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队若有所思地点头。

“我知道。”

“这么说，凶手是走到红绿灯底下，才戴上帽子口罩，怕受害人认出他。”

“照这样的话，凶手事先有准备，有计划，不是冲动犯罪。”

这时，救护车的声音打断郑队的话。

救护车停到警戒线前，调头，让车尾的门，对准躺在地上的林书雅。

上面的医护人员推开后面的门，看了一眼车外的情况，抬着担架下车。

“去。”

郑队停下嘴边的话。

他抬起手，轻推一下站在他身旁的警员。

“你去找几个人，在医院守好受害人。”

“顺便排查她的人际关系，找出可疑的人来。”

“如果有发现你打电话通知我”

说罢，他转身朝其他人走去。

“分一点人出来，重点搜查这附近的垃圾桶，角旮旯这类地方。”

“看看这种地方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是。”

几个警员做出回应。

他们从人群中走出，四散在街道两边，寻找可能存在的线索。

郑队看着他们行动起来，又说：“那个报警的大妈还在吗？”

“在，我在！”

大妈自已主动挤开她身前的人。

“你们让一下，没听人家这位警官在叫我吗？”

她挤出来看热闹的人群。

“小伙子。”

大妈的手郑队的胳膊上抚过。

“你找我什么事？”

“只要我知道的，我都跟你说。”

“谁让咱们是亲家呢。”

郑队见怪不怪，稍微挪动脚步往远站了站。

“我们有一个警员，查监控发现，你在受害人，也是刚刚那个女的，躺在这之前，路过过这里。”

大妈也不傻。

她察觉到郑队的举动没有吭声。

“是呀。”

“我扫的就是这条街，当然从这里走过。”

“可我扫的时候，她人，还没躺下呢。”

“嗯。”

郑队追问：“那你最近几天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在这里转悠。”

“有一个。”

大妈一点思索都没有，直接回答。

由此可见那个人，让大妈对他的印象深刻。

“他是男的，却总换衣服。”

“我数过，他五天换了四身不同的衣服。”

“他脸上有一颗痣。”

大妈指着自已的右脸。

“痣就在这里。他很好认得。”

“监控里最后一个路过的人！”

郑队从大妈身旁走开。

大妈伸出手想拦住郑队。

她想了想又把手放下来。

郑队来到警戒线前，手扶住支起警戒线的，塑料杆子。

他手指在上面抠着，边缘的一条棱。

他脑子里在推测事情的走向。

这个大妈有嫌疑。

她常年扫这条街，肯定注意到那家小卖部有监控。

再加上她环卫工人这个工作，可以正大光明地，去一些角旮旯的地方，丢弃东西。

她这样也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郑队扭过头望向，站在原地的大妈。

“大妈，先委屈你，陪我们待一会儿。”

“我们还有可能问你点事。”

“嗯。没问题，小伙子。”

大妈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郑队松开扶塑料杆子的手，就地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