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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罪我 绮逾依 1992 字 2024-08-12

“是啊。”许枫桥得意洋洋,摩挲着卢蕤肩胛的那颗痣,“你这儿怎么有个印子?”

卢蕤低头枕着他颈窝,吻着对方锁骨,说话朦朦胧胧的,听不大清,“虫咬的吧。”

“骗人,这时节哪来的虫?”许枫桥皱眉,颇为不喜,手掌也不再摩挲卢蕤的后脖颈,“转过来。”

“啊?”卢蕤听不懂这是什么动作。

“你背对我,坐我前头。”许枫桥声音冷淡,卢蕤不知所措,只能照做。

许枫桥盘膝而坐,双脚和大腿之间正好有一小块儿空隙,卢蕤坐了进去,正好有个东西顶着自己尾椎。

卢蕤:……

他靠着许枫桥的胸膛,那人的体温比自己高,一双大手更是深入寝衣,上下游走,控制力度,触感轻飘飘的——不至于没感觉,也不至于落在实处,所过之处,总能引起一阵阵的痒。

许枫桥不讲道理地在肩胛那儿又印下更深的印记,滚烫的水汽引得卢蕤轻呜了一声,“阿桥,你……”

好痒。

一般来说,人的胸膛到小腹都极为敏感,卢蕤自小到大很少和人肢体接触,所以一旦有人触碰,就会觉得格外痒。

这接连不断的刺激甚至在下身蓄积,小腹如电流掠过。

罪恶的痒带来愉悦,卢蕤枕着许枫桥的肩膀,头后倾,喉结格外明显,上下攒动,伴随着一起一伏的胸膛,更加诱人了。

许枫桥偏过头去,一心二用——手上动作不听,要么轻轻擦过小腹,要么拧卢蕤的胸。

鼻尖也轻轻擦着卢蕤的下颌乃至脖颈,留下忽浅忽深的吻,深重喘息和喉间低沉嗓音,让暧昧的夜色更加绮丽。

卢蕤出了层薄汗,双手后撑着,如果许枫桥能看见他的脸,肯定会笑他忘情难以自持。他咬紧牙关,愉悦和罪恶并驾齐驱,要攫取他最后一缕神智,胸膛前的红痕如池沼中的红莲,而他却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许枫桥眼看是时候了,就解开卢蕤的亵裤,纵手伸入,熟稔地把玩着。手上的老茧虽坚硬,好在动作不甚粗暴,轻柔地在上面划着圈,像是在指引卢蕤躯体中那股不知该往何处发泄的暖流。

“唔……”卢蕤抿着嘴,他双腿岔开,眼看着自己被如此玩弄,心里愉悦的一隅疯狂滋长,似乎要撬开他的牙关,引诱他发出更淫荡的声音。

“叫吧。”许枫桥在他耳畔,幽幽如摄人心魄的魔鬼,吻了吻他的耳垂,“你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卢蕤胸膛剧烈起伏,几滴汗从太阳穴流下,双眼涣散无神,整个人身上黏糊糊的,黏住寝衣,勾勒出他清瘦的身形,胸前绯红和被揉搓得发红的两点早就暴露无遗,倒显得欲盖弥彰。

“我……”卢蕤实在是难以忍受了,欲海滔滔,全数堵在一处,难不成就在这儿?他几乎是咬紧牙关,“你故意的吧……”

许枫桥却好像没听见似的,“你……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说罢手上动作剧烈起来,上下滑动,卢蕤只觉得那股暖流像开了闸的洪水,肆意奔涌不受控制,即将突破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要他彻底忘却所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和端庄自持的教导,沦为欲望的傀儡。

在一声呻吟里,随着白液射出,他的喘息不再剧烈,骤风急雨渐渐平息,额角几乎湿透。

“你……”难以言说的气味逸开,卢蕤也不好说什么,自己更像是那个半推半就的,“我去擦干净。”

“不用。”许枫桥又道,“不急,还没到时候。”

许枫桥其实很得意,又像前几次那般,手指蘸了桐油,开始扩张。

卢蕤的腰被狠狠按住,贴近对方小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许枫桥手指越过他岔开的双腿,深入摸索。

双眼终于定神聚焦,卢蕤一手捻起许枫桥的发丝,和自己的卷发融在一起,在水声和浓重喘息声里,不知从哪儿找到一条红绳,把两缕发丝扎在一起。

旋即望着庭院和地上的梨花花瓣,发出了一声心满意足的喟叹。

“结发?”许枫桥含混不清地问,实则自己满腔欲火还没发泄,憋得难受,“绑了这绺头发,以后就不能离开我了。”

“嗯。”卢蕤忽然吃痛,咝了一声,“长长久久,永永远远……”

卢蕤不知道属于自己的长久和永远有多少年,但往后余生,他都不会轻易言分离。

他颤抖伸手,想要抓住眼前的什么。

映入眼帘的只有院子里的梨花和泡桐。

“你看,花开了。”

两种花都极为皎洁,纷纷花雨,在意识迷离的卢蕤眼里,影像交叠,愈加模糊,而他伸出去的手也被许枫桥扣在掌心。

十指交扣。

扩张得差不多,许枫桥道:“转过来。”

卢蕤照做,双腿环着许枫桥的腰,看了看早已鼓起的胯下,一手扶额,最终还是被许枫桥一把按近身,穴口无可奈何地被插入,当即痛得他一激灵。

卢蕤几乎是颤抖着抱住了许枫桥的肩膀,双手在对方身后划拉,轻柔无比,脚踝勾连在一起,最要害的地方成岔开的姿势,迎接着异物的寸寸深入。

“唔……”许枫桥闷哼了几声,下身被柔和包裹,传来的刺激如海潮般一阵阵拍打着脑海,迸开绚烂的浪花。

时而舒展,时而收紧,这快感真是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