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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最后的旅途#牛兔0116#,食堂开……

手机放在口袋里,一直在震动。

立花雪兔不堪其扰,睡眼惺忪地摸出手机看看是谁在用消息轰炸自己。

金毛狐狸:

【哼哼哼!】

【终于可以再见到你们了!】

【等着吧!立花雪兔!这次一定打败你!】

立花雪兔:“……”

正在去往东京的车上,玻璃窗外的景色飞速掠过,大片白茫茫的积雪。

上一次和大家一起前往东京还是夏天,转眼间就到冬天了。

狂乱木曜日:

【小组安排出来了?我在睡觉还没看。】

金毛狐狸:

【出来了,我们在C组,井闼山和你们是种子学校,分别在A组和F组。】

立花雪兔在心里推算了一下:

【那我们岂不是只能在总决赛见了?!】

金毛狐狸:

【没错!】

【这一次你绝对不准再搞乱七八糟的轮换了!我一定要打败你!】

狂乱木曜日:

【你还是先想想半决赛怎么打井闼山吧……】

【而且,我不一定会上场哦。】

金毛狐狸:

【为什么?!】

【你终于彻底惹怒了教练,他把你流放替补席了吗?】

狂乱木曜日:

【你根本就不关心兄弟。】

【我打县决赛的时候受伤了!!!】

牛岛若利坐在立花雪兔旁边的座位,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还没到,再睡一会儿吧。”

“嗯嗯。”立花雪兔把手机丢到包里,懒得理宫侑了。反正再过一会儿,就能见到了——音驹、枭谷、稻荷崎、井闼山,所有的朋友们。

*

春高,春季高中排球联赛,从1月5日到9日,为期共五天。

新年一过,稍微休息了几天,白鸟泽全员就再一次前往东京。

不过,因为立花雪兔受伤,大家的心态也有所变化。

这是三年级生最后的比赛,能再一次一起来东京,他们就已经很满足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只要尽力创造更多快乐的回忆就可以了。

尽力地,快乐地。

在战术上,以濑见英太和白布贤二郎为主二传手,根据对手的风格进行调配,选择濑见英太的多点攻或白布贤二郎的一点攻。

三个二传手在商量战术的时候,立花雪兔向他们表示,自己可以在适当的时候上场和白布前辈打双二传,甚至还能当决胜发球员,这样对他的膝盖都不会有太大的负担。

濑见英太和白布贤二郎纷纷表示:只要主将同意就可以让你上场。

立花雪兔:“……”

还得想想办法搞定牛岛若利。

路过的天童觉看见他们:“我们已经从双二传进化成了三二传了。”

山形隼人点点头:“好奢侈啊。”

去年夏天立花雪兔在总决赛前对记者乱说的「终极绝招三二传体系」,时隔半年终于被他们正式研究出来了。

——颤抖吧!春高!

春高第一日,进行开幕式和第一回合的小组赛。

白鸟泽因为在IH拿下了亚军,这一次也终于享受到了种子学校的特权,首战轮空,保送至第二回战。

所以,春高在第一天还可以先安稳地度过,等第二天再颤抖。

那么,第一天轮空的白鸟泽人干什么呢?

答曰:买|春高吉祥物吧啵酱的周边!

东京体育馆里熙熙攘攘,赛场上和解说的声音嘈杂,斋藤教练叮嘱了他们几句,就让他们自由活动了。

立花雪兔立刻抓着牛岛若利去官方的周边摊扫货。

牛岛若利手里握着两只不同颜色的吧啵酱玩偶,问他:“要哪一个?”

“都要。”立花雪兔说,“我还答应了翔阳要帮他带文化衫回去呢。”

有人在他们身后窃窃私语:

“咦,你看那两个是不是……”

“是的!是的!啊啊啊!好久不见了!”

咔嚓咔嚓咔嚓。

“笨蛋!把快门的声音关掉啊!”

“噢噢噢……”

立花雪兔这时候正好回头,被抓拍到了。

两个人:“!!!”

是粉丝吗?立花雪兔这样想着,笑着问她们:“嗨,你们是要合照……”

两个女孩子一溜烟地跑了。

立花雪兔:“……吗?”

他犹豫地想,我有这么可怕吗?

他一转头,就看见旁边的牛岛若利,板着一张凶神恶煞的脸。

立花雪兔捏了捏大牛团子的脸:“你瞪她们干什么?”

“我没有瞪她们。”牛岛若利认真地说,“我只是看了一下她们。”

立花雪兔:“……”

牛岛若利的手机响了。

Kiyoomi:

【鸥台和筑井田的比赛,来看吗?】

牛岛若利刚想回复他这边有两个人,佐久早圣臣的消息又来了:

【[图片]给你和立花雪兔留了两个位置。】

牛岛若利:

【好的,谢谢,现在就过去。】

*

“这边这边!”饭纲掌朝他们热情地招手。

牛岛若利向他和佐久早圣臣点了点头,立花雪兔乖乖地喊前辈们好。饭纲掌似乎对立花雪兔很关注,大概是二传手之间的惺惺相惜,问他:“你的膝盖好些了吗?”

“嗯,好些啦。”立花雪兔说。

“但是还不能比赛。”牛岛若利补充。

立花雪兔心说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啊啊啊,想要上场必须要主将的同意啊。

“你的心态还是很好的。”饭纲掌笑着对立花雪兔说,“要是我在比赛中受伤了,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呢。”

“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佐久早圣臣淡淡地吐槽。

“已经发生了的事情,心态不好点,还能怎么办呢。”立花雪兔心说你要是在鹫匠教练手底下被折磨半年,你的心态也会变得很好,“只有相信队友们啦。”

饭纲掌看着他的腿。

固定支具已经拆掉了,现在立花雪兔戴了一个医用护膝。等待比赛正式开始,牛岛若利自然地顺手帮他揉了揉。

身后隐约又有快门的声音。

所有搞排球竞技的同人女们心里都在默默呐喊:

#牛兔0116#,食堂开饭了!!!

*

经过第一天的角逐,白鸟泽第二回战的对手将是来自神奈川的福林高校。

众人回到*旅馆,看着眼前的房间:“……”

五色工:“教练,我们学校是破产了吗?”

白布贤二郎:“我们那位神秘的赞助人,是撤销赞助了吗?”

“上次给你们订的都是双人间,你们还不是挤在一间房间里睡了?”鹫匠教练指的是IH结束之后他们玩国王游戏的时候,那天他就说了下次给他们订榻榻米大通铺,大家都没想到这句话竟然是真的。

“干脆睡大通铺,还便宜。”鹫匠教练又说。

“剩下的经费锻治老头不会要贪掉了吧?”天童觉开玩笑。

“哈哈,怎么可能,剩下的钱带你们吃更贵的饭啊。”斋藤教练说。

濑见英太问:“教练们睡哪里?”

鹫匠教练:“我们当然是睡单人间。”

所有人:“……”

混血小孩立花雪兔独自开朗:“耶!榻榻米大通铺!没住过——!”

所有人:“……”

天童觉:“其实我也想住大通铺很久了!”

他放下排球包,和立花雪兔一前一后地在房间里乱跑。

鹫匠教练对牛岛若利说:“你记得管着他们点。”

又想起来带头玩的人肯定有立花雪兔,牛岛若利不一定能管住,他又转头对白布贤二郎说:“别让他们玩到太晚,早点睡觉,知道吗?”

牛岛若利:“……”

白布贤二郎:“……知道了。”

*

说是省钱,但其实鹫匠教练还是订了带温泉的榻榻米房间,到底省不省都不清楚。总之大家欢乐地泡温泉、商量明天的战术,山形隼人和五色工去便利店买牙膏的时候还碰到了音驹的人,和黑尾铁朗在大厅的乒乓球桌上打了几球才回来。

“你不去找孤爪?”牛岛若利问立花雪兔。

立花雪兔泡好了澡,穿着旅馆提供的素色浴衣,向他挥了挥手里的游戏机:

“正在和研磨玩呢。”

“……别玩太晚。”牛岛若利站起来去铺被褥。

牛岛若利找了一块暖气最足的地方,帮立花雪兔铺好了被褥之后,再把自己的被褥铺到他旁边。

大家也纷纷准备睡觉了,各自铺被褥。

另一边,孤爪研磨的游戏机被黑尾铁朗缴掉了,立花雪兔便也关了游戏,一抬头,看见所有人的被褥整整齐齐地铺满了房间。

立花雪兔:“……我有一种冲动。”

天童觉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我懂,我超懂的。”

五色工问:“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川西太一:“让我们现在就开始——”

“不准玩。”白布贤二郎威严地说,“打完比赛,才能打枕头大战。”

四个人:“好吧——”

熄灯,睡觉。

以最饱满的身体和精神状态迎接明天的第一场比赛!

……大家是这样设想的。

大平狮音默默地问:“可以说吗?”

“你说吧。”濑见英太睁着眼睛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大家和你有一样的想法,就派你说了。”

“你们的手表好吵啊!”白布贤二郎无语地问,“为什么来打比赛也要戴手表啊?一会儿戴上一会儿摘下你们都不嫌烦的吗?”

牛岛若利:“……”

立花雪兔:“……”

“而且还散发着幽幽的夜光。”川西太一幽幽地说。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呜呜。”立花雪兔爬起来说,“我去处理一下。”

“要给你开灯吗?”睡在靠墙一侧的大平狮音问。

天童觉哀嚎:“别——”

“不用啦!”立花雪兔趁着月光跨过横七竖八、横陈一室的队友们的身体。

“哎哟!”五色工大叫,“我的手!”

牛岛若利也跟着起来了,拉着他贴着靠窗的一侧走,这才没有踩到人。

两个人悄悄地出去了,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大家又听见了他们回来的声音,嘀嘀嗒嗒的手表已经没有了。

“你们把手表丢了?”川西太一难以置信地问,“那么贵的东西!”

立花雪兔:“没有没有。”

“放在鹫匠教练的房间了。”牛岛若利冷静地说。

所有人沉默了一会儿,接着爆发出了惊天大笑。

“你俩虐待老人啊——”

“反正他年纪那么大,也没什么觉了。”

“有道理。”

“睡觉咯!”

第102章 风的道路我会为你们开辟道路。……

翌日闹钟响的时候,有两个人不出意外地睡着睡着就睡到一块儿去了。牛岛若利坐起来的时候,身上还挂着立花雪兔的胳膊。

五色工睡眼惺忪地也坐起来了,一转头看见旁边两个人黏在一起,赶紧捂住眼睛:

“不看不看,会长针眼的。”

天童觉哈哈大笑,把小妹妹头按在怀里使劲揉搓一番,才心满意足地去洗漱了。

立花雪兔也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五色工,开始攻击他。一大清早的,五色工简直莫名其妙,顶着被天童觉揉乱的鸡窝妹妹头,和立花雪兔扭打在一起。

川西太一不知道为什么路过,也不知道为什么加入了这场混战。一时间,三个人在榻榻米上打得被子枕头胳膊腿都缠成一团。

主将牛岛若利、副主将大平狮音、大概率是未来主将的白布贤二郎一人拎着一个,把他们分别拖到三个角落里。

“有劲待会儿比赛的时候使。”白布贤二郎冷着脸对五色工说。

五色工低头如鹌鹑:“好的。”

“你过去干什么的?”大平狮音问川西太一。

“不知道啊,看见那边有架打我就过去了。”川西太一茫然地说。

牛岛若利蹲下检查立花雪兔的膝盖:“他们打到你了没有?”

“没有啊。”立花雪兔一副皇帝做派,“都是我在打他们。”

牛岛若利又捏了捏他的手:“手打疼了没有?”

所有人:“……”

*

1月6日,春季高中排球联赛,第二天。

今天白鸟泽对战福林,大家在选手席前做最后的热身。立花雪兔拿着个战术笔记本和教练们坐在一块儿,也在旁边听斋藤教练对大家的嘱咐。

“……大概就是这样,慢慢打,不要急。”斋藤教练转头笑着问立花雪兔,“公主殿下要和大家说点什么吗?”

立花雪兔:“?!”

他一边听一边低头在画轮换图,冷不防被点名,抬头懵懵地看着大家。

“……”立花雪兔犹豫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我相信你们。”

所有人:

“废话当然要相信我们啊。”

“哎呀,现在太熟了,听这话好肉麻啊好肉麻。”

“别整煽情环节了啊啊啊!”

大家准备上场,各自去喝水、系鞋带、调整护腕。

手表昨晚就摘下了,牛岛若利现在把绛紫色的手绳褪下,交给立花雪兔拿着。立花雪兔也不知道放在哪里,就先和自己那条一起戴在手腕上了。

牛岛若利摸摸他的脑袋:“说吧。”

立花雪兔:“……嗯?”

“想说什么,不用犹豫,对我说吧。”牛岛若利看着他,“可以要求我,可以期待我。”

立花雪兔深吸一口气。

……是的,他有话想说,但是刚刚想了想还是咽回去了。

“那,”立花雪兔的声音很轻,“……要赢啊。”

“嗯,会赢的。”牛岛若利点头答应,“因为我是最强的。”

立花雪兔笑了起来:“这么自信呀?”

“是自信,也是对自己清楚的认识。”牛岛若利认真地说。

立花雪兔:“那要一直赢噢。”

牛岛若利:“好的。”

咔嚓咔嚓咔嚓。

隐约又听见快门的声音,立花雪兔回头,望见看台上站着早些时候已经打完比赛的井闼山和稻荷崎,宫侑向他挥了挥手。

角名伦太郎也在旁边,立花雪兔以为是他在拍照,没有留意,就转回去了。

*

白鸟泽2:1赢下福林,跻身十六强。

「魔之第三天」,上午白鸟泽打来自德岛的峡前工业高校,如果顺利赢下的话,就能打出F组,跻身八强了。

白鸟泽这边打到一半,忽然听见另一边的赛场上传来了观众们的惊呼。

立花雪兔茫然地问:“怎么了?”

轮换到场下的天童觉往那边看了看,告诉他:“好像是井闼山和玉峰的比赛,有人受伤了。”

立花雪兔:“?!”

他想到前天和井闼山的饭纲掌聊天,饭纲前辈才说:「要是我在比赛中受伤了,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呢。」

立花雪兔心说:不会吧,flag不会就这样立起来了吧?

……会的。

白鸟泽又是2:1拿下了八强之战,下午将和E组的鸥台高校打四分之一决赛。

打完之后屁股还没有坐下,大家就听说了井闼山的二传手饭纲掌受伤的消息。他们下午将要打B组的犬伏东,白鸟泽去年和犬伏东打过,那是非常难缠的对手。

立花雪兔看着已经炸锅的群聊和推特,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发消息问一问佐久早圣臣,顺便过去看望一下饭纲掌。

Kiyoomi:

【谢谢,不用来了。】

【前辈已经接受治疗了,时间也很紧迫,我们都各自准备下午的比赛吧。】

狂乱木曜日:

【嗯……好吧。】

过了半天,对面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不用担心,他应该……嗯,虽然这场意外太意外了,但他应该……还好。他刚刚跟我说,他相信我们。谢谢你,立花。】

立花雪兔吓得连回复了三条:

【(;д;)不不不我什么都没做呀!】

【(;д;)希望饭纲前辈快点好起来!】

【(;д;)总之我们都加油!!!】

*

第三天下午,两个主竞技场上先进行井闼山和犬伏东、枭谷和狢坂的比赛,接着再进行一林和市立荣、白鸟泽和鸥台的比赛。

犬伏东和枭谷晋级半决赛,井闼山和狢坂止步四分之一决赛。

没有时间为折戟的井闼山和狢坂唏嘘,白鸟泽这边,也陷入了苦战。

第一局,牛岛若利以令人猝不及防的重炮连续轰炸,双方比分25:22,白鸟泽胜。

第二局,白马芽生、昼神幸郎和别所千源这三堵铁壁的拦网,针对牛岛若利的左手扣球迅速做出了调整,加上二传手诹访爱吉充分调动起了星海光来的机动性,白鸟泽一时间难以应对,双方比分23:25,鸥台胜。

决胜局,鸥台进一步牵制白鸟泽,星海光来的速度和高度越发惊人,面对天童觉和川西太一的拦网竟然也能打出超手扣球,白马芽生、昼神幸郎和别所千源也连连拦下了牛岛若利和五色工的扣球,双方目前比分18:20。

前两局白鸟泽的二传手是白布贤二郎和濑见英太轮换,第三局到目前为止的二传手都是白布贤二郎。

在鸥台连续得分之后,鹫匠教练叫了一个常规暂停。

立花雪兔:“……白布前辈,我有事情想和你商量。”

牛岛若利放下能量果冻,立刻说:“不行。”

立花雪兔:“我是和白布前辈商量!”

“我们之前就决定好了,你上场必须要我同意,你和白布商量是没有用的。”牛岛若利冷静地说。

“暂停时间很短我们就不要说车轱辘话了!”立花雪兔急死了。

“你替换狮音前辈上场打双二传,也没有太大的作用,我们的后排防线会更薄弱,没有人能限制星海光来了。”白布贤二郎也冷静地告诉他。

“对。”立花雪兔望向白布贤二郎的眼睛,“所以我申请和你轮换。”

所有人:“……”

“时间很赶我速度说一下!”立花雪兔不管他们,噼里啪啦地一顿输出,“现在是最后的关头了,换我上场,鸥台怎么样也需要一些时间观察我、适应我,我们就能趁机抢分,这也是我最会的战术,对吧?虽然他们的拦网很高,进攻很快,但是我——”

立花雪兔看着他们所有人,认真地说:

“我会为你们开辟道路。”

“——这也是我的自信。”

天童觉问:“好处说完了,坏处呢?”

牛岛若利:“坏处就是他的膝盖,必然要承受……”

立花雪兔心说:哼哼,我还搞不定你?牛牛同学,我十年前就搞定你了!

他把手机怼到牛岛若利的面前,屏幕上是一长串的聊天记录。

狂乱木曜日:

【崇叔叔,急急急!现在我们和对面比分18:20,我可以上场打完这场比赛吗?】

中间是空井崇回复的一长串消息,时间紧迫,立花雪兔用手指迅速划过,直接划到了最后一条消息。

空井崇:

【记住以上这些,是可以的。】

牛岛若利:“……”

他彻底没话说了。

常规暂停时间结束。

白鸟泽申请换人。

16号(立花雪兔)IN。

10号(白布贤二郎)OUT。

星海光来像一个邪恶的羽毛球,叉着腰,对上场的立花雪兔说:“哪怕你受伤了,我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哦?”

立花雪兔已经学会了牛岛若利的嘲讽方式:“好的,你们加油。”

邪恶羽毛球:“?!”

立花雪兔转回去,想了半天,对队友们憋出一句:“赢了一起狂,输了一起扛。”

白鸟泽所有人:“……”

白鸟泽所有人:“神经病啊!不让你煽情你就玩尬的是吧?!”

*

空井崇:

【你受伤的膝关节和代偿肌肉会更容易疲劳,从而导致动作变形、身体感觉下降、稳定性变差,有二次受伤的风险。但我知道,若利很早就带着你恢复肌肉力量了,如果只是打半局比赛的话,或许不要紧。不过一旦你感到疲劳,就不能再继续了。】

现在拿了18分,还有7分。

立花雪兔站在场上,心说:快的话,说不定十几分钟就能搞定呢。

空井崇:

【在我带职业选手康复的经验中,后交叉韧带撕裂之后,深屈膝、负重屈膝是最后才能恢复的,因为这两个动作里后交叉韧带都是主要韧带。你现在还在康复中期,所以要尽量避免参与防守、深蹲传球和垫球才行。你一定要和队友沟通好这一点,完全退出接一传的体系。】

立花雪兔:……就算不沟通,我也一直都不在接一传的体系里。

鸥台方,昼神幸郎发球。

他下意识地想要追发二传手,却完全找不到立花雪兔——白鸟泽的接一传阵容,如众星拱月,将立花雪兔牢牢地保护在其中。

空井崇:

【你的跳跃没有以前高了,跳跃后,你也会发现恢复站位的速度变慢了。不要急,每一步都要站稳。】

星海光来扣球!

立花雪兔追上拦网,虽然只有一点,但他的指尖也触到了这一球。

星海光来:“?!”

他比前一个二传手长得更高,跳得更高,也有更丰富的拦网经验。

只要触到了就好,触到了就给后排接球减轻了压力,一传就会更稳定。

立花雪兔用左腿先做落地缓冲,再将重心放到两条腿上。这一系列动作是会稍微慢一些,不过没关系,因为白鸟泽的守护神山形隼人,已经稳稳地将球传到他的正上方。

空井崇:

【在佯传、佯攻、救球等急转身的时候,你仍然会感到疼痛。】

立花雪兔做出正面传球给牛岛若利的姿势,白马芽生和别所千源立刻封锁拦网。

在触球前的最后一个瞬间,他在半空中急转90°,将球从完全相反的方向,传给了另一头标志杆附近的川西太一,绕过了铁壁般的拦网。

立花雪兔:“……!”

有一点钝钝的痛,但是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空井崇:

【要相信你的队友,用你的智慧、与他们的默契,而非独自逞能。】

风会为白鸟开辟道路。

我会为你们开辟道路。

*

解说:“24:23!白鸟泽率先来到赛点!”

解说:“白鸟泽的二传手,16号立花雪兔,在宫城县决赛受伤后首次上场!观众们一定没有忘记他在夏季大赛上亮眼的表现,他能否带领白鸟泽再次创造一个奇迹,冲上中央球场?!”

鸥台的攻手们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他们看着诹访爱吉。

这位二传手笑眯眯地说:“嗯,不会让他们一直得意的。”

赛点,白鸟泽方,五色工发球。

鸥台接下这一球,传至诹访爱吉附近。

极为迅速地,别所千源和星海光来两个人在二传手身前交叉跑动,先后起跳!

是别所千源?!还是星海光来?!

川西太一追上星海光来,牛岛若利和大平狮音在网前拦截别所千源,然而诹访爱吉佯传前交叉快攻,实则将球低而长距离地传给了另一侧两米高的白马芽生!

前排拦网已经来不及反应了!

山形隼人和五色工迅速接管后排,在换防的过程中,立花雪兔看见了白马芽生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坏了!就是冲我来的!

立花雪兔还没来得及思考,下意识地就用小臂做出了接球的姿势,下一刻白马芽生的扣球就狠狠地撞上他的小臂,右膝盖随着惯性砰地跪在了地上。

所有人:“?!”

那一球半高不高地被垫了起来。

牛岛若利后退几步,扣球。

鸥台的前排拦网已经就位,在最后关头,牛岛若利改打了一个反弹球。

球回到白鸟泽的场地,山形隼人调整一传。

立花雪兔用左腿支撑着身体,仍然半跪在地上,压低身体的重心。

这一球不是用小臂垫回去,而是用他的双手托出去的。

经由他指尖的球,更为精准地,重新飞向了牛岛若利所在的2号位。

他们的目光,在遥遥中对视了一眼。

隔着半个球场。

隔着千山万水,隔着彼此十年中惶惑而广漠的人世间。

所有未言的,此刻也全部明了。

牛岛若利原地起跳。

鸥台的拦网手们心说:再来一次,那又怎样?!

一定、一定、一定能拦住你!

高空中,牛岛若利的身影犹如展开双翼的白鹰。

他用尽全力,挥臂——

一瞬间,仿佛回到了盛夏的庭院里。

“来,若利,爸爸之前答应了要正式开始教你扣球的。”

“雪兔,可以拜托你把这颗排球抛给若利吗?尽量抛高一些就可以了。”

“从蹬地开始,你的身体就要将反作用力带到腰腹、肩膀和手臂上,接着在球停在最高点的时候,将手臂甩出去——”

——挥臂。

——挥空!

鸥台所有人:“?!”

牛岛若利开始落下,而在他身后,五色工的身影重新出现。

犹如白鸟泽两个时代之间的交替。

“……交给你了,小工。”

——梯次进攻,也是他们的,王牌进攻。

鸥台的三位拦网手与牛岛若利同时落下,网前空空如也,已经无法拦住五色工了。

眼前如此、如此开阔的景色,是立花雪兔和牛岛若利为他开辟的。

——轰!!!

最后一球。

记分册翻到最后一页。

【25:23】。

“25比23!白鸟泽2:1胜!晋级半决赛!!!”

“立花雪兔再一次——”

解说在咆哮什么,观众在欢呼什么,都已经听不清楚了。

场上、场下,白鸟泽的所有人都冲向了半跪在场中央的立花雪兔。

“立花你没事吧?!”

“雪兔——”

牛岛若利气喘吁吁,即使是他,在高强度的比赛下也已经有些不自觉地颤抖,他却不由分说,托着立花雪兔的膝窝将他抱起来。

“停!等一下!!!”立花雪兔被当着全国观众的面公主抱,吓得大叫起来。

“你——”牛岛若利难得一见地着急,简直想要骂他一顿,但怎么也骂不出口。

“听我说!啊啊听我说!”立花雪兔比他更急,“我没有二次受伤!”

所有人:“???”

天童觉:“笨蛋!我都看见你——”

立花雪兔:“是真的!崇叔叔教了我深蹲的缓冲姿势,我没有撞到膝盖,我的膝盖现在好得很啊!”

五色工问:“那你刚刚为什么一直跪在那里不动?!”

“……因为我累了,不好意思,崇叔叔说累了就不能继续动了。”立花雪兔对牛岛若利说,“真的,你把我放下,我能单腿蹦跶两下给你们看。”

牛岛若利:“……”

牛岛若利说:“不放。”

第103章 手滑的点赞我刚刚好像向全世界网友公……

白鸟泽所有人对立花雪兔的评价为:吓死人!!!

立花雪兔连连私密马赛。

邪恶羽毛球一边哭一边过来关心立花雪兔有没有事,知道他没事了之后一边哭一边放狠话说下次一定打败你。

立花雪兔:好熟悉的流程……

看台上的宫侑打了个喷嚏。

“别感冒了。”北信介对他说。

哪怕白鸟泽是全员铁人,上午打一场、下午打一场之后,也都不行了。选手更衣室里,所有人横七竖八地睡成一团,恨不得换衣服、吃饭、睡觉这三件事可以同时进行。

曾经的耐力苦手立花雪兔,现在终于轮到他欣赏别人累瘫的模样了,哈哈哈太好笑了!立花雪兔拍下了五色工穿衣服穿到一半睡着的照片,天童觉的手不停颤抖以至于把香蕉吃进了鼻孔里的照片,川西太一靠在大平狮音身上、大平狮音靠在山形隼人身上、三个人叠叠乐的照片,只有轮换的两位二传手濑见英太和白布贤二郎还稍微保持着一些偶像包袱,但也累得不会动了……

立花雪兔疯狂笑着咔嚓咔嚓咔嚓。

镜头一转,对上了牛岛若利严肃的脸:(˙︿˙)

立花雪兔立刻不笑了。

牛岛若利已经换好了衣服,坐着休息。此人耐力5只是因为满分只有5,他现在已经不喘了,只是安静坐着,立花雪兔仿佛能看见他头顶的耐力条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

同时,他的心情值也在以惊人的速度哐哐地掉。

立花雪兔:“……”

立花雪兔跨过一室横七竖八的队友,坐到牛岛若利旁边,歪头看着他。

牛岛若利不看他,不说话。

立花雪兔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胳膊。

牛岛若利不看他,不说话。

立花雪兔:“主将大人?”

牛岛若利:(˙︿˙)

立花雪兔:“若利哥哥?”

牛岛若利:(˙︿˙)

“装可爱很累的,快点理我啊我警告你,否则我就……我就……你别管我就怎么样了反正你快点理我!”立花雪兔小发雷霆。

“我正在生气。”牛岛若利严肃地说,“看见你的脸,我就会忍不住原谅你的。”

立花雪兔:“……”

立花雪兔无理取闹:“原谅我吧原谅我吧原谅我吧——虽然我下次还敢但是这次你就原谅我吧——”

然而,立花雪兔这一次错误地估计了牛岛若利生气的决心。

走到体育馆外的时候,牛岛若利只是帮他把外套拉链拉上了,都没有把他的手放到口袋里捂着!坐车的时候,牛岛若利只是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都没有转过头来亲一亲他的额头!吃饭的时候,牛岛若利只是给他夹了菜,却对他碗里的青豆熟视无睹,要他自己吃掉!回旅馆泡温泉的时候,牛岛若利只是帮他揉了揉膝盖,都没有帮他擦身体!

怎么办!牛岛若利是真的生气了!

累了一整天,晚上谁也没有精力打闹了,所有人洗漱好、铺好被褥,一致睡觉。

立花雪兔掀了自己的被子,悄咪咪滚到牛岛若利的身边,想要钻进去。

牛岛若利整整齐齐地掖着被角,他找了半天没找到缝隙。

立花雪兔:“……”

“快点快点。”立花雪兔知道他没有真的睡着,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再不放我进去,我就要冷死了。”

被子沉默地向他开了一个角。

立花雪兔暖乎乎地滚进去,紧紧地抱着牛岛若利不撒手。

“……”牛岛若利低低地说,“你又骗人。”

“是你先不理我的,生气也不可以不理我。”立花雪兔撑着身体,低头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还生气吗?”

牛岛若利:“……”

立花雪兔又亲了他一下:“还生气吗?”

牛岛若利:“……”

牛岛若利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毫无办法地说:“先睡觉吧。”

*

“旅馆难道缺了你们一条被褥吗?就非要睡一床?”翌日,五色工看着自己旁边的榻榻米上空空如也,非常无语。

“所以你什么都不懂啊小工。”天童觉揉揉他的脑袋。

“嘎嘎!开奖了!”川西太一高兴地说,“昨天赌他们俩一晚上就能和好的赢了,赌不能的输了,输了的请客吃关东煮!”

白鸟泽全员:“我们都赌的一晚上就能和好啊!有人输吗?有人请关东煮吗?”

牛岛若利说:“没和好。”

所有人:“……?”

立花雪兔说:“和好了。”

所有人:“……?”

所有人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听谁的,像被可恶的大人问到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妈妈而呆住的小孩们。

“和好了,让他请你们吃关东煮。”立花雪兔一锤定音,“听我的。”

牛岛若利不说话,默默地拿着钱包去楼下的便利店了。

立花雪兔追了出去。

所有人:“……”

*

“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斋藤教练嘱咐他们,“等枭谷和犬伏东打完,就轮到我们和一林打了,你们私下之间有问题的赶紧沟通一下哦,不要影响比赛了。”

私下之间有问题的两个人:“……”

所有人非常有眼力见地说着要去看比赛要去买周边,都出门了,把更衣室留给他们两个人。

“到底要怎么样啊?”立花雪兔茫然地看着牛岛若利,“总之你先别生气行不行,你把自己气坏了,我会难受的。”

“那你受伤,我就不会难受了吗?”牛岛若利硬邦邦地说。

立花雪兔:“……”

“现在明白了?”牛岛若利问。

“……明白了。”立花雪兔低着头,“我当时是想着……哎我也是仔细地分析过了才决定上场的,而且我这不是没有受伤吗……好吧我不狡辩了,这次是我错了。”

牛岛若利:“以后我不在了,更不许这样。”

立花雪兔:“不要说什么不在啦!!!那是人死掉的说法!!!”

立花雪兔看着牛岛若利,磨磨蹭蹭地挪到他面前。

“那可以抱抱我了吗?”立花雪兔问。

牛岛若利叹了口气,一把将小兔皇帝揽到怀里。

“那你以后也不许这样不理我。”立花雪兔闷闷地说。

牛岛若利无奈地问:“我哪里不理你了?哪怕你能说出来一点?”

……哦,是的。立花雪兔心说。

他帮我拉了外套拉链、让我靠着他的肩膀、给我夹了菜、帮我揉了膝盖、让我到他被窝里抱着我睡觉。

他只是尽量不看我,以免在心里忍不住就原谅了我。

立花雪兔:“……”

“嗯,你说出了六点。”牛岛若利一本正经地说,“抱歉,我以后不这样了。”

立花雪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笑着在他胸膛上蹭了蹭:

“老公——你真好呀——”

牛岛若利一脸毫无办法的表情。

没办法,谁叫这是天降的老婆。牛岛若利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地惯着他,小兔皇帝一讨到甜头,又开始得寸进尺了。

立花雪兔:“你要惯着我,又不能太惯着我;不惯着我的同时要惯着我点儿,惯着我的同时要不那么惯着我;介于always和often中间地惯着,介于总是和经常之间地不惯着;这会儿惯着,那会儿不惯着;一下不惯着,一下又惯着。怎么样,很简单吧,能做到吧?”

牛岛若利深吸一口气:“嗯,很简单。”

*

1月8日,春季高中排球联赛,第四天。

这一天的中央球场上,白鸟泽在与一林的比赛中以1:2惜败,止步半决赛。

翌日,枭谷与一林打总决赛,同样以2:3惜败。

因为白鸟泽输给的是冠军,所以他们是季军。最后一天的总决赛后,八强学校都要参加颁奖,牛岛若利还获得了最佳主攻手。

“赤苇前辈——”颁奖之后,立花雪兔扑向赤苇京治,“今年我们白鸟泽都没碰上任何一个去年的对手,是王不见王还是避其锋芒?”

赤苇京治被他逗笑了:“明年再见吧。”

木兔光太郎在他们旁边扑腾着翅膀,很快就被记者逮住问问题去了。不远处,牛岛若利面前也围了一群记者,立花雪兔回头看了看他,又看着赤苇京治。

“木兔前辈要毕业了,赤苇前辈会难过吗?”他轻轻地问。

赤苇京治反问他:“你呢?”

“我……不知道。”立花雪兔低头想了想,“总感觉他虽然离开了,但又不是真的离开了……可是,好像也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了。”

人无法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受。

青春的落幕,要在青春落幕很久之后才能反应过来。

与离开的人们相处的,无数个最平凡的瞬间,在不可避免的倒计时结束之后,它们永远都不会复现。

“我也不知道答案。”赤苇京治说,“我们不能对抗时间,但我想,某些最美好的事物,也许并不会随着时间而改变。”

另一边,记者正在问牛岛若利:

“*牛岛选手,你在最后一次春高止步于总决赛之前,会感到遗憾吗?”

“没有「止步」这样的说法。”牛岛若利认真地说,“我们所有人,都会在自己的道路上走得更远。”

*

颁奖结束,所有的采访也结束了,鹫匠教练和斋藤教练带着他们这群饿得恨不得啃排球的男高中生,去了整个东京评分最高的中华餐厅。

“啊啊啊!粤菜!”立花雪兔的口水都止不住了,很快把什么青不青春遗不遗憾的全忘光了,脑子里只有虾饺烧麦叉烧酥,“教练你们太有品味了!太权威了!”

鹫匠教练说:“这是神秘赞助人推荐的。”

“没吃过诶,这真的能好吃吗?”五色工犹豫地问,“说到中华料理,我还是喜欢吃煎饺、麻婆豆腐和担担面……”

“你现在站到隔壁桌去,我跟你这种人吃不到一块儿。”立花雪兔冷酷地说。

五色工:“……”

很快,粤菜就把这群异国男高中生全部征服了。

立花雪兔正在啃脆皮乳鸽的翅膀,手机忽然有消息来了。

橘子小狗:

【雪兔!恭喜你们得了季军!!!】

【我想在网上搜一下你们的赛后采访来着,但是搜出来了这些东西,不知道是什么o.O?】

狂乱木曜日:

【什么O.o?】

那边发了一个截图过来,立花雪兔一看,差点呛死。

【@不是pabo~:偶遇白鸟泽的天降幼驯染,两个人手牵手在买吧啵酱的周边![图片]#牛兔0116#】

牛岛若利拍了拍他的背,递了一杯水给他:“怎么了?”

立花雪兔连连摆手,然后借口自己要去洗手间,跑到外面去才敢继续看推特。

……把这茬忘记了啊!!!

……我就说这几天怎么一直听见咔嚓咔嚓咔嚓的声音啊!!!

时过境迁,今非昔比,去年的立花雪兔和她们一样盼着她们嗑的CP能成真,今年的立花雪兔则有一种谈恋爱被抓包的慌张——这件事是可以说的吗?被发现了要紧吗?外公知道了会打断我的腿吗?

立花雪兔点进了tag,决定先勘测一下舆情。

——这是一件正事,他绝对不是来吃CP饭的。

【@昭平:热知识,我们可以通过男生手上有没有绑头发的橡皮筋来分辨他有没有女朋友。那么如果两个男生手上有同款橡皮筋,又是什么原理呢?而且其中一个在上场前,把橡皮筋交给了另一个,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鹿鸣回复@昭平:好像不是橡皮筋,是编的手绳,我借了我朋友的望远镜看到的。我还想搜同款来着,竟然没有。】

【@昭平回复@鹿鸣:背后的原理更令人深思。】

【@你坐小孩儿那桌回复@鹿鸣:谁编的手绳?我根本就不敢想!这其中的水太深了!】

【@四舍五入一米7?!?:有没有人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当受伤的首发二传手坐在场下的时候,某鸟泽的某王牌选手发球得分、扣球得分之后一定要往二传手那边看一下?每一次都是这样!】

【@梦游小狗回复@四舍五入一米7?!?:可能是在开屏,此事在《动物世界》中亦有记载。】

【@Yuki教教徒:世界上最权威的公主抱完整版30s![视频]】

【@芙芙爱睡觉回复@Yuki教教徒:牛牛若利,决胜局赛点最后一球的30秒里,你想的是这一球得分就能赢下比赛,还是他的膝盖有没有二次受伤?】

【@提拉米苏回复@芙芙爱睡觉:我们排球人有自己的排球场30秒文学。】

【@u:吃了四天饭了,都吃昏了。就是说,有没有可能,一个猜测不一定对,但他们这样真的很难不猜测啊——他们是真的在谈恋爱吧?】

【@popo回复@u:他们是真的在谈恋爱吧?】

【@RAY回复@u:他们是真的在谈恋爱吧?】

立花雪兔:“……”

【@Kiyoomi:呃,其实我朋友是另一个学校的选手,他让我去更衣室找他来着,就是半决赛那天,我路过了白鸟泽的更衣室,听见了有人在里面喊……老公……当时我太震惊了我就在走廊里躲了一下,然后我就看见这两个人从更衣室里走出来了……之后我又去白鸟泽更衣室门口确定了一下,只有他们两个人,没别人。】

【@川辰回复@Kiyoomi:太震惊了,以至于像是编的料。但是一想到是这两人,又好像没那么震惊了。】

【@小鱼回复@Kiyoomi:更衣室?!不禁让我想起了一篇很好吃的饭,那不会是纪实文学吧……】

【@咸鱼要翻身回复@小鱼:是的!那篇我也吃了!太香了!】

【@暮夏-Gentle°回复@小鱼:什么什么?求补档求补档!】

【@筇笛回复@暮夏-Gentle°:请吃,这是我们牛兔村最好的厨子。】

立花雪兔一看ID都要晕倒了,佐久早圣臣,这里有你什么事啊!添乱!

点进去才发现不是他,是粉丝号。

立花雪兔:“……”

错怪你了,佐久早圣臣。

不过,什么东西?你们都吃了什么东西?能不能让我也吃吃?

此刻探究欲已经战胜了舆情勘测,他忍不住点开了评论区的链接——

【@饺逍遥:造谣了一些天降幼驯染,请吃。】

【@醉酒折花枝、@夜不香、@苦茶子飞飞等2570人点赞。】

【@u、@梦游小狗、@Yuki教教徒等2414人转发】

【@昭平、@你坐小孩儿那桌、@四舍五入一米7?!?等894人评论。】

立花雪兔颤抖地点开了那篇名为《反锁的排球部更衣室》的文章。

……

……

……

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啊!!!这人怎么会知道的!!!为什么造谣的和真的几乎没区别啊啊啊!!!

立花雪兔已经吓成了那副世界名画《呐喊》。

“你还好吗?”

“哇啊啊啊啊啊啊——”

立花雪兔被突如其来的牛岛若利吓得手机都飞了,他在半空中一顿乱抓,终于接住了手机,避免了一场碎屏的灾难。

“我要跟你说一件事。”立花雪兔深吸一口气,“你听了千万别害怕。”

牛岛若利茫然地:“什么?”

立花雪兔原本想说网上有人在嗑我们的CP,并且发现了我们谈恋爱的蛛丝马迹。他想把tag里的内容给牛岛若利看,结果一低头发现,刚刚的界面变成了——

【@饺逍遥:造谣了一些天降幼驯染,请吃。】

【@Yukito等2571人点赞。】

【@饺逍遥:什么,等一下,刚刚谁点赞了?】

立花雪兔:“???”

立花雪兔:“………………”

“我、我……?”立花雪兔陷入了铸下大错的茫然与恍惚之中,有些不确定地告诉牛岛若利,“我刚刚好像向全世界网友公开了我们的关系……?”

第104章 飞吧我的白鸟【你们幸福的话我会比你……

牛岛若利问:“公开了又怎么了?”

“公开了……没关系吗?”立花雪兔反而被他问得更茫然了。

“有关系吗?”牛岛若利看着他,想了想,“有人会关心这些吗?”

立花雪兔:“当然有啊!”

立花雪兔让牛岛若利过来看他们二人的CPtag。他是跑出来在饭店的自助吧台找了一个空位置,这家饭店的观景窗很好,旁边坐满了人,立花雪兔站起来让牛岛若利坐着看手机,牛岛若利坐下之后,很自然地环着立花雪兔的腰,抱着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看手机,要是被五色工看见了,肯定又要问他们:“你们是只有一部手机吗?”

跟他完全讲不清楚,什么都不懂。

牛岛若利指着立花雪兔刚刚点赞的那篇文章问:“这个吗?这是什么?”

立花雪兔:“……不不不,不是让你看这个。”

立花雪兔赶紧先把点赞取消了,就算可以公开他们的关系,被人看见他在看自己的同人文也是怪尴尬的,更何况还是这种有伤风化的内容,呃啊啊。

然后他把tag里的显微镜们给牛岛若利看。

牛岛若利一条一条认真地看完了。

“怎么了?”他问,“这些说的没错啊。”

立花雪兔:“没错是没错吧……但是,呃,你很快就要走上职业运动员的道路了,牛岛选手!”

“职业运动员也要谈恋爱的。”牛岛若利想了想,认真地问,“你是博主,有一个运动员男朋友是不是会对你造成什么困扰?”

立花雪兔心说我只是一个八百年不更新的现充博主罢了!能对我有什么困扰!是你啊!你啊!

但是牛岛若利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仿佛真的不认为这有什么关系。

“……那我们怎么处理,这些?”立花雪兔指指tag里的内容。

“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牛岛若利说。

“问题就在于,唉。”立花雪兔翻了翻,tag全是他们参加比赛的照片,比教练们拍得还全,简直就像他们的全自动恋爱纪实,肯定是舍不得要求她们删掉的。

但是因为刚刚自己手滑的点赞,tag里又掀起了一波尖叫和讨论。

其实,这几天比赛的时候,他就隐隐有点被过度关注的不适了,如果他们真的完全公开恋爱关系,不知道会不会引来更多的……

“啊,我想到了。”立花雪兔说。

他试着发了一条仅粉丝可见的动态:

【@Yukito:我们悄悄的[嘘]】

过了一会儿,tag里真的忽然沉默了。很多推文都设置了可见范围,不再允许转发和评论,但是大部分的照片都保留了,之前对他们关系的揣测讨论也都编辑成了紫色和粉红色的爱心emoji,配上与他一致的暗号:

【好滴~悄悄地幸福呀~】

【你们幸福的话我会比你们先流下眼泪[哭]】

【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永远幸福吧!!!】

立花雪兔:“!”

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没想到竟然真的有用,我们的CP粉真是太有素质啦!

在tag里活跃的,其实也就是两千个人左右。听起来很多,但是在动辄以百万计的互联网世界中,只能算是很少很少的一部分,就像雨滴落在海面上,溅起的一圈小小的涟漪,很快就归于平静。

解决完这件事,立花雪兔还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被陌生人的爱温柔地包围,她们退到不会打扰自己的地方,只是远远地祝福。

“她们真的好好啊。”他问牛岛若利,“她们为什么会这么喜欢我们呢?”

“因为你也是一个很好的人。”牛岛若利摸摸他的脑袋。

*

比完赛之后赶紧坐车回仙台,寒假正好结束,又要开学了。

在这剩余的小半个冬季学期里,所有人都明显变得忙碌起来。

鹫匠教练和斋藤教练在忙着做招新的准备,在白鸟泽初中部乃至于全县范围内搜索打排球的好苗子,进行保送入学的工作。

三年级的学生们,最重要的就是准备中心考试。牛岛若利、大平狮音和山形隼人都联系到了体育推送入试的大学,虽然比中心考试要轻松些,也仍然有很多材料、面试等要准备。濑见英太和添川仁则是选择正常地考大学,他们的成绩都很好,现在也在进行最后的复习。天童觉则准备先去东京的西点学校进修一年,一年后去巴黎。

“在法国我有人脉的,遇到什么问题一定要跟我说哦。”立花雪兔煞有介事地叮嘱他。

“好啦好啦,还有一年才去呢,我要先学基础的西点知识,顺便学习法语。”天童觉说,“当然啦,真有什么事我会找立花阿姨求助的,别担心。”

二年级的学生们课业繁重一些,都在准备期末考试。

一年级的学生们则在寒假之前就已经结掉了大部分的课,只剩下一些茶道、绘画、高尔夫、马术、击剑之类的白鸟泽特色选修课还没考核。

白鸟泽第一排球馆里,从前总是人满为患,现在只有一年级的人在这里自主练习,竟然有些冷冷清清的。

“你和牛岛前辈怎么办?”五色工扣下一球,问立花雪兔。

“什么怎么办?”立花雪兔问。

“也是,没什么关系,反正他周末、放假总要回来的。”五色工想了想,“但还是会有些不一样吧?”

立花雪兔怒:“你不要向我贩卖焦虑了!”

“我不是贩卖焦虑,我只是、诶等等!雪兔!怎么突然不给我托球了——”五色工追过去。

立花雪兔不想理他了,擦了擦手上的汗,拿起了场边的手机,看未读消息。

大王殿下:

【考是考完了,但是今天不行哦,今天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改天我有空跟你说。】

立花雪兔在春高买了一堆吧啵酱的玩偶周边,之前已经找了个周末给日向翔阳了,及川彻由于之前要准备中心考试,他的份还一直没能给他。

狂乱木曜日:

【好嘟(シ__)シ】

另一条是立花浩介发来的:

【我赞助的V联盟球队的教练要回国了,说请我吃个饭,你要不要一起来见见?】

反正今天也没事了,可以抽空当一个孝顺的好孩子。

不过,挺意外的,外公这样古板的人竟然也会赞助V联盟吗?有钱的话怎么不赞助一下我们白鸟泽排球部啊!上次去东京鹫匠教练竟然让他们睡大通铺,虽然大通铺也蛮有意思的,打完比赛的最后一天,他们一群人彻夜打枕头大战打了个爽。

狂乱木曜日:

【好啊,你让人来学校接我吧。】

*

渡边司机载着立花雪兔最后一个抵达料亭的包间里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立花雪兔推门进去,呆了一下。

“锻治老头!你怎么也在这里?”立花雪兔问。

“我和赞助人吃个饭,商量一下今年的赞助事宜,有问题吗?”鹫匠教练说。

立花雪兔:“赞助人?!”

“你以为藏王连峰的温泉别墅是谁家的?”鹫匠教练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立花雪兔,“是你家的啊。”

立花雪兔:“……?!”

天啊!他竟然真的赞助了白鸟泽排球部!他图什么呢?总不能是为了我吧?!

立花雪兔转头看向立花浩介,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一件事,在看清楚立花浩介旁边的人的时候,又呆了一下。

“……何塞布兰科?阿根廷排球队的前任二传手?现在是V联盟立花Redfals的教练?”立花雪兔问,“是您吗?!”

布兰科教练笑了笑:“哈哈,你认识我啊。”

“当然了!我一直都有看——”立花雪兔转头难以置信地问立花浩介,“为什么你会认识——”

“都叫立花Redfals了,当然是我赞助的。”立花浩介无所谓地说。

立花雪兔在风中凌乱。

以前只知道立花家好像很有钱,没想到这么有钱啊!

妈妈,你糊涂啊,你怎么会从这么有钱的家里离家出走啊!那小时候我吃过的苦都算什么,算我能吃苦吗?

“人都到齐了,可以开始上菜了吧,布兰科教练?”立花浩介问。

“啊,请稍等一等。”布兰科教练用口音浓厚的日语说,“有一个我认识的孩子也要来找我,因为我明天就要走了,所以今天把他一起约过来了,他还没到呢。”

他话音刚落,一个人就被女侍者引着进门。

立花雪兔看着来人,又又呆了。

“及川前辈?!”

“小雪兔?!”

大人们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们两个。

“所以立花Redfals竟然是你家赞助的?”及川彻在立花雪兔身边坐下,冲他一挑眉。

“我也只比你早知道五秒钟而已。”立花雪兔默默地说,又问,“所以你今天说的很重要的事情,是要来见布兰科教练啊?你们又怎么会认识的呢?”

“因为我准备去阿根廷了。”及川彻望着他,平静地说,“布兰科教练想让我再等一会儿,但我打算明天就和他一起去。”

立花雪兔:“……?!”

*

“一直听说立花老先生您有一个特别得意的继承人,今天总算是见到了。”布兰科教练以茶代酒,敬了立花浩介一杯。

立花浩介喝着清酒,已经有些微醺了。他望着立花雪兔,笑了笑,目光中竟有一种从未见过的朦胧的慈爱。

立花雪兔仍然处于恍惚之中,听见这句话更茫然了。

他想:是吗?原来我是立花家的继承人啊?所以我会一直留在这里吗?每一个人都走了,最后只有我还留在这里吗?

等到筵席散场,立花雪兔让渡边司机先送立花浩介回家,他在街边陪及川彻打车。

“你是说带了什么东西给我?”及川彻问。

“这个。”立花雪兔拿出了一个绿色的吧啵酱。

“噢,春高吉祥物啊。”及川彻低头看着立花雪兔把吧啵酱自己的挂在包上,仿佛透过它,看见了自己从未能抵达的那个赛场。然而他语气轻快,甚至有些欠揍地对立花雪兔说,“虽然你们拿了一个亚军一个季军,但是也别太得意了,等小牛若走了之后,你们说不定再也进不去全国喽。”

“……”立花雪兔说,“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不能。”及川彻比了个不二家鬼脸,“因为你们是很讨厌的人。”

但你是讨厌的人中,最——

及川彻没有继续说了。

“好吧。”立花雪兔顿了顿,又问他,“既然你决定明天就要走了,那为什么刚刚发消息的时候,还告诉我「有空再找我」?”

“因为我是骗子。”及川彻坦然地说。

立花雪兔:“……那你也是很讨厌的人。”

计程车停在他们面前。

及川彻坐到车里,降下车窗,在冬季的街道上最后望着立花雪兔。

二月,仙台还是很冷。商场的霓虹灯、路灯和信号灯,汇聚成一条彩色的河流,从他们周围匆匆淌过。

“我今天晚上就去东京了,明天一早的飞机,先飞迈阿密,再转布宜诺斯艾利斯。我先回去检查行李了,就不送你回去了噢。”及川彻说。

“嗯。岩泉前辈会送你去吗?”

“他最近也忙着去美国留学的事情,就不送我了。”及川彻朝他挥挥手,“走啦,不跟你说了,我真的要走啦。”

“好的。”立花雪兔说。

“你不要哭哦?”及川彻半开玩笑地看着他。

“不会啦。”立花雪兔伤感地笑起来,对他挥了挥手,说,“再见。”

“再见。”

计程车消失在彩色的河流中。

立花雪兔一直看着,直到再也看不清楚为止。

手机响了。

他回过头。

牛岛若利就在不远处的人群中,快步向他走来。

“等很久了吗?”牛岛若利问,“今天要和明治大学最后核对一下材料,所以稍微晚了一些。”

立花雪兔摇摇头:“没有。”

他踮脚抱住牛岛若利,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了。

“怎么了?”牛岛若利紧张起来,“及川又欺负你了?”

“……没有啦。”立花雪兔把眼泪蹭在他昂贵的风衣上,轻轻地说,“……就只是哭而已。”

牛岛若利用风衣裹住了他,沉默了一会儿,对他说:“我不会走的。”

“你也骗人,明明就会走的。”立花雪兔闷着声音说。

“我每个星期回来一次,就像以前住校回家一样,可以吗?”

“……可是大家都还是会走的啊。”立花雪兔说,“大家都有各自要去的地方,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了,想到这一点,我就很难过。”

牛岛若利只好说:“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也没有办法。”

“我知道。”立花雪兔把自己更用力地埋在他怀里,“所以我就只是哭而已。”

第105章 第二颗纽扣的作战立花是最高优先级啊……

【白鸟泽学院论坛>>休息专区>>论坛公告】

【白鸟泽学院毕业祭典第二颗纽扣争夺战的规则发布】

1L管理员

为延续我校优良传统,进一步规范毕业祭典的行为,特发布「第二颗纽扣争夺战」的特殊规则,在此基础上,毕业祭典的通用规则照常执行。

一、核心规则

在毕业祭典当日(08:00:00至16:00:00),全校非毕业生均可争夺任何一位毕业生第二颗纽扣,争夺规则包括:

(1)非毕业生向心仪毕业生请求1V1挑战。一旦发出挑战请求,毕业生不能拒绝任何一位非毕业生的挑战,挑战内容由毕业生规定;在挑战前双方需要认真约定挑战内容和胜负判定,务必做到公平、公正、公开。如遇特殊毕业生,在管理委员会审核之后,可酌情放宽单次挑战人数。

(1.1)双方均要以安全为第一原则,以诚信为第一要务。禁止毕业生设定危险的挑战内容(如涉及器械、高空、过度体力消耗或可能造成人身伤害的行为),非毕业生有权拒绝或放弃超出自身能力范围的挑战;双方都要遵守胜负判定,胜利方获得执行权,被挑战成功的毕业生当场交出第二颗纽扣,未挑战成功的非毕业生可继续请求新的挑战。

(1.2)经管理委员会审核,2012届毕业祭典的特殊毕业生为:3年3班牛岛若利。该毕业生可被≤10人的团体组队挑战(视为一个挑战请求),胜负判定及后续规则同1V1挑战。

(1.3)管理委员会温馨提示:请各位非毕业生量力而行、尽力而为,应组尽组,输给牛岛若利不丢人。

(2)非毕业生以心意打动毕业生,包括但不限于亲手制作礼物、表演节目、深情告白等,鼓励各位非毕业生在不违反本规定及公序良俗的基础上自行探索更多方式,向心仪毕业生交换第二颗纽扣。

(2.1)禁止毕业生向非毕业生骗吃骗喝。

(2.2)禁止非毕业生向毕业生强取豪夺。

(2.3)杜绝礼物攀比、礼物倒卖、恶意竞价的不正之风,一经发现将严肃处理。

(2.4)管理委员会温馨提示:心意至上。

二、禁止条例

(1)除(一)中的各项禁止外,禁止任何包含危险元素的争夺,禁止使用任何危险的器械、道具。

(2)禁止于洗手间、更衣室、教学楼天台等区域挑战,当日学园内将贴出「挑战区」与「安全区」的标识,请各位自行查看,在非挑战区内的挑战均视为无效。

(3)如有违反者,惩罚规定详见帖ID=9562403。

三、终止判定

满足以下任一条件,针对该毕业生的纽扣争夺立即终止:

(1)毕业生自行选定对象并赠予纽扣,争夺终止。P.S.本项享有最高优先级。

(2)非毕业生通过挑战成功夺取纽扣,争夺终止。

(3)至毕业祭典当日16:00:00,纽扣仍由毕业生持有且未被赠予,争夺终止。此类毕业生将载入校史馆的《2012届纽扣守护者名录》。

【规则专用贴,请勿再跟贴!】

*

三月。

清早起来,推开窗户,庭院里和街道上的樱花重重叠叠,如粉白色的积雪一般团在枝头。这是一阵罕见的倒春寒,樱花刚刚盛放,就被风携着吹落,将整个世界纷纷扬扬地笼罩在樱吹雪中。

立花雪兔踩上滑板,穿过这阵温柔的雪与风,去到学校。

就在一年以前,他还是孤身一人地来到这里,现在他也有了爱人、家人和朋友。

抵达教室,五色工正好要去排球部。

“走吗?今天没课,我们去练习。”

“你先去吧,我还有一门选修课今天要考核,考完就过去。”立花雪兔说。

同一时间,学校礼堂。

牛岛若利、天童觉、大平狮音、山形隼人和濑见英太等人穿着白鸟泽的制服西装,胸前别着紫鸢尾和蓬莱松的胸花。牛岛若利低头看着一份稿子,过了一会儿,有人走到他身边,让他先去后台准备。

*

【白鸟泽学院论坛>>休息专区>>毕业祭典】

【白鸟泽男子排球部的纽扣抢夺作战指挥中心】

1L

男子排球部的指挥中心也开贴了!各位有志之士到这里集合!!!

2L

报个点,男子排球部全体成员都在学校礼堂,1班的濑见前辈坐在第三排左,2班的天童前辈坐在第三排右,3班的山形前辈和4班的大平前辈都坐在第四排,但是没有看见牛岛前辈。

3L

牛岛前辈在后台,我也在后台,刚刚看见他还在背优秀毕业生的发言稿,好认真好有反差萌哈哈哈哈!

4L

礼堂也是争夺区,一会儿结束了就可以直接堵他们了。话说,我再确定一下,他们今年都是开放挑战的对吧?没有人有最高优先级吧?

5L

呃,除了牛岛前辈,剩下的我都拜托朋友问过了,都是开放挑战的(朋友还告诉我天童前辈准备了好多挑战等着我们呢)(感觉玩不过他是怎么回事)

6L

牛岛前辈不要给立花吗?

7L

啊?为什么要给立花?

8L

懂的人自然懂,不懂的人不用说。

他们的情侣手表手链明晃晃戴了几个月了不会还有人没发现吧?

9L

没发现,谁会看那玩意儿啊,也不一定啊如果就是一起买的一起戴了呢?所以我们还能不能挑战他了!

10L

反正刘备和张飞不这样==

11L

咦,我是在后台的3L,我刚刚又看见牛岛前辈了,问了一下,他说开放挑战?!

我还征求他的同意录音了,原话放在这里哦。

[语音](转文字:嗯,开放的。)

12L

看吧,我说就是好兄弟戴戴同款,要不然就是立花买多了送给他的,我和我兄弟还换鞋穿呢。

13L

竟然真的不给立花?!

呃,我刚刚突然想到,会不会又是他们小情侣的把戏,他开放挑战就是为了专门等立花,然后随便定一个简单的挑战就把纽扣轻易输给他了……

14L

牛岛前辈竟然有这样的情商吗?我不信!

15L

我是排球部拉拉队的,我只能说,他俩的这种事我们看得多了(点烟)

……

56L

哇塞牛岛前辈的优秀毕业生发言写得好好啊,全程脱稿好帅好流利,我本来一志愿是濑见前辈的纽扣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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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挑上了,大概率谁的也拿不到,调剂给你大平前辈的纽扣要不要(没有说大平前辈不好的意思私密马赛)

哦对了内部消息,他的稿子是立花写的,我看见立花在排球馆拿给白布和濑见前辈改来着,白布转头就数落五色:外国人的现代文都比你好balabala(然后立花很可爱地在旁边小小声纠正:混血,是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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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平前辈咋了!我一志愿就是大平前辈!我准备请他和我比赛吃味噌煮!

59L

没有没有算我说错话了红豆泥私密马赛!!!

……

101L

报!到最后的教导主任发言了!

102L

早着呢,老秃头讲话至少要讲十年,再探再报==

103L

结束了!兄弟们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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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老秃头讲话这么短???冲啊!!!

*

牛岛若利刚站起来,就被冲进来的一行男生堵住了,一共有五个。

“牛岛前辈好!”五个人整齐地鞠躬。

牛岛若利向他们点点头:“你们好。”

“我、我们请求纽扣挑战!”为首的男生热血地喊。

“好,你们有什么想挑战的吗?”牛岛若利想不出来挑战内容,干脆问他们。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想和您比扳手腕!我们轮流和您比,如果有一个人赢了您,就算我们挑战成功!”

牛岛若利看了看手表:

“可以,但是我赶时间,不要轮流了,你们一起上吧。”

五个人傻了:“扳手腕怎么一起上?”

“左手两个、右手两个*,剩下一个就当裁判吧。”牛岛若利说。

三秒钟后。

“我先走了。”牛岛若利云淡风轻地擦了擦手。

四个勇士瘫倒在桌上:“……”

裁判向他鞠躬:“牛岛前辈再见,我们还会再挑战您的!”

*

【白鸟泽学院论坛>>休息专区>>毕业祭典】

【白鸟泽男子排球部的纽扣抢夺作战指挥中心】

……

135L

报,刚刚在礼堂,牛岛前辈的第一批挑战者已经被打倒了。

牛岛前辈正在从礼堂前往排球馆,可以在路上伏击!

136L

报,濑见前辈从礼堂后门溜走了,有目击者称他也是去排球馆!在排球馆可以堵到两个!

137L

报,刚刚和大平前辈比吃味噌煮的也失败了。

大平前辈和山形前辈都在食堂,现在有挑战者要和山形前辈比吃炸猪排(怎么感觉是另一个层面的骗吃骗喝233)

138L

牛岛前辈走的哪条路?怎么没堵到他啊急急急我有礼物要送给他QAQ

139L

立花在吗?跟着立花应该能找到他吧?虽然找到立花应该就离判定终止不远了==

140L

嘎嘎嘎!!!

内部消息,小兔公主不会参加争夺,我们的希望大大提高了!

141L

一个开放争夺,一个不参加争夺,他们什么意思?小情侣的play我有点看不懂了

142L

140L喊的是小兔公主,应该是1年4班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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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哈哈哈因为他是外国人他不知道这回事啊!!!我早上在教室碰见他,问他要不要抢牛岛前辈的纽扣,他一脸茫然地问:抢他纽扣干啥?然后就直接去考试了哈哈哈嘎嘎嘎

144L

(立花小小声纠正:混血)

145L

139L我们快冲啊!我也有礼物要给牛岛前辈!希望小兔公主考完了这不知道这回事哈哈哈哈哈哈

*

排球馆前。

“交换是吗?”牛岛若利很有礼貌地说,“谢谢你的巧克力,但是抱歉。如果你想用巧克力换纽扣的话,你可以找天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