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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变本加厉,伸出舌尖舔了黑痣。

女生忍无可忍举起手掌,巴掌即将落在他的脸上时,停了下来。

池砚舟终于停下他的亲吻,拿起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嗓音喑哑,“想打就打。”

怀里的女生,头发微乱,眼眸里充满水意,脸颊红透,像一颗水蜜桃,他刚刚吃了几口。

那双樱唇变成了红色,由于没有经验,不小心在她的脖子上留了一颗红印,俗称‘草莓。’

男人扬起唇角,亲都亲了,被打也无所谓。

沈栀意调整呼吸,“我不打,打了你,你就更有理由,会说什么打都打了,不亲就浪费了。”

池砚舟振振有词道:“你舍不得打我。”

沈栀意斥他,“我是怕你赖上我。”

下一刻,女生一动不敢动,坐在他的大腿上,不可能感觉不到他的变化。

尤其是血液聚集的地方。

沈栀意嫌弃道:“你自己缓一会儿,一天天像什么样子。”

池砚舟深深呼吸,“正常现象,你在我怀里我要是不行,才有问题。”

沈栀意脱口而出,“也许不中用,可能会秒。”她胆子属实大,根本不知道挑衅的后果。

池砚舟凑到她的耳边,“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才不试,对你没兴趣。”为了缓解彼此的尴尬,沈栀意给自己找事做,岔开话题研究裙摆,“好好的裙子被你踩坏了。”

池砚舟认骂,“意外,我赔给你。”

女生在他怀里动来动去,更加增添内心的燥热,压根缓不下去。

“我练差不多了,回房间去了。”沈栀意提着裙摆,头也不回离开。

无比懊恼,怎么就推不开他呢。

罢了,接吻也挺开心,白嫖送上门的帅哥,还不用给名分,何乐而不为。

沈栀意换下连衣裙,和店家说了一声,花钱买下了裙子。

一个美丽废物,200一天租的,现在变成了一次性衣服,都是池砚舟的错。

沈栀意坐在床边,后知后觉想到池砚舟的话,什么锁在家里。

真当自己玩强取豪夺啊。

女生换上家居服,拿着账单找池砚舟,男人不在影音室,也不在客厅。

主卧大门敞开,沈栀意趴在门边,听见浴室方向传来淅沥沥的水声。

她看向窗外,大白天洗澡,秒懂是什么原因。

沈栀意坐在书桌旁,等池砚舟洗完澡。

不多时,男人从浴室出来,穿上蓝色的家居服,用毛巾擦干头发。

漆黑的短发微微滴水,现在显得有点乖,然而,却是一头腹黑狼。

沈栀意站起身,找出手机截图,放到男人面前,“池砚舟,给我报销,你弄坏的。”

池砚舟没有看图片,直接转账,语气悠悠,“好,赔给你。”

男人操作一番,“钱转你银行卡了。”

“微信不就行了。”

沈栀意点开手机银行,看到入账信息,闭上眼重新看,她数了下后面有几个0,是七位数。

池砚舟接了一杯水,“微信转账限额。”

转账备注让人太开心,他说:【自愿赠与】。

沈栀意的嘴角压不下去,表面还要骂他,“你真败家,难怪一直找不到媳妇。”

池砚舟挑了挑眉,“这不是找到了,嗯?媳妇。”

沈栀意怒赚百万现金,开心挥手,“好了,我回去了,拜拜。”

池砚舟拉住她的手,幽黑瞳孔凝视她,“亲完就丢啊,沈栀意,连个表示都没有。”

女生有理有据反驳道:“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怎么好意思说的。”

男人勾唇,“你算,我都听你的。”

沈栀意不再搭理他,这人心机颇深,表面我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扒开一看是黑心。

女生从次卧的穿衣镜前面路过,瞥到她的脖颈,怒火中烧。

她直接闯入主卧,指着脖颈质问:“池砚舟!这是怎么回事?”

池砚舟敛下浓密的眼睫,“第一次亲,没掌握好力度,下次就知道了。”

沈栀意踢了他几腿,“没有下次没有。”

池砚舟俯身亲了下她的脖子,嘴角噙着笑,“你看这不就有了。”

他是怎么做到如此自然的,不需要磨合吗?

“从现在开始,你不准靠近我,否则取消你的资格。”沈栀意严厉训斥他。

烈女怕缠郎这个词就是为池砚舟量身定做。

池砚舟摊开手臂,“做不到。”

于是,他一下午都没看到沈栀意。

晚上,池砚舟签收一个礼盒,男人送给沈栀意,“赔你的裙子。”

沈栀意嫌弃推过去,“我不要,你的审美不好,肯定是荧光粉蜜桃粉之类的,影响我形象。”

池砚舟:“你这就是偏见,都不打开看看。”

沈栀意:“打开看也是一样。”

无奈之下,池砚舟自己打开,将粉色的裙子提在手上,“公主,看看。”

没有超大裙摆的连衣裙,不会显得夸张,粉色缎面材质高级且优雅。

脖颈处搭配了一朵粉色纱织玫瑰花。

沈栀意违心点评,“还像个裙子样子。”

“独属于公主的衣服。”池砚舟整理好,放在次卧的衣橱中。

衣柜中沈栀意自己买的衣服越来越少,各大品牌会送来新一季的款式。

池砚舟偏好给她买饰品,项链、手链应有尽有,集齐各种颜色的宝石。

星熠科技的年会在周五举行,方便第二天休息,老板有点人性,考虑得周到。

周依然看到沈栀意,拉着她转圈,“意意,你今天好漂亮啊。”

沈栀意开玩笑说:“我平时不漂亮吗?”

周依然:“都漂亮,今天格外漂亮,像公主。”

沈栀意不禁想起池砚舟,他格外喜欢喊她‘公主’。

女生在人群中寻找男人的身影,池砚舟正接待客户,笑着隔空和她对视。

沈栀意心跳漏了一拍,心虚低下头,有人给她发消息。

池小狗:【公主,加油。】

沈栀意:他会读心术吗?

【你认真接待客户。】

池小狗:【遵命,公主。】

作为研发部的表演代表,沈栀意在中间出场,男性群体占绝对优势的行业,她一出场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重点是,她唱的格外好听,在公司内的名头越来越响亮。

女生的视线在台下游移,看到主桌的池砚舟,男人冲她点点头。

本就有点紧张,此时,心脏剧烈跳动。

“等一下,帮我们抽个奖。”

沈栀意唱完歌被主持人留住,“好的。”

主持人:“刚刚行政的小伙伴说,后台收到了一个愿望,是谁胆子这么大啊,说想听老板唱歌。”

年会比平时的氛围轻松愉悦,但其他人仍不敢开老板的玩笑。

除了周泽川,他说:“老板,要不您满足一下大家的愿望。”

池砚舟颔首同意,“我没问题,不知道有没有人和我合唱?”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台上不就有一个现成的。”

准备悄悄下台的沈栀意小声说:“不太好吧,那个老板娘……”

池砚舟贴心道:“是不太好,不为难沈栀意了。”

同事起哄,“又不是喝交杯酒,一首歌罢了,我们一起唱。”

沈栀意只好同意,大家没有恶意,单纯兴奋想看热闹。

在女生怔然的间隙,池砚舟缓缓走上台,和她保持安全距离,“这首歌可以吗?”

“可以。”

沈栀意的声线几不可查地颤抖,莫名又要唱一首歌,还是和老板合唱。

“女: 在屋顶唱着你的歌

男: 在屋顶和我爱的人

女: 让星星点缀成

合: 最浪漫的夜晚,拥抱这时刻,这一分一秒全都停止”

一曲结束,气氛推向高潮,众人纷纷鼓掌。

“好听好听。”

沈栀意红着脸坐回自己的位置,喝下一杯水压压惊,刚刚她全程没有看池砚舟的眼睛。

然而,心脏狂跳,似无数只蝴蝶从胸腔内涌出。

周依然打趣朋友,“意意,你和老板站一起,像一对新人,我们好像来参加你们的婚礼。”

她拍了照片,给沈栀意看。

女生撇清关系,“错觉错觉,你的错觉。”

周依然欣赏照片,“你脖子上是粉色玫瑰花,老板的胸前有一朵玫瑰,也太巧了,要不是老板结婚了,你俩还真般配。”

沈栀意偏头压低声音,“不能让老板听见,万一传到老板娘那里就不好了。”

周依然:“哦哦哦,对对对。”

有了唱歌的开头,八卦的人开门见山问:“老板,老板娘怎么没来?”

没有点她的名,沈栀意身体僵住,害怕池砚舟自爆。

紧张、忐忑之中,她听见男人开口。

“她忙着唱歌。”

“这是也在参加年会啊。”

“对。”

没有任何问题的回答,没有说谎,也不会联想到她的身上。

主持人在台上抽奖,读取中奖的数字,“一等奖是00520,很好听的数字,是哪一位呢?”

沈栀意看向自己的数字牌,开心说:“然然,我中奖了哎。”

主持人开玩笑说:“哇,是沈栀意啊,今天运气很好,和老板唱歌还中了奖。”

沈栀意讪讪笑,“还好还好。”

和池砚舟唱歌算运气好吗?哭都来不及,一等奖是运动手表,也不错。

年会正常进行。

两位男同事在卫生间聊天,其中一个人问:“你说,我追沈栀意能不能成功。”

他的同事尚未回答。

听见一道冷冽的男声说:“不能。”

两个人回过头惊了一下,“老板好。”

待池砚舟离开,“哈哈哈哈,连老板都看出来你癞□□想吃天鹅肉了。”

“算了,人家要求肯定高。”

追人未开老板泼了冷水,独一份。

年会结束,沈栀意提着裙摆钻进车后排,池砚舟和她都喝了酒,断然不能开车。

男人已在车里等她。

池砚舟直接靠在她的肩膀上,“沈栀意,我头疼。”

沈栀意抬手推过去,“你就装吧,谁敢灌你酒。”

男人再次靠上她,抬手放下前后排的挡板。

沈栀意手机里不断传出提示音,她懒得看,都是一个原因。

池砚舟问:“什么声音?”

沈栀意随口答:“加我好友的。”

池砚舟坐直身体,看向沈栀意,语气庄重,“男的都是见色起意,今天看你这么漂亮,一个个都来了。”

沈栀意歪头笑着问:“那我想知道,池总你喜欢我什么?你又好到哪里去,难道你不是见色起意吗?”

池砚舟揽住她的腰肢,向她靠近,黑眸向下压,“是,也不是。”

“你说?”女生挑眉示意。

池砚舟启唇,“喜欢不需要理由,只能说外貌是敲门砖。”

沈栀意施施然道:“不也是一样吗?只是说得好听冠冕堂皇。”

“我不否认,但不是全部,和他们不一样。”男人从她手里夺过手机。

女生喊:“你拿我手机干嘛?”

“回消息。”池砚舟一一记下加沈栀意好友的人的名字,同时,男人点了拒绝添加好友。

没有理由,直接拒绝。

觊觎他老婆的人真不少,挖墙脚挖到他眼皮底下了。

周一,临近放假,谁都没有上班的心情。

周依然读部门群的消息,“临近过年,为了犒劳同事,增进同事感情,部门特意选在本周五进行团建。”

沈栀意点开群,“我看看。”

团建定在南城的一家私房菜馆,参加的人除了研发部全体成员,还有池砚舟和周泽川。

这也正常,毕竟老板参加才有人买单。

有饭吃就行,她不挑。

第57章 喝酒 池砚舟,我想要你

随着南城的气温越来越低, 所有人的心思不在工作上,盘算放假,盘算发年终奖的日子。

上午时分, 阳光明媚。

办公室响起此起彼伏的“叮”的声音,大家纷纷停下手头的工作, 查看手机短信。

果不自然, 来自银行, 提醒他们年终奖金入账。

公司规定不能讨论工资, 但少数人会私下讨论,沈栀意和周依然相视一笑,即使关系再好, 也要留有一定的分寸感。

“意意,我不想知道你的。”

“巧了, 我也不想, 不过可以犒劳自己了。”

周依然将奖金存入银行定期, 这是她的小金库, 为她买房注入了一份力。

沈栀意对年终奖十分满意,给两边的爸爸妈妈和长辈买了礼物。

给池砚舟买了一条领带,当他的新年礼物。

顶楼总经理办公室, 周泽川汇报工作, “年终奖已发放完毕, 供应商的钱也已结清,我们的合同除了小部分订单, 多数已到账, 账收和入账情况在这。”

池砚舟黑眸淡瞥屏幕,“销售部催一下,看是什么情况。”

“好的。”周泽川继续汇报, “展会带来了五笔国外订单,目前合同已签订完成,陆陆续续交付,工厂已经放假,对方也能理解。”

“不错。”池砚舟瞅了一眼助理,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叩桌面,“你在我身边多久了?”

周泽川答:“一年半,不到两年。”

池砚舟忽而感慨,“才这么短时间吗?看来是要……”

男人的话没有说完,陷入沉思中,眉峰皱起,似是遇到什么难题。

周泽川大惊失色,“老板你要裁了我吗?”

池砚舟萌生一个念头,他故意板起脸,“有这个想法,你情商太低。”

周泽川:“我在努力学习了。”

池砚舟装作为难,“这玩意讲究天赋,你和孟新允比相差甚远。”

周泽川为自己据理力争,“工作能力不相上下。”

“这倒也是,留着吧。”池砚舟眺望窗外的天,光线强烈,对面的玻璃幕墙折射刺眼的光。

男人问:“宝石选的怎么样了?”

周泽川调出平板中的照片,“还在选,持续关注各大拍卖会,目前选了两块宝石,您可以先看看,符合您要求的比较少,市场上粉钻太稀缺。”

池砚舟淡淡瞥了一眼,“小了,颜色不够吸引眼球。”

周泽川:“是这样的,所以还在挑。”

36克拉老板嫌小,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他买玻璃球都不敢买这么大的。

池砚舟吩咐,“尽快。”

“我知道。”周泽川道。

45层,沈栀意刚提交一份CAD图纸给梁修宴,等待领导指示。

屏幕右下角的绿色图标跳动,她深呼吸一口气,却是池砚舟的消息。

池小狗:【公主,请接收。】

沈栀意:【池砚舟,你给我转账干嘛?你去哪发财了?】

还是池财神爷的备注更适合他,认识了他,她挣的钱越来越多。

天选的旺妻之人。

她才不要旺夫,她需要一位旺妻的人。

池小狗:【公主,你是大功臣,你的讲解带来了许多订单,提前完成一季度目标。】

沈栀意:【大家的功劳,我就是其中一份子。】

这是所有人的辛苦和付出,造就了这样的结果。

池小狗:【那是工作,这是私人,这是我作为沈栀意老公,给我老婆的零花钱。】

谁家零花钱是66万,转账限额之外,动用了支付宝。

微信要和支付宝学一学,转账不应该设置确认按钮,应该自动到账才对。

沈栀意:【谢谢老板。】

池小狗:【不谢谢老公吗?】

沈栀意:【谢谢法律上的老公。】

池小狗:【……迟早要被你气死。】

沈栀意:【莫生气,人生就像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他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池小狗:【喊声‘老公’我就不气了。】

沈栀意:【老公……】

下面还有一个字,【公】

连起来就是,“老公公。”

池砚舟:【沈栀意,你完了。】

沈栀意:【玲娜贝儿略略略.gif。】

午饭时分,公司为了犒劳他们,特意交代食堂的大叔阿姨最近的菜品做丰富一点。

老板亲自过来视察。

沈栀意和周依然来到食堂,刚好前面排队的人是池砚舟和周泽川。

男人熟悉的冷调香气包裹住沈栀意,她下意识向后撤退一步。

女生佯装生疏,和池砚舟打招呼,“老板好,周助好。”

池砚舟看她迟迟不上前,乐于配合她的游戏,漆黑眼眸正大光明锁住她,微挑眉头,“中午好,沈栀意。”

男人故意咬着她的名字,一字一句从他的口舌中说出来,夹杂了旁人察觉不出来的暧昧气息。

沈栀意怔怔然,愣了数秒。

女生端起午餐餐盘,拉着同事找了一个角落坐下。

周依然嗅了嗅空中的香气,又凑到沈栀意面前闻闻,她发出疑惑,“好熟悉的香味,在哪里见到过呢?”

电光火石间,自问自答,“我知道了,你和池总身上的味道很像。”

沈栀意眉头紧蹙,“是吗?可能沐浴露用的是同一个牌子。”

家里的沐浴露洗发水由阿姨采购,她没注意过是什么牌子。

周依然感叹,“一时间不知道说你有钱,还是池总平易近人。”

沈栀意咬住筷子,“沐浴露再贵能贵到哪去。”

周依然打开购物网站,“有的很贵,比如这个。”

沈栀意小声问:“你也觉得我和池总不搭吗?完全不可能产生交集。”

周依然皱眉看着她,“你有事瞒着我?”

沈栀意急忙解释,“不是,就你说的话,感觉像我高攀他。”

周依然:“没有没有,你这么好,谁和你在一起,都是他高攀你,这是我的心里话,沐浴露主要是觉得我们不舍得。”

沈栀意成功掰正话题,“对呀,我们女孩子就是最好的,所以一个沐浴露而已嘛,也是池总品味好,和我用一样的。”

“是的。”周依然赞同。

再次欺骗朋友,沈栀意心里过意不去,哪天找时间坦白吧。

她和周依然,不是简单的普通同事关系。

团建日定在春节放假的前一天,星熠科技假期长达半个月。

农历新年到来前的最后一次团建,秉承不醉不归的原则,搬来许多酒。

依旧遵循原则,想喝的自己喝,不想喝的不准劝。

包厢大圆桌,梁修宴和池砚舟坐在主位,沈栀意和周依然坐在侧边,和他们隔了三个人。

池砚舟启唇发话,“你们随意,今天不用来虚的,不用敬酒,就是简简单单吃顿饭。”

“好,谢谢老板。”

由于池砚舟在场的缘故,沈栀意放下心来,她想尝尝红酒的味道。

葡萄和大麦的香气在口中化开,前调涩涩的,后调很香很甜。

她喜欢这个味道,不禁喝了许多。

池小狗:【公主,你少喝一点。】

沈栀意:【不要你管,明天又不要上班。】

池小狗:【头会痛。】

沈栀意:【不会,我的酒量我清楚,分分钟可以把你喝趴下。】

池小狗:【是吗?我不信。】

沈栀意:【不信拉倒,我又不在意你信不信。】

池小狗:【我信,你说什么我都信。】

最后,研发部整个部门清醒的人只剩下两个,加上池砚舟和周泽川,也就四个人清醒。

包厢内,周依然扶住沈栀意,柔声说:“意意,你怎么回去?”

“我老……”

沈栀意尚存一丝理智,她止住话头,“不对,有人来接我。”

“楚笙宁吗?她到哪了啊?”

周依然认识楚笙宁,沈栀意在南城能来接她的人,只能想到宁宁。

沈栀意随口胡诌,“他在停车场了。”

梁修宴虚虚护住沈栀意,“我送小师妹过去吧,很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

“也行。”

周依然对领导十分放心,他和沈栀意也熟络,不担心会发生意外。

池砚舟吩咐助理,“周泽川,你去送一下周依然。”

周泽川:“好的,老板。”

研发部的人基本走完,只剩下池砚舟、梁修宴和沈栀意。

池砚舟不再装不熟,男人将他的老婆护在怀里。

梁修宴偏开视线,“池总,小师妹交给你了。”

池砚舟:“谢了。”

毕竟他刚刚帮他应付走周依然。

梁修宴忍不住问道:“你们这样不累吗?隐婚是保护意意吗?”

池砚舟叹息,“你帮我说服沈栀意,她同意公开,我给你发红包。”

“说服不了,走了。”

梁修宴穿上外套,离开包厢。

池砚舟搂着沈栀意走到地下停车场,男人抬手放下前后排挡板。

“小酒鬼,真能喝。”

晚上,沈栀意酒喝的杂,枕在他的腿上休息,回怼他,“你才是酒鬼。”

池砚舟无奈道:“好好好,我是。”

司机车开的平稳,夜晚红绿灯间隔短,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到家。

车子进地库前,沈栀意望见窗外暖黄色的路灯,她猛地坐起,“池砚舟,我想下去走走。”

她一点不困,只是有点晕。

池砚舟掀起挡板,和司机说:“王叔,你把车开到地库就回去吧。”

男人牵着沈栀意的手下车,走在寂静的小道。

臻悦府绿化率高,进门处仿照中式园林打造的一步一景,层峦叠嶂的绿植妆点小区。

隐藏在绿化丛中的灯光与直立的路灯交相呼应。

沈栀意踏上一级台阶,女生转过身,眼睛里充满细细碎碎的星光,粲然一笑,“池砚舟,下雪了。”

她翻转手心,小片的雪花落在她的手上,化成一滩水。

“你慢点,路滑。”

男人即将和她站在同一层台阶,她急忙制止,“池砚舟,你别动。”

沈栀意站到他的面前,比划了下两人的身高,他还是比她高一点。

女生拍拍他的头,命令道:“池砚舟,你头低下来一点。”

池砚舟配合她的动作,微微弯腰,“公主有何吩咐?”

沈栀意嘴角上扬,扶住池砚舟的手臂,微微踮脚,闭上眼睛亲了上去。

毫无征兆,如蜻蜓点水,很快消失。

她抿了抿唇,“好亲,软的、凉的。”

女生强调说:“这不算哦,你还欠我两回。”

池砚舟仍处在惊讶中,喃喃问:“为什么不算?”

唇上似乎还留着女生清甜的气息。

沈栀意振振有词,“这就是蜻蜓点水啊,你那都是深……吻,不能相提并论。”

池砚舟扶稳她,凑到她的眼前,漆黑的瞳孔盯着她,“你说的对,公主准备什么时候清账?”

沈栀意嘴角翘起漂亮的弧度,“反正今天不清。”

“今天我想再欠一次。”

男人话音刚落,仰头亲上女生的唇。

是一个温柔、缠绵的亲吻,池砚舟描摹她的唇形,慢慢的、轻轻的。

耳畔听不见任何声音,屏蔽了所有的噪音。

沈栀意手指蜷缩,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她抓紧了他的大衣,脸颊彻底红透。

簌簌飘落的雪花落在肩膀上,融化成雪水,树叶上积了一点点白色。

池砚舟松开她的唇,望着她的眼睛,“沈栀意,你喝醉了吗?”

沈栀意摇摇头,“没有。”

池砚舟问:“谁在亲你?”

沈栀意答:“池砚舟。”

刚刚的吻太温柔,格外扰人心悸。

女生拉住池砚舟的手,小声说:“我还想要。”

池砚舟坏笑道:“想要什么?”

沈栀意直言,“你亲我。”

池砚舟不疾不徐,反问她,“我是你的谁?”

沈栀意蹙眉,眼波微转,“名义上的老公。”

池砚舟直起上半身,“不是真正的老公,那我不亲。”

沈栀意嘟囔道:“不亲拉倒,傲娇鬼。”她转过身,往上一层走。

下一秒,男人拽住她的手腕,再次压上她的唇。

四周万籁俱寂,他们在树下接吻。

雪花在他们的头发上安了家,共白头。

池砚舟故意折磨她,一会吻得轻,一会吻得重,在唇上反复碾磨。

汲取她的呼吸,她的腿快要软掉,即将倒下来。

半晌,他终于放开了她,地上落了一层白。

沈栀意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她低头说:“池砚舟,你踩一下雪。”

男人不明所以,仍听她的话,地上留下一个脚印。

女生皱眉,似是疑惑,“不是梅花啊。”

池砚舟问道:“为什么是梅花?”

“噗嗤”,沈栀意笑出了声,“因为小狗画梅花啊。”

池砚舟迅速反应过来,他曲起手指,敲她的额头,“沈栀意,你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沈栀意问:“怎么收拾?”

池砚舟愤愤道:“亲死你。”

“那我好怕。”

女生下巴昂起,分明是一副不怕他的模样。

沈栀意伸出双臂,“池砚舟,你背我。”

池砚舟俯下身,半蹲下去,“就会使唤人。”

沈栀意爬上他的背,“你不乐意的话,那我去使唤别人。”

防止她掉下去,池砚舟握住她的小腿,“乐意,为公主服务是我的荣幸。”

男人背着他的公主,一步一步踏上台阶,雪花散落,在地上留下脚印。

借助微弱的灯光,沈栀意瞄到他的耳后,她拨开头发,“池砚舟,你耳朵后面有一颗黑痣啊。”

池砚舟懒洋洋道:“不知道,我看不见。”

沈栀意咕哝说:“你又没有第三只眼,当然看不见。”

“就在这里。”

女生的唇印上黑痣的位置,温热的触感留在耳后,那里从未有人到访。

饶是池砚舟这么脸皮厚的人,身体不禁僵住。

男人神色恢复如常,感叹道:“沈栀意,你好会谈恋爱。”

沈栀意反驳他,“我都没谈过恋爱,哪里会了,哼,根本没有你会,追人都这么会。”

池砚舟幽幽说道:“等你和我谈恋爱,就知道我会的更多。”

“我才不上你的当。”

沈栀意的手不老实,玩男人的耳朵、头发和脖子。

池砚舟心里百般煎熬,难免躁热。

可他又没有办法。

回到家,池砚舟提前开了暖气,温热的空气洒在身上,沈栀意脱掉外套,跑到酒柜前面拿了一瓶酒出来,坐在落地窗前。

她勾勾手指,莞尔一笑,“池砚舟,你过来,让你见识下本公主真正的酒量。”

男人将两人的外套搭在衣架上,跑到女生身边,“行,我来见识见识。”

沈栀意喝下几杯酒,在雪地里回笼的意识,再次变得朦胧。

窗外的雪花落个不停,地板上暖气烘烤大地。

意识渐渐模糊,头脑愈发不清醒,她的脸又红又烫。

沈栀意晃了晃手,眉头紧锁,“咦,池砚舟,你有兄弟吗?怎么出现好几个你。”

池砚舟刮她的鼻头,“酒鬼,你喝多了。”

沈栀意强硬反驳,“我才没有,就是你有双胞胎,话说,双胞胎亲起来是一样的感觉吗?”

池砚舟追问:“你还想亲别人?”

女生点了点头,冲他嫣然笑笑,“嗯嗯,想亲。”

白炽灯的照耀下,沈栀意红透的脸颊、脖颈和锁骨暴露无遗。

俨然是一颗成熟的饱满的水蜜桃。

女生嘴唇微张,格外引人采撷。

池砚舟冷声说:“不许,不准,你只能亲我。”

沈栀意冲他做鬼脸,“你好霸道哦。”

“是,就是霸道。”男人和她额头相抵,没有亲上去,她和他呼吸相融。

池砚舟凛声强调,“这件事不得不霸道。”

沈栀意反应慢半拍,只觉得额头好烫,和他的唇咫尺之遥,她放轻呼吸,不敢用力。

生怕亲到了他。

今天的亲吻太多。

男人同样没有纠结,挨她近,却不亲她。

只是滚动的喉结暴露了他的紧张。

沈栀意眉眼弯弯,“你管不到我。”

“你试试,看我能不能管到。”池砚舟挑了挑眉,又往前探了一步。

鼻息交融,似亲非亲。

睫毛几乎要碰上。

女生心里发颤,她紧张地没扶稳,身体惯性向前倾,趴在了池砚舟身上,手掌摸了不该摸的东西,结结巴巴说:“池砚舟,你好像又……”

池砚舟吐出一口气,“怎么办?见到你就忍不住。”

沈栀意站起身,没事找事扬扬头发,“关我啥事,我去洗澡,你自己缓缓,成何体统。”

池砚舟收拾地上的玻璃杯,“你自己可以洗澡吗?”

沈栀意仰起头,清润的瞳仁散落狡黠的笑容,“可以啊,怎么?池砚舟,你要和我一起洗吗?”

池砚舟神情为难,“这不太好吧。”

“你看你又不敢。”沈栀意撩拨他,“池总,你耳朵好红哦,怎么这么纯情啊?”

她真的喝醉了,这么肆无忌惮地调戏他。

池砚舟顺着她的话说:“我去拿浴巾,等我。”

沈栀意赶忙摆手,“不用不用,放心,我不会摔跤的。”

池砚舟悠悠说:“胆小鬼。”

女生逃跑似的溜进卧室,望着女生的背影,男人摇头笑笑,他也没想一起洗,最后受折磨的还是他。

不过,由于担心,池砚舟盘算时间敲门,女生换好睡衣出来开门。

她的头发已经吹干,眼神不似平时通透,许是有点醉。

池砚舟放下心,摸摸她的额头,“乖乖睡觉,明天见。”

“拜拜,你哄我睡。”

“好。”

这还是不清醒,不然不会这样说话。

沈栀意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女生睁开眼睛,弯了弯漂亮的眼睛。

下一秒,她拽住池砚舟的衣领,倾起上半身,吻了男人的唇。

“是甜的。”

女生重新躺下,怀里抱着玩偶,侧躺睡觉。

刚刚的插曲,似乎是睡觉之前的晚安吻。

“沈栀意,你和谁学的钓鱼啊,这么会撩。”

自是无人回答他。

还说他会撩,明明她更会,又是亲他,又是说他好亲。

半夜,沈栀意口干舌燥,她起床找水喝。

池砚舟在床头柜上放了保温杯,她没有注意到。

晚上的酒喝多了,脑子愈发昏沉,喝完水女生竟然推开主卧的大门。

迷迷糊糊之间,池砚舟察觉到身边躺了一个人,熟悉的沐浴露香气钻进他的鼻腔。

是梦吗?

男人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痛觉传入大脑,不是梦不是虚无缥缈的幻境。

是真真实实的存在。

所以,是沈栀意走错房间了吗?

黑夜放大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女生开始老老实实,老实没有一分钟,直直钻进他的怀抱,手探进他的睡衣内。

五根手指在他的腹肌和胸肌处抓来抓去,体温灼烧,点燃一路的火。

沈栀意的手掌渐渐向下走,摸上腰腹,她的动作那么自然,不拖泥带水。

池砚舟抓住她做乱的手,哑着嗓音问:“沈栀意,你怎么来了?”

“嘘,池砚舟。”

沈栀意想亲他的嘴。

结果,吻偏离了地方,亲到男人的下颌。

女生揉揉嘴唇,声音漂浮,透着不容置喙的意味,“池砚舟,你乖一点,我想要你。”

与此同时,她直接握住男人的命脉。

“你看,它同意了。”

第58章 名分 你抓的,你亲的,你咬的

卧室没有开灯, 双层窗帘遮住冷晖月色,伸手不见五指的夜,什么都看不见。

池砚舟倒吸一口凉气, 按住沈栀意的手腕,男人紧绷太阳穴, 嗓音喑哑, 请求道:“沈栀意, 公主, 乖乖睡觉。”

她是做梦了吗?

不然怎么会这么直白胆大。

“不要。”

女生语气强硬,根本不听他的话。

她的力气怎么那么大,平时, 她的劲也不小。

此刻更甚。

池砚舟瞬间清醒,男人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当下, 他只剩下一个念头, 以后断然不能让她喝酒。

他试图和怀里的女生讲道理, “你可以摸可以亲,其他就算了啊。”

沈栀意停下手里的动作,蹙眉问:“池砚舟, 你是不是不行?”

池砚舟耐心和她解释, “这和我行不行没关系, 不合适。”

沈栀意反问,“哪里不合适?你不想吗?”

池砚舟摁摁鼻根, “我想, 我肯定想,但是时间不合适。”

“挺合适啊,明天不上班不用早起, 想多久就多久。”

女生一条一条罗列证据,有理有据条理分析,完全不像喝醉酒的样子。

“大男人不要磨磨唧唧,你明明就很想。”

她的手始终握紧,完全没有松手的打算。

关键是,他自己也不争气,被她握住,就忍不住,全身血液沸腾,汇集于此。

池砚舟浑身发热,嗓子发痒,轻咳两声,提醒女生,“家里没有套。”

只能用这个吓退她,他不想用孩子束缚她。

她的事业刚起步,不能受到其他事情的拖累。

沈栀意昂起头,“你买就是了,现在可以外送。”她完全不觉得这是个问题。

这句话让池砚舟怀疑,她究竟是不是喝醉了?怎么反应这么快。

说她清醒吧,但能做出这么大胆的事。

说她喝醉了吧,说出的话逻辑性缜密性又很强。

男人顿住,沈栀意伸出另一只手,“池砚舟,把你手机给我。”

池砚舟摸摸她的头,“乖,公主,你睡觉,你要是想亲,我随便你亲,其他事等明天醒来再说。”

“我要现在。”女生起身,伸长胳膊去床头柜上摸手机,“密码多少?”

池砚舟没有回答,纵然他很想,被理智拉住。

沈栀意没有再握紧他,有了短暂的歇息空间。

手机微弱的光线中,女生蹙眉思索片刻,输入6个数字,顷刻间解锁,她下载外卖软件,“买好了,最大号哦。”

池砚舟头脑里天人交际,他耐着性子说:“沈栀意,你现在不清醒,明天早上起来你会后悔的。”

此刻,他比她清醒。

“不会。”

沈栀意放下手机,弯腰趴到池砚舟耳边,坏笑道:“我早就想吃你了。”

池砚舟竟不知道她能直白到这个地步。

完全不是她的对手。

“你乖乖哦,池砚舟。”

女生趴在他的身上,上手解开他的睡衣纽扣,动作急躁,指甲刮蹭到他的皮肤。

独属于她的温热气息洒在脖颈之上,又撩又痒。

家里暖气充足,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体温互相传染。

池砚舟意识渐渐昏沉,被她传染,亦或者是甘愿沉沦其中。

是她主动,不算趁人之危。

不过从小的教养,让池砚舟做不出来这种事。

男人再次制止她的动作,狠狠心捏住手腕,不让沈栀意动弹。

女生控诉他,“你就是不想和我做。”

池砚舟牵住她的手,防止她作乱,“不是不想,是你现在喝醉了。”

沈栀意板着脸,“我没醉,你才醉了。”

身上趴了一个人,还是自己喜欢的人,两副身体紧紧相贴,池砚舟崩起十二分的理智。

“那好,沈栀意,我问你,我是谁?”

女生弯起嘴唇,“池砚舟啊。”

回答问题不耽误她作乱,她的下巴架在男人的胸脯处,摇头晃脑,呼吸肆无忌惮侵扰他的皮肤。

池砚舟追问:“池砚舟是你的谁?”

沈栀意笑着说:“老公。”

男人又问:“是名义上的吗?”

沈栀意猛烈摇头,“不是,是实际的老公,放在心里的老公。”

池砚舟确定:“你醉了。”

清醒的她不会这样说话,怎么可能会承认他是实际的老公。

沈栀意拉住男人的手,放在左心房处,“你听,跳的很快,老公。”

女生尾音上扬,喊得愈发熟练。

“老公,老公,老……”

她的嗓音带来清甜和黏意。

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从她唇齿中说出的甜蜜的称呼。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池砚舟,我是认真的。”

池砚舟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一个翻身,双臂撑在女生胳膊两侧,堵住沈栀意的唇。

唇与唇相贴,她的嘴和他的一样热。

男人的薄唇在女生的樱唇上碾磨,一下又一下,不是温柔的攻势,而是霸道的吻。

他亲着她,轻声哄她,“宝宝,张嘴。”

沈栀意遵循本能,微启红唇,给了男人可乘之机。

池砚舟撬开她的贝齿,舌尖直直探入,扫荡唇舌内的津液。

他扣住她的手,压在枕头上。

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插进指缝,十指紧扣。

两根舌头追逐、打闹,吮吸得沈栀意舌根发酸、发疼。

却是另类的愉悦。

室内的温度节节攀升,暧昧不明的味道充斥整间房,凌乱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长发铺散在枕头之上。

沈栀意搂紧男人的脖颈,只觉自己身在云端,酒的后劲叠加情.欲驱使。

她想被亲得再用力一点儿,再重一点儿。

积极回应池砚舟的吻,刚刚喝的水,似乎被他吸取,唇上只剩下他和她的津液。

池砚舟眼眶微红,口吻嘶哑,“套什么时候到?”他快要爆炸,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折磨。

纵然他很想不管不顾闯进去,可是不行。

沈栀意嘴唇隐隐作痛,“不知道,20分钟吧。”

无法忽视的某一处,挨她特别特别近。

“那再亲一会。”

男人再次亲了上去,这一次,他从脸颊移到耳垂,薄薄的耳朵,在他的唇里。

沈栀意咕哝一声,“好痒。”

池砚舟喉咙溢出笑,“宝宝,你有耳洞。”

“我知道,你别。”男人变本加厉,本性暴露无遗。

偏要看她挣扎,看她躲避。

她逃,他跟。

池砚舟吻上她的脖颈,寻找那几颗黑痣,“公主,你这里有很多颗痣,不止一颗。”

沈栀意的手腕被男人禁锢,“我知道。”

他亲上她的痣,在嘴里把玩。

池砚舟埋首而下,男人低笑出声,“公主,你只是看着瘦。”

他吻了上去,比从外面看起来要更圆一些。

一只手不够用。

池砚舟用唇丈量尺寸,从左边量到右边,又从右边量到左边。

沈栀意抓他漆黑的碎发,短发扎手,而且抓不住。

直至,碎发从她手中滑走。

漆黑一片的房间,看不到彼此的神情,只能听见他们的呼吸。

急促、沉重、炽热。

胸脯剧烈跳动。

池砚舟蹲在床边,慢慢褪去女生的衣物和内衣,男人抓住她,薄唇覆上去。

沈栀意大喊出声,“池砚舟,不yao。”

第一次被陌生的感觉造访覆盖掩埋,眼睛不禁蒙上一层水雾。

这么多年,自己都没有玩过。

“公主,马上就好。”

池砚舟含糊不清,“不这样你会难受的。”

沈栀意只觉手边没有支撑,被单被她攥在手心里,额头沁出了薄汗。

出于本能反应,她有点紧张。

男人安抚她,“宝宝,没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栀意感觉快要窒息,明明没有直面接触。

池砚舟洗了把脸。

男人站起身回到床上,亲上沈栀意的唇,贴着她的嘴边问,“公主,后悔吗?还来得及。”

女生抬起小腿,脚踢了上去,“池总,你是不敢了吗?”

“你不后悔就成。”男人咬住她的唇,手指下移。

平时给她剥虾剥蟹,喜欢敲她额头的手,正做着其他的事。

发挥修长的功能和本事。

“宝宝,原来你晚上喝的酒都在这儿。”男人话里有话,酒含水,水哪里。

在他的手里。

沈栀意心跳加速,不甘示弱,“池砚舟,你这么会,真的没约过吗?”

男人道:“天赋异禀,没办法。”

他问:“公主,这次打几分?”

沈栀意咬住唇瓣,“勉勉强强60分及格吧。”

池砚舟幽幽道:“看来还要努力。”

男人琢磨又加了一根,毕竟一会儿的大餐,可没有这么简单。

“公主,真能吃。”

他说起dirty talk不比她差,sweet talk也手到擒来。

“池砚舟,手机响了。”

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提醒池砚舟外卖到了。

男人叹息道:“唉,舍不得你。”

他不得不停下,抽出床头的纸巾,擦了擦手。

池砚舟随手抓起一条毛毯,包裹住沈栀意。

男人打横抱着她,低头边接吻边走去玄关拿外卖,“宝宝,你才是甜的。”

唇与唇没有分开。

今晚,彻底暴露他的本性。

送上门的小白兔,进了大灰狼的巢穴,怎么可能全身而退。

床头打开了一盏暖黄色的灯光,蓝色的纸袋被扔在地上,上面是米白色和深蓝色的睡衣。

蕾丝边的内衣和黑色内衣覆盖在最上层。

沈栀意眼神迷离,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皱起眉头,“你会吗?能分清正反吗?”

池砚舟扔掉外包装袋,漆黑眼眸锁死她的眼睛,“瞧不起谁呢,好了。”

男人没有着急行动,盯着她的脸,分辨神情,眼眸清透,她没有醉得不省人事。

不确定问了一句,“沈栀意,你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吗?”

沈栀意踢了他一脚,“池砚舟,你怎么犹犹豫豫的,你是不是真的有隐疾,故意在这拖延时间。”

“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本事。”

池砚舟扣住她的手掌,船长终于要开船了。

沈栀意咕哝道:“你能找到吗?”

“能。”

防止沈栀意再说出什么扫兴的话,池砚舟亲上她的唇。

不知是配合默契,还是他天赋异禀?

竟然没有遇到艰难险阻,竟没有困难。

沈栀意大脑一片空白,他们如此顺利,“你这也太……”

池砚舟挠挠鬓角,“太什么?”

女生嘴里吐露一个字。

语言直白如她,毫不隐晦内心的想法。

池砚舟摩挲她的唇瓣,亲吻唇珠,“那你也完完整整……我们是配套的螺丝和螺母。”

接下来,是他的主场。

女生要为她的主动撩拨付出体力和时间的代价。

池砚舟不像沈栀意所想,没有按照她的想法行动,表现得完美。

似乎他们天生和谐,天生一对。

男人的汗珠掉在她的身上,主卧内的空气温度持续走高。

仿佛现在不是冬季,而是盛夏。

时针不知道转了几圈,池砚舟抱住沈栀意,他亲她的唇、脸和耳朵。

男人抽出纸巾,扔进垃圾桶。

池砚舟再次将女生抱在怀里,吻她,一直吻她,吻不够似的。

沈栀意的脸贴住男人的左心房,耳畔是彼此剧烈跳动的心脏。

头发被汗水浸湿。

他亦是。

池砚舟趴在她的颈窝处,担心问道:“宝宝,你怎么样?”

沈栀意强撑精神,“我没事,好得很。”

男人捞起床头的盒子,“那再来一次。”

不是才结束吗?

和小说里不一样,他从开始就大不相同,一次比一次要好,愈发游刃有余。

沈栀意的耳边不断响起塑料薄膜的声音,锯齿形缺口反复被撕开。

第二个盒子了,一个盒子放了三片。

水分蒸发。

不知道用空几个盒子,耳边不断响起“宝宝”、“公主”的称呼。

她沉沉睡去。

翌日,沈栀意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向天花板的灯,恍惚了几秒。

和她房间不一样的灯。

她这在哪儿?

酒的后劲加通宵熬夜的头疼交织,让她的反应迟钝,压根想不起来自己身处何处。

沈栀意活动四肢,很酸很酸,身上还搭着一条男人的手臂。

难怪觉得喘不过来气。

沈栀意捏起被子,轻轻掀开一角,眯着眼睛向里望,没穿衣服,心已死。

她闭上眼睛,尝试给自己洗脑,是梦是错觉,再次掀开被子。

的确没有穿衣服,心彻底死透。

趁着酒劲,做了心里想了很久的事,她没有醉到不省人事,昨晚的一切在脑子里盘旋。

那些欢快的、愉悦的,滴落的汗水、哑掉的嗓子、运动后的喘息,彼此不加以控制的音量。

像按了回放键,无比清晰。

只是眼下,不知道怎么面对池砚舟。

就有点尴尬。

沈栀意眼睛肿了,不知道昨晚几点睡的,她没戴手机进来。

总之,像宿醉,像通宵。

沈栀意偏头看向旁边的男人,他的眼睛阖上,呼吸均匀,似乎还没有醒。

三十六计,走为上。

女生小心翼翼拿掉男人的胳膊,轻手轻脚下床,时不时向后回头看。

她在地上找到掉落的睡衣和内裤,迅速套上。

沈栀意蹑手蹑脚向外走,刚走出去一步,身后出现一道沉沉的男声。

池砚舟嗓音惫懒,“怎么?睡了我就想跑。”

沈栀意拉了拉衣服裙摆,猛然顿住,她深呼吸一口气,转过身,先发制人,“你又没有醉,你要是真醉了是ying不起来的,不全是我的错。”

女生说完话,人已跑走。

秋后算账都找不到人。

她说的不无道理。

沈栀意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在屋里做心里建设,尴尬占据了她的大部分思路,顾不上其他。

她躺在床上,就两个字,空虚。

楚笙宁约她晚上出去吃火锅,罢了,出去理一下思绪,尴尬放一边去。

沈栀意出门撞见池砚舟,男人的衬衫纽扣解开两颗,故意露出脖颈的指印。

她提议道:“池砚舟,我们可不可以继续约,就从合约里扣钱,我给你钱,你看我们昨晚各方面都很合适。”

昨晚很累很困,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技术很好。

池砚舟掀起眼皮,“我是你喊的男模还是鸭子,按次计费啊。”

男人果断拒绝,“不可以。”

沈栀意跑到玄关处,拎起包,“那就算了,拜拜,我去找宁宁吃饭。”

又跑走,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

谈判都找不到人。

家里空无一人,池砚舟出去找余子昂,谢屿舟也在。

余子昂看着两个闷闷不乐的人,逐个挖苦。

“咋了,沈栀意有喜欢的人了,把你甩了,是吗?”

又对谢屿舟说:“宋时微又跑了,是吗?”

朋友双重的嘲笑,一个说他被甩,一个说他矫情,还不如回家面对空房子呢。

池砚舟回到臻悦府,客厅漆黑,人还没有回来,不知道今天回不回家。

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

一念之差,与他的名分擦肩而过。

时针走了一圈接一圈,大门口有了动静,沈栀意打开房门,脑袋探进去,客厅没有人。

悬着的心放下来,她摁开开关。

“吓死人了,你怎么不开灯?”

女生拍拍胸脯,池砚舟在沙发上坐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省电。”

男人长臂一伸,将人带进怀里,按在腿上,深邃的目光向下压,“沈栀意,昨天我很清醒,所以我知道我做了什么,也记得你说了什么。”

算账逃是逃不过去的,女生没想逃,就是要理一下。

毕竟谁做了一夜,脑子都会累的吧。

沈栀意偏开男人的视线,哂笑道:“所以,大家都很舒服,就不要在意其他了哈。”

池砚舟掰正她的脸,直直盯着女生的瞳孔,“又想赖账是吗?亲也亲了,睡也睡了,总不能一直白嫖吧。”

沈栀意迎上他的目光,嘟囔道:“那你也可以睡回来,就扯平了。”

“要扯平是吗?”

池砚舟将一旁的垃圾桶踢过来,“昨晚是你主动的,用空两个盒子,又拆了一盒,总共七次。”

沈栀意瞪大眼睛,他竟然没有丢掉,一直准备和她算账,“这么多啊,一下子也扯不平啊。”

证据摆在面前,事实确凿,她无法抵赖。

男人扯开他的衬衫领口,指着脖颈、肩膀和锁骨给她看,“你抓的,你亲的,你咬的。”

沈栀意扒开高领毛衣,“我这也有,你亲的,从上到下都是。”

正合池砚舟的意,男人语气郑重,“那我要负责了。”

沈栀意心虚,“是我主动的,大家都有关系。”

池砚舟颔首,“那你要负责了,我第一次。”

沈栀意咕哝道:“我也第一次。”

池砚舟宽大的手掌钳住她的下巴,四目相对,愤愤道:“沈栀意,你就是只想睡我,看中我的美色。”

沈栀意小声说:“也不全是,还有你的钱。”

男人微挑眉头,“给个说法吧。”

沈栀意抿唇,佯装绷着脸,逗他,“不想给怎么办?”

池砚舟打横抱起她,“那你春节别下床了。”

沈栀意惊呼道:“池砚舟,你不累吗?”

“不累。”

男人将她放在主卧的床上,故意开启明亮的顶灯,所有的情愫暴露在彼此的眼中。

他迅速脱掉两人的衣服,捞起一个塑料包装,放在外面。

沈栀意被挑起想法,红着脸催促他,“你进去啊。”

池砚舟一动不动,“我又不是你的谁,为什么要听你的话?你又不准备负责,我为什么要进去。”

“噗嗤”,沈栀意笑出声,“池砚舟,你好可爱哦。”

她勾勾手指,“你头低下来一点。”

男人纹丝不动,女生晃着他的胳膊,撒娇道:“你过来嘛,我有话想和你说。”

池砚舟低下头,沈栀意搂住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耳边说:“池砚舟,我是逃避了一下,也就几个小时吧,毕竟尴尬嘛,我昨晚说了那么多虎狼之词。”

男人直言:“你故意的,分明不想给我名分。”

“才不是。”

沈栀意回忆,“池砚舟,你扣了那么多分,所以……”

女生的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

“分不算数,今天你必须要给我说法。”

池砚舟瞥向她的眼睛,瞳仁幽黑,似无敌的黑洞。

沈栀意字正腔圆,一字一句说:“池砚舟,你准备好成为我男朋友,成为我真正的老公了吗?”

第59章 表白 池砚舟,我喜欢你

眼前的男人顿住, 似是没想到进展的这么顺利,一时间竟没有回答。

池砚舟漆黑的眼眸闪过不解和惊讶,她逃了一天, 现在问他这个问题,属实超乎意料。

沈栀意不禁心里打鼓, 她看着男人的眼睛, 辨别他的神情, 他眉峰紧皱不知在想什么。

女生推推他的身体, 蹭了蹭他的额头,“池砚舟,你不愿意吗?不愿意那就当我……”

她故意没有说完, 绕了一个弯,留了超长的钩子。

池砚舟抢先回:“愿意。”

男人躺在沈栀意的身边, 将人搂在怀里, 他拢着她的蝴蝶骨, 另一只手伸出一根小拇指, “拉钩。”

“你幼不幼稚?”

说归说,女生伸出她的小拇指,和池砚舟郑重拉钩, 大拇指指腹相碰, 盖上确定的章。

两个过了25岁, 即将奔三的成年人,玩起小朋友的游戏。

池砚舟捞起床头柜的手机, 打开录音软件, “再说一次,我好录音。”

“你好幼稚啊,池砚舟。”

沈栀意点开录音按钮, 平时他陪她幼稚,今天她陪他。女生昂起头,眼神轻柔看向他,握紧他的手,十指紧扣,语气坚定,“池砚舟,我很清醒,包括昨天,我也没有醉得不省人事,我知道我想和谁做/爱,我是和谁做的,我今天没有喝酒,我清楚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女生的唇角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脸颊浮现粉色的羞赧,“池砚舟,我喜欢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虽然你不符合我的理想型,但我就是喜欢你了呀,就是不讲道理。”

她攥紧他的手,第一次和人表白,心跳像涨潮的江河,巨浪翻涌、奔腾不息。

纵然平日说话肆无忌惮,表白于她而言,是紧张的,白净的脸浮现红晕。

男人收紧手臂的力度,从欣喜到后面那句“不是我的理想型”,脸色弱弱沉了下去。

“改一下,我是你的理想型。”

沈栀意扬起下颌,“本来就不是,我喜欢温文尔雅类型的,不知道怎么喜欢你了。”

池砚舟感慨道:“唉,你喜欢我就行了,这就是命中注定,我属于你。”

是他属于她,非她属于他。

即使互相喜欢,她也永远自由。

池砚舟目光灼灼,“沈栀意,我喜欢你,很喜欢你。”

到了这个年纪,对恋爱没有太大的期望,却像情窦初开那般,耳尖泛了红。

“我知道了。”

沈栀意声如蚊蝇,垂下视线,情不自禁抿唇笑,“你这张招蜂引蝶的脸,今天也是被我抱回家了。”

“随便抱,反正只属于你。”

男人低下头,寻找女生的唇,两个人黏黏糊糊亲在一块。

顶灯被人摁灭,留下暖黄色的氛围壁灯。

四目相对,心脏剧烈跳动。

只一眼,他扣住她的手,十指紧扣,压在耳朵两边。

与昨晚不同,今天的他们敞开了心扉。

沈栀意小心翼翼探出舌尖,回应男人激烈的吻。

“宝宝,真棒。”

他的唇游移到她的耳朵,吻她的耳垂,舔那颗小小的耳洞。

沈栀意四肢像被电流滑过,忍不住搂紧他。

池砚舟重新捞起一片,递到她的手心,眼神愈发深邃,不加以掩饰情欲,“宝宝,你帮我戴。”

沈栀意像拿到刚出锅的山芋,指尖捏紧方片,“池砚舟,你惯会得寸进尺,才得了名分,就使唤我了。”

男人温柔亲吻她的眼睫,“宝宝,老婆,公主,靠你了。”

大灰狼伪装一副善良模样,实际一切为了吃掉小白兔做准备。

沈栀意撕开锯齿,蹙眉问:“哪里是正面?”

“这个。”男人握住她的手,下探。

沈栀意咽了咽口水,她不知道怎么放得下的,怎么进去的。

太不可思议。

然而,事实证明,的确可以。

池砚舟沉沉的呼吸洒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熨烫脖颈,“你怎么知道买最大号?”

沈栀意挠挠鬓角,“你说你是最大号,我选择相信你。”

男人悠悠道:“还以为你是丈量出来的。”

女生说:“丈量我也不知道算大还是小,反正看着嘛就那样。”

池砚舟曲起手指,弹了她的脑门,“你完了,看我怎么教训你。”

男人抓住抱着她坐起来,搂在自己怀里。

他拨开她潮湿的头发,亲吻清冷的锁骨。

沈栀意像去到了游乐园,玩过山车,高高低低错落。

然而,骤然停止。

他看着她的脸。

沈栀意睁开眼睛,氤氲水雾的眼睛,像蒙上一层纱,“池砚舟,你在干嘛?磨磨唧唧。”

男人认真道:“我看你反应,方便我改进调整。”

沈栀意被他盯得不好意思,“那你服务态度还挺好的,不用改进了。”

池砚舟振振有词,“那不行,要服务好公主。”

“那你不要看我。”

“昨晚太黑我都没看见。”

总之一句话,他一定要看。

沈栀意不甘示弱,她故意用力。

池砚舟顿感头皮发麻,倒吸一口气,差点交代,“公主,你是不是早就馋我了?”

沈栀意的手指摸他的腹肌,“是啊,我在想离婚之前我一定要睡到你,不然多亏。”

“没有离婚。”

男人亲上她的嘴巴,不好听的话瞬间消弭在唇齿间。

这一轮,时间格外久远。

直至天花板的模糊重影汇聚在一起。

沈栀意身上出了薄汗,她大口喘气,“我想去洗澡,你闭上眼睛不准偷看。”

两个人进展太快,没有循序渐进,没有擦边,直接上来全垒打。

坦诚相见需要勇气。

即使刚刚发生过愉快的事情,洗澡不太一样。

池砚舟挑了挑眉头,“一起洗?”

沈栀意拒绝,“进展太快了吧。”

池砚舟有理有据,“不快了,我们都结婚多久了。”

“那我也不要。”

沈栀意抬手捂住他的眼睛,“你乖乖闭眼。”

池砚舟语气悠然,“我昨晚看过了,你的澡还是我帮你洗的,我给你抹的沐浴露,每一寸地方我都丈量了,身体也是我擦干的,宝宝你忘了吗?”

“我给你回忆一下,你拉着我的手,让我用手……”

最后浴室内的情况沈栀意印象模糊,那时又困又累,洗完澡倒头就睡。

完全忘记在洗澡时调戏他的事。

“闭嘴,不准说了,不要脸。”沈栀意忍无可忍打断他,掀起被子,盖在男人的脸上,“蒙住不给看。”

男人低沉的嗓子从被窝里传出,“我还吻了你的胎记,你腿上的痣。”

隔着被子,沈栀意重重踢了他一脚,“流氓。”

池砚舟叹息道:“你让我亲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她的胎记在腰肢处,是她亲口告诉他位置在哪,黑痣是池砚舟自己找的。

酒不是好东西,激发了她心里的怪兽,或许早就想做了。

沈栀意开启中间的隔离门,回到次卧找睡衣。

女生习惯性去次卧洗澡,直接躺在床上,忘却主卧有人在等她。

池砚舟去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被单,在主卧坐等右等,没有等到沈栀意回来。

男人套上睡衣,推开隔门,女生正躺在自己的床上。

看到他,沈栀意的眉头甚至皱了一下,疑惑的眼睛似乎在问,他过来做什么。

池砚舟眼神定在她的身上,“公主,你还真是用完就扔啊,爽完就跑。”

沈栀意哂笑道:“我给忘了。”

她开始没察觉出哪里有问题,一直分床睡,没有养成同床共枕的习惯。

女生岔开话题,“这扇门真方便你爬床啊。”

池砚舟径直躺进被窝,“还算有点用,比如逮你。”

在被子里抓住她的小腿,重重拍了一下。

沈栀意蹬他,“你半夜爬过来,我就把你踢下去。”

“那我就继续爬。”

池砚舟搂紧她,“不对,我不爬,我们不分床睡,反正主卧床单湿了,我没地方睡。”

沈栀意问:“怎么湿了?”

池砚舟坏笑道:“你说呢,公主。”

这人故意的,非要说一句床单的事情,坏的很。

冬天家里常开暖气,室内温度恒定在22摄氏度左右,偶尔有些燥热。

池砚舟双臂拢着沈栀意,她窝在他的怀里,内火旺盛,此时更热。

女生推着男人的胸膛,想要逃离,“池砚舟,你不要抱我,你好热。”

男人不松手,“你抱玩偶都可以,我抱你怎么了?”

沈栀意嫌弃道:“玩偶不会自动发热,你会,太热了,要勒死我了,而且而且,你没安好心。”

池砚舟发誓,“我抱你什么都不做。”

沈栀意根本不信他,指指点点,“你自己信吗?你看看你,不是才做过吗?”

池砚舟敲了她的脑袋,“你吃过饭,下顿就不吃了吗?”

沈栀意撅起嘴,“不吃,饿着。”

“哦,那我饿了,我要加餐。”男人理直气壮,从口袋里掏出盒子。

就知道他有备而来,哪有这么简单。

次卧的床开始接受考验,浴室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澡还是一起洗了。

池砚舟抱着她回到房间,查看一番,“有点肿了。”

曾经对视是脱敏试验,如今,做和洗澡是脱敏试验。

沈栀意翻了个身,“都怪你,我昨天买的,被你两晚上嚯嚯没了。”

池砚舟下单一枚药膏,“你买的太少了,四盒够谁用。”

沈栀意“呵”了一声,“你小心肾虚,又不是年轻小伙子了。”

池砚舟勾唇,“公主放心,不会肾虚。”

等药的过程中,沈栀意眼皮在打架,这两天运动量过度,堪比跑了半马。

突然,一个激灵,女生喊了一句,“好凉。”

清凉的药物抹在男人的手指上,又抹给了她,享受池砚舟的照顾。

沈栀意哼哼唧唧快要睡着,不同于指腹的触感传来,她猛然惊醒,“池砚舟,你有毒,抹药就抹药,你亲什么?”

池砚舟一本正经解释,“药都被冲走了,当然要吃干净才好抹。”

有了名分之后,大灰狼彻底不装了,腹黑属性暴露得淋漓尽致。

池砚舟收好药膏,给女生盖被子。

沈栀意无意识挥手,“池砚舟,拜拜。”

男人被她逗笑,紧紧箍住她,弹了她的额头,“沈栀意,舒服完了就赶人走。”

怀里的人不搭理他,呼吸均匀,已然进入梦乡。

那只碍事的玩偶被他拿掉,扔在椅子上。

殊不知,这是它进入冷宫的开始,以后只能孤零零望着桌子。

翌日,一早,室内微微亮。

池砚舟首先醒来,怀里抱着沈栀意,他找来细线,小心翼翼量女生无名指的指围和手围。

他将尺寸记在手机的备忘录中,与珠宝设计师沟通,垂眸观察自己的老婆。

清晨温度偏低,她紧紧搂住他,光明正大把他当玩偶,睫毛扑闪,嘴唇轻抿,甚是可爱。

池砚舟没有起床,陪她一起躺着,时不时轻吻几下。

沈栀意一睁开眼睛,入目是男人端正的五官,她垂下眼睫,“池砚舟,早上好。”

于她而言,从一个人怀里醒来,这种感觉有点奇妙。

池砚舟纠正她的称呼,“是男朋友,是老公。”

沈栀意和他拌嘴,“是老板,是甲方。”

“是男朋友,是老公。”这点上,池砚舟毫不退让,他轻吻她的唇,“一会搬家。”

女生疑惑道:“搬什么家?”

“次卧搬主卧。”

这间卧室留给玩偶住。

沈栀意东西不多,多数是来到这里才添置的,池砚舟自己一个人搬,足矣。

她来回晃悠,好好打量主卧布局。

在床头柜上发现了她送给他的礼物,“池砚舟,你竟然放在这里,天天看呀,某些人的嘴是真硬。”

男人坦荡承认,“是,天天看。”

沈栀意指挥他干活,桌子上男人的手机响了,“池砚舟,有消息找你。”

万一是工作消息,老板和普通员工不同,过年同样很忙,需要维系客户。

池砚舟说:“你帮我看看,密码你知道。”

密码是沈栀意的生日,那天晚上她尝试解锁,一次即成功。

沈栀意点开微信,是一家花店的消息,她越看越不对劲,终于拼凑出事实,“之前那些花也是你送的?”

池砚舟点头,“对。”

沈栀意跑到男人面前,板起脸控诉他,“你让我把花抱回家,我以为你不喜欢我,害我还难过了一下。”

她转身要走,当时他还在装。

难怪都不吃醋,感情是自己送的。

池砚舟从身后抱紧她,下巴垫在她的肩膀,“宝宝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怪我。”

沈栀意嗔怒道:“本来就怪你,平时不是挺高调,送花还低调了起来。”

池砚舟解释,“我怕你察觉到我在追你,彻底远离我。”

沈栀意:“还真有可能,那时候我不喜欢你,只会觉得你不想付尾款。”

“财迷宝宝。”池砚舟幽幽感叹。

幸好他有钱,除了脸还有点其他优点,她喜欢钱,他把他的钱都给她。

距离农历新年越来越近,沈栀意买了新年挂件和摆件装饰家里。

一堆喜庆的快递中,有一个另类。

由五彩斑斓的颜色组成,上面是引人遐想的字。

沈栀意扔到一旁,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套?

她去质问贴窗花的当事人,“池砚舟,你买这么多吃啊?”

男人微勾唇角,“当然是给公主你吃。”

沈栀意嘟囔,“我才不吃。”

池砚舟微挑眉峰,“小意意吃。”

他在说什么虎狼之词,不是什么正经人。

女生脸颊倏然红透,又不愿落下风,“小意意只吃小舟舟。”

池砚舟放下贴画,盯着老婆的脸看,“宝宝,你真可爱,知不知道这句话的杀伤力,你看。”

沈栀意看向他的裤子,磕磕绊绊道:“自己解决,小意意放假了。”

女生跑去放摆件,他没想做什么。

还是他不争气,随便一句话,就能‘扬帆’。

家里经过一番装扮,多了新年的氛围,池砚舟和沈栀意说:“今年去你家过年。”

“爷爷奶奶、爸妈会介意吗?”

男人感慨一句,“他们巴不得我不在他们面前晃悠。”

沈栀意伸出右手,“那我勉为其难收留你。”

池砚舟牵住她,“谢谢公主。”

沈栀意想逗逗他,“跟姐姐回家吧。”

男人若有所思,“下次喊哥哥也不错。”

“你做梦吧。”

沈栀意甩掉他的手,哥哥是不可能喊的,必须让他喊姐姐。

除夕前两天,池砚舟开车和沈栀意回家。

他第三次来他们家,两次为了演戏,这一次假戏真做。

“爸妈,我们回来了。”

沈栀意直接瘫在沙发上,随手拿起茶几上的卡片,“哪里来的温泉票?”

黎映雪看女儿和女婿,一个两手空空,一个拎着所有的行李。

她摇头叹气,“你爸单位发的,你和砚舟可以去玩玩,尤其是你,冬天手脚冰凉,多泡泡有好处。”

沈栀意看了看票上的地址,离她们家20多公里,她嫌弃放下,“我不想去,好远。”

黎映雪,“懒得你。”

沈栀意剥橘子,“你惯的啊。”

她尝了一瓣,塞给池砚舟,“你尝尝,可好吃了。”

酸掉牙的橘子,男人嚼了嚼全部吞下。

黎映雪笑道:“得,有另一个人惯你了。”

沈栀意得意说:“那可不,我选的老公,肯定是最好的。”

池砚舟凑到女生耳边,“惯你一辈子。”

爸妈还在旁边,女生的脸不争气浮现红晕。

这时,爸爸打开了电视,转到新闻频道,正在播放无人机的新闻。

一个一闪而过的镜头,沈栀意急忙摸到遥控器,调到少儿频道。

黎映雪:“多大的人了,还喜欢看动画片。”

“我就喜欢看,爸,什么时候做好饭,我快饿死了。”沈栀意可怜兮兮看着爸爸。

刚刚差点暴露,她要慢慢和妈妈解释池砚舟的家世。

第60章 备注 发现备注是【池小狗】……

沈开济在餐椅上坐下, 对女儿说:“快了,鱼要炖久一点才入味。”

“我好饿,我去厨房找点吃的。”

沈栀意从灶台上直接捏起一根鸡爪, 放到嘴里。

黎映雪跟着女儿进去,拍了下她的手, “没洗手, 都是灰。”

沈栀意振振有词,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客厅里, 电视调回新闻频道,沈开济和池砚舟在聊天,就国家大事发表看法。

黎映雪进来时带上了厨房的玻璃门, 她瞅了眼客厅的情况,压低声音问女儿, “你和砚舟婚礼怎么想的, 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办, 不办就是不重视, 他不提,你要提啊,什么仪式都没有, 民政局领结婚证都不要钱了。”

沈栀意迅速找理由, “这不是工作忙嘛, 而且我对婚礼没期待,站在台上多尴尬啊。”

黎映雪恨铁不成钢, “你呀, 从小就没心没肺,这是做给你看的吗?这是看他以及他家人的态度,别觉得妈妈思想落后, 这些仪式感一个都不能少,不然以后吵架,会成为导火索,长久以往,感情就淡了。”

沈栀意笑着说:“我知道了,我回头说。”

黎映雪叮嘱,“别嘴上知道,回头他说两句你就妥协,我也不要求他办的多好多好,但不能敷衍,脸又不能当饭吃,还得看他对你怎么样。”

“我以为你站在池砚舟那边,会为他说话呢。”

沈栀意抽出厨房纸巾擦擦手,挽住妈妈的胳膊,抱着撒娇。

黎映雪摸摸女儿的头,“我站他那边干嘛,你是我女儿,我对他好,也是希望他对你好,咱们也不图他什么,只想该有的就有。”

沈栀意点头应声,“我下午就提。”

空气里怎么有股糊味,女生闻了闻空气,“妈,鱼糊了。”

她急忙关掉油烟机,幸而没酿成大祸,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吃到鱼。

沈栀意大喊,“爸,别看了,你的鱼都焦了。”

客厅的两位男人一同站起来,小小的厨房一下挤了四个人。

沈栀意挪到池砚舟身旁,小声打趣他,“咦,池大少爷进过几次厨房呀,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她指了指台面上的空气炸锅。

男人无奈叹息,“我不会做饭,但我不傻。”

女生语气十分郑重,“你还是别进厨房了,祸害食材,端菜更适合你。”

池砚舟微挑眉头,“遵命。”

电视机作为背景音,播放新闻。

池砚舟卷起半截毛衣,掰开蟹壳,取蟹肉和蟹黄,放到沈栀意面前。

黎映雪开玩笑,“原来不是不吃螃蟹啊。”

“太难剥了。”

被亲妈调侃,沈栀意选择瞪池砚舟。

“我来剥,你负责吃。”男人全盘接受,继续剥虾剥蟹。

沈栀意时不时偷看池砚舟,他的手指修长,手背上青筋凸起,弯曲、伸直张力十足。

昨晚还埋在她的身体里。

人一旦开了荤,看什么都是黄色。

黎映雪看看女儿,又看看女婿,俩人吃饭还眉来眼去,她问女儿,“吃饭在傻笑什么?”

沈栀意磕磕绊绊说:“菜好吃,我爸现在厨艺越来越好了,我在南城可想这一口了。”

黎映雪看破不说破,“你爸还给你卤了一锅爪子,够你啃的。”

拙劣的借口,她压根不信,眼珠快粘到池砚舟身上了,恋爱脑的女儿。

沈栀意看了眼爸爸,兴奋说:“哇,爸,最爱你了。”

突然,桌子底下有个人踢了她一腿,沈栀意移开小腿没有搭理,他又踢了她。

沈栀意:【池总连这个醋都要吃吗?你又不会做饭。】

池小狗:【我学。】

沈栀意:【你别学,不然鸡鸭都死不瞑目,去了阴曹地府都要找阎王哭诉,会被其他同类看不起。】

池小狗:【……你今晚等着吧。】

沈栀意:【说不过我就要使用武力啊。】

池小狗:【不敢,是伺候服务公主。】

这人一天天不正经,吃饭还调戏她,沈栀意选择已读不回。

午饭渐入尾声,黎映雪适时开口,“砚舟啊,你们婚纱照和婚礼还没选好吗?邻居和亲戚都在问。”

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在催婚礼。

池砚舟放下筷子,认真回答:“婚纱在定制,婚礼地点还没选好在哪举办,国内国外的方案都送到了,妈,吃完饭您给我们一点参考意见。”

黎映雪:“国内就行,浪费那钱干嘛,挣钱不容易。”

池砚舟:“不浪费,要给意意最好的婚礼和婚纱,一生就一次。”

为人父母听到这句话,不可能不触动,心里自然加了分。

沈栀意喝一口汤,发表自己的意见,“我不想办。”

黎映雪睨了一眼女儿,“你还不想什么?”

“不想结婚。”沈栀意故意说。

黎映雪:“晚了,你已经结了。”

吃完午饭,池砚舟从行李箱里掏出平板,找到婚礼文件夹,递给黎映雪,“妈,这有几个方案,您可以看看。”

沈栀意瞪大眼睛,她没料到池砚舟不是说说,是真的在看在准备。

她坐到妈妈身边一起看,毕竟男人的审美有待考察。

尤其是池砚舟,眼光全用在找老婆了。

黎映雪翻看照片,海边、城堡的方案各不相同,地点跨越许多国家,国家名字她都没听过。

“国外的贵不贵啊,咱不好面子,不讲究虚荣那些,国内这些也不错。”

池砚舟:“不贵,妈,您放心,意意看中哪个就选哪个。”

黎映雪:“对,看意意的喜好。”

沈栀意毫无反应,“我都行,你们挑。”

平生参加的婚礼除了累,就是刻意煽情,她已厌倦。

黎映雪:“你是主角,自己的婚礼都不上心。”

沈栀意吐槽,“太累了,表姐结婚4点就起来化妆,还没有时间吃东西,想想头都疼。”

黎映雪:“看把你懒得。”

池砚舟找出婚礼流程时间表,“你不用早起,傍晚举办。”

“还是砚舟想得周到。”

经过这一番考验,黎映雪对池砚舟的满意度加了几分。

婚礼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回到卧室,沈栀意坐在池砚舟的腿上,玩他的衣服和喉结,撩火而不自知。

男人喉结滚动,手掌护住她的后背,防止她跌落。

“池砚舟,我怎么不知道定制婚纱了?”

“各家婚纱礼服都在这里,你慢慢挑,没有喜欢的,我再继续找。”

沈栀意瞥一眼平板,婚纱全是高定款,各类样式应有尽有。

她问:“如果我不想办婚礼呢。”

池砚舟抵住她的额头,漆黑的眼眸直视她,“那就不办,不过,老婆,别人没有的你要有,别人有的你也要有,还要是最好的,即使只是一个两人婚礼。”

沈栀意思索数秒,“我们办个简单的婚礼吧,把繁琐的仪式取消,再办个答谢宴。”

池砚舟毫不犹豫点头同意,“好,听公主的。”

沈栀意声音软下去,“你怎么什么都听我的啊?”

池砚舟微勾唇角,亲一下她的唇,“听老婆的话,才能挣大钱。”

“难怪你挣大钱。”

“我的钱都给你。”

“哇,池总你好大方。”沈栀意抬起眉眼,望着男人精雕细琢的脸,忽而想逗逗他。

“那你不怕我卷款逃跑啊。”

池砚舟手臂一用力,女生向他怀里进了一分,男人眼眸深邃,“不怕,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抓到你。”

沈栀意坏笑道:“抓到又不能怎样。”

“抓到就关起来,做七天七夜。”池砚舟倒在床上,女生顺势趴在他的身上,男人的手掌握住她的后颈,压向他,薄唇亲了她的唇。

房子前排没有建筑物,是一条小路,但心里觉得奇怪。

沈栀意推着他,提醒道:“大白天呢。”

池砚舟顿感无辜,“我就亲一下,不做别的。”

沈栀意指了指他的胸口,愤愤说:“你自己信吗?每次说不做,结果呢。”

“不信。”

池砚舟转了话锋,“不过,宝宝,有几次是你求我的。”

沈栀意:“那是对你技术的肯定,你应该开心。”

池砚舟:“公主满意就好。”

沈栀意命令他,“把窗帘拉上。”

“遵命。”

室内陷入一片昏暗,为彼此的轮廓蒙上了一层影子。

两个人抱在一起,黏黏糊糊亲了好一阵,翻来覆去,一会她在上,一会他在上。

明明什么也没有做,沈栀意的身上却黏腻起来。

池砚舟掀起她的毛衣,埋首而下,嘴里含糊不清,蛊惑她,“公主,你真不要吗?你生理期快到了,没几天了。”

几天的时间,男人摸清了她所有的敏感点,知道怎么挑起她的欲望。

沈栀意坚持不做,青天白日,父母还在客厅。

池砚舟弯腰从行李箱捞出一个包,递给她。

沈栀意拉开包的拉链,映入眼帘的是拆盒的套,她捶了他的背,极小声质问他,“池砚舟,你带这么多套做什么?”

男人吐露一个字,“你。”

沈栀意指了指墙壁,“爸妈还在隔壁。”

池砚舟:“那你声音小点。”

沈栀意严词拒绝,“那也不行。”

池砚舟不强求,搂着女生亲,缓解内心的燥热,“过完年得给爸妈换个房子,双套房的那种。”

“池总,豪横。”

沈栀意玩他的手掌,看掌心的纹路,“我妈要是知道你很有钱,你会被扫地出门。”

男人不解道:“为什么?”

沈栀意翻了个身,仰起头说:“因为,我妈的初恋就很有钱,后来因为家里不同意,那男的连争取都不争取,就单方面和我妈分手了,转头联姻去了,加上她有一个朋友,被有夫之妇骗了,所以,在我妈那里,有钱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池砚舟辩解,“没钱的男人也有这样的,不能一棒子打死。”

沈栀意又说:“还有,我开始不是骗我妈你只是做点小生意吗?被她知道你这么有钱,更完蛋。”

“无人机小啊,是小生意。”

他真会给自己找补,上市公司也能是小生意。

“池总,你为了讨丈母娘欢心,真不容易啊。”沈栀意知道早日坦白比较好,但妈妈的脾气她晓得。

走一步看一步吧。

池砚舟安慰她,“有我在,没事的。”

人躺在自己怀里,根本无法想其他的事情,男人坐到椅子上,翻看她的书籍,“你以前还追星啊?”

沈栀意思绪被拉偏,她拿起笔记本,被拉回到过去,“追,主要是长得太美了,全是大美女,池总有没有关系和后门啊,让能见到她们本人。”

池砚舟:“我问问看,应该没问题。”

沈栀意搂住他的脖子,用力亲他的脸,“池砚舟,好喜欢你啊。”

她不是一个吝啬说喜欢的人,喜欢就要表达出来。

池砚舟翻相册,上次偷偷摸摸,这次光明正大,他问:“这是谁?他为什么和你单独合影?”

沈栀意瞅了一眼,“毕业拍照,想和谁拍就和谁拍。”

池砚舟指着照片中男生的脸,“他还在看你,公主这么受人喜欢,除了唐星洲还有别人喜欢。”

酸味快冲天,沈栀意嗅了嗅空气,“我们家的醋坛子又翻了啊。”

男人轻点照片,“他不安好心。”

沈栀意打开微信,“如果我没记错,他好像有孩子了,朋友圈天天晒娃。”

她将照片放在池砚舟面前,的确是一个人。

池砚舟吐槽道:“那这也太不专一了。”

沈栀意:“很正常吧,为什么要死守一个人,天涯何处无芳草。”

男人自夸,“不像我,只喜欢你。”

沈栀意直言道:“你才喜欢我多久,以后也说不准啊。”

池砚舟:“以后也只喜欢你。”

沈栀意靠在床头,吐了吐舌头,“哄小孩呢,以后的事谁知道。”

“没哄你。”

男人欺身而上,亲了她的唇。

傍晚,楚笙宁约沈栀意出来玩,池砚舟跟她一起去。

远远的,沈栀意向朋友挥手,“宁宁。”

楚笙宁看了眼池砚舟,调侃道:“谈恋爱的人是不一样哎,寸步不离、形影相随啊。”

沈栀意甩锅,“他非要跟来。”

池砚舟:“我给你们拎包。”

道路尽头,一个老爷爷正在用老式机器炸爆米花。

沈栀意提醒他,“池砚舟,你捂住耳朵。”

结果,男人捂住了她的耳朵。

炸爆米花的机器发出剧烈的“嘭”响声,烟雾退去,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沈栀意碰碰楚笙宁的胳膊,“谈恋爱的人是不一样哎,寸步不离、形影相随啊。”

将朋友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楚笙宁脸色微变,问季淮茗,“你怎么在这里?我们不是结束了吗?”

“你说了不算。”

季淮茗直接拉走楚笙宁,和沈栀意说:“楚笙宁我带走了,拜拜。”

沈栀意想去救朋友,被池砚舟拉住。

她板着脸问:“池砚舟你干嘛,他抢人哎,男人果然都站在男人那一边。”

池砚舟捏捏她的脸,“他们明显还没结束。”

女生仍气呼呼,脸转向别处,不搭理他,也不牵他的手。

池砚舟问:“他们之间是谁主动开始的?”

沈栀意:“宁宁。”

他又问:“后来呢。”

“是季淮茗。”

沈栀意恍然大悟,“你说他喜欢上了宁宁?”

池砚舟分析,“据我观察,可能是先有的喜欢。”

沈栀意捂住嘴,“你说他早就暗恋宁宁。”

“很有可能,让他们好好谈谈。”池砚舟像变魔法般,变出来一个玉桂狗的糖葫芦,“公主,还生气吗?”

沈栀意咬了一口狗头,“生气,哼,狗男人。”

把“小狗狗”吃进了肚子,丝丝缕缕的甜意在口腔化开。

原本和朋友的聚会,又变成了二人世界。

除夕当天,家家户户开始贴春联,这一习俗不同于南城。

池砚舟发挥了个高的优势,由他负责贴春联。

沈栀意负责指挥,“个高是有好处哈,天塌了有你们顶着。”

男人懒洋洋道:“保护公主是我的使命。”

结果,这句话被开门的邻居阿姨听到,笑着看向他们,“意意,你对象长得真俊,说话也好听。”

倏然,沈栀意脸颊红透,踢了池砚舟一脚。

她强装镇定,“秋姨,你也贴春联啊,池砚舟,正好你帮帮秋姨。”

“好,老婆。”

男人面无波澜,故意换了称呼。

一年一度的春晚早已成了背景板,听着包饺子的小品,和朋友聊天才是重点。

新春倒计时,池砚舟看向沈栀意,她也在看他。

男人漆黑的瞳仁目光灼灼,眼神里充满柔情,四目相对,心脏塌陷,各自弯起唇角。

电视机里主持人正在进行新春报时。

十:沈栀意入职星熠,开启他们的故事;

九:她去医院献血,他向她发出结婚邀请;

八:她同意结婚,领了结婚证,成为夫妻;

七:他们同居,签订约法三章;

六:在父母面前演戏,扮演恩爱夫妻;

五:她给他送礼物,独属于他的小舟和手绳,他带她去赛车;

四:他发现自己动了心,直球表白,送花、旅游开始追妻;

三:他们意外做/爱,或许是借着喝酒的名义沉沦;

二:她向他表白,问他愿不愿意在一起;

一:他们结婚后过了第一个春节……

0点来到,是新的一年,池砚舟发送新年祝福给沈栀意。

【公主,新年快乐。】

【宝宝,新年快乐。】

【老婆,新年快乐。】

耳边是阵阵爆竹声,沈栀意的手机没有提示音,她赶去窗台看烟花。

本地没有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天际被点亮。

池砚舟低头看到沙发上的手机,眉峰紧锁,脸色沉了下去。

沈栀意给他的备注是。

【池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