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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兆易感已经过去了,焚烬现在其实处于虚弱期,但早就已经习惯了各种各样的debuff,加上一些特殊原因,青年脸上并没有什么无力之色,反倒在面对身旁的笔友时带上些许歉意:“抱歉,之前有点失控,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莎士比亚有一秒的停顿:“……没什么问题——只是有些累。”接连的高强度战斗,会累也是正常的。
至于身体中不知为何迟迟没有散去的热意……好像不是什么能说的事。
空气中仿佛还带着干净的草木香,只是不复之前的浓郁惑人。
将男人的异样尽收眼底,焚烬并没有揭穿自己弱小(?)无辜(??)且倒霉(这倒是真的)的笔友,微微颔首,便低头从大衣外套里掏出了一个坚固的小盒——继续自己六章前没做完的事情。
其实有一件很微妙的事情,焚烬今生在战斗中除了作为消耗品的暗器以外,从来不会损伤自己的财产……就连衣服也不会被伤到,顶多就是被血溅到。
所以这次的抑制剂也保存得很好,完完整整。
检查确定过药物情况,超越者在一旁看着青年熟练地消毒、掰安瓿、抽取液体——然后歪头反手,缓慢却极其稳定地将药物注入了自己的脖颈。
“……”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感到幻痛,莎士比亚皱眉凝视焚烬额头渗出的细密薄汗,不敢出声打扰他。
早知道是这么不方便的姿势,他就该主动帮忙的……不,如果是他的话,应该根本不能对阿瑟下得去手才是。
心狠手辣的超越者如此想。
敏感状态下直接往腺体旁注射针剂并不是什么舒适的感受,尤其抑制剂起效的思路本就是强行“调和”信息素,药物和刚刚分泌出来的信息素发生的强烈反应异常难耐,但现在的焚烬也只能使用这样的手段。
猎食期结束后的虚弱期Alpha可以保持理智,但这段时间实在太短了,焚烬必须通过抑制剂延迟易感期正式到来的时间,不然等到信息素分泌强度真正上升的时候,抑制剂也起不了多少用处。
而在这段短暂的时间里,他还得安置好弟弟和笔友、和时政发信让他们送来更多的抑制剂、和【灰烬】世界做好沟通……
咬着牙将冰冷的针头抽出皮肤,焚烬有些头痛地按了按额角,把医疗垃圾连带那个盒子递给一旁的莎士比亚,声音沙哑平缓,带着微微的倦意:“麻烦你了。”
空间能力者会意接过,用异能力将整个盒子碾碎:青年没力气调用能力销毁这些带有个人信息的垃圾,只能由他来做。
但是,居然已经这么虚弱了吗?
莎士比亚刚想说什么,却见焚烬一边皱眉理着那些凌乱的绷带将它们缠回刚刚经历过抑制剂摧残的脖颈,一边快步向不远处倒下的人走去——对哦,那个差点被他错认为阿瑟的黑发男子还在哪儿躺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