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以鸡子清,搅和后送入上汤,便?成了豆花的模样。”
裴知绥莫名觉得谢大娘在她心中的形象高大了许多,眸中满是崇拜:“大娘手艺真是一绝,真该进宫当御厨去!”
御膳房的厨子:阿嚏——谁在背后骂我?!
村民们纷纷将自己带的菜往裴知绥二人面前推近。
“殿下、郡主尝尝这道?菜!”
“什么?呀,该吃我的,我最?先?到的!”
不一会儿,他们面前的碗中垒起一座小山,裴知绥捂着隆起的小腹连连摆手:“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无果,她只好?向沈偃投了个求救的眼神。
沈偃放下木筷,微笑道?:“是这样的,我们此行还想向乡亲们打探一个人。”
谢大娘脸色微变,嘴唇翕张,蚊子般的呢喃埋没在村民们热情的回应里。
“太子殿下直说便?是,您二位大驾光临,我们大家伙儿自然是倾尽所有、无所隐瞒!”
他淡淡地扫了谢大娘一眼,嗓音平静无波。
“孤要问的人,姓谢名云湛,正?是河县人。”
方才还沸腾的屋子霎时?陷入一片死?寂,针落有声。
“刚刚永嘉也问了同样的问题,但谢大娘扬言不认识此人,倒也情有可?原。但,目下父老乡亲们都聚集于此,且前些日子谢云湛刚带着羽林卫来围堵各位的家门,想必你们之中,总有人识得他吧?”
他不急不缓地说着,神情没有丝毫变化,目光从众人面上一一扫过。
后院围篱中的雄鸡猝不及防地打鸣,那叫声落入众人耳朵里,又是另一番意味。
桌上的菜渐渐有些凉了,裴知绥还是伸出筷子夹了一口,垂眸道?:“我与谢云湛也算相熟,大约知晓他幼时?家境清贫,双亲早逝,这样一个人能够靠武试步步高升,最?终擢选为羽林中郎将,一朝回乡,怎么?也算得上衣锦还乡,为何各位对他如此惧怕?”
最?终,人群后方缓缓升起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
“够啦,做错了事就要认。说来,这也算是我们这群人的报应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