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旅游番外(2 / 2)

伪装学渣 木瓜黄 2387 字 5个月前

谢俞说完,又把眼睛睁开了。

因为贺朝毫不客气地下了水,单手撑着池壁,本就不大的位置瞬间被占满。

“你滚,”谢俞腿长,贺朝这一下来他只得曲起腿,舒适度减半,于是也不客气地说,“滚回去。”

贺朝啧一声,站在他跟前,弯下腰凑近说:“求着我夹菜的时候喊哥哥,现在就让我滚……男朋友,你有没有良心。”

谢俞嘴里说着“没有”,还是睁只眼闭只眼默许了贺朝这番行为。

水面蒸汽不断上涌,透过朦胧雾气以及轻微晃动的水面隐隐能看到水下景象。

谢俞身形偏瘦,平时穿着衣服看不出来,但腹肌维持在稳定水平,褪去那份少年气之后,看起来更加硬朗了些。

温度逐渐上升。

然而贺朝只看了一眼,感觉温度窜得比刚才快多了。

这时另一边响起一阵哗啦水声。

刘存浩他们呆不住,这家温泉酒店还是许晴晴强烈要求订的,对他们男生来说也就是在池子里过个水,耐耐心心泡上大半个小时,不如回酒店房间打游戏:“朝哥,你们俩慢慢泡,我们先回去了。”

温泉池彻底安静下来。

不知道是谁先凑近谁,谢俞意识回笼的时候他已经跨坐在贺朝身上了,贺朝轻咬着他下唇说:“……这样就不挤了。”

贺朝松开他下唇的刹那,手从某个地方探下去。

谢俞手搭在贺朝肩上,控制不住地闷哼一声,微微仰起头:“……别。”

……

到底是没在公关场合做到最后一步,湿着头发、身上胡乱擦了两下也没擦干,就这样回到房间,灯都没开,谢俞已经被贺朝抵在墙上。

刚套上的浴袍落地。

…………

次日,一行人按计划前往雪山。

谢俞原本只穿件厚毛衣,被贺朝按着又套上去件风衣外套:“你想冻死?穿上。”

“前几天看新闻,雪山都秃了……”出发前,许晴晴担忧地说,“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看到。”

贺朝上网搜了搜,果真看到雪山的秃头照。

万达唏嘘:“哥几个本来就被期末折磨得狂掉头发,结果雪山也跟着秃,这也太应景了。”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听见了他们的声音,在出酒店之后发现,这里下雪了。

雪花从空中撒下,纷纷扬扬。

谢俞半只手缩在毛衣袖子里,只露出来半截手指,就着这个姿势伸手去接,细小的雪花触到肌肤的瞬间还能清晰地看到纹理。

贺朝却以为谢俞这个姿势是想牵手,顺理成章地抬手覆上去,嘴上还不忘占占便宜,说:“多大人了,走个路也要哥哥牵。”

那片雪花啪叽一下,化成水。

谢俞:“……”

“我们来了——”许晴晴上大学以后发展出不少爱好,居然拍起volg这种东西,她带着手机镜头转了个圈,镜头下雪花跟着晃,晃过狭长繁华的街道。

许晴晴一路举到车站:“我们现在出发去乘坐高速巴士,车程两个多小时。”她冲镜头挥挥手,“到时候再见啦。”

贺朝对许晴晴一路上都在自言自语这件事表示很感兴趣:“晴哥,你这什么,拍视频?”

许晴晴科普完何为volg之后,贺朝也点开手机相机:“行,我大概懂了。”然后他扭头喊,“老谢。”

下一秒,镜头里出现谢俞那张冷淡精致的脸。

贺朝:“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我男朋友,也是我未来老婆。”

谢俞没忍住勾唇笑了笑。

贺朝:“我老婆怎么这么好看。”

未来这两个字就让你这么随随便便给去了?

许晴晴心说自己秀的是日常,而别人秀的却是恩爱:“……”

山上气温比山下低不少,一下车寒气便扑上来。

虽然在网络照片上看过无数次雪山,但亲眼见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雪山像一幅画似的悬在半空中,分不清它是山间迷雾幻化出的虚影还是真实存在的。

几人张着嘴,正要发表一番对此情此景的感想。

罗文强憋了半天:“……词穷。”

刘存浩:“真词穷。”

万达:“好看得没话说。”

“……”许晴晴把手机镜头往这几个人身上怼,“你们语文及格了吗。”

几人逛了特产店,谢俞对特产并不感兴趣,往贺朝的采购篮里随手塞了两盒饼干就算逛完了,干脆利落。

贺朝:“咱妈一盒,咱干妈一盒,咱发小是不是也得来一盒?”

“谁跟你发小,”谢俞说,“周大雷就算了,回头国内随便买点东西打发他,这玩意儿装行李箱里占地方。”

贺朝:“说得也是。”

远在国内的周大雷对着电脑屏幕打了个喷嚏:“……奇了怪了,难道要感冒了?”

此时的周大雷还没有意识到,兄弟之间的感情居然如此脆弱。

从特产店出去,再走不多远就是一间神庙,神庙外头树上挂满祈愿牌,贺朝对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一一向很感兴趣:“挂一个?”

谢俞出门前换的币不多,从口袋里只掏出来:“你那还有吗。”

贺朝摸半天口袋,也只有零钱:“就剩这些了,刚好够买一个,那就一起写?”

谢俞勉强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蹲下身。

他以为贺朝说的一起写是一人写一行,结果手刚握笔,贺朝在他身后俯下身,手握上他的,于是谢俞刚写下的那个字由于受力不均歪出去一道。

“朝哥他们人呢?”许晴晴买完东西,录着视频从店里走出来,“耗子,你见到他们没有?”

刘存浩:“没见着,刚还在店里……”

许晴晴往前走两步,转个身,停住了。

有风吹过,许愿牌树上系的铃铛被风吹响,发出清脆悠远的声音。谢俞正在挂牌子,贺朝在他身后捣乱,谢俞烦得不行,干脆牌子也不挂了,作势要揍他。

许愿牌上没有写任何愿望,只是简单的四个字:感谢遇见。

感谢那个十七岁的夏天。

燥热的风吹进教室,却吹不醒的少年的梦。谢俞收手,挂上牌子的那一刻,在记忆最深处、在回首就能看到的地方,仿佛看到高二三班的牌子立在走廊尽头。

恍然间,吱呀一声教室的门开了:“报告——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门口的少年身形高挑,黑色T恤,深蓝色牛仔裤,脚腕处往上折起来,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在教室最后一排,闭眼睡觉的少年缓缓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