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二十五章砷镜实验(三合一)………
被福尔摩斯这亮晶晶的仿佛湿漉漉小狗眼睛一样的目光注视着,比利很难说出拒绝的话,更何况他本来也不会拒绝。
这样的福尔摩斯简直太犯规了!
“能够帮忙尽快抓住凶手是我应该做的事。”比利自然而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这本来也是他心中所想,即使福尔摩斯不摆出这样犯规的表情来,比利也会答应下来,他怎么可能放任能够抓住凶手的线索因为他而消失掉呢。
两人重新回到了河边,就是福尔摩斯那打了发胶被全都梳的整整齐齐的头发,因为浸水之后造型变得有些凌乱起来,现在转了这么一圈彻底干下来,头发已经有些不能看了。
这让比利的目光总不由自主被福尔摩斯那凌乱的头发吸引。说实话,跟福尔摩斯住了这么几天,比利除了在早起的时候看到刚起床的福尔摩斯那一头柔顺的有点凌乱的头发之外,其他时候福尔摩斯总把他那一头褐色的头发用发油梳理的整整齐齐。
之前到诊所的时候,福尔摩斯还用帽子遮掩了一下,现在出来之后福尔摩斯干脆把帽子拿了下来,完全显露出他那一头凌乱的头发。
或许是察觉到了比利的目光,福尔摩斯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不要在意我的头发了,我一会儿还要下水,现在打理好的话一会儿还要打湿那不就白弄了。”
“还要下水,不是刚刚已经看清楚了吗?福尔摩斯你再下水的话会不会生病?”比利露出担忧的神色。
福尔摩斯满脸自信:“我这样身强体壮的人怎么可能生病?反而是我还要担心你过度劳累而累病了。如果华生知道这件事的话肯定要把我骂一顿的。”
比利:……总感觉福尔摩斯在立什么flag。
但是想到福尔摩斯浑身那结实匀称的肌肉,再想想自己这因为照顾父母跟疾病而已经变得有些软塌塌的肌肉跟有些虚弱的身体,他还是闭上了嘴,应该不会出事的吧?
比利重新将折叠鱼竿组装好,看着福尔摩斯再次脱掉衣服钻入水中,小心地将挂上鱼饵的鱼钩抛入河水中。
理所当然的一开始他什么也没有钓上来,比利已经习惯了自己这并不高的钓鱼成功率,就是不知道每次钓鱼成功能够获得多少的经验,毕竟他还记得自己的这个金手指是可升级的,现在才一级呢。
但他钓了那么多至今还是一级,可能这个需要的经验比较多。但又想到他这个金手指只能钓出跟案件有关物品的特性,比利又觉得是不是凭借这个物品能破案才能获得更多的经验?
不然这升级也有点太费劲了吧。
但这些都是比利的猜测,在4次什么也没有钓上来之后,第5次如比利所想的终于钓上来的东西。
比利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因为他已经看到了跟随着那东西一起浮上水面的福尔摩斯,还有那在阳光下闪烁着绿松石颜色的东西,这肯定是他们要找的东西!
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几秒,脑海里就想起了略微有点陌生的提示音:“叮!恭喜宿主钓鱼技能升至二级,钓鱼成功率升至40%,获得奖励毒药检测,宿主周身两米以内出现足够致死毒素将会提醒。”
当福尔摩斯爬上岸,兴奋地拿着手里的绿松石戒指在那儿用放大镜查看的时候,比利还在想着自己那新获得的技能。
感觉这次技能好像比之前有用了那么一点,而且看起来能和之前获得的那个生理盐水兑换术一起使用的样子。
可是那个生理盐水兑换术释放的时候会有七彩光效啊喂!一想到那离谱的特效,比利觉得自己新获得的这个技能恐怕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好。
他想在脑海里询问这技能除此之外到底会有什么副作用,可是那东西就像是死了一样,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的这个金手指能力不会是损坏的吧?这让比利不由想到了前世看到的各种各样小说。
“我看到了上面的签名,果然是伯恩设计的珠宝,我记得这个戒指一位伯爵夫人曾经想要花费重金购买,对方都没有答应。”
比利终于回过神来,刚要凑过去查看,福尔摩斯忽然抬头与比利的目光对视上,那双灰色眼睛锐利地看着他:“亲爱的比利,你又获得了什么新的能力?”
比利:……
这样的福尔摩斯着实有一点可怕,可是看到现在的对方身上一件衣服也没有穿,比利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嘿比利,你再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福尔摩斯不高兴地将手中的戒指塞到比利手中,探身去拿放到旁边的自己的衣服。
草草将身上的水擦干净的福尔摩斯很快开始将自己的衣服重新套回身上,而比利则在低头仔细观察着被塞到自己手中的戒指。
这是一个漂亮的金戒指,它被做成了一个蜿蜒的蛇形,拿在手里能看到戒指内圈雕刻精细的蛇形腹鳞,而戒指的外侧则镶嵌着一颗又一颗大小不一代表着蛇的鳞片的圆形绿松石。
这个戒指并没有设计开口,而是让这条蛇在戒指的上方头尾交缠,引人瞩目的蛇头上还镶嵌着代表眼睛的两颗细小红宝石。
果真雕刻精致,一看就价值不菲。
从自己带着的箱子里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比利终于在不显眼的角落里看到了设计师的签名。
不过这样一个设计的有些过于生动的戒指,让比利觉得拿着的时候就有股滑腻感,他知道这只是错觉而已。
好吧,他还是欣赏不来蛇形的饰品,尤其是设计的这么真实的。
福尔摩斯此时已经动作迅速的穿好了衣服,正在用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梳子打理自己的头发,因为头发还是湿的,他并没有抹发胶,只是快速将它们疏通顺之后就走了过来。
“虽然蛇被教会认定为代表着恶魔撒旦,但是维多利亚女王用它来做订婚戒指,这让蛇形饰品在这个时候重新流行起来。”福尔摩斯说着从比利手中将戒指拿了过来,“该说一说亲爱的比利你获得的新能力了,或许对我们接下来的调查有巨大帮助。”
“嗯,我的钓鱼技能升级了,成功率达到了40%,同时也获得了一个新技能,名字叫做毒药检测,只要毒药出现在我周身两米内就能检测出来。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跟之前的生理盐水兑换术有着一样的显眼特效。”比利满眼无奈。
福尔摩斯听的却是双眼放光,直接拉住了比利的手拽着他向森林里快步跑去,另一只手已经将戒指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如果真的能用的话,这技能简直是太有用了,不知道多少案子受害人被毒杀,我们却找不到究竟用的是什么毒素。之后再碰到这样的案子,说不准到时候只要派你去现场转一圈我们就能找到可能的毒药了。”福尔摩斯的语速飞快。
被拽跑的比利有些摸不着头脑,福尔摩斯说的话那不是以后的事吗?但现在对方拽着他这是要干什么?
“大自然中才是有最多毒素的地方,就比如这片森林之中就有许多能够致人死亡的植物。”福尔摩斯终于停下了脚步,蹲下身看着眼前这个并不高的植物。
比利一下子就注意到了这有着卵形叶片的植物上挂着的紫色圆形小浆果,猛一看比利还以为是龙葵,但仔细一看他就能区分两者的不同。
龙葵的浆果没有这么大,而且龙葵的浆果是一簇一簇的,而眼前植物的浆果却是单个的。
而且叶子也有不少区别,只要仔细观察比利就能辨认出两者的区别来。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脑袋顶上有点痒。
比利茫然的伸手摸向自己的脑袋,摘下了原本戴在脑袋上的猎鹿帽。然后他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头顶竖起来,原本有些闷闷的感觉消失的一干二净。
比利伸手摸到了一片毛茸茸。
福尔摩斯此时已经惊呼出声:“难以置信,比利,你居然长出了一对毛茸茸的耳朵!”
下意识的,比利脑袋顶上的耳朵抖了抖,他果然摸到了毛茸茸又带着体温的温暖东西,那是一种奇异的触感,耳朵感受到了自己手掌的触碰,手掌又感受到了耳朵毛茸茸的感觉。
他就知道他的那个能力绝对不会这么简单,果然碰到毒素他自己居然会长出毛茸茸的耳朵来!!
这是什么可怕的能力?要是被人发现这能力的话,他绝对会被教会当做异端烧死的吧!这大小也能把他打成女巫啊!
就在比利震惊着的时候,福尔摩斯已经眼疾手快地摸了上来,这让比利瞬间压低了自己的耳朵,想要躲避福尔摩斯的触摸,可是福尔摩斯可是一个训练有素的侦探,再怎么躲避还是被他摸了个正着。
“毛茸茸的,会动还有温度,这简直就像天生长在你脑袋上一样!唔,这应该不是猫耳朵,造型上有着些许差别,我觉得你这应该是一对狗耳朵。”福尔摩斯简直恨不得凑到近前仔细观察这对耳朵,让比利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他连忙后退,终于躲开了福尔摩斯的袭击,也距离那株植物有了两米以上的距离。
那种奇怪的感觉从头顶上消失,比利再次伸手摸自己的脑袋,上面果然没有了那一对毛茸茸的耳朵。
福尔摩斯露出遗憾的神色:“好吧,现在不是研究你的耳朵的时候。这是颠茄,比利你要记住这植物的模样,它全株有毒,尤其是根部、叶子和浆果。有些爱美人士会用颠茄的提取物来让自己的瞳孔扩大,这有时候也是一种变装手法。而从颠茄里提取的东西可以用来做成眼药水治疗一些眼部疾病。颠茄跟颠茄提取物的味道很苦,这苦味几乎是不能遮掩的,所以想要用颠茄毒死人的话,一定要下足够的量才能让人一口吃下去毒死。”
比利:……感觉福尔摩斯不去做侦探的话,当一个连环杀手恐怕也一样会很成功。
他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福尔摩斯怎么可能去做连环杀手,即使他有时候会犯一些小错误,比如随便撬锁,私闯民宅之类的,但是原则性的错误他绝对不会犯的。
比利没忍住重新凑近这株被福尔摩斯发现的颠茄仔细查看,他可不想自己不小心吃掉这株剧毒的植物。
但是他觉得自己一般不会碰到这件事,如果意外野外求生了绝对不会碰这种有着黑色浆果的东西的!
就在比利仔细观察着颠茄的时候,福尔摩斯弯腰盯着他的脑袋仔细观察着。要问比利怎么知道的,因为福尔摩斯上手摸他的耳朵了,还扒来扒去的拨他的头发,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抬头看去,比利甚至看到福尔摩斯居然还拿出了放大镜。
这完全是把他当做嫌疑物来观察了。
看到比利抬头,福尔摩斯还重新将他的脑袋摁了回去:“仔细观察颠茄长什么样,有时候一些魔法崇拜者会用这些东西制造飞行软膏之类的模样,因为少量服用它会产生一定的幻觉,让人误以为自己能够飞行,或者见到各样的神鬼。”
比利:……没想到福尔摩斯连这都有涉猎。
比利只能低着头仔细观察着这株颠茄,他都不敢碰这植物一点,因为福尔摩斯可是说这东西全株有毒的。
而脑袋顶上的福尔摩斯还在扒拉着他的头发跟耳朵:“无比自然,你的耳朵就像自然而然的生长出来一样,完全就是原装的模样,这简直太神奇了比利,有时候我都在想魔法是不是真的存在的?”
“或许这只是先进了更多的科学?”他现在也有些困惑了,但是他能肯定对方给的这个金手指绝对比现在的科技要先进的多,或许说不准还真是什么魔法造物呢。
但魔法说不准也是不了解的科学。
就比如飞行软膏跟颠茄。
“有趣的理论。”福尔摩斯突然又伸手摸了摸比利的耳朵——不是他毛茸茸的狗耳朵,而是他的人耳朵。
“我现在凑近你的狗耳朵边说话,你也能感觉到像在你原本的耳朵边说话一样吗?”福尔摩斯询问。
比利没忍住抖了抖自己的狗耳朵:“当然不一样,那声音更大一点,狗的听力比人的听力更强。我能听到远处有马车行驶过来,你听到了吗?”
“没有。”福尔摩斯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我还能听到他们车上在谈论着什么,他们在说哪里的牛肉好吃,哦他们推荐了一家做牛肉很好吃的餐馆,福尔摩斯先生,我们晚上可以去那里吃饭吗?”
“叫我福尔摩斯。”福尔摩斯短促地欢呼了一声,“亲爱的比利,我觉得这也是两个对你很有用的能力,而不是一个。不只能让你能发现毒药,还能让你有着像狗一样敏锐的听力,只要你随身携带毒药,你的敏锐听力就能派上用场。天呐,你的这些能力简直像是专门为破案而生的。不过有点遗憾,为什么你没有拥有狗一样的嗅觉呢?那样的话遇到有些案子我就不用去借猎犬了。”
比利:……好了,他知道福尔摩斯现在是打算把他当成一个猎犬使用了,但是你为什么要说出来啊!
比利磨牙,比利能怎么办?比利什么都办不了。他现在还是福尔摩斯的助理呢,还要跟着对方学习怎么破案!
离开福尔摩斯之后他这神奇的能力暴露出来了要怎么办?在福尔摩斯这边还有这样一个大侦探来帮他遮掩,他身后甚至还有比他更聪明的迈克罗夫特,也就是他的哥哥。
不知道这位迈克罗夫特现在有没有成为大英政府,比利已经记不清对方什么时候成为大英政府的了,但是一开始显然对方只是一个管审计的。
不管怎么样,待在福尔摩斯身边,总比去其他不知名的人身边更强。
所以比利只能忍气吞声。
“不过以后你可不能随意将帽子摘下来了,而且不能戴那些遮掩不住你耳朵的帽子。”福尔摩斯终于大发慈悲的放过了比利的那一对狗耳朵,重新将对方摘下来的猎鹿帽给他戴了上去。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听力有没有受影响?”福尔摩斯询问。
比利能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耳朵受到压迫的感觉,感觉有点闷闷的。但是跟之前两只耳朵被遮住的感觉并不一样,因为他现在有4只耳朵,人耳朵可还在外面露着呢。
“听力没有露在外面那样敏锐了,但是也比之前听得远。”比利回答。
福尔摩斯露出遗憾的表情:“看来只有在单独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才能将你的耳朵放出来追踪。不过比别人更加敏锐的听力,对我们来说或许够用了。”
“不过这样压迫耳朵对听力的影响还是更大一点。”福尔摩斯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他又重新将比利脑袋上的猎鹿帽摘了下来,看着一下子重新弹起来的一对狗耳朵:“粗花呢软帽对你来说恐怕也不行,它的布还是会搭下来压迫你的耳朵,你之后或许需要适应戴圆顶礼帽或者是硬草帽,或许丝绸礼帽也可以。还好你的耳朵长得是在靠近头顶的地方,要是靠近脑袋两侧的话,不管怎么都会被压迫住的。”
比利:……感觉福尔摩斯不愧是侦探,想的比他多的多。
但是比利还是更习惯软帽,就比如猎鹿帽。
现在维多利亚时期的伦敦,几乎所有人都需要戴帽子。比利觉得有空气污染的原因,这时候的人不管是男女都会在脑袋上戴一顶帽子,像是普通的工人一般会带粗花呢软帽,或者猎鹿帽。像是福尔摩斯提的那几种,基本上都是中产阶级以上的人才会戴的帽子。
丝绸礼帽太正式,这一般是搭配正装来戴的,而比利记忆中硬草帽基本上是绅士们度假的时候才会戴的东西,比利隐约记得听到有人说过这帽子之前价格比较昂贵,后来因为大量廉价的海外草帽输送到伦敦导致价格下跌,让更多的人能够戴上这样的帽子。
哪个海外呢?比利隐约觉得他应该能记起来,可是怎么回想都回想不起来。
猛然间比利忽然发觉到了前世跟现在之间的区别,不只是因为这个世界多了个真正活生生的福尔摩斯,还有另一个区别,那就是这个世界没有他前世所生活的那个国家!
不管是清还是种花家。
之前他明明看到过世界地图的,上面根本没有他熟悉的那块大陆,他熟悉的地方只是一片汪洋大海。
但为什么他现在才反应过来?或许有些因素影响了他的判断,可最终他还是反应了过来。
比利心中松了口气,他不知道如果他前世的国家还存在的话他要怎么办?现在已经不需要他烦恼了,他的国家在另一个世界继续繁荣昌盛,而他现在生活在19世纪的伦敦,可以继续为自己的生存而努力。
比利将思绪拽回来,到小镇上他或许可以买一顶圆顶礼帽,就看起来跟他更搭一点。
但其实比利觉得这种圆顶礼帽还是有点老气,圆圆的像是半个圆扣在脑袋上,还有着一圈帽檐,两侧还微微上翘。
不过为了自己这因为毒药会突然冒出来的耳朵,比利还是决定回去就买一顶。
“好了比利,现在我们去找一找关于珠宝盗窃案的报纸,我记得那位伯恩先生的住址离这里也并没有多远。”福尔摩斯说着一把将比利拉了起来。
两人终于离开了这片他们来来回回跑了几次的小树林,前去书店购买了往期的报纸。
那位珠宝设计师的住宅位于萨里希斯旁边的沃金区,这个地方在萨利希斯跟兰尼米德的南面,如果对方想要前往伦敦的话明明可以直接向东面走,不用穿过北面的两个区,也就不会碰到休斯。
可能那两个窃贼是想要通过这里到达其他地方,又或者这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可是翻遍近期的报纸,兰尼米德跟萨里希斯并没有发生什么新的盗窃案。
“那两个盗贼恰巧出现在这里,说不准是他们接了什么委托要谋杀凯瑟琳夫人?”
“盗贼去接什么其他委托这是很少见的事,因为他们凭借自己的能力就可以获得大量的钱财,尤其是这种杀人的事情。”福尔摩斯回答,“但也并不能完全排除这两件事没有任何关系,这需要我们再去盗窃案的现场去看一看。但我觉得现在能剩下的线索很少了,那些警察,尤其是伦敦之外的警察们经常将案发现场弄的就像被一群野猫挠过一样。”
听到福尔摩斯的形容,比利也忍不住笑了一下,这个时候的警察完全不像后世的警察那样训练有素,毕竟警察这个职业也才出现多久呢?
在比利的记忆当中,起码警察这个职业是在这个世纪才出现的新职业,就像是那些新冒出来的各种工厂一样。
“但这些需要我们明天再去完成了。”福尔摩斯看了看逐渐黑下来的天色,“现在我们就去你听到的那家味道很好的餐馆吃饭,然后去警局看一看带回来的那些物品里究竟哪个里面含有毒素,究竟是谁要对凯瑟琳夫人痛下杀手。”
不得不说,比利听到的那家餐馆里的牛肉确实好吃,连福尔摩斯都赞不绝口,据他说跟伦敦的辛普森餐厅的烤牛肉不相上下,但两者是略微有些不同的风格。
福尔摩斯说等他们回到伦敦之后,有时间就带他去辛普森餐厅吃一吃那里的烤牛肉。
吃饱喝足之后他们才前往警局,负责凯瑟琳案子的警察立马将他们带到了附近医院的实验室。
“负责检验毒素的是这里的医生,他对这个比较了解,但了解的也有限,只能检测出常见的那几种毒素。”警察说道。
这个时候好像还没有专职的法医,一般都是医生兼任,就比如眼前这种状况。
走向实验室的路上比利压了压自己头顶上戴着的圆顶礼帽,这种帽子偏硬,是毛毡质地,戴起来果然比猎鹿帽要舒服一些——对他现在已经冒出来的两个狗耳朵来说。
果然实验室里会出现什么能够毒死人的药物并不奇怪。
比利忍不住磨了磨牙。为什么他的能力总是这么奇葩,总会带点意想不到的副作用,这个金手指绝对是损坏了吧?
一推开门,比利就看到了正在实验室里忙碌的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对方面前正放着一个奇怪的装置,是由一个放在水里的大肚玻璃瓶和装满粉末的U型玻璃瓶组成,它们有细长的玻璃管连接,而在终端延伸出的封闭的玻璃管下方有一个点燃的蜡烛,那火焰正在熊熊燃烧。
“比利,这个实验你或许没见过,书架上的书你也没看几本,这是专门检测砷的装置,叫做砷镜实验,它的检测精度比较高,即使含有0。02毫克的砷也能被检测出来。只要是在燃烧的玻璃管上发现黑色的痕迹,也就是砷镜,那就代表检测的东西里边有砷。”福尔摩斯按住比利的肩膀让他站在门口,自己却大步走向了实验台。
那一边,原本正在盯着实验台的医生这个时候也转过头来看向福尔摩斯,不过对方的神情显然很是冷淡,对于这位侦探的到来并不怎么开心的样子。
“侦探先生,你再晚来一点,我就已经将所有东西全都检测完了。”
福尔摩斯对于对方这不客气的语气一点也没有生气:“抱歉,发现了另一个案子的新线索,耽误了一点时间。除了凯瑟琳夫人平常服用的砷,有在其他食物里发现砷元素吗?”
“还没有。”对方回答的很是不情愿。
“还剩下几样东西没有检测?”福尔摩斯询问。
这位医生指了指放在另一个桌子上剩下的几样东西。
比利看到了,就在这个桌子旁边的另一个桌子上摆满了各种食物,显然这是对方之前检测过的东西。
福尔摩斯看向了比利,现在这个桌子的位置距离比利在两米开外,而比利之前在走廊里冒出来的耳朵现在又重新缩了回去,证明现在两米内是没有能够致人死亡的毒药等。
福尔摩斯又看向了那张放着还没检测物品的桌子,上面有着喝了一半的红酒,调制好的咖喱酱,还有一小块黄油。
这里面会有哪个可能含砷呢,还是哪个都没有?
福尔摩斯迅速下定了结论,凭借他的侦探直觉抓住了那瓶红酒向实验装置走去,同时他也向着比利靠近,很快就步入了两米范围之内。
比利脑袋上消失的一对耳朵缓慢冒了出来。
他总感觉这耳朵冒出来的有点不情不愿的,难道是因为剩下的红酒里边含毒素较少的原因?
福尔摩斯敏锐的观察力一下子就发现了比利的不对,他就知道他选对了。
“或许下一个可以检测一下这瓶红酒。”福尔摩斯将红酒放到了摆放着实验装置的桌子上。
那名医生语气更加阴阳怪气起来:“这就是侦探的选择?希望你不会出错。”
福尔摩斯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我的直觉一向很准,先生,相信很快你就会看到想要的砷镜反应了。”
“呵呵,侦探都是这么自信的吗?希望看到实验结果你不会颜面扫地。”医生利落地熄灭了蜡烛,开始用这剩下的半瓶红酒做砷镜实验。
比利这个时候终于能够走近观察,跟着过来的警察这个时候也偷偷摸摸靠近他,想要看这次究竟谁会赢。这可是知名侦探福尔摩斯呢,但是这位医生也是他们信赖的医生,帮助他们破了不少案。
砷镜反应的时间并不长,观看着实验步骤比利终于隐隐约约记起,他好像也做过类似的实验,好像还记得有哪个知名人士也曾经用咖啡机做过这个实验,不过最后倒霉的咖啡机炸了。
很快,在重新点燃的煤油灯的火焰下,透明的玻璃管内壁开始出现了一点点黑色粉末,这代表这瓶红酒里含有砷!
“果然如此,那是谁会在红酒里下毒呢?”福尔摩斯瞬间看向警察,“那位照顾凯瑟琳夫人的女仆现在在哪?我们需要现在立马去询问她!”
警察这个时候也露出了欣喜的神色,为案情有了新的进展:“她现在还在警局,因为她跟哈顿先生都有嫌疑。”
医生的表情有些很不好看,但居然没有死犟着嘴不认输:“看来知名侦探果真有两把刷子。”
比利看着透明玻璃管内壁的黑色物质越来越多,感觉这红酒里砷含量真的不低,这是真的想置凯瑟琳夫人于死地啊。
不过福尔摩斯并没有就此离开,他还是盯着医生将剩下的两样东西全都检测完,果真只有红酒里边含砷。
“不知道福尔摩斯先生需不需要复检一遍?之前警官可是叮嘱过我的。”检测完的医生还是忍不住嘴欠。
“不需要了,我还是很相信你的能力的,毕竟这个实验只要规范操作,并没有什么难度。”福尔摩斯心情愉悦的直接带着比利和警察迅速离开了实验室。
医生:???
医生感觉自己额头的青筋都要暴起了,什么没有什么难度?!这可是药师资格证的必备考试科目!
这个侦探绝对是嘲讽他只会这么些简单的东西吧?绝对是!
比利很快又见到了这位女仆,因为只是嫌疑人,所以警察对她也没有太过粗鲁,但被关在警局的女仆还是面容憔悴,显然极为恐惧自己被莫名其妙抓起来,当做谁的替罪羊。
毕竟类似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
这次比利也是亲眼见到了华生曾经说的,福尔摩斯在想的时候能够很轻易地获取女性的信任。他只不过说了几句话,这位焦虑憔悴的女仆就明显受到了安抚,看向福尔摩斯的目光里满是信任,相信对方能够帮助她离开这里。
当福尔摩斯询问起到底谁送来的那瓶红酒的时候,女仆只是思索片刻就一点也不迟疑的回答了福尔摩斯的问题:“是伍德先生,他在前天拜访的时候送来了这瓶红酒,根据他自己所说,这是他名下的一个葡萄酒庄园里今年新酿造出来的红酒。”
女仆又咬了咬牙,继续说道:“这位伍德先生是结了婚的,我见过他的妻子,她曾经出现在凯瑟琳夫人家附近,我觉得她很有可能知道了自己的丈夫在外有别的情人,那个人就是凯瑟琳夫人。这很有可能是他妻子因嫉妒在红酒里下毒,就为了杀死凯瑟琳夫人!”
福尔摩斯眉头一扬:“多谢,这是一个很有用的线索。”
“伍德先生就居住在沃金区,这是他的详细地址。因为我之前在他们家做过女仆,所以我才知道这些事,但是伍德先生的妻子很是看不惯我们这些稍微有点姿色的女仆,只要伍德先生对我们有一点好脸色她就会将我们赶走。”
比利:……这嫉妒的也有些太过分了。不过以这位女仆的经历,凯瑟琳夫人能够勾搭上伍德先生是不是也有她的功劳?
“我们会尽快抓住凶手证明你的清白,不会让你在警局多待的。”
“谢谢福尔摩斯先生。”
出了警局之后,福尔摩斯的心情显然很是愉悦,迈出去的脚步都极为轻快:“今天的进展真的无比顺利,明天我们可以直接去沃金区,两个案子一起调查。比利,我真的相信世界上有人的运气真的特别好了,就比如你,有你出现我总能抓到案件的重要线索。”
比利连忙摇头:“是因为福尔摩斯先生你拥有着敏锐的观察力才能将那些不经意露出的线索串联到一起,如果是别人的话,即使拥有这样的好运,也不可能有这么快的进展的。”
福尔摩斯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比利,那双灰色的眼睛在煤气灯下闪烁着漂亮的暖黄色光泽:“比利,如果是你的话你也会发现这些的,你相比于我只是少了一些磨练,但比我懂更多的知识,你不能将那些东西浪费掉,我会尽力锻炼你的。还有,叫我福尔摩斯。”
比利忍不住笑起来,最近好像福尔摩斯的口头禅已经变成了“叫我福尔摩斯”。
可是谁叫福尔摩斯这么令人尊敬呢,比利总是没办法直接将福尔摩斯说出口。
但既然福尔摩斯这么反复强调,他想他要尽快适应了。
然后第2天一大早,比利就觉得福尔摩斯就不该在昨天说那样的话!
因为福尔摩斯感冒了。
是的,他感冒了,一向身体康健的福尔摩斯先生感冒了。
两人睡在同一张床上,不过他们租住的这个旅馆的床是一个大型双人床,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当比利醒过来想要从床上起来的时候,他觉得以福尔摩斯对破案的积极态度,这个时候肯定已经起床了,但是一翻身他就发现了依旧躺在床上的福尔摩斯。
或许是听到了他的动静,福尔摩斯发出了哼哼唧唧的声音,那声音闷闷的,一听比利就能听出来,对方绝对是感冒了。
但即使如此,福尔摩斯还是坚强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吃早饭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点蔫哒哒的。
比利都想说让福尔摩斯去诊所看一看再出发,但福尔摩斯直接说只不过是一个小感冒而已,他的身体肯定会战胜感冒的,不要耽误时间直接出发。
比利摸了摸福尔摩斯的额头,对方确实没有发烧,比利这才没有阻拦。
他们终于顺利的到达了沃金区,还没到伍德家却收到了一个爆炸消息。
“去伍德府邸?你们找伍德先生吗?你们原来不知道吗?他在前天已经去世了!”
心里隐隐担忧福尔摩斯,而并没有将全部注意力放在案子上的比利瞬间一惊,整个人都彻底清醒了。
第26章第二十六章有毒的红酒…………
“去世?因为什么去世的?”福尔摩斯的神情已经彻底严肃起来,除了声音因为感冒有点闷闷的之外,精神的福尔摩斯一点都看不出疲态。
看来有趣的案子最能让福尔摩斯精神起来。
“突发疾病?具体我也不清楚,反正当时的状况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都说他是被魔鬼上身,他妻子现在正在急匆匆地准备葬礼呢。”
福尔摩斯跟比利对视了一眼,两人当然都知道,这其中肯定有蹊跷。这位伍德先生将含有砷的红酒送给凯瑟琳夫人之后,他居然自己在凯瑟琳夫人之前就去世了。
按理来说,凯瑟琳夫人因为经常服砷的习惯中毒剂量应该比伍德先生的少,凯瑟琳夫人应该更早去世才对。
但现实是伍德先生更早去世,那很有可能并非只有一瓶酒里面含砷,而是很有可能是装红酒的酒桶里含砷!
品尝过自家红酒的伍德先生估计喝了不少,所以他才会在凯瑟琳夫人之前去世。
比利脑海里转过这些念头,他相信福尔摩斯也是这么想的。
这位搭载着两人的一看就知道许多八卦的马车夫在路上与两人不断说着话,关于这位伍德先生的风流名声在整个沃金区可是流传甚广,连这位马车夫都能随意举出几个跟伍德先生关系不清不楚的女士。
关于伍德夫人善妒这件事,马车夫的回应是:“我觉得她已经很是收敛了,毕竟绝大多数人即使外面有情人也不可能闹得这么光明正大。她从来不去找那些情妇的麻烦,因为她知道以伍德先生喜新厌旧的程度,要不了多久就会换新的。所以她只能时常更换女仆来发泄心中不满,毕竟之前也不是没发生过没有女仆成为情妇的事情。”
其实比利想说这位伍德夫人也可以找情夫啊,但是想了想,可能这位夫人受到的教育不一样,而且难道自己的丈夫滥情自己也要跟着滥情吗?
比利可是知道的,虽然现在英国通过了离婚法案,能让夫妻可以离婚,但是对于离婚的要求也相对苛刻,尤其是对于女方的要求。
一般只要男方举证女方出轨,那就一定会被判离婚,但女方要与出轨的男方离婚,却几乎不可能,必须同时伴有家暴等行为。
把车停到了伍德府邸前,两人很快就被仆人引进了客厅,比利入目看去,完全看不到一点闪光的东西,整个屋子显得昏昏沉沉的,不少物品甚至用黑布罩住了。
“许多人认为人死后灵魂会在镜子中穿梭,所以他们会将镜子蒙住,还有死者的肖像画也是如此。”福尔摩斯开口解释。
比利想到了自己才去世没多久的父母,他好像没有听到那些前来帮忙的人如此说。转瞬间比利就明白了这是为什么,因为下城区的他们很少有人买镜子,这样对他们来说几乎没什么作用的东西,因为他们完全可以用水盆当镜子。而肖像画,这完全是中产阶级以上的人才能有钱享受的待遇。
很快比利就看到了穿着一身黑色丧服,佩戴着黑色的珠宝首饰的伍德夫人,比利敏锐的视力能够让他看到对方还有些发红的眼眶。
看起来即使她的丈夫在外面风流成性,这位伍德夫人还是对她的丈夫有一些感情的,没有感情的话就不会有嫉妒这种情绪了。
仆人显然早已经告诉了伍德夫人两人到来的目的,她直接开口:“福尔摩斯先生,关于我丈夫的事情,他总喜欢研究些稀奇古怪的食物,尤其是喜欢复刻一些中世纪食物,对于他吃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最后毒死自己我也早有预料。关于凯瑟琳的事情我在报纸上看到了,最近他可很喜欢对方,没想到凯瑟琳却是还有其他情人。而我丈夫可从不会将自己复刻出来的那些可能有毒的东西送给别人,毕竟给别人那是谋杀,自己吃是自杀,那个凯瑟琳被别人毒死完全是报应。”
比利毫不意外对方会得知凯瑟琳去世的消息,因为两个地方相距也并没有多远,当然也因为这件事情登上了当地的报纸。赶来的路上,福尔摩斯可是买了今天的报纸的。作为一名侦探,作为能够最快收到各种消息的报纸,福尔摩斯怎么可能错过?
面对伍德夫人,福尔摩斯微微挑眉:“夫人,导致凯瑟琳死亡的东西,是你的丈夫送给她的一瓶红酒,是他名下的庄园里产的,这个时候你还觉得你的丈夫是吃了什么自制的菜肴而中毒死亡的吗?”
伍德夫人瞬间面色大变:“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在酒里面投毒?”
“不能排除这种可能。”福尔摩斯回答,“你能详细叙述一下你丈夫死亡时的状态吗,我听别人说他死的时候就像是被魔鬼附身了一样。”
“那只是以讹传讹。”伍德夫人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激荡的心绪,同时也在整理自己的记忆,“但他死亡的时候确实并不怎么平静。他当时出现了腹痛跟呕吐,最后直接没有了呼吸。他之前也有不舒服的症状,但我以为是跟之前一样服用那些自制的中世纪菜肴所导致的。就在5天前他从酒庄回来的时候开始出现的症状,恶心头晕,伴随着一点腹部不适。
“你说是红酒的问题,难道是那个人在红酒桶里下了药?我现在立刻带你们去酒庄!”
比利听者伍德夫人的描述,他心里自然而然的就下定了结论,这些是砷中毒的症状,但是这又跟吃坏了肚子的症状有些类似,会误判也很正常。
有不少毒药的中毒症状都跟胃炎之类的症状有些类似,所以很多时候不少人都会把中毒当做是胃病治疗,最后导致自己被毒死了还没有发现自己中毒了。
“伍德先生从酒庄带回来的红酒还在吗?如果还在的话先拿给我观察一下。”福尔摩斯说道。
伍德夫人立马转头就让自己的贴身女仆找自己丈夫的贴身男仆去,将他从酒庄带回来的红酒拿过来。
“你丈夫带回来的红酒你没有喝吗?”福尔摩斯问道。
伍德夫人满脸后怕:“我一向不喜欢喝酒,而且我可知道他要将这酒送给他的情人的,怎么可能跟她们用同样的东西?”
仆人很快就将红酒拿了过来,不过拿过来的这瓶红酒是未开封的。
男仆解释:“伍德先生带回来了五瓶红酒,他自己喝下了一瓶,一瓶送给了凯瑟琳夫人,一瓶送给了先生的好友罗伯茨先生,还剩下两瓶先生预备闲暇时间将它喝掉。”
比利瞬间觉得要遭,这位罗伯茨先生不会也要惨遭毒手了吧?
不过这下毒的人到底是打算干什么?这简直是无差别杀人啊!
而且这个罗伯茨先生的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的样子。
就在比利努力回想着的时候,福尔摩斯忽然伸出食指放了自己的嘴唇上,好像在努力抑制自己不要说出来什么过分的话来。
一看福尔摩斯这个反应,比利这个时候终于想起来从哪里听到过罗伯茨先生这个名字了,给凯瑟琳夫人写情书的人里面就有一位姓罗伯茨的。
他们两个是一个人吗?比利想不起来了,他看信的速度没有福尔摩斯快,所以只是匆匆大概扫了一眼,并没有细看。
但看福尔摩斯这个反应,这位罗伯茨先生恐怕就是比利想的那位跟凯瑟琳夫人也有一些不清不楚关系的人了。
不是,居然把好朋友两个都搞到手了,这位凯瑟琳夫人还真是有不少手段。
这好友两人都没有互相怀疑的吗?还是虽然知道这件事,但是把这当做了什么特殊的情趣?
伍德夫人的眉头一下子就皱起来,立马对仆人说道:“派人去与罗伯茨先生说,伍德送过去的红酒有问题,让他绝对不要喝!如果他已经喝了的话一定要立马去医院,如果已经出事了就立马回来告诉我!”
听到伍德夫人的话,比利帽子里的耳朵抖了抖。是的,他的狗耳朵已经冒出来了,显然这红酒里面绝对有能够致人死亡的毒素。
福尔摩斯当然敏锐地观察到了比利的表情变化,推断出了真相,但是他并没有停手,而是让仆人拿过来了开瓶器,打开红酒将里面的酒液倒入杯中仔细观察。
比利知道福尔摩斯这当然是装模作样的,如果里面含有的砷能被简单观察出来不对劲的话,怎么会有人将它喝下去呢?
不过要是这件事传开的话,肯定会有人觉得福尔摩斯有独特的毒药辨别技巧。
福尔摩斯还凑近闻了闻,这看的比利心头直跳,总感觉对方可能要下嘴尝一尝这个味道到底是什么样。
不过福尔摩斯现在可还感冒着的,鼻子都堵着呢,能闻出来什么?
就在比利有点心惊胆颤的时候,福尔摩斯将杯里的红酒重新倒进了瓶中,将瓶塞塞了回去,对伍德夫人说道:“这瓶红酒还有剩下那瓶我们都要带走,然后立马前往酒庄。”
第27章第二十七章红酒还是葡萄?…………
两瓶红酒最后被装进了一个专门放酒的小木箱里被比利提走,他们跟伍德夫人很快就来到了酒庄,这距离伍德先生的府邸并没有太远。
“那位伯恩先生的庄园也在附近。”福尔摩斯低声对比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