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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家的月呼 映绪 18177 字 2个月前

“那、那是什么?!”

“查克拉实体化?形态变化!”

“不可能!一个婴儿怎么可能做到这种精细的操控?很多成年人都做不到啊!”

普通的查克拉形态变化,如螺旋丸,也是无形的能量球。而屏幕上这只“手”,其精细度和拟真度恐怖如斯。

“等等。那个形状那个结构”有人意识到了什么,声音带着震惊和难以置信,“骨骼的纹路这难道是须佐能乎的雏形?!”

“须佐能乎?!”

“开什么玩笑!他连写轮眼都没有觉醒啊!”

对宇智波还算了解的人当即反驳。

须佐能乎是宇智波一族独有的能力,乃写轮眼瞳术的极致体现。一个未开眼的婴儿,怎么可能用得出须佐能乎,这跟没上过学读过书的人轻松就做出了高数题一样不可思议。

“不,这就是须佐能乎。”千手扉间的脸色无比凝重,作为感知型忍者和忍术发明大师,他看得更深入,“这查克拉的质感充满了阴遁的极致力量和精神能量。如此庞大的精神力,怎么可能存在于一个婴儿身上?”

“等等!所以,他刚才真的是在思考?”小樱猛地意识到。

“啊毕竟是主角。确实,主角与众不同。”照美冥喃喃道。

当那只青蓝色的查克拉骨手清晰的展现出指节、腕骨甚至筋膜纹路时,先前的惊呼和议论全部化为了沉默。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锁在屏幕上

看着那只骨手轻易捏断勺柄,随后又进行了一系列速度、灵活性和持续时间的系统性测试,一种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许多人的脊椎爬升。

“他、他这是在测试?”小樱开始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天才从小就与众不同,可再怎么说,还是个宝宝就这么‘另类’了,是不是不太对劲?

而当严胜尝试将骨骼覆盖全身,虽然只覆盖了巴掌大小但那份对力量形态的前瞻性尝试,让众人心头巨震。

更让人心惊的是严胜的警觉性。

在母亲推门而入的前一刻,他不仅瞬间散去了所有查克拉,连一丝涟漪都未留下,更是完美伪装成了熟睡婴儿的模样。

众人:“”

不对,这真的很不对劲。

而荧幕接下来展现的内容,影院内的气氛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他居然在测试攻击和防御。”井野已经彻底麻了。

这个小婴儿身体里装的是成年人的灵魂吧!

不得不说她真相了。

“他甚至还考虑了消音。”鹿丸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这计划性和谨慎程度完全不像个婴儿。”

之后,严胜可能是觉得差不多了,停止了实验,侧头望向窗外的弦月。

众人心情复杂。

他们现在就很惊悚。

这个婴儿真的是[婴儿]吗?

画面里的时间明显加过速。

冬去春来。

两族默契停战的现实让众人再次感受到战国时代的残酷与无奈。而看到严胜虽然病弱却顽强的活过了冬天,以及他母亲那“平安长大”的朴素愿望,冲淡了一些因他异常表现带来的悚然感。

当后勤部长宇智波雅树发现勺子消耗异常,并与久司一同找到佳织夫人时,一种荒诞的幽默感在影院弥漫开来。

“五十三把勺子?”丁次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而当镜头切换到严胜的视角,看到被褥下藏着的、被压缩成指甲盖大小的五十三把“勺子尸体”时。

“噗——”鸣人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虽然立刻捂住了嘴,但肩膀还在抖动。

“他、他把捏坏的勺子藏了起来?”井野也忍俊不禁。

“所以之前的实验消耗,全算在族长家头上了?”手鞠挑眉,觉得这事儿既离谱又有点好笑。

看着严胜操控查克拉之手,悄无声息的将“罪证”沉入池塘时,众人真是哭笑不得。

而不管众人是何反应,自始至终,宇智波斑都异常沉默。

他靠在椅背上,轮回眼深邃的注视着屏幕,将婴儿所有超乎常理的举动——那精细到可怕的查克拉操控、那系统性的测试方法、那近乎本能的警觉与伪装、乃至最后那带着一丝黑色幽默的“销毁证据”——都尽收眼底。

斑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一下,这是他陷入深度思考时的小动作。

当佳织夫人开始主动“提供”实验材料:从厚实的铁木碗、陶制药盏,到淘汰的钝化苦无,再到后来的青铜镇纸、名贵茶器,甚至锁帷子和破损具足影院内的气氛从最初的惊疑,逐渐转变为动容。

“她全都知道。”井野眼中满是震撼,“但她不仅没有阻止,没有声张,甚至还在帮忙掩盖。她真的不觉得自己的孩子很不对劲吗?”

而严胜的“实验”也在不断升级。从最初控制不好力度捏碎勺子,到后来能精准地在名贵瓷器上留下仅及表层的蛛网纹,再到试图挑战锁帷子和铠甲碎片他的进步速度令人瞠目。

“他对查克拉的操控越来越精细了。”千手扉间沉声道,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叹,“这种学习速度和适应能力,简直是天才。”

众人议论纷纷,有对严胜天赋的震惊,有对佳织夫人母爱的感动,也有对宇智波田岛毫不知情的微妙感慨。

而在这片嘈杂中,宇智波斑依旧沉默。

画面最后,宇智波雅树为“丢失的废品”头疼不已,而佳织夫人的妆匣却越来越满时,影院里响起了阵阵欢快的笑声。

“所以,夫人这是在帮儿子‘销赃’啊!”丁次恍然大悟。

“用一妆匣的‘废品’,换一个可能改变世界的天才的成长”鹿丸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这投资,恐怕是宇智波族史上最划算的一笔了。”

虽然,如今这位夫人恐怕没想这么多。

“这位母亲,太了不起了。”照美冥轻叹一声,目光中充满敬意——

作者有话说:观影体好难写!感觉自己写的像是一坨本来计划还有别的时间段or鬼灭世界的观影,我可能要放弃了,就写四战了[化了][爆哭]

后面会加快进度TT

第89章

荧幕上时间飞逝, 五年的光阴被浓缩而过。

宇智波田岛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正对的训练场边缘幼子那单薄的身影叹息。

从最初对那份天赋的惊艳到如今的失望,令人唏嘘。

“宇智波族长更看重能带来即时战力的孩子, 也是人之常情。”鹿久叹了口气道。

严胜展现出的异常毕竟仅限于婴儿时期, 且被佳织夫人小心掩盖, 在不知内情的田岛眼中, 一个体弱多病、无法训练的孩子, 自然与“希望”相去甚远。

“他把希望都寄托在大儿子身上了。”照美冥看着田岛转身离去的背影,睨了眼电影院坐在她右手方向有点距离的位置的男人身上, 语气意味深长, “可以理解,斑也是不世出的天才。”

斑毫无反应。

训练场边,严胜独自静坐在廊下观望的身影与场内热火朝天的训练形成鲜明对比。

听到那些孩童窃窃私语称他为“病秧子”, 并揣测他心怀羡慕时,影院内响起一些不满的声音。

“这些孩子,也太刻薄了。”小樱皱眉道。

“战国时代,实力至上, 这种观念大概是从小就被灌输的吧。”卡卡西叹了口气, 带着几分无奈。

然而, 当镜头停留在严胜那毫无波澜、分明是全然不在乎的漠然侧脸上时,众人意识到,他们的同情纯属多余。

“他好像一点也不在意?”井野仔细观察着严胜的表情,“完全没有被冒犯或者失落的样子。”

“与其说不在意, 不如说是无视。”佐助开口道。就这点,他和严胜很像,所以能理解那种疏离,“那些孩子, 与他都不在一个层面。”

荧幕适时的插.入了一段回忆:是曾有孩子试图接近严胜,却被严胜冷漠以对,久而久之不再有孩子接近他。

换句话说,没人与严胜玩是严胜自己导致的。

众人:“”

对不起,他们误会了。

“这性格还真是孤僻啊。”手鞠一言难尽的评价道。说完,她想起了一个人,而那个人恰好就坐在她旁边,她忍不住偷偷瞟了眼。

额头上纹有一个“爱”字的本人还是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温声问道:“怎么了?”

手鞠:“咳咳,没什么!”

孤僻、不理人的是小时候的我爱罗,现在的我爱罗是个温柔的人,和屏幕上那个小孩才不像。

“不过,他对母亲和兄长似乎态度不同?”雏田细心的注意到这一点。

屏幕上。

深夜,严胜独自修炼,眼中那转瞬即逝、自行开启又消退的写轮眼,显然严胜本人并未察觉,却让影院内的人们瞬间哗然。

“是写轮眼!他什么时候开的写轮眼?”

“一开就是三勾玉?”

“雾草!这是什么天赋?太恐怖了。”

这违背“常理”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斑依旧沉默不语,但眸光越来越晦暗。

而当严胜在来寻找他的母亲面前展现出那带着古老贵族风范的礼仪时,影院内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寂静。

“这仪态”天天·富婆眨了眨眼,“也太标准了,宇智波竟然还教这个的吗?”

而当严胜被母亲不由分说地抱起,那刹那的僵硬和试图维持尊严却失败的模样,又带来了一丝难得的轻松感。

“噗,他好像很不情愿。”鸣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最后,当佳织夫人心疼的叮嘱他要多吃点,而严胜抿紧嘴唇,脸上明显流露出对身高问题的“焦虑”时,这种与他平时沉静冷漠形象形成的巨大反差,让影院里响起了更多压抑的低笑声。

“他居然会担心这个?”手鞠觉得好笑。

“终究还是个孩子呢。”照美冥微笑道。

“等等,这孩子的天赋其实并没有如宇智波族长想的那样消失了。所以这五年,他是在刻意隐藏?”小李后知后觉的问道。

“显而易见。”宁次的目光落在屏幕上。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结合之前婴儿时期的惊人表现,没有人会真的认为宇智波严胜变得平庸。

他们看到的,是一个背负着巨大秘密和潜力,在战国的阴影与母亲的温柔包裹下,以一种看似孱弱实则坚韧无比的姿态,悄然成长的存在。

所有人都更加期待,当这层“平庸”的伪装被撕开时,将会爆发出何等耀眼的光芒。

宇智波族长一家的餐桌上。

严胜端坐着,脊背挺直,握筷、咀嚼的动作标准得像用尺子量过,带着浸入骨血的礼仪风范。

与其他家庭成员相比,他的姿态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并非是有什么夸张的动作,而是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一种浑然天成的规整与优雅。

握筷时,指尖的力度恰到好处,手腕的弧度稳定自然;咀嚼食物时,双唇紧闭,没有丝毫声响,连碗筷轻放回桌面的动作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并非刻意表演,那是呼吸一般自然的习惯,是深植于骨髓的教养。

然而,这份过于完美的优雅,放在一个五岁的忍者家族孩童身上,产生了一种奇异的、不真实感。

毕竟,忍者在那些贵族眼中,是上不得台面的村野匹夫。

而可悲的是,大多数忍者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们被完全规训了。

“这孩子的礼仪,也太好了吧?”天天倒吸了口气,“比那些公子哥儿还讲究。”

“感觉有点压抑。”鸣人挠了挠头,他习惯了热闹的用餐氛围,对这种静默的规矩感到不自在,“吃饭不是应该开开心心的吗?不说话那也太难受了!而且吃饭当然要抱着碗大口大口吃才香!”

小樱抽了抽嘴角,刚想说些什么,佐助替她说出了心声:“哼,白痴,别把放纵当做理所当然。”

鸣人:“什么?!”

佐助:“耳朵不好是你的问题,我没有义务再重复一遍。”

鸣人:“佐!助!”

佐助:“我耳朵很好,你不用重复第二遍。”

小樱沧桑的叹了口气,回到正题,分析道:“不只是礼仪好,你们发现没有,他每一个动作都好像经过精确计算一样,完全没有多余的小动作,这需要很强的身体控制力和大脑运算力。”

千手柱间凑近宇智波斑,压低声音,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斑,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斑,你们家吃饭一向是这样的吗?”他指了指屏幕上严胜那无可挑剔的仪态。

“简直跟我以前去那些贵族家里见到的小公子们一模一样。”柱间终于找到了参照物,随即又补充道,“不过那些人做起来总感觉有点装模作样,扭扭捏捏的。你们家这小家伙做出来,倒是挺赏心悦目,一点都不显得做作……”

宇智波斑闻言,嘴角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淡淡的回道:“差不多。”

画面一转,严胜安静地站在书房中央,单薄的身形在宽大族服下更显脆弱。

“父亲。”他的声音平静无波,“我想接任务。”

田岛从卷轴上抬起眼,看着幼子苍白而缺乏表情的脸。沉默片刻,他起身取出一张卷轴,盖下印章:“去药草园采集十株止血草。记住,不要离开族地结界范围。”

“多谢父亲。”严胜接过卷轴,行礼,转身离去,动作流畅而恭谨,却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疏离感。

“等等!他就这么让他去了?”小樱忍不住低呼出声,眉头紧锁,“严胜的身体状况,难道他父亲不清楚吗?就算是在族地结界内,万一发病了怎么办?身边连个人都没有!”

“这也太乱来了!”井野附和道,脸上写满了不赞同,“他才五岁,而且身体那么糟糕,一副风一吹就要倒的样子,怎么能独自出任务?哪怕是采药也不行啊!”

鸣人深吸口气:“这算什么父亲啊!明明知道儿子身体不好,还让他一个人出去?要是在外面晕倒了怎么办?被蛇咬了怎么办?他到底关不关心严胜啊!”

就连一向冷静的鹿丸也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不认同:“即使任务简单,地点安全,但让一个体弱且年幼的孩子独自行动,作为族长和父亲,这个决定都过于轻率和冷漠了。”

“看来在宇智波族长眼里,哪怕是体弱的儿子,也得遵循忍者的规则,尽早‘有用’才行。”手鞠抱臂冷哼了一声,话语中带着一丝讽刺。

四代雷影艾虽然崇尚强硬作风,此刻也皱起了眉:“小鬼有斗志是好事,但也要量力而行!这当爹的,有点不顾孩子死活。”

众人议论纷纷,言语间大多是对宇智波田岛此举的不解与批评,认为他身为人父,对明显需要更多关照的幼子缺乏应有的爱护和责任感。

宇智波斑听着亲爹被斥责,完全没有要开口为亲爹辩解清白的意思。

——他亲爹的确实做了这种事,别人也没说错。

荧幕上。

走出族地结界,严胜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是他五年来第一次踏出族地。他没有急于采集药草,而是沿着林间小径缓缓前行,脚步轻得几乎无声。

他的目光沉静地扫过周遭,似乎在观察,又似乎只是在漫无目的地行走。

这一幕,让原本就因为田岛允许他独自任务而议论纷纷的影院观众,又提起了心。

“等等!他是不是走错了?”天天指着屏幕叫出声,“虽然我不知道药草园在哪,但肯定不是在族地结界外吧?”

“是无意中迷路了吗?”雏田小声猜测,“他身体不好,又很少出门,会不会是方向感不好”

“不像。”佐助冷静的否定了这个猜测,他的目光紧盯着屏幕上严胜那沉静而并非茫然的侧脸,“他的脚步很稳,眼神也很清明,一直在观察周围。这不像迷路,更像是有目的的探索。”

“所以他是故意的?”鸣人瞪大眼睛,皱紧眉头,语气不解,“外面很危险啊!”

“才五岁就敢阳奉阴违,独自探索未知区域。”手鞠挑了挑眉,语气说不清是惊讶还是欣赏,“该说不愧是宇智波族长的儿子吗?单是这份魄力,就与他的哥哥一脉相承。”

斑看了手鞠一眼

当荧幕上那流浪忍者带着恶意现身,并将苦无刺向严胜咽喉的瞬间,影院里不少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小心!”鸣人忍不住喊道。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超出了大部分人的预料——有那么小部分人已经看出了严胜的不简单。

就在苦无即将触及到严胜的电光石火之间,只听到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那气势汹汹的流浪忍者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心口的苦无,轰然倒地。

影院内陷入一片死寂。

几秒钟后,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发、发生了什么?”天天结结巴巴地问,眼睛瞪得溜圆,“谁出的手?”

“是严胜自己?”小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他什么时候怎么做到的?!”

“一击毙命么。”佐助的写轮眼不自觉的浮现,用来回放刚才的那一瞬间——他和所有人一样,只看到了结果,那过程实在快得惊人。

更让他们感到头皮发麻的,是严胜接下来的反应。

没有惊慌,没有恐惧,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都没有。

男孩只是平静地侧身躲开喷溅的鲜血,仿佛那只是无关紧要的尘埃。随后,他蹲下身,拔出苦无,擦拭血迹,处理尸体,掩盖痕迹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冷静漠然到可怕。

“他这是第一次杀人吧!”井野的声音带着惊恐,“怎么能这么冷静?!”

“宇智波家,教过他这些吗?”手鞠看向宇智波斑,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怀疑,“处理现场的手法这么老练?”

“不可能!”有人下意识反驳,“他才五岁!而且身体那么差,他那个爹就不说了,他母亲和他哥哥们可是把他保护得很好,荧幕上也没有任何教导他战斗技巧的内容。”

“那你说,他是从哪里学来的?”

“天生的吧。”

“你扯犊子呢,这玩意儿还有天生的?你咋不说有人天生就能做高数(乱入)?”

“有这种人啊,高数发明人难道学过高数?”

“哎呀,行了,有什么好吵的。”

“关你什么事!”

“我¥%!#”

鸣人看着屏幕上那个处理完尸体,接着采完草药、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虫子般平静离开的小小身影,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原本以为严胜只是个需要保护的病弱孩子,此刻却感受到了一股未知的寒意。

千手扉间抱着手,神色晦暗不明。

一时不知是该庆幸自己这个世界没有宇智波严胜,还是遗憾没有宇智波严胜

严胜上交任务,领取了两枚铜币的报酬。

而自始至终宇智波田岛都并未察觉到任何异常,只当幼子虽然效率低下(花的时间太长)但也算是独立完成了一次任务,给予了一丝“还算有点用”的勉强认可。

这让刚刚目睹了严胜冷静反杀全过程的影院观众们,心情无比复杂和微妙。

天天语气古怪:“他爹居然什么都没发现?”

“这爹但凡关心、检查一下孩子的情况。”小樱又气又好笑,“他哪怕多看一眼,就能发现严胜的衣角其实还是沾到了一点血迹——但他没有,他只是看了一眼草药,并计算了孩子完成任务所消耗的时间。”

“这当爹的,也太不关心孩子了。”井野忍不住吐槽,“儿子第一次单独出任务,回来也不问问有没有遇到危险,顺不顺利?就给了两个铜钱打发了?”

“或许在他看来,一个‘平庸’且病弱的儿子,不值得投入更多关注吧。”鹿丸的语气带着看透的淡然。他说的倒是很平静,但内容讽刺至极。

“哼,不关心好啊。”手鞠抱着臂,冷哼一声,“不关心就活该被蒙在鼓里。他以为自己这个儿子是只需要庇护的病猫,殊不知”

“殊不知,他眼里这个需要他‘放宽要求’才能勉强合格的幼子,刚刚在外面手起刀落,冷静得像个经验丰富的暗部。”卡卡西声音懒洋洋的接上话。

众人纷纷点头,看着屏幕上严胜那悄然离去、消失在走廊阴影中的单薄背影,再回想宇智波田岛那全然不知、“勉强满意”的表情,一种强烈的戏剧反差感和黑色幽默感油然而生。

他们几乎可以预见到,当某一天宇智波田岛,乃至整个宇智波家族,真正认识到严胜的本来面目时,将会是何等的震惊与颠覆。

——已经开始爽了

斑带着一身硝烟归来,却不忘给病弱的弟弟带回一包据说对肺腑有益的蜂蜜糖。

看着斑那略显笨拙却真诚的关怀,以及严胜平静接受并敏锐注意到兄长身上伤势的细节,影院内的气氛柔和了许多。

“斑居然也有这样的一面。”小樱惊讶道。

“他虽然看起来冷硬,但对弟弟其实很关心。”天天点评,尤其是看到斑还特意问了句“药喝了吗”,这种细节很打动人。

训练场上。

泉奈因为有人非议严胜而瞬间冷脸,以雷霆手段惩罚了对方,随后又自然地替弟弟拢好衣领,塞给他热乎乎的红豆饼。

这反差极大的态度让众人会心一笑。

“泉奈哥哥好帅!”井野捂着脸忍不住说道,这种护短又细心的哥哥形象最有吸引力了,最关键的是,和佐助还长得那么像

斑准时送药,并备好蜜饯的场景,日复一日,持续了五年,无论风雨。这份坚持让众人动容。

而当严胜注意到斑手上的新伤,刚想询问就被打断,以及他默默吃完那颗被细心去核的蜜饯时,一种细腻的情感在影院中流淌。

斑真的很想说,他也是人,对家人好不是很正常的吗,这些人到底在大惊小怪些什么==

柱间:终于有人懂我了,斑就是很温柔啊!

随后,画面展现了严胜无声的回馈:他为练习火遁后可能需要静心草的斑悄然采来草药;他为烦恼任务的泉奈精准分析了敌人弱点,并以匿名的、容易被误解成斑的方式送出。

“原来他都知道。”小樱看着严胜放下静心草的背影,眼神复杂,“他注意到了斑需要什么,也看出了泉奈的烦恼。”

“而且他用这种方式回馈,既帮到了兄长,又维护了他们的自尊,或者说是避免了自己被过多关注。”卡卡西分析道,对严胜的处事方式感到惊叹,“这孩子,心思太缜密了。”

“所以并不是单方面的付出,严胜也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关心着哥哥们。”鸣人这下看明白了,用力点头

严胜过生日。

斑送的礼物是一把短刀,泉奈送的礼物是一件防御里衣和一个一如既往丑萌的手工玩偶。

母亲则做了一大桌子的菜。

——父亲不见身影。

影院众已经习惯了,这爹不重要,无视他就好。

然而,这温馨被突如其来的警报声粗暴打断。

斑和泉奈瞬间进入战斗状态,叮嘱严胜待在房里后匆匆离去。

“敌袭么。战国时代还真是一刻不得安宁。”手鞠皱眉。

正在众人担心的时候,屏幕上,严胜从怀里取出一个平平无奇的木质面具,戴上的瞬间,他周身气息骤变,病弱之态尽去,如同换了一个人,悄无声息地滑出窗户,融入了黄昏的阴影之中。

“他想干什么?!”天天惊呼。

“他不会是打算”鸣人紧张起来,有种不好的预感。

镜头切换到宇智波族地大门口。

宇智波崇之拖着濒死之躯回来报信,却连同值守的和弘一起,被一个千手一族的神秘人以极其利落狠辣的手法瞬间击杀。

“诶?正治叔叔?”千手柱间眨了眨眼睛。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紧张的氛围中格外清晰。

“正治叔叔?”鸣人立刻扭头看向柱间,“初代大叔,你认识他?”

“嗯。”柱间点了点头,“千手正治是我父亲的亲弟弟。”

众人恍然大悟。

随着屏幕上内容的播放,柱间的表情愈发凝重,他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屏幕上那个“千手正治”,沉声道:“不对。正治叔叔的状态很奇怪。”

“大哥说的没错。”千手扉间冷冽的声音响起,补充道,“正治叔叔性格勇猛刚烈,甚至有些暴躁,但绝非会用这种阴险手段的人,更不会露出那种诡异的笑容。而且。”他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析屏幕上的每一个像素,“你们注意他的动作,虽然模仿了正治叔叔常用的手里剑投掷姿势,但发力方式和细微的移动节奏,与我们熟知的有所不同。更像是一个了解他战斗习惯的人在刻意模仿。”

就在千手兄弟分析之时,一直沉默的宇智波斑,看着屏幕上那个“千手正治”脸上扭曲诡异的笑容,以及那干脆利落、近乎完美的刺杀与嫁祸手法,想到了什么,脸色阴沉。

——黑绝?

不,应该不是,也不能是。

黑绝是他的意志,那个时候的他哪有什么“意志”,黑绝不可能诞生。

除非黑绝骗了他。

躲在观影席角落的黑绝:“”

不好!要出事!

不不不,只要它不承认,只要屏幕上的“它”不暴露,只要——啊,你真暴露啊?——

作者有话说:有的时候感觉自己真的矫情的不行[化了]

大家不用理我,已经调理的差不多了,决定随它去,都没几个人在意的事到底为什么要小题大做,那么在意。

祝宝宝们天天开心,永远不要为不重要的人伤心难过,他们只是你生活的过客,以后不会出现在你的生活里。

而如果有人骂你,一直惦记内耗的话,就等于人家一直在骂你;如果一件事,大多数人都不认为你有问题,少数几个人说你,你不要听,只能证明他们没在你身上占到便宜或者你做的事不符合他们的预期。

在没有做错事/双方都有问题的情况下,不要将错误揽在自己身上,不然你不被欺负谁被欺负,等于告诉人家我很好欺负快来欺负我,而欺负你的人不会有负罪感的,只会变本加厉榨取你的价值,并觉得理所当然。

以上的话在哪个领域都适用,分享给宝宝们,共勉[狗头叼玫瑰]

第90章

严胜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在林木阴影间穿梭, 如一阵无声的风般完美避开所有正在集结的宇智波族人,最终精截在“千手正治”面前时,影院内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

“好快!”天天几乎要站起来, 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而且他的移动方式太奇怪了!不像瞬身术那种瞬间的爆发, 更像是一种持续的加速?”

“注意到了吗?”卡卡西的写轮眼微微转动, 捕捉着每一个细微之处, “他的呼吸节奏非常独特,与脚步、身体的摆动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共鸣。查克拉的流动也完全契合了这个韵律, 就好像呼吸本身就在驱动着他的行动。”

“难道关键在于‘呼吸’?”小樱顺着这个思路推测, 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一种通过特殊呼吸法来调动的技巧?”

就在这时,严胜冰冷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你是什么东西?”

屏幕上的“千手正治”闻言, 头颅以一个略显僵硬的角度转向严胜,嘴角缓缓咧开,形成一个完全不符合人类面部肌肉运动轨迹的、极度扭曲而诡异的笑容。

这惊悚的一幕让绝大多数观影者脊背发凉,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噫——!”鸣人猛地抱住自己的胳膊, 用力搓了搓, “好、好吓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兄弟二人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对他们而言, 这一幕带来的冲击尤为强烈。一方面,在他们的记忆里,从未发生过如此诡异的事件;另一方面,千手正治毕竟是他们的亲叔叔, 童年时也曾给予过他们关怀,此刻目睹有人以如此亵渎的方式冒充、扭曲他的形象,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在他们胸中翻涌升腾

严胜利用斑赠送的短刀,刺中“千手正治”后颈。

“千手正治”的七窍迅速渗出大量漆黑、粘稠的不明物质。那物质如同拥有独立生命般剧烈蠕动着, 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阴冷气息。

“?!”

影院内顿时响起一片惊骇的抽气声。

“那、那是什么鬼东西?!”鸣人指着屏幕上那不断涌出、宛如活物般扭动的黑色物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脸上写满了恶心与不适。

“啊!它、它钻到地下了!”雏田紧张地捂住嘴。

这种情况放在大部分人身上都没辙。荧幕上的男孩亦是如此。

他眉宇间浮现一丝烦躁与不甘。就在这时,荧幕恰到好处地插入了一段回忆画面——是严胜在婴儿时期,操控查克拉骨手潜入地底时,“看”到的那片密密麻麻如同真菌孢子般的“黑色海洋”。

两相呼应,影院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一股彻骨的寒意弥漫开来。

“为什么突然插入这个画面?”手鞠沉声道,“是想告诉我们,这些‘孢子’和刚才那滩黑色的东西有关?”

“遍布地下密密麻麻”鹿丸的声音难得凝重,他快速分析着,“是监视么?如果我想的没错,那意味着,宇智波一族在那个东西面前几乎毫无隐私可言。”

“好可怕。”小樱打了个哆嗦。

斑脸色越来越阴郁

严胜那瞬间爆发、又迅速收敛的冰冷杀意,即便隔着屏幕,也让众人感到心悸。

“刚才那感觉”佐助低声道,他对这种纯粹的杀意最为敏感。

“虽然只有一瞬,但那真的是一个孩子能拥有的吗?”井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下意识抱紧了手臂。

一种微妙的不安在空气中扩散。

宇智波严胜展现出的实力、心性,以及那转瞬即逝的凛冽如严冬的杀意,与他病弱年幼的外表形成了巨大的割裂感

他真的只是个孩子吗?

就在这时,“咔嚓咔嚓”的咀嚼声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丁次一边嚼着薯片,一边若有所思的评论:“不过,仔细想想,也不全是坏消息咔嚓那个黑乎乎的东西,好像挺弱的?”他指的是黑绝仓皇逃窜的样子,“被严胜随便一吓就跑了。”

宇智波斑面无表情地环抱着手,周身的气压低了些。

坐在他身边的千手柱间原本还沉浸在叔叔被附身、利用、惨死的愤怒中,这会察觉到好友身上那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下意识侧过头,带着关切的问道:“斑,怎么了?”

宇智波斑置若罔闻,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千手柱间眨了眨他眼睛,看着斑冷硬的侧脸,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绽放出感动的笑容,用力一拍斑的肩膀,语气激昂的道:“斑!你果然是个面冷心热的人!你也在为叔叔的事情感到愤怒,对不对!我就知道!”

斑:“?”他缓缓转过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柱间。

“柱间。”他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碴子,“闭嘴。”

“为什——”

“没有为什么。”斑毫不客气的打断他,语气嫌弃,“再吵你就离我远点,别坐我旁边。”

“可是。”柱间一脸无辜地指了指座位,“这是星球意识安排的位置,应该不能随便”

他话音还未落,两人脑海中同时响起一道声音:【“可以为你们换座。你们只需要在心里默念三遍就行了。”】

斑深深的看了一眼柱间。

柱间瞬间噤声,抬手在嘴前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闭嘴,然后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的看向屏幕。

画面切换,严胜已端坐房中,姿态与他离开时别无二致,仿佛那场林间的疾驰与对峙从未发生。

紧接着,房门被轻轻推开,只有泉奈一人归来。

他带来母亲和兄长因紧急事务无法返回的消息,眉宇间还残留着未散的凝重,却在面对幼弟时,迅速将一切负面情绪敛去,换上温和的笑容,柔声安抚。

“泉奈哥哥真是太温柔了。”井野双手交握在胸前,眼中仿佛冒出了粉红色的泡泡,“这种反差感,真的好戳人!”

小樱闻言,额角冒出一个井字,忍不住吐槽:“你这个花痴女!对着这么小的孩子也能犯花痴吗?”

“我这叫欣赏!是被萌到了好不好!”井野立刻反驳,随即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促狭的看向小樱,“而且,你难道不觉得他和某人小时候很像吗?我可不信你心里一点想法都没有!”

被戳中心事的小樱眼神瞬间飘忽了一下,脸颊微热,强作镇定道:“你、你别胡说八道!”

坐在她们附近的队友们默契的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纷纷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或是假装研究座椅扶手,或是抬头望天。

经验告诉他们,这种时候,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明哲保身

宇智波一族的紧急会议上。

当负责追击的小队长汇报发现千手忍者尸体,而厅内无人承认击杀时,整个影院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沉默。

与屏幕上宇智波高层们的惊疑、愤怒和种种猜测不同,观众们心知肚明——他们亲眼看到严胜是如何冷静果决地了结了那个被附身的“千手正治”的。

所以,人是严胜杀的。这群人哪怕想破头也想不到正确答案

斑在压力下站出来,条理清晰的分析疑点,指出可能是第三方挑拨,并提出了冷静克制的应对方案,赢得了宇智波长老们的认可。

“怎么说呢,不愧是斑?”小樱轻声感叹。

看到田岛将调查重任交给斑。

“压力现在全在斑身上了。”井野说道。

部分人这时注意到了千手扉间难看的脸色。

“他心里肯定不好受吧。”天天小声对宁次说,“看到自家叔叔嗯”

深夜,宇智波精英小队潜入千手族地外围进行监控,斑亲自带队勘察现场。

调查陷入僵局,影院内响起一阵叹息。

“果然会这样。”手鞠摇头,“对方既然能完美伪装,自然不会留下明显线索。说到底,那东西的能力太诡异了。”

画面转到千手族地。

千手佛间发现弟弟留下的诀别信。在兄弟情谊与族长职责间痛苦挣扎,最终决定冒险选择了前者。

“作为族长,这个决定太冲动了。”有人唏嘘道,“但作为兄长我理解他。”

就在佛间准备动身时,有人前来报丧——观众们清楚看到报信者在佛间看不到的地方嘴角翘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这熟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既视感

“还是那家伙吧!”鸣人坐直身体,“它到底想干什么啊?挑起宇智波和千手的战争吗?”

佛间因噩耗而崩溃,信纸从指间飘落。

“他完全没发现报信的人有问题。”天天难过的说,“这下误会更深了。”

“千手正治确实是去了宇智波族地。”宁次的白眼微微闪动,“但死因根本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千手正治的死不出意外引发了两族间的紧张对峙,战争一触即发。

画面转到深夜的南贺川。

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隔河相望,影院内顿时响起一片惊讶的低语。

“他们居然在私下会面?”天天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

“这可是世仇家族啊。”手鞠也感到意外,“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窃窃私语声在影院里蔓延,不少人都偷偷将目光投向坐在前排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然而两位当事人神色自若,仿佛荧幕上那惊世骇俗的会面再寻常不过。

感受到身后投来的探究目光,柱间甚至回过头,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道:“真令人怀念啊,那时候我们经常在南贺川见面呢!”

这番坦荡的回应反而让众人噤声。

连最八卦的井野都只是张了张嘴,最终把疑问咽了回去——毕竟,谁敢当面质问这两位传说级别的人物呢?

千手扉间:不想说话

斑直接向柱间询问千手正治的情况,而柱间也坦诚相告,详细述说了叔叔失去妻女的悲痛经历。

影院内的众人:“”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氛围。

紧接着,斑根据线索推理出幕后可能存在黑手,并以宇智波之名郑重起誓,澄清千手正治绝非死于宇智波之手。

让人惊讶的是,柱间对此竟然没有丝毫怀疑,立刻就选择了相信。

众人:“”

这下连窃窃私语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片沉默。这种程度的信任,真的能在两个世仇家族的继承人之间存在吗?

等他们真真切切的看到屏幕上两位少年隔着河水达成共识,决定共同追查真相时,影院内的议论声再也压制不住了。

“啊,麻烦死了。”鹿丸揉了揉眉心,一副“我已经看透了一切”的死鱼眼表情,“我现在算是明白,他们后来为什么能一起建立木叶了。”

“什么一起建立木叶?”鸣人竖起耳朵,一脸茫然地转头看向鹿丸,“木叶不是初代大叔建立的吗?”

“叫你上课不好好听讲!”小樱忍不住一个手刀敲在鸣人头上,压低声音解释道,“木叶是由初代火影和宇智波斑共同创立的!”

“啊?”鸣人捂着脑袋,更加困惑了,“那斑后来为什么要攻击木叶?”

“这个。”小樱语塞,下意识偷偷瞥了一眼坐在前方的宇智波斑,声音越来越小,“也许其中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缘由吧。”

严胜看似是待在母亲身边,或抱着书本在族地内慢吞吞行走。

“这孩子,总是在合适的时间出现在微妙的地方。”卡卡西微微眯起眼睛,“每次他母亲与人谈话,他都恰好在旁边。”

鹿丸若有所思:“他去藏书室借阅的书籍也很巧妙,家族日志和风物志,既不会引起怀疑,又能获取有用信息。”

当看到严胜又每次都刚好选择在黄昏交接班时经过训练场和议事厅去还书。

“这个时机挑得太巧合了。”手鞠敏锐指出,“能听到巡逻队换岗时的交谈。”

“还能抱着书本假装是太累了停下休息。”勘九郎感叹,“这个借口天衣无缝。毕竟,谁会怀疑一个只有五岁的小孩儿呢。”

众人越看越觉得心惊,这些看似偶然的行为,串联起来竟构成了一套完整的情报收集方式

严胜垂眸沉思,随后似乎做出了某个决定。

“他肯定已经推测出事情的大致轮廓了。”天天小声说。

“这种洞察力太可怕了,他才五岁啊!”

当严胜准备外出验证猜想时。

“他该不会是要”鸣人瞪大眼睛。

“去现场调查么。”佐助接上他的话,陷入沉思。

看着屏幕上那个瘦弱的身影,众人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寒意。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这孩子暗地里在做这些”小樱喃喃道。

“最可怕的是,他的所有行为都那么自然,符合逻辑和情理。”宁次的白眼微微闪动,“根本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鹿久最后总结:“他用最不起眼的方式,掌握了最多的信息。这份心机和城府出现在一个只有五岁的孩子身上,很恐怖啊。”他叹了声息

深夜,严胜悄无声息地潜出族地,来到之前处理尸体的地方,发现尸体不翼而飞。

“尸体不见了!”鸣人惊呼,“是被谁带走了?”

“看他的表情,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佐助注意到严胜冷静的反应。

“尸体应该是被那个黑色的东西带走了吧。”

“尸体是被宇智波族人自己带回去的,你们到底有没有认真看啊?之前宇智波一族的会议上不是汇报过在灌木丛发现了千手正治的尸体?”

“啊!对哦!”鸣人这才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随即试图拉盟友,“佐助,你也忘了对吧!”

佐助淡淡瞥了他一眼:“我说他早有预料,是指他通过这段时间收集的情报,已经推断出尸体被家族回收了。吊车尾的,用点脑子。”

“喂!你说什么?!”

“这孩子太可怕了。”手鞠倒吸一口凉气。

“这份谋略完全不像个孩子。”勘九郎附和。

不像孩子——这话真的已经说倦了

看着严胜如一片落叶般轻盈地穿梭在夜色中,每一次落脚都精准地避开枯枝,每一次闪动都恰好隐入巡逻视线的死角,完美地避开了所有宇智波族人的巡查。

“这潜行技巧”天天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声音里满是惊叹,“也就只有经验丰富的人,才能做到如此这般行云流水吧。”

“那个呼吸法与查克拉的结合竟然能达到这种境界!”小李激动地握紧双拳,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彩,“噢噢!这简直就是在突破身体的极限,好想向他讨教一番!”

画面转到黑绝这边,它轻易潜入宇智波族地,盗走了千手正治的尸体。

“不是吧!它居然真的来偷尸体了!”她樱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它到底想要做什么?”

“为什么宇智波的结界都对它毫无作用?”宁次紧锁眉头,语气凝重,“它的这种能力实在是太危险了。”

当黑绝带着尸体缓缓沉入地底,随后又附身在一个倒霉的宇智波族人身上。

“它又想干嘛?”井野。

“肯定是在谋划更大的阴谋。”牙将怀中的赤丸抱得更紧,神色严峻,“这下麻烦大了——对于千手和宇智波都是如此。”

看着黑绝的阴谋一步步得逞,而明明已经意识到了的严胜最终还是晚了一步,有急性子的人忍不住焦躁起来。

“严胜虽然才智过人,可终究只是个孩子。”雏田双手不安地交握,声音里满是忧虑,“面对这样的局面,他也是有心无力。”

天光微熹,被附身的宇智波忍者将千手正治的遗体重重摔在千手族地大门前,随即结印施展火遁。炽热的火焰霎时吞噬了尸体,焦糊的气味在晨雾中弥漫。

“太恶毒了!”鸣人握紧拳头重重砸在扶手上,“做出这种事,千手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这东西根本就是在把两族往死路上逼。”小樱紧紧抿着唇。

那股扑面而来的恶意如此浓烈,即便是瞎子都能感受到其中令人作呕的算计

在千手族人震怒的嘶吼声中,被附身的宇智波忍者从容遁入林间,消失无踪。

“啧。”鹿丸烦躁地咂舌,“这下战争彻底无法避免了。”

“那个被附身的宇智波要怎么办?”天天忧心忡忡地绞着手指,“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成了‘帮凶’,这也太冤枉了。”

与此同时,宇智波族地内乱作一团——看守尸体的忍者发现千手正治的遗体不翼而飞,惊慌失措的禀报引发了轩然大波。

“宇智波组果然开始怀疑有内鬼了。”鹿丸一针见血的指出,“这正是那东西想看到的局面。”

“内部互相猜忌,外部强敌威胁,真是外忧内患哪”卡卡西沉重的叹息,“现在的局势,已经彻底失控了。”

就在众人屏息凝神,期待着看到事态如何发展时,荧幕上的画面却骤然一转。

当画面再次清晰时,竟是直接跳到了五年后。这

突如其来的时间跳跃让影院里响起一阵错愕的低呼。

“等等!这就跳过了?”

“那件事最后到底怎么解决的啊?”

这个问题问得好,斑也想知道。

事实上,何止是斑,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同样想要知道。

“居然在这里断了”柱间眉眼低垂,一副消沉的模样。

扉间环抱双臂,冷冽的目光中透出几分不满:“故意吊人胃口么。”

五年后的南贺川畔,斑与柱间再度相会。两人此时皆已蓄起长发,眉宇间褪去了少年青涩,平添了几分属于强者的威严。

“两人都成熟了许多呢。”小樱轻声感叹。

当柱间沉痛的述说当年清晨发生的焚尸事件时,斑脸上毫不掩饰的震惊显得如此真实。

“看来是我们错怪荧幕了。”丁次咬了一口手里的肉饼,“原来不是它故意跳过,而是这件事确实悬而未决,直到五年后才被重新提起。”

斑敏锐的将族内尸体失踪与千手门前的焚尸事件联系起来,随后根据柱间提供的特征,迅速锁定了嫌疑人。

“他要开始调查了。”佐助凝神注视着荧幕,“但那个诡异的东西,真的会留下可供追查的破绽么。”

“那个被附身的宇智波怕是要遭殃了。”鸣人忧心忡忡地皱起眉头,“他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要为此承担后果。”

宇智波将彦应召而来,甫一踏入房间,便被室内凝重的气氛所笼罩。斑背窗而立的身影宛如一座沉默的山峦,无形的威压弥漫在空气之中。

“斑很懂得如何营造压迫感。”卡卡西低声点评。

斑示意将彦随他进入书房并要求关门,鹿丸立即洞悉了其中的用意:“这是在刻意制造心理压力。”

斑缓缓转身,却不急于开口,而是先用锐利如刀的目光审视着将彦,让沉默本身成为最有效的施压手段。

“他在仔细观察将彦的微表情变化。”宁次的白眼微微闪动。

斑先是提及将彦弟弟战死沙场的往事,随即不容喘息的追问他对千手的恨意深浅。这一连串的攻势让在场的观众都屏住了呼吸。

“若是恨意足够炽烈,确实可能让人铤而走险。”牙一边撸赤丸,一边分析道。

雏田咬了咬唇:“那个人此刻必定心乱如麻这个问题无论怎么回答都充满风险。”

“可是他是无辜的啊。”

是啊,他是无辜的。这个认知让气氛变得沉重。

柱间侧首,压低声音询问斑:“你的这位族人,在我们这边”

他话尚未说完,便被斑平静的打断:“没有。至于之后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柱间顿时噤声。

他比谁都明白斑所说的“不清楚”是什么意思——后面斑离开了宇智波,而宇智波也将他除名,彻底断绝了关系——

作者有话说:斑已经知道了,只是没表现出来。

黑绝也知道斑已经知道了,正在崩溃中[狗头叼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