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44 “喜欢我吗?”(2 / 2)

许凌卓迷迷糊糊开始往里伸手,虞江一阵无奈,锢住他的双手,悄悄在他耳旁说:“回家再摸,听话。”

轻微的气息拂在耳侧,许凌卓愣着低下头:“哦。”

总算是老实了一会儿,虞江把他弄到楼下已经出了一身汗,老宋看到他们立刻过来想帮忙,虞江伸手拦住老宋:“你去开车门就好。”

老宋应了声,虞江亲自把他抱上了后座。

换了个姿势许凌卓又开始动手动脚,屁股挪了几下靠在虞江旁边,下巴抵着虞江的肩膀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虞江的脸,又开始上下其手。

老宋在车内镜里瞥了一眼,很自觉拉上了前侧挡板。

虞江:“……”

好在距离近,虞江紧紧攥着许凌卓的双手整整一路,车内空调温度适宜,他额头沁出汗珠。

全程都在懊恼,为什么这顿饭要在外面,要在这么远的地方,忍的这一路实在是难受。

许凌卓进门就往沙发上扑,浑身泛着红,扭过来扭过去:“我要喝水!”

虞江松了松衬衣,解开两颗扣子,给他倒了一杯水,喂到他嘴边:“许凌卓,我是谁?”

许凌卓咽了几口水,醉眼朦胧看着虞江好半天,手摸了摸虞江的额头,脸上是疑惑:“你失忆了?”

虞江:“……”

许凌卓倏地坐起,哈哈笑起来:“你终于失忆了诶,那你还记得我是谁吗?你是不是也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虞江:“……以前什么事?”

“你果然不记得了,太好了!”许凌卓开心了几秒又低落了一些,“但你不能不记得。”

虞江问:“为什么我不能不记得?”

许凌卓沉默起来,他直直坐在沙发上,盯着虞江的眼睛,然后往下,鼻梁、嘴唇、下巴、到喉结,再往下是松开的两颗扣子,再往下……什么都看不到。

他皱着眉吞咽几下,猛地拽过虞江,像个张牙舞爪的小兽,啃了上去。

已经亲过好几次,许凌卓还是毫无章法,牙齿碰撞,虞江一阵牙酸,他后退一些,却被许凌卓追了过来。

虞江看着许凌卓的眼睛,不给他机会,手指抵在许凌卓唇边,再次问:“我是谁?”

许凌卓唇上还保留着甜腻的气息,却距离甚远,他很不满意往前了一些,对方再次后退,许凌卓喘着粗气:“虞江。”

虞江翻身起来,抱起许凌卓直奔主卧,轻轻放在床上后,他俯身再次盯着许凌卓的眼睛:“喜欢我吗?”

“喜欢。”许凌卓伸手揽过虞江的脖子,他脸上通红,眼睛却清明,发红的眼尾上翘,嘴唇格外红润,眨眼的时候格外勾人。

虞江愣愣看了一会儿,指尖轻轻碰了碰许凌卓的眼尾:“你真好看。”

许凌卓有些不耐烦,手掌早就在虞江凌乱的衬衫下乱动,他嘴唇嘟起,不开心道:“你废话好多啊。”

虞江:“……很想要?”

许凌卓手往下,对方腰带金属扣碰撞几下,发出叮的声音,然后彻底被抽出、甩到一边,他十分不满:“你很啰嗦。”

虞江面色复杂又古怪地看了他一会儿,拿起床头的手机摆弄了几下,再次问:“许凌卓,你确定愿意和我做?”

许凌卓的不耐烦全在表情上:“你怎么又问?你真的很烦。”

虞江:“回答我。”

许凌卓言简意赅:“做。”

紧接着还未待虞江反应过来,许凌卓快速拉过虞江的手,覆盖在自己身上:“它想。”

虞江脑子嗡的一声。

许凌卓又伸手拽住虞江拉链的锁头,慢慢滑下去,略有阻碍,他又轻轻安抚,眼神里带着得意看向虞江。

虞江呼了一口气:“……好,很好。”

早已凌乱的衣服被彻底褪去,什么洁癖什么外衣不能进卧室的强迫症统统不存在,虞江拉过床头柜,里面是很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从许凌卓答应住进来那天,他就已经买好了。

破洞牛仔裤格外碍事,虞江直接甩开很远。

白T显得许凌卓皮肤很白,可以留着,虞江看着许凌卓的眼睛,把T恤的下摆放到许凌卓唇边,用命令的语气:“咬着。”

但虞江又很温柔,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满满耐心。

许凌卓比他更急,喉咙哑声催促。

虞江顿了顿,轻声问:“明天不想上班了?”

许凌卓没回答,因为咬着T恤而闷闷的哼唧声,尾调扬了起来,气息越来越重。

床头很软,许凌卓头撞上去并不会疼,伴随着愈发粗重的喘息发出吱呀吱呀声,越来越快。

直到许凌卓紧紧攥着拳头,眼神朦胧松开齿间的T恤,断断续续:“慢、慢一点。”

虞江完全不听,勾起唇角:“怎么一会儿要快一会儿又要慢,要求这么多?”

许凌卓瞪他,虞江故意又快了些,手掌从他的眼尾滑到嘴角:“可以提别的要求。”

许凌卓呼吸急促,他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眼前的人,没有更多想要的。

虞江的手又滑到许凌卓的耳垂,轻轻捏了几下:“这里缺一个黑色的耳钉。”

月色正好,深夜寂静,感官被无限放大,虚空中好像有骤然绽放的花,一片花白,许凌卓喉咙发出难耐的声音,然后又紧紧咬住了下唇。

虞江停下来,手指用力掰开他的牙齿,划过许凌卓的下唇:“声音很好听,不要咬。”

许凌卓清醒了一半,扯过被子盖住了脸,虞江笑了声,将许凌卓翻过来,按住他的后脑勺,假装贴心:“闷吗?”

许凌卓没发出任何声音,于是虞江又趴在他耳边:“你今晚可怎么办啊。”

许凌卓又扯过枕头盖在了脑袋上,虞江开始慢慢折磨,甩开枕头和被子,掰着他的脑袋在他下巴轻轻咬了一口:“明天还会装不记得吗?”

许凌卓仍旧毫无回应,常年跑步的腰很窄,也很紧。

虽已布满红痕,但虞江看了几眼,毫不怜惜又将手掌覆上去,十分用力。

夜很长,很久很久之后,许凌卓平躺在床上,眼神涣散失焦,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虞江还不知足,在他耳边又一次问:“喜欢我吗?”

许凌卓声音早已沙哑,同一个问题不厌其烦问了无数遍,故意磨着他让他回答,他张了张嘴,实在没了力气,闭上眼睛彻底失去了意识。

虞江俯身,亲了亲许凌卓的眉眼和脸颊,最后落在他的唇上:“我爱你。”

“我爱你。”他又喃喃道。

……

许凌卓睁眼醒来时,已经是下午。

周一的下午。

他一个激灵坐起来,浑身酸疼、骨头都快散掉了,他茫然看着周围,反应了一会儿才想到这是虞江的房间。

手机就在床头,闹铃必然是被关掉了。

昨夜的一幕幕如同破闸的洪水,在他脑海中冲击着,他自暴自弃又躺了下去。

床的另一侧早就没了温度,许凌卓盯着天花板很久才重新聚焦,脑子里只有两个字。

完了。

拿起手机,照旧有很多条未读消息,他最先定位到虞江的那几条,是中午时虞江发过来的。

第一条是两个字:证据。

第二条是一张照片,应当是早上才拍的,他窝在虞江的怀里睡得正熟。

第三条是一段录音,许凌卓点开,只听了几句就慌乱关闭。

“许凌卓,你确定愿意和我做?”

“你怎么又问?你真的很烦。”

“回答我。?*? ”

“做。”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