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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罪我 绮逾依 1992 字 2024-08-12

那么我将不是无声的旁观者、可有可无的草芥。

冯乌鹊没有许枫桥的魄力和才能,此刻只能低着头,“我仁至义尽,希望能对你有用。总之,我被主子命令不许外传必须守口如瓶,可……如果你能知道,就能掌握对付主子的办法,以及,被掩埋很久的真相。”

“你放心吧,在我麾下,终有你一席之地。”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何枝可依……

“我冯乌鹊三次易主是不假但我独独对得起他张又玄!没想到,我竟然也有背叛他的一天。”

说罢,冯乌鹊一个轻功跳离了院子。

不知正确与否的抉择,其实冥冥之中都在改变着万物运行的轨迹。

而正是一个个相关又不相关、或重要或不重要的抉择,造成了纷纭万千的天下局势。

卢蕤洗得差不多了,擦干头发走了出来,身上还笼着热气。许枫桥正煮水喝,见卢蕤走近,往杯盏里倒了点儿——只倒了自己的。

“我也渴了。”卢蕤伸出手去,正想接过,被许枫桥一把拦住,“诶,不行,这里面加了东西,我打算把一壶全喝完。”

卢蕤:“什么东西啊,还不让我喝。”

“你要是非得喝,我就……”许枫桥放下杯盏,直直站起环抱卢蕤的腰际,额头贴着对方额头,以诱人的语气说道,“我就让你明天起不来床,让你这澡白洗了,半夜起来烧热水再洗一遍。”

卢蕤:“我不喝了。”

说着就想挣脱许枫桥的束缚,却被对方按得更近,“不喝我也想……”

“要你。”

卢蕤眉毛一抬,“你比我洗得早就是为了等我出来然后……喂!”

此刻卢蕤已经被扛在了肩上,许枫桥按着他的腿,宽阔肩膀上正好搁着卢蕤的小腹。

“你不能这样!每次都不等人把话说完,想怎么来就怎么来,让别人知道了……”

“让别人知道什么?嗯?”许枫桥已经把卢蕤放到床上,双手反扣越过头顶,卢蕤挺直脊背,绷得如弓一般。

寝衣薄薄一层,一扯就会拉开。

“……流氓。”卢蕤偏过头去,“今天确实是有些累了,明天吧,明天一定……你别挠我!”

谢天谢地卢蕤真不想大半夜起来再洗一次!

许枫桥忍俊不禁,勾着手指擦过卢蕤鼻尖,“说好了哦,明天,不许爽约。”

言毕松了手,往院子里去,杯盏里的水差不多能喝了,刚才他挡在跟前,卢蕤应该没吸进去多少。许枫桥举起香炉,移来移去,希望这檀香多少能盖住惜往日残存的气味。

而后,举起一大杯,一饮而尽,拿帕子很小心地擦了擦嘴,生怕待会儿吻卢蕤的时候会进到卢蕤嘴里。

想来想去,最后漱了漱口,保证万无一失。

刚进屋,帷幄飘散,卢蕤侧躺着,朦胧身影在烛火下,被子只盖住了半边身子,松垮寝衣下,露出脊背。凑近后,肩胛的那颗痣无比明显,随着呼吸,轻微晃动着。

许枫桥吻了上去,清冷的唇瓣触上的那一刻,卢蕤惊醒,看样子是睡得迷迷糊糊但还没完全睡着。

他转过身来平躺,双手自被子下抽出,环住许枫桥的脖颈,后昂起头,用力把对方的脸往下一压,正好嘴对嘴贴了上去。

呼出来的热气逡巡在二人鼻尖,声声轻微的喘息和迷离眼神,令许枫桥欲火大起,舌尖暴虐伸入,在卢蕤的口腔里翻江倒海,又互相缠绕。

良久,卢蕤薄唇轻轻一笑,“睡吧,就当补偿你了。”

“真要补偿就去了衣裳啊,这算什么。”许枫桥故意挑逗他。

“今天真的累了,你不累吗?早些休息。”卢蕤刚说完话,困得睁不开眼,双臂滑落,在手掌擦过许枫桥耳际的时候,被一把抓住。

他胳膊无力,其实许枫桥要对他做什么,他半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已经做好死鱼一样被摆弄来摆弄去的准备。

可这时许枫桥擒着他的手腕,在手背上轻轻一吻,“好啊,睡吧。”

“宝树,你这身子骨也太弱了,以后我教你练剑吧?反正你现在也有‘悲回风’了,你教我弹琴,我呢,教你练剑。”

“嗯……”卢蕤有一声没一声地应着,许枫桥就在旁边支着太阳穴,侧躺看他呼吸声均匀了,才轻轻躺下去,抱住了他的腰,侧身贴近他的耳际。

这是一个很亲密的动作。忠诚的护卫在守护挚爱,恨不得将那孱弱身躯被自己的身影遮挡得严丝合缝,什么凄风苦雨也落不进来。

惜往日发挥作用,许枫桥此番进入了冯乌鹊的记忆。

……

佛光寺,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