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行川:……】
【薄行川:真的啊?】
【薄行川:你翘这么久没问题吗】
言知礼趴在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打字。
【言知礼:没】
【言知礼:问题】
【言知礼:我成绩好[呲牙]】
【薄行川:[惊讶]好嚣张哦】
【言知礼:那是,我】
言知礼正在打字,教室的灯却突然熄灭。
屏幕的光变得刺眼,他手一抖,没打完的半句话发出去了。
言知礼顾不上撤回。他立刻打开手电筒,询问旁边的同学:“怎么了?”
“我看看。”同学眯着眼睛查看消息。看着看着,同学大骂一句脏话,说:“学校电路有问题,医学部断电了!”
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骂声。虽然备用电源很快就能启动,但是几分钟的不便也很麻烦。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细胞!”
同学们静默一瞬,随即推攘着往外跑。
全班的“答卷”都在实验楼里。
言知礼跟着跑。跑到一半,他莫名腿软,差点摔倒。
什么情况?
他以为自己不怎么在意成绩。难道,其实他超级在意?
言知礼摇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随着人群挤到实验室。实验室门口已经排起长队,大家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转移自己的实验材料。
不是没人想插队,只是所有人都盯着进实验室的人,你敢插队,别人也敢碰一下你的实验材料——这种脆弱的小东西,很容易挂掉,那实验课考试也就挂了。
言知礼排了一会儿,开始思考自己到底有没有必要排队。
时间过了这么久,他的细胞真的还活着吗?
并且,他不舒服。
头很晕,额头也在发烫,四肢和腰十分酸软——要么是突发流感,要么是发情期。
言知礼更倾向于前者。发情期症状再怎么不同,也要有信息素爆发。他的信息素十分安静,毫无波动。
不过,无论是哪种情况,他都不适合留在公共场合。
言知礼看了看排队进度:他前面只有两个人。
勉强可以抢救一下。
言知礼按了按腰,继续排队。
排队和转移细胞的过程有惊无险。身体上的不适还没严重到影响行动,言知礼迅速完成需要的步骤。
一切结束后,他决定去卫生间洗把脸,给脑袋降降温。
卫生间空无一人。
想来也是,备用电源很快就好,如果不是实在着急,大家没必要抢这一点时间。
言知礼把手机支在洗手池旁边打光,伸手探向水龙头。
没有水。
……不对,是他的手没有伸到水龙头下。
言知礼眨眨眼,感觉手臂肌肉忽然不听使唤,在过分紧绷和过分松弛间来回横跳。
体温影响他的思绪,言知礼慢半拍地意识到:这是急性发情的预兆。
在他产生这个念头的一刹那,他的信息素炸开了。
一整座花园的紫罗兰瞬间盛放,压过卫生间里的柠檬清新剂。
言知礼十分无奈:这简直是第二差的发情期时间——最差的情况是被薄行川撞见。
公共场所,没带抑制剂,虽然只有自己一个人、但是无法确定其他人会不会来。
幸好不是最差的情况。
言知礼深呼吸几次,积蓄力量关门。
他一边推门,一边考虑后续:先给自己做紧急舒展,再拜托朋友买抑制剂,还要和学院老师说卫生间需要信息素清洁……
推到一半,言知礼感受到一股阻力。
有人在外面推门。
言知礼没有力气抵挡那人。卫生间的大门被推开,薄行川走进来。
他排序时没想过,第一差和第二差的方案可以合并。
在言知礼怔愣的目光中,薄行川握住他的手腕:“言知礼,你发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