为夫肏的贱货……”

逢云被羞辱得眼泪汪汪,却更加用力地收缩花穴,湿滑的媚肉一圈圈绞紧他的粗长肉棒,声音带着哭腔:“夫君……云娘只给夫君一个人……啊……好深……要把云娘肏坏了……”

米维耶斯听得欲火更炽,忽然将她两条玉腿高高抬起架在臂弯,整个人压上去,从上方居高临下地凶狠撞击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硕大的龟头直直撞开花心,毫不留情地狠顶狠撞,像要把她最深处的那点软肉彻底撞碎。

“啊啊啊啊——!花心……要被撞坏了……夫君……太狠了……”逢云被撞得明眸失神,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小腹一阵阵抽搐,花穴再也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

米维耶斯却越战越勇,腰身如狂风暴雨般猛烈耸动,硕大的龟头一次次凶狠地砸在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她穴口外翻、淫水四溅,发出淫靡至极的啪啪水声。

“夹不住了……夫君……云娘……云娘要……啊——!”

终于,在米维耶斯又一记凶狠到底的撞击下,逢云尖叫一声,整个人猛地弓起,花穴剧烈痉挛,再也夹不住那根粗长肉棒,大股滚烫的花液混着透明的淫水狂喷而出,浇在米维耶斯的龟头上,将两人交合处彻底弄得湿淋淋一片。

米维耶斯被那股滚烫的热流烫得腰眼发麻,低吼着将肉棒死死顶进她最深处,继续凶狠地研磨抽送,一边肏一边低声羞辱:“看,你这骚屄又喷了……这么会流水,果然是个天生的贱货……为夫还没射呢,你就先泄成这样……下次为夫要肏得你连夹都夹不住,只能张着腿求饶……”

逢云被顶得神魂颠倒,只能发出破碎的娇吟,整个人彻底软在他怀里,任由那根巨物在她失守的花穴里继续肆意驰骋……

待米维耶斯终于释放后,他心满意足地倚在榻上,怀中搂着逢云,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她柔顺的青丝。

“今日在店里,我遇到了一个小娘子。”逢云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

米维耶斯有些意外地看了妻子一眼。客舍每日来往客人那样多,她为何独独记住了一个小娘子?

逢云靠在他怀里,缓缓道:“她应是从长安来的。虽穿着胡牧服饰,又用头纱遮着脸,可那身气度,那口官话,都不是寻常地方能养出来的。”

米维耶斯这才了然,原来是勾起了云娘的旧乡之思。

逢云又轻轻笑了一声:“她身边还跟着一个波斯郎君,两人瞧着关系很不一般,倒让我想起了你我。”

米维耶斯闻言也笑了:“兴许是一对有情人,背着家里跑出来追寻真爱。”

“也许吧。”逢云点点头,“那小娘子身上似乎没带足银钱,拿了一副红宝石耳坠来作抵。那耳坠一看便不是凡品,若不是临时遇上难处,寻常人哪里舍得拿出来?”

米维耶斯低头看她,笑意温柔:“那我的夫人,必定又心软帮了她。”

逢云抬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

“哪里就是心软了?”她嗔了他一眼,“不过是尽力相帮罢了。再说,人家又不是不给钱。我只是替她估了价,将多余的折成银钱找还,又顺手给她换了些波斯银币,免得她往后行路不便。”

米维耶斯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她尚按在自己胸口的柔荑,将自己的大手覆上去,轻轻按了按。

“云娘,给我摸摸吧。”他半是恳求半是命令地看着她。

逢云嗔了他一眼,面上却浮起一层娇媚的红晕。她乖乖动作起来,纤纤玉手在他结实柔韧的胸膛上缓缓游移,指尖带着一丝故意,在两点早已挺立的乳尖上轻轻刮过,揉捏捻弄,时而用掌心包裹着细细摩挲,时而用指腹反复刮擦那两点敏感的硬粒。

“夫君,”看着沉浸在快感中,呼吸渐重、喉结滚动的米维耶斯,逢云趁机柔媚地撒娇道,“下次出去巡商,可不可以带上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加重了力道,小手握住那两点乳尖反复捻弄、拉扯、刮磨,动作又软又媚,像要将他彻底取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