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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早起来还煮了牛肉粥,亲自给聂攀盛了粥,给他坐的椅子上都垫上抱枕:“能坐吗?疼的话你躺沙发上,我喂你。”

聂攀哭笑不得:“我没那么脆弱。赶紧吃你的饭吧。”

翟京安在他旁边坐下来,看他小心翼翼坐下,脸上并没有不适的表情:“能行吗?”

“能行。只有一点不舒服,不是不能忍受。”

“那就好。今天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翟京安巴巴地说。

聂攀想了想:“我想吃鸡丝面了,去买点骨头来熬个高汤。”

“行,这个我会弄,一会儿就去超市买菜。”

“我跟你一起去吧。”

“还是我去吧,你身上不舒服,在家休息。”

“没那么夸张,又不是脚疼。我想出去透透气,天气这么好,不出走走太可惜了。”

“行,那咱们一起去。我开车去。”

“不用开车,走路就行。就当锻炼身体了。”

“还是开车吧,要平时的话,走走还行,你今天有些不舒服,走路要二十分钟呢。”

最后在翟京安的坚持下,他们还是开车去了超市。

聂攀逛超市的时候,看到货架上的面包,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昨天做的生日蛋糕最后还是没吃。”

“吃了。你睡下之后,我去吃了一点。你亲自给我做的,过生日怎么也得尝尝。不过没有吹蜡烛。”

“不要吹蜡烛,我也没买,我家里人过生日吃蛋糕也从来都不吹蜡烛。吹灯拔蜡可不是什么好词。”聂攀说。

“也对,生日吃蛋糕是舶来品,生日吹蜡烛跟咱们传统文化有点背离。”

“蛋糕好吃吗?”

“挺好吃的,剩下的我放冰箱了,回去尝尝。”

“好。”

两人在超市里挑菜,翟京安想着聂攀受了罪,吃点好的补偿一下。

聂攀拒绝了他买澳龙的提议,他有伤在身,还是不吃虾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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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锁了,需要修改,其实我啥都没写啊[笑哭]

第74章 第74章 生日蛋糕

回到家中。翟京安就开始熬高汤,聂攀教他把牛骨焯水,和鸡肉一起放进锅里去炖,这样的汤用来下面条,要比一般的汤香得多。

汤炖上后,翟京安把冰箱里的蛋糕拿出来:“吃蛋糕吧。”

聂攀发现蛋糕果然缺了一角,那一角还不小,去了三分之一:“你昨晚吃得不少啊。”

翟京安看着他笑:“嗯,运动完饿了,就多吃了些。看你睡得香,才没有叫醒你。”

聂攀脸有些热:“好吃吗?”

“挺好吃的。你尝尝。”翟京安切了一角给他。

聂攀吃了一口,还好,虽然这是他第一回烤蛋糕,蛋糕胚子略微有点硬,但不影响味道,甜度也刚刚好,符合他俩的口味。

翟京安看着他嘴角上沾的奶油,勾住他的脖子,把人拉过来,凑过去舔掉了,聂攀愣愣的,还没反应过来。

翟京安笑着说:“好甜。奶油都沾上去了。”

聂攀说:“我发现你这人越来越不正经了。”

“我这就不正经了?其实我昨晚上吃蛋糕的时候就想过,要不要把蛋糕抹你身上,然后我再一点点舔干净。”他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

聂攀脸都烧了起来:“翟京安你这个大流氓!”

翟京安哈哈大笑:“以后咱们试试,好不好?或者涂我身上也行。”

聂攀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像他这样不要脸:“翟京安,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是个闷骚?”

翟京安将腿抬起来,架在聂攀腿上:“没。你是第一个,不过你说得也没错,我也就只对你骚。”

聂攀听他这么说,忍不住哈哈笑出声,太好玩了,谁会知道,当初他第一眼看到的那个冷脸不可亲近的帅哥竟有一天会变成这样呢。不过这样的他只有自己一个人看到,这种成就感满满的,特别好。

翟京安看到他看自己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下。

聂攀反应过来,伸出手指勾了勾,翟京安凑过来,聂攀也吧唧亲了他一口:“只许对我一人这样。”

“那当然!”翟京安干脆放下蛋糕,把聂攀的也拿起放下,将人搂进怀里,狠狠地亲了起来。

亲得两人都燥热难耐,差点失控,最后还是聂攀因为身上某处疼痛哼了一声,拉回了翟京安的理智,他依依不舍地放开他:“今天还是算了。不过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怎么亲感觉都不够。”

聂攀脸颊发红,眸中似笼上了一层薄雾,他眨了眨,慢慢回过神来,看着翟京安,嘴角忍不住扬起来:“我也是。”

“所以咱俩天生一对。”翟京安又忍不住亲了亲,怕自己失控,放开了他,“好了,我去看看汤。”

“顺便把浮沫打掉。”

“知道了。”

聂攀坐在沙发上目送他离开,嘴角挂着傻笑,然后用手揉揉脸:“不行,不能再看了,美色误事。得去干正事!”

他说完从沙发上起身,动作太大,扯到伤口,他龇牙咧嘴,放缓了动作,走到屋内,翻出电脑开始学习。

翟京安把汤上面的浮沫仔细撇去,问:“亲爱的,汤已经开了,是不是要关小火?”

没听见回应,回头一看,人已经不在沙发上了,便去找他,看见他正坐在书桌边学习,不由得笑了,真是个上进的好孩子,这会儿还有心思学习,他走过去,在聂攀耳朵上亲了一下:“汤开了,要关小火吗?”

聂攀回过神来:“嗯,关一下吧。多炖会儿,把汤炖得浓一些,午饭可以晚点吃,才刚吃了蛋糕。”

“好。”翟京安转身出去了。

他关小火,回到房间里,翻出自己的电脑,也在一旁学习起来。

学习是辛苦的事,恋爱是快乐的事。学得累的时候,抬头看一眼身边的爱人,便又充满了力量。当然,这是聂攀的做法。

翟京安是学得累了,就把聂攀抓过来亲一顿,用他的说法就是吸男友。吸了之后就浑身充满了斗志。

聂攀觉得,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吸猫呢?真把自己当猫了。

不可否认的是,恋爱和学习两者相结合,学习也就不那么辛苦了,学习效率也极高。

翟京安自生日那天尝到甜头后,自然就不再满足原来的亲热方式,但考虑到聂攀的身体,硬是忍住了,每天仔仔细细给他涂药,检查他的伤口。待他伤口完全好了,这才继续。

他很顾及聂攀的感受,上网查了很多资料,国外的网站什么都有,要丰富理论知识是非常容易的。

他认真学了之后,再到聂攀身上实践,希望能够让他也感受到乐趣,不然光他一个爽就太自私了,也没有成就感。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实践摸索,不久就找到了让聂攀快乐的密码。自那以后,聂攀也不再害怕这件事,因为他自己也能够得到极致的快乐。

翟京安还不满足,他在努力寻找同频的方式,他认为这样才是最完美最契合的爱人。

聂攀在心里默默吐槽,这难道就是学神的好胜心,什么都要做到极致完美?当然,他也不反对翟京安这个态度,毕竟他自己也是受益者。

两人一边恋爱一边学习,时间流逝得飞快。有种“山中无甲子,世上已千年”的感觉。

28号那天,是剑桥大学和牛津大学一年一度的赛艇竞赛日。聂攀和翟京安驱车去了伦敦,去观看两校最悠久最隆重的赛事。

去的前一天,聂攀给陈玉轩打了电话,问他要不要去看比赛,背书背得苦哈哈的陈玉轩听说去看比赛,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去啊,去啊,我一个人在公寓背书,背得都快长毛了。这么好的天气,天天窝在家里,实在是太惨了。”

聂攀说:“行,那我们明天上午就过去,中午一起吃饭吧。下午去看比赛。”

“回来做饭吗?我去买菜。”陈玉轩一听说还能一起吃饭,绝不放过蹭饭的机会。

“我们本来想在外面吃的,你要是想吃我做的饭,那我回去做吧。”聂攀觉得自己做也好,更省钱。

“当然自己做啊,外面吃哪有你做的好吃,何况自己买菜多省钱。菜我买,你来做。”陈玉轩非常爽快地说。

“行。”

于是翌日上午,聂攀又回到了自己的公寓。离开其实也才一个星期,但感觉陌生了不少,房间里空气都是静止的,显得冷冷清清,果然房子还是要住人才有鲜活气。

聂攀一回来,陈玉轩就悄悄地跟他说:“看来你最近过得很滋润啊。”

聂攀警惕地看着他,生怕他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放假休息得好。”

陈玉轩嘿嘿笑:“气色红润,眉眼含春。安哥更是意气风发。有爱情滋润的人就是不一样啊。”他说着摇了摇头,一脸羡慕。

聂攀听他这么说,暗暗松了口气,还好没说出什么让人尴尬的话来:“好了,去做饭吧,看看买了什么菜。”

翟京安过来,撸起袖子:“要做什么,我来帮忙。”

陈玉轩说:“我来吧,我来吧。”

“不用,我们已经配合习惯了,你去歇着吧。”翟京安说得很自然。

陈玉轩凑到聂攀耳边:“我怎么发现安哥好像有点得意呢?真是春风得意啊。”

聂攀看翟京安一眼:“别理他,你去忙你的吧。”

等陈玉轩走了,翟京安问:“他跟你说什么悄悄话呢?”

“他说你有种春风得意的样子。”

翟京安得意地挑眉:“说明他很有眼力。人生三大喜的第一喜我赶上了,当然是春风得意了。”

聂攀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好了,去把青菜洗一洗吧,大蒜剥一下。”

“遵命!”

中午聂攀做了油焖大虾、洋葱炒牛肉、豉油鸡和蒜蓉生菜。陈玉轩吃得肚子都撑圆了。

聂攀看着他:“你说你,自己是学医的,暴饮暴食是养生大忌你不懂?”

“哎哟,你不知道我这礼拜都吃的是什么,好不容易才吃上一顿好的,你得体谅体谅我的心情。哎哟!”他一边哎哟一边替自己分辨。

聂攀只好回房间搜了一下医用药包,还好,没带到剑桥去,他找出消食片给他:“吃点这个吧,回去躺会儿,消化一下咱们再出发。”

陈玉轩吃了药回房间躺着去了。

聂攀和翟京安对视一眼,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聂攀笑着摇头:“他这吃法,都快赶上胖子了。”

“你做的饭就有这样的魔力。你还记得你第一次给我煮面条吗?那么大一碗,真的只有五两?”翟京安问。

“我估计的,多了吗?难道你也吃撑了?”聂攀问。

“有一点点,幸亏那次我饿得厉害,要不然不一定能开车回去呢。”翟京安说。

“你们也是的,吃不下就不吃了嘛,这个年头,又不是吃不饱饭的困难时期。”

“虽说不至于吃不饱饭,但在英国,想吃得合口味还是挺不容易的。你做的面还挺像北方人做的。”翟京安说。

“这是不是对我最高的评价了?能得到一个北方人的肯定。”聂攀笑着说。

“当然!你做的饭,南北方人都是认可的。”翟京安从身后搂着他的腰。

聂攀摸着腰间的手:“咱们打打太极消消食吧。一会儿等阿轩好了,我们就出发。”

“好。”翟京安并不放开聂攀,拿着他手动了起来。

聂攀发现,这哪里是打拳,这是在调情呢。不过他们现在是两口子,调情就调情吧,便也跟着动了起来。

等到出发的时候,已经是四十分钟后了,陈玉轩总算是舒服了些。

聂攀说他:“以后别这样了。暴饮暴食容易得胰腺炎,你自己是预备医生,难道不知道暴饮暴食的危害?”

“好,我知道了。”陈玉轩乖乖听训。

剑桥和牛津两所大学每年春季都要在泰晤士河上进行赛艇对抗赛,分了男子队与女子队,这在英国都属于盛大赛事。每年至少有二十多万人会沿河观看两校的比赛。

他们去得稍微晚了点,终点位置已经找不到可以立足之地了,只好往下游去一点,找到位置的时候,那儿已经不可能看得到比赛的结果了。

翟京安说:“没事,我们校内网有直播,到时候我们可以从网上看到结果。”

“我也就是来亲眼见证一下这场赛事,不一定要看到结果。”聂攀说。

“反正我是来凑热闹的。”陈玉轩笑着说,“你们希望谁赢?”

“当然是剑桥了。”聂攀和翟京安异口同声。

陈玉轩哈哈笑:“那当然,你们一个是剑桥的,一个嫁到剑桥了,肯定希望剑桥赢。我是剑桥校友的娘家人,我也希望剑桥赢!剑桥必胜!”

周围人来来往往,越聚越多,都在讨论什么时间开始比赛。

午后的阳光十分明媚,河畔的树木上很多已经长出了新芽,河面水流湍急,阳光落在水面上,仿佛撒了满河碎银。就算没有比赛,来河边看看风景,晒晒太阳,也都不枉此行。

虽然等了很久,但是也不觉得无聊,大家说说笑笑,觉得十分惬意。

翟京安看着手机里的直播,说:“比赛已经开始了,应该快来了。”

陈玉轩问:“大概多久能到这里?”

“全程6.8公里,按照赛艇的速度,应该十多分钟就到这里了。”翟京安说。

“那还挺快的。”

聂攀看着这个盛况,突然说:“这其实跟咱们端午赛龙舟差不多啊。”

“就是类似的活动。不过他们的船跟我们的不一样。”翟京安说,“而且若不是这两支队伍名气大,应该还及不上咱们赛龙舟的观赏性。”

“对,我在网上看到过广东有个地方的龙舟比赛,简直是太惊险刺激了。”聂攀说。

“你是说那个在小河沟里划龙舟的比赛吗?我也看到过。那个弯弯道道太多了,惊心动魄的,太好玩了。那才是高水平的比赛。”陈玉轩说。

他们正闲聊着,就隐隐约约听到了人群爆发出的惊呼声和加油声,赛艇过来了。于是他们也停止闲聊,看向河面。

湍急的河流上,两条赛艇如落入水面的树叶,显得十分渺小,每条船上的八个人正弓着身在竭尽全力地划桨,乘风破浪,自下游往上游逆流而上。

“绿色衣服是剑桥的,黑白的是牛津的。现在牛津稍微领先一点。”翟京安说。

陈玉轩说:“看来你们不太行啊,怎么输给牛津了!”

翟京安说:“差得不多,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去年剑桥比赛男子队和女子队都赢了。今年牛津肯定要全力以赴,不能再输给我们了。”

“我记得两校比赛的胜率咬得很紧。”聂攀说。

“是的,几乎是五五开吧。”

船队从他们身前经过的时候,陈玉轩举着双臂,大声喊:“剑桥,加油!剑桥,加油!”

周围的英国佬都看了过来,因为他喊的是中文,在一帮英文加油声中显得太突兀了。

聂攀以手遮眼,拍了一下陈玉轩:“说英语。”

陈玉轩不以为然:“我说什么他们也听不见,表达我的心意就行了。”

船很快就消失在他们的视野外,他们赶紧凑到翟京安的手机上去看接下来的比赛。

最后几分钟,剑桥队铆足了劲,奋起直追,在最后一个弯道巧妙避过激流,超过了被激流阻难的牛津队。又一次赢得了比赛。

翟京安高兴地说:“赢了!”

聂攀也高兴地蹦起来:“恭喜剑桥队!”

“恭喜恭喜!”陈玉轩问,“安哥,你怎么不去参加赛艇队?”

“不想跟一群老外挥汗如雨。加入了也挺麻烦的,需要经常去训练,懒得去。”翟京安压根就没想过去参加什么赛艇队。

聂攀听他这么说,就想起了那次坐地铁被熏得差点要吐的翟京安,他确实不适合跟老外一起参加集体运动,尤其是要出大汗的那种。

“都比完了怎么大家都不走?”陈玉轩有些意外。

“你是不是忘了,还有女子队啊。”聂攀笑着说。

“哦哦,差点忘了。”

没多久,女子队的比赛也开始了,女子队的速度比男子队稍微慢一点,因此比赛的激烈程度没有男子队强,但依旧是很好看的。大家也都一样地为她们欢呼加油。

不过今年剑桥女子队的比赛明显就不如牛津队,路过聂攀他们的时候,就已经差了几个船位,果然最后还是输给了牛津队。

一胜一负,这个结果对剑桥和牛津来说,也算是比较公平了。不过牛津队想必还是会不服气,毕竟去年男子队就输了,今年依然输了。

陈玉轩问:“比赛结束了,你们就要回剑桥去了吗?要不吃了晚饭再回去?”

聂攀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不了,还是早点回去吧。”

就在这时,翟京安的手机响了起来,有人打电话给他,他接了起来:“你们现在在伦敦?到哪里了?好,我知道,一会儿就过去。”

挂了电话,翟京安对聂攀说:“我们先不回剑桥。有朋友来找我,我们去见一下。”

聂攀意外地问:“你朋友从哪里来?国内吗?”因为他知道翟京安只有那么几个朋友。

“不是,从美国来的。他们也放复活节假,带你去见见他们。”翟京安说。

聂攀点头:“好。”

翟京安对陈玉轩说:“阿轩,我先送你回去吧。”

陈玉轩忙说:“不用送我回去,你把我送到最近的地铁站就行,我坐地铁回去。你朋友在等你们,你们去找他们吧,不用管我。”

翟京安没有坚持,他点点头:“好。”

于是三人离开热闹的泰晤士河,前往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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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真的啥也没写,就给我锁了,昨晚改了两遍,最后还是给我锁了,也没啥心情码字,都是今早写的,所以今天更得稍微晚点,请见谅

第75章 第75章 朋友

把陈玉轩送到地铁站后,聂攀才问:“就是你之前说的跟你玩得好的那几个朋友吗?”

翟京安点头:“对,有两个在国内上学,还有两个在美国留学。这次来的是在美国留学的两个,他俩来这边玩。”

“他们叫什么?都是什么样的人?”

翟京安说:“一个叫崇汉,还有一个叫刘云鹤。崇汉是个话不多,但是很内秀的人,刘云鹤外号麻雀,话多,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他和邹博文被称作哼哈二将,经常一起抬杠互怼。”

“他们好相处吗?”要去见翟京安的朋友,他还真有些忐忑,毕竟他们跟杨振轩那些人不一样,是翟京安真正的朋友。

“别担心,他们都挺好相处的。有我呢。”翟京安抓住他的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

“那就好。他们住酒店吗?”

“对,咱家他俩也住不下。他们是来欧洲旅游的,顺便过来看一下我。”

聂攀本来还想问问,翟京安有没有跟他们说过自己,最后还是没说出口,一会儿见了面,翟京安自然会介绍自己。

他们见到崇汉和刘云鹤的时候,这俩正坐在咖啡厅里喝咖啡。终于等到人来,就拖着行李箱过来了,一个娃娃脸帅哥张开双臂:“好久不见,京安!可想死哥哥了。”

翟京安没跟他拥抱,只是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右手:“少肉麻。你们这是还没找酒店住?”

娃娃脸歪头去看车子另一边下来的聂攀,眼睛发亮:“这位是?”

翟京安朝聂攀伸出手,等聂攀走近了,他揽着聂攀的肩:“介绍一下,我男朋友,聂攀。这两个是我朋友,刘云鹤,那是崇汉。”

聂攀听见他这么直白的介绍,内心十分震撼,他看了一眼翟京安,再去看他的朋友,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手就被娃娃脸刘云鹤握住了:“你好,你好!久仰久仰!我叫刘云鹤,他们管我叫麻雀,你可以叫我雀哥或者鹤哥。”

聂攀被他这自来熟的性格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你好!我叫聂攀。你听说过我?”

“略有耳闻。”刘云鹤笑。

崇汉走过来,朝聂攀伸出手:“初次见面,你好!我叫崇汉,崇拜的崇,汉唐的汉。”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聂攀跟他握手,崇汉长了一张国字脸,很正气,看起来就很稳重。

他俩对他的身份好像并不太意外,非常丝滑地接受了。聂攀疑惑地看向翟京安,难道他早就跟他们说了自己?

翟京安仿佛明白他的疑惑,凑过来:“他们几个知道你的存在。”

刘云鹤打开车后备箱,把自己的行李箱放进去,催促崇汉也放进去,然后说:“我们还没订酒店,打算去剑桥投奔你,想确认一下你在剑桥还是伦敦,没想到居然真在伦敦。你俩是住伦敦还是剑桥?”

翟京安皱眉:“你们不在伦敦玩两天吗?”

“当然要玩啊,不过先去剑桥玩吧。横竖也是要去的。”刘云鹤说。

“我家里住不下,只有一张90厘米的床,你俩谁住?还是叠在一起睡?”翟京安说。

“哈哈哈哈,京安你居然会开这样的玩笑,笑死我了。”刘云鹤哈哈大笑起来,“沙发呢?”

“没被子,只有一套。住酒店吧,我给你们订酒店。”翟京安说。

“行,有地方住就可以。”刘云鹤说。

崇汉说:“我们自己订就行。”

翟京安没多说什么:“赶紧上车吧,这里不让停太久的车。”

聂攀依旧上了副驾驶,那两个坐在了车后排。

上车后,刘云鹤就问:“你们今天怎么在伦敦?”

“出来看剑桥和牛津的赛艇比赛。”翟京安答。

“这可是经典赛事啊,早知道我们应该早一天来,也去看看的。你们赢了吗?”刘云鹤问。

“男子赢了,女子输了。”翟京安说。

“也还行,起码保住了你们剑桥男人的尊严。”

翟京安不以为然地挑眉:“剑桥男人的尊严难道就在一次比赛上?”

刘云鹤把话题转向聂攀:“聂攀,你是怎么认识京安的?”

聂攀本来想着他们老友重逢,肯定有很多话要聊,自己当听众就好,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来了:“我学姐和安哥是同学,机缘巧合下就认识了。”

“听说你做饭特别好吃,不知道有没有口福尝到你做的饭。”刘云鹤嘿嘿笑。

“其实没那么好。”聂攀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翟京安是怎么跟他们介绍自己的。

“来我们家做客,饭难道还能少了你的?我给你做,我跟他学的。”翟京安说。

“你都学会做饭了?真稀奇。那我得好好尝尝!”刘云鹤确实挺好奇的,翟京安这种性子的人,居然肯学做饭,聂攀绝对是有过人之处的,否则怎么可能会引起他的注意。

他们一路闲聊,说着各自的近况,终于不再把焦点聚集在聂攀身上,这让他松了口气,自己还是更适合当听众。

聂攀听了一路,知道了刘云鹤学的是政治学,崇汉学的是物理。

刘云鹤感叹:“嗨,别提了,这西方的洗脑术还真是厉害。要不是小爷我思想坚定,有毛选打底,还真容易被带进沟里,觉得他们的政治思想才是真理呢。”

“你能辨证地看待这个问题,说明你这个专业选得没错啊,将来就可以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翟京安笑着说。

“对,将来等我学成回国,我就要去做个时政博主,专门揭西方的老底,撕开那些魑魅魍魉脸上的假人皮。”刘云鹤说。

“有志气!”翟京安说。

崇汉开口了:“把逻辑学也好好学学,别像个大漏勺一样漏洞百出,到时候被人钻空子,倒打一耙。”

刘云鹤仿佛被踩了尾巴一样,嚷道:“虫儿你就不能盼着点我好?”

崇汉抬起胳膊,勒住他的脖子:“你刚叫我什么?”

“崇哥、崇哥,我错了,嘴瓢了。”刘云鹤赶紧告饶。

崇汉这才松开他:“我说的是真话,你平时跟人说话,我都能找得出漏洞反驳,更何况是拿着放大镜挑毛病的网友和黑子。打铁还需自身硬,未雨绸缪,让你多学点难道是害你?”

刘云鹤双手合十:“崇哥教训得对。”崇汉话不多,但说的话都很有道理,他其实是服的,只是管不住嘴,总要反驳两句,用朋友们的话来说,就是有点贱兮兮的。

翟京安话题一转,聊起了美国最近新颁布的政策。于是他们几个开始聊起政治来。

这个话题一开口子,几人便滔滔不绝起来。

聂攀听得大长见识。京市人对时政的兴趣爱好以及见地果然与众不同,翟京安的朋友和他一样都很优秀,眼界广度与思想深度都令人印象深刻。自己虽然平时也跟翟京安也聊类似问题,却聊不到这个程度,看来他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回到剑桥,翟京安先领着他俩先去酒店办理入住,放好行李,这才带他们回到自己家里。

这段时间聂攀住在这里,两人慢慢往家里添置一些小东西,把小家布置得十分温馨。

刘云鹤一进屋,就忍不住感慨:“啧啧,果然有家室的男人就是不一样,这屋子比我们单身汉的宿舍干净多了。”

“你自己不收拾怪得了谁?”翟京安笑着说,“进来吧,别换鞋了,回头我们拖地就好。”

聂攀换鞋进屋,给两位客人拿水喝:“家里没有别的饮料,你们是喝水还是喝茶?”

“喝水就行了,不用麻烦。”崇汉说。

翟京安过来,对聂攀说:“我来吧,你去坐着,我给他们泡茶喝。”

聂攀没坚持,拿了水果去洗。

那两个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打量着他俩的生活环境,观察屋内陈设的小细节,卧室门是敞着的,但他们也没进去,只站在外面瞅了一眼。

他俩都有同样的感觉,谈恋爱的人就是跟单身汉不一样,家里鲜花都插上了,看来翟京安谈起恋爱来也还是挺有一手的。

他们回来的时候,聂攀已经把水果洗好了:“吃点水果吧。”

刘云鹤坐下来,拿起一个樱桃放进嘴里:“聂攀,京安那么闷骚的人,是怎么把你追到手的?”

聂攀惊讶地看着他,他居然也认为翟京安是个闷骚的人,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他笑着说:“我们也谈不上谁追谁吧,就是在一块相处的时间长了,就在一起了。”

“我不信,你在伦敦,他在剑桥,哪来的交集?”刘云鹤显然不相信。

聂攀说:“我也是学数学的,刚来的时候听不懂课,很多题都不会做。安哥数学好,他给我讲解数学题,我给他做饭,一道题一顿饭。就这样有了交集。”

刘云鹤听完仰头哈哈笑:“不愧是他,追人的方式都这么迂回。”

崇汉听了也忍不住笑,但是没说话。

聂攀不解:“这是在追我吗?”

“对啊。他那么高冷的人,怎么可能好端端地给人讲题?他是不是经常跑到你那去吃饭?”刘云鹤问。

聂攀点头:“对啊。”

“这就对了,他那么怕麻烦的人,平时我们不戳他一下,他都不会冒泡的,主动找我们聊天都没有过,除非真有事。他为了一顿吃的老往你那儿跑,我们怎么没发现他原来是个吃货呢。”刘云鹤笑。

翟京安端着烧开的水壶过来:“你说谁是吃货?”

聂攀扭头看着翟京安,嘴角扬了上去,原来是这样吗,所以他那时候至少是对自己有好感,这才愿意给他讲题,跑来蹭饭吧。

刘云鹤说:“说你呢。你是不是对聂攀早有预谋?”

翟京安看着聂攀,笑而不答。

聂攀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刘云鹤啧了一声:“没想到你居然是我们几个中最先脱单的。”

崇汉纠正他:“焦焕最先脱单。”

“他不是又恢复单身了吗?现在只有京安不是单身,你说是不是吧?”

“那也不是最先脱单,你表述就有问题。以后还是别当建政博主了,否则被唾沫星子淹死我也不奇怪。”崇汉直言不讳。

刘云鹤咬牙切齿地看着好友,但又没办法辩驳,因为确实是他自己说话不严谨:“好吧,算我说错了。现在京安是我们几个中唯一脱单的。”

翟京安把茶泡上:“羡慕啊?羡慕也去找个。”

“找不到啊!没在我们村里看到喜欢的姑娘。”刘云鹤呵呵笑,“看来谈恋爱还是挺好的,看你现在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

“那当然,谈恋爱不好,谁去谈?”翟京安说。

“那谈了恋爱要死要活的也有啊。”刘云鹤说。

“那种恋爱就应该终止了啊。如果不是对身心有益的恋爱,就已经变了质,需要及时止损。”翟京安说。

聂攀还是头一次听翟京安的恋爱观,他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很有道理,与其互相折磨,不如分开。

要是以后他跟翟京安走到那一步,要分开他还是会的,尽管也许会撕心裂肺地疼痛,但时间会治愈一切伤痛,而不是把两个人捆绑在一起彼此折磨伤害,永远都在疼痛。只是现在他光那么想想,就觉得疼痛难忍,这种情况会发生吗?

翟京安看聂攀眼睛望着某处出神,端了一杯茶,抓住他的手,把茶杯放到他手里:“想什么呢?喝茶。”

聂攀回过神来看着他,露齿一笑:“没什么。”看到翟京安英俊的脸和温柔的眼神,他的不安就消散了,至少目前,他们没有任何有分歧不和谐的地方,珍惜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翟京安仿佛猜到了他的心思,抬手捏捏他的耳垂:“我刚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不是说咱们的,咱俩好着呢。”

聂攀笑得眼睛都成月牙儿了:“嗯。”

崇汉和刘云鹤看着他俩腻歪,都觉得有点闪瞎狗眼。

崇汉瞪了刘云鹤一眼,都是他的馊主意,说要跑来看翟京安的小男友,结果两人跑这里吃狗粮来了。

刘云鹤嘿嘿笑,以眼神瞟了他俩一眼,再朝崇汉挑挑眉:难道跑来看翟京安谈恋爱没意思吗?多好玩啊,那么高冷的家伙,如今也变成了绕指柔。

聂攀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放下:“你们几个聊,我去做饭。”

翟京安起来:“我去做吧,说好了吃我做的饭。”

聂攀按着他的肩膀把他压下去:“不用,尝尝我的手艺吧。鹤哥和崇哥这么大老远跑来,你们三个很久没见,肯定有很多话聊,你陪他们。我忙得过来,四个人的饭菜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

翟京安见他这样,只好说:“好吧。要帮忙的时候叫我一声。”他之所以没坚持去,其实也是有点高兴聂攀的态度,他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家的主人,去做饭招待客人,让另一个主人留下来陪客人。

聂攀打开冰箱,把里面的食材拿出来准备。

崇汉看着聂攀的背影,小声问:“认定了?”

翟京安愣了一下,然后点头:“认定了。以前遇到的人还少吗?优秀的也很多。但都没有过任何感觉。”

“我看他也是个实诚孩子。人挺单纯的吧?”刘云鹤说。

“嗯。太实诚了,他刚来伦敦那天,刚下飞机,就因为面皮薄,给那帮家伙做了十道菜,后来又给我做了手擀面。累成那样什么也没说。我当时觉得性格太面了,太容易被人欺负了。后来慢慢相处,发现也并不是那样,就是情绪稳定,人豁达,又很容易接收人的善意,不太计较。但触及他原则的事,还是不会妥协的。”

刘云鹤笑:“看来他这个笼子把你这头野兽给拢住了。”

翟京安听他这么形容自己,居然也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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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去了,今天就这些吧,明天争取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