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监狱出来后,家里人都能听见我的心声。 母亲抱着我说一定会好好弥补我时。 我表面眼眶通红,心里却在说:「好恶心好想吐,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大哥将礼物递给我时,我面露喜色,激动道谢。 内心却在说:「好虚伪,要不是这东西值钱,我死都不会碰它。」 二哥哭着向我谢罪时,我握着他的手细声安慰,心里却在咒骂。 「真想你去死啊。」 后来,他真的去死了。
和我结婚后,陈诚戒了烟酒,戒了游戏,对我百依百顺。宠我入骨。 人人都羡慕我嫁了一个好老公。 直到我拖着病重的身体拼死为他生下儿子,最后一尸两命惨死在手术台上。 漂浮在半空中的灵魂,亲眼看着他拥着小三翻滚在我的床上。 重生后,我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将狗男女亲手送进监狱。
身为拳击教练的妈妈活生生把我打死了。 只因为我考上了清华,弟弟没有。 她骂我:“你他妈就是个畜生,我都说让你不许考清华,你偏要考,把你弟弟的运气都抢走了!” 后来,我被打得头骨碎裂,内脏破裂,惨死在她的训练房里。 妈妈看到我的尸体后,哭得撕心裂肺。
孟雪枝突然找我爸说要商量订婚。 我爸找他朋友借了最好的衣服,花光了所有棺材本买了礼物。 可孟家根本没给他开门。 我爸足足等了五个小时。 凌晨三点,我爸电话说他头疼。 等我赶到时,他还站在孟家门口。 三九天,零下18°,他脸冻得青紫,鼻腔渗出鲜血。 “不怪雪枝,是爸上不了台面,才没见到他。” “爸就希望,你别走爸的老路,早点和雪枝结婚......” 他话还没说完,就突发脑溢血走了。 我崩溃的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