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走到距离郑队常尤不远处的长椅前，坐下。

他伸手掏出文文的手机，假装玩着什么。

郑队看了一眼豆豆。

他觉得豆豆除了脸白点，指甲长点，就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他移开视线，转头问常尤。

“外面这是怎么了？”

常尤坐到郑队身旁的椅子上。

“外面有一个出租车司机，嚷嚷着什么僵尸，坐他车来警察局，不给他钱。”

郑队听到僵尸两字，第一反应是，看向坐在长椅玩手机的豆豆。

然后他又把坐在那的人，是僵尸的念头，赶出脑海中。

怎么可能？！

这不是鬼片。

人家只是不过是指甲长点，脸白点。

如果照这么说，是不是还有一个姓林的道长？

常尤也赞同郑队的想法。

“昨天还有个人说，死人抢他衣服呢。”

“嗯。”

郑队端起办公桌上已经晾凉的茶水，喝了一口。

“我之前说林书雅这个名字耳熟，是因为十年前的一场凶杀案。”

当时，郑队正坐在电脑前，手指噼里啪啦的敲打键盘。

他处理着当前嫌疑人的口供。

一个扫街的大妈就，气喘吁吁地推开警察局的门。

她一只手扶着大扫把，不敢用力。

“旧，旧城区，红绿灯、底下，发现、一个死人。”

“她好像死了。我不敢确定。”

郑队停下手上的工作，站起来。

“你是说，你在旧城区红绿灯底下，发现一个人躺在那里。”

“你不知道他死没死。”

“不是我。”

大妈慌忙摆了摆手。

“我走过去的时候，那已经围了一圈人。”

“他们推来推去，谁都不想来报警，让我来。”

“我说了，我不想来，也不是我人不好……”

郑队打断大妈要说下去的话。

“我们边走边说。”

“噢。”

大妈回过神。

她让开位子，跟着郑队坐上警车。

她好奇地四处打量一下，警车内的样式。

手抚过座椅边缘。

大妈讲起案发现场。

“那个人是女的。”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裙子。人长得怪好看的。”

“可惜了！”

大妈看着车窗外驶过的街道出神。

“要是介绍给我家儿子正好。”

身为警察队长的郑警官，这种情况见多了。

他主动说道：“我认识个女孩，也十二多，不知道你家儿子……”

“愿意，愿意。”

大妈立刻把头转向郑队。

“这样的话再好不过。”

“警民一家亲嘛。”

“这位警官。”

副驾驶上的大妈，侧过身子对着郑队。

“还是我主动提起让他们报警的，不然都没人去警察局。”

“还我看见那女的身上插着把水果刀。”

“血呀，流得有这么大……”

大妈抬起两只手比划一下。

“一摊。”

开车的郑队抽空看一眼，大妈的手。

“知道了。”

大妈放下手。

几分钟后，警车在一堆人旁边停下。

郑队打开车门下车。

围观的人们自觉让开一条路。

路通往躺在沥青路上的林书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