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两位的惨状似乎都是自己导致的……?
回忆起自己“丰功伟绩”的男人僵了僵,却还是跟上了焚烬的脚步,几乎小心翼翼地观察他检查男子身体时眉眼间的沉郁之色。
“他怎么样了?”
焚烬割开自己的手腕,将色泽魔幻的血液小心哺给昏迷不醒的兰波:“……有点糟糕。”虽然是这么说,但他还是抬起头对男人弯了弯唇,“不用担心,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他苍白的唇上还洇着来自男人后颈的血,微妙地契合了莎士比亚刚看到他脸庞时心中生出的臆想,让男人微微一滞:“……血。”
“?”青年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走神间不小心把血糊到了兰波脸上,急忙低头小心拭去,又看量已经差不多了,顺手把绷带往那道如同割腕的伤口上缠几道算作包扎,总算反应过来莎士比亚的意思,舔了舔唇,回答得有点漫不经心,“嗯。”
淡粉的、曾舐过自己后颈的舌随意地舔过唇瓣,染上属于自己的血色……
“……”这是什么火上浇油的行为啊……古板的英国人还缠着那段绷带的手张开又合拢,“阿瑟,抱歉。”
青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没事,这主要也不是你的责任。”
兰波的昏迷本质上不是莎士比亚的过错,虽然他的确起到了不可忽视的推动作用。
“另外,先不要叫我阿瑟(Arthur)了,我弟弟也叫阿蒂尔(Arthur),我的日文名叫千秋烬,如果不习惯的话,叫我阿瑟(Ash)就好。”
莎士比亚只以为是他之前是用自己弟弟的名字做的马甲名,因此也算不上惊讶,男人微微颔首,银色的眼瞳总显得冷酷异常:“但我不能因此就理所应当地忽视我所做的一切。”
他倒不觉得兰波真的出了什么大事,超越者的生命力是很强的,就算这人已经从那样的巅峰掉了下来,一样是很难死的存在,之前他打的时候本来就没下死手,黑发人要是硬撑着继续打下去倒有可能真的死掉,可看这现在虽然虚弱却气息平稳的样子,那就是只是透支昏迷、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而已。
这种程度的“伤势”对于超越者来说根本不值一提,莎士比亚反倒更在意阿瑟之前给他喂血的行为和他血液那诡异的色泽——更重要的是,最开始的时候,他的确对阿瑟下了死手。
不提前说明擅自侵入他人的领地、还对对方下那样的重手……
焚烬眉眼间带着疲倦,却只是慢慢摇了摇头,没继续和他计较这个问题:“威廉,你不该来这里。”
甚至已经不是过度侵入彼此私密领域的问题了,他在收下那枚锚点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对方会来到这里的准备——问题在于,超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