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警员跟在郑队后面纷纷下车。

他们开始架起警戒线，疏散人群，做自已该做的事。

郑队走到林书雅身旁蹲下来。

他伸出食指和中指，放在林书雅的鼻子下方，感觉到有微弱的气流，喷到他手指一侧。

“人还没死！”

他的声音提高，但他没有本能地转头看向其他人，

“你们叫救护车了吗？”

郑队用手背轻轻拍打，林书雅的脸，等待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醒醒，醒醒，你不能睡。”

“醒醒，醒醒……”

隔在警戒线外的人群中。

一个年轻女子发出微小的声音。

她似乎在害怕警察。

“那个、我、打过求救电话了。”

郑队听见女子断断续续的说话声，明白她在害怕自已这个警察，便没有继续追问。

郑队手上的动作不停。

在郑队的呼喊声中，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或许是郑队的好人心肠，感动到上天。

林书雅的脑袋微微晃动一下。

她恢复点意识。

见此情况，郑队的声音变得急促。

“醒醒醒醒，你快醒醒！”

林书雅勉强把眼睛睁开条缝，用嘴巴呼吸着。

“我、这是……呼——呼——”

郑队没有冒然动手，扶起林书雅。

他知道那样很有可能，会对林书雅的伤口造成二次伤害。

他降低说话的音量，引导林书雅回忆事情的经过。

“你想想，你这是怎么了？”

“你活跃一下你的脑细胞，能增加你活下来的可能性。”

“我？呼——”

林书雅双眼出神，试图调动脑细胞，回忆自已是怎么成这样的。

一两分钟后，她的眼睛忽然恢复聚焦。

明显是她想起什么事情。

林书雅突然尖叫一声：“啊！”

她的呼吸一停，又随即正常起来。

“呼——”

“是个、戴帽子、的人……”

“呼——呼——”

“他戴着、口罩、我呼——不知道、他是谁。”

林书雅磕磕绊绊的描述。

“好了。”

“麻烦你了。”

郑队站起身，冲一众警员说道：“来个人，陪她说话，别让她再睡着。”

“是。”

一个空闲的警员，走过来顶替郑队刚才的工作。

郑队跨出警戒线，看向刚才起，拿着纸笔，一直在排查目击者的警员们。

“情况怎么样？”

警员们纷纷摇头。

一个警员从一家便利店里跑出来。

他左右看看，视线最后对准郑队。

“郑队，这家小卖部有监控！”

郑队三步并作两步赶过去，停在这名警察身旁。

刚停下他就问出两个问题。

“你看完了？”

“监控有拍到戴帽子，戴口罩的人吗？”

这名警察先摇摇头。

“没有，没有监控拍到戴帽子口罩的人。”

“从现在往前推二十多分钟大概是案发时间，6：47。”

“在那之前包括受害人一共有四个人，从监控底下走过。”

郑队插了一句话。

“这监控能拍到案发现场？”

然后他走到靠墙的位置上。

警员跟着郑队走过去。

“不能。”

“先走过去的，是那个来报警的大妈。”

“第二个才是受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