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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梦!

梦裏当然做什么都可以!

祝清心裏疯狂咆哮,十八岁的黎兰嘴唇好软,脸更小更有肉,满满的胶原蛋白,天吶,这是她老婆诶……

黎兰一巴掌扇向祝清,但还没碰到她的脸,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浓烈的不舍。

这种感觉来得莫名其妙,黎兰怔了怔,甚至怀疑自己心脏出了问题。

祝清亲完黎兰的嘴唇,又开始捏她的脸蛋,紧接着就是手指,头发。

“对不起啊你可以骂我油腻女但是我真的好激动啊老婆老婆你十八岁的样子真好看太可爱了太让人喜欢了。”

黎兰:???

“你叫谁老婆!”她终于回过神来,狠狠推开祝清,“离我远点,你这个,这个……”

黎兰抬起袖口,很想擦一下嘴唇再骂一句“混蛋”,但她已经过了青春疼痛文学的时候,这一系列的动作怎么也做不下去,只好狠狠“呸”了一口,咬牙瞪着祝清。

“这个……”

祝清的肚子叫了一声。

黎兰:。

黎兰的视线落在祝清肚子上。

祝清:“嘿嘿。”

她想拉黎兰的袖子,被黎兰提前躲开了。

“我有点饿,黎兰姐姐可以给我找点吃的吗?”祝清语气可怜巴巴的。

原来她来这裏是为了找吃的。

黎兰姐姐?没准是听刚才的小朋友叫了她的名字。

黎兰自以为找到正解,心中的警惕渐渐放下,开始打量起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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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还有个下…小手臂太疼了明天缓缓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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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番外7:if祝清和十八岁的黎兰亲到一起(中)

面前的人脸色红润,脸蛋白皙,透着股娇生惯养……或者准确说,吃得好穿得暖一瞅就跟她们这块地方格格不入的气质。

像是城裏喝奶粉穿皮鞋长大的小孩。

这是黎兰对祝清的第一印象。

谁家的大小姐出门溜达迷了路,黎兰从兜裏掏出手机:“你要给家裏人打电话吗?”

祝清盯着那只翻盖手机,疯狂摇头:“不要,我就在这儿。”

黎兰眉头拧得更紧,同时也更确定祝清是某个离家出走的“大小姐”。

祝清的肚子又叫了一声,她赶紧捂住肚子,冲黎兰露出大大的微笑:“我可以进去吗?”

黎兰看了眼天色,夕阳即将西下,这个时候去市裏的公交车估计要下班了,最后一趟一般都不会准点等着,司机们想早点回家会提前发车。

“院裏的老师不让留外人住宿,”黎兰声音很平静,透着股拒绝,“你往前面走两百米左转有个招待所……”

祝清迅速道:“我没钱。”

黎兰沉默了。

祝清哼哼唧唧道:“我真的就待一会儿好不好,就一会儿,不进去也行,但你别走好吗?”

这个梦不知道啥时候就醒了,祝清可不想错过和十八岁的黎兰相处的每一秒。

黎兰终于抬手,擦了擦嘴唇,眼皮抽得更加厉害。

理智上,她应该拿起什么东西把面前的人赶走,敢跑到她面前动手动脚,就这一条就足够她把面前的人打成番茄酱。

可感情上她有点不知道怎么下手,那股愤怒的情绪被祝清一句“肚子饿”给打散了,后来再也没衔接上,以至于黎兰现在有种诡异的平静感。

“你有毛病吗?”黎兰说了这么一句。

祝清笑得一脸满足,目光一瞬也没从她脸上移开:“告诉你一个秘密。”

黎兰瞅她一眼。

祝清说:“其实啊,我和你之间关系匪浅。”

黎兰不做声,一种“看你怎么编”的态度。

祝清拖长声音:“你不信啊?那好,我知道你是四月初的生日,你的脚型是希腊脚,你喜欢吃甜的不喜欢吃辣的,你还喜欢女人。”

黎兰听到前面这些没什么反应,生日和脚型这种事情又不是什么隐私,但后面提到她喜欢吃什么,黎兰的睫毛颤了颤。

福利院裏面向来是有什么吃什么,她的喜好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

至于最后一句“你喜欢女人”,黎兰彻底睁大了双眼,瞪向祝清。

早些年还没那么开放,黎兰这种出身的人最擅长隐藏自我,她的性向连最亲近的雁瑾都不知道,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祝清看黎兰变脸,又好笑又有点心疼,轻声说:“你别着急,喜欢女人没什么,因为我也喜欢女人。”

黎兰往后退了一步,目光已经转为明显的慌张。

祝清见她这样,“哎”了一声,连忙道:“我不是耍流氓啊,我是真的有事和你说。”

黎兰快速道:“你说。”

祝清笑了一下,温声道:“其实我是你未来的老婆。”

黎兰:。

祝清说:“真的,咱俩是最亲密的人。”

黎兰看了眼天色,忽然明白过来什么。

祝清问:“你那是什么眼神?”

黎兰低头戳手机:“你是六院的病人吧,偷跑出来的?偷跑的肯定没吃药,我应该有你们院办公室的电话……”

什么喜欢女人知道自己的性向,就是个精神病人偷跑出医院,性向估计也是瞎猫撞上死耗子说对了,记得六院的病人每隔一段时间会让家人接回去住几天,没准就是这几天家裏没看住让人跑了出来。

祝清夺走黎兰的手机扔到草坪上。

黎兰愣了一下,怒了:“你怎么还动手呢?”

祝清说:“我动手怎么了,我最开始不还动嘴了么!”

她的声音非常轩扬,透着股丝毫不心虚的劲儿,她站到黎兰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非常近,是一种逼迫的靠近态度。

“我扔你手机怎么了,诺基亚摔草坪上又不可能摔坏,再说了你都骂我精神病了我也没说什么,你冲我凶什么凶!”

黎兰张了张口,有种荒谬而无力的词穷感。

祝清抬起一只手,食指戳在她的肩头上,一戳一说:“我就是你未来的老婆,你大腿根有个蝴蝶状的浅红色胎记,小时候只有黄豆大小,长大变成拇指盖那么大,而且那处的肌肤还特别敏感一搓就容易红……”

黎兰终于抬手,忍无可忍捂住祝清的嘴。

黎兰从脖子到脸红成一片。

这些她是怎么知道的!

祝清不太开心,垂着眼安静两秒,伸出舌尖在她掌心抵了一下。

黎兰马上烫到般缩回手。

“做个梦还让我不安生,”祝清说,“接下来我说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听见了吗?”

黎兰怔怔看着祝清,脑子已经乱了。

祝清说:“你今年十八岁?”

黎兰愣了一下,点头。

祝清问:“雁瑾呢?”

黎兰迟疑半晌:“去打工了。”

祝清抬了抬下巴,冲着黎兰房间的方向:“带我进去坐坐。”

黎兰的房间空间非常小,只有一张上下铺和一个桌子,黎兰睡在下面,上面应该就是雁瑾。

祝清凉飕飕看了几眼,又拿起桌子上的相册瞅着。

上面市场孤儿院的全家福,能看见更小一些的黎兰。

黎兰的长相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变过,算是等比例长大,所以祝清一眼就瞅了出来。

黎兰手脚不知道往哪裏放,站在门口没进来,犹豫道:“……你到底是谁?”

祝清说:“你老婆。”

黎兰安静半晌,就在祝清翻来翻去快要把她放内衣的柜子翻出来时,突然开口道:“我们什么时候结的婚?”

祝清愣了一下,转身笑了:“你认了啊。”

黎兰抿着唇:“我什么时候认识的你。”

祝清笑呵呵道:“我十八岁,我们第一次见面。我二十二岁,我们结婚。现在已经成婚四年了。”

黎兰顿了一下:“我……现在多少岁?”

祝清说:“我今年二十六岁,你比我大八岁。”

这么一说,黎兰渐渐明白了。

面前的人说的是她的未来。

黎兰声音有点迟缓,但很清晰:“你是说,我八年后会遇到你,是吗?”

祝清笑呵呵点头。

黎兰眼神颤了颤,有种说不出的情绪一闪而过。

其实也不是说不出,那应该算得上一种,无来由的期待,黎兰过往十八年很少有过类似“期待”的情绪,更不说用说这股期待毫无预兆就出现了,来势汹汹,让她没办法忽略,在心底欲燃欲烈。

祝清坐在黎兰的椅子上,朝她招了招手:“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走,你快点过来,我们抓紧时间做点该做的事。”

黎兰犹豫着走过去:“什么是该做的事?”

没等黎兰说完,祝清拉住她的脖子,把人带下来,仰头吻了上去。

两唇相贴,柔软的触感令人美好得不想放开,祝清挤开黎兰的唇舌,舌尖在她的下唇一抿而过,轻车熟路探了进去。

黎兰还在那裏傻愣愣的没有动作,眼睛睁得无比大。

纯情小处女十八年来没开过荤,就算青春期懵懵懂懂知道自己的性向,也碍于世俗没有深入了解过,可祝清一来就是猛咬,纠缠着黎兰的唇舌不放开,这和让还没学会爬的人去跑半马有什么区别?

可祝清的唇太过美好,黎兰心有一万匹野马狂啸,却也忍不住被这种感觉一再带走、彻底沉溺,毫无反抗之力。

黎兰被勾得不由自主回应起来。

祝清在接吻的间隙中哼笑出声,声音黏黏糊糊的,又糯又哑:“黎兰姐姐,你无师自通啊,这么小就知道躲在屋裏和女人接吻……”

祝清现在是二十多岁的状态,虽然脸长的嫩,但身体俨然是成熟女人,这样的一个人在她怀裏喊自己姐姐,黎兰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情不自禁就用力咬了下祝清的唇,狠狠堵住她接下来的话。

祝清吃了痛也不躲,软乎乎的小舌舔舔黎兰的,透着股可怜的讨好,黎兰心裏又有些发软,忍不住温柔下来。

这套你来我往的技术绝对不是一次能练出来的,祝清的吻技已经在婚后这么多年的妻妻生活中练得炉火纯青,稍微掏出一点来,就足以令十八岁的黎兰丢盔弃甲。

想到这一点的黎兰心中又有点烦闷,动作也愈发急促起来。

祝清被她吻得有点喘不过气,想推开她,却被抱得更紧。

刚开荤的人是不好应付啊,祝清想软声求个饶,但刚找到点说话的间隙,就又被黎兰咬了。

黎兰的眼睛有些发红,这下干脆不让祝清说话,攥着手腕把人提起来按在墙上,低下头又是一阵攻城拔寨。

十八岁的黎兰还是比祝清长得高,吻下来的时候令人无处可躲。

祝清被按着吻了个昏天黑地,过度缺氧令她双腿都有些发软,最后嘴唇肿着,嘴角似乎也被咬破了皮,碰一下就有点蜇得疼。

屋子裏只剩下两道此起彼伏的喘息。

平静后,黎兰自知过火,目光落在地面,不敢往祝清那边看。

祝清碰了碰嘴角,“嘶”了一声。

黎兰垂在身侧的手掌动了动,刚想上去看看,祝清转过身来,嗔怒道:“你怎么回事?”

黎兰张了张嘴:“……对不起。”

祝清瞪了她好几秒,在黎兰越来越羞愧恨不得把地板砖撬起来钻进去之前,“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黎兰愣住了。

祝清笑得一脸餍足:“你很不错哦,我很满意。”

祝清又不是十八岁,这种事情婚后多了去了,更何况是和喜欢的人亲,祝清只觉得舒服极了,哪会有生气的情绪。

黎兰又是一阵怔愣,反应过来,脸色突然有点异样。

祝清抬手勾了勾她的下巴,慵懒道:“你想说什么?”

黎兰瞥了祝清一眼,又飞快移开视线,安静半晌后开口。

声音怪怪的。

“‘她’也是这么亲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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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还有个下[狗头叼玫瑰]

黎兰:我醋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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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番外8:if祝清和十八岁的黎兰(下)

她?

哪个她?

现实中的黎兰吗?

祝清反应好几秒才把她说的话和具体的人对应起来。

祝清有点好笑道:“啊,当然也亲啊。”

说完祝清实在憋不住笑,又问:“你有什么意见?”

十八岁的黎兰不说话了。

祝清恶劣的逗弄心思起来:“你以后的技术比现在好多了。”

黎兰并没有被安慰到,她抬起目光,在祝清红肿的唇畔上落了落,又很快移走。

“当然,”祝清慢悠悠补充,“现在也还行,除了……”

对方的目光看过来。

祝清摸了摸嘴角,勾唇一笑:“除了有点着急,喜欢咬人,不过也能理解。”

面前的女人笑得像一个纯洁的妖精,黎兰听出她话裏的揶揄,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不过有一点你和她倒是一模一样。”祝清说。

黎兰朝她看过去:“什么?”

祝清笑得更明显了,伸手搭在她肩膀上,慢悠悠道:“你们都喜欢……吃醋。”

听见最后两个字,黎兰抿了抿唇,脸上闪过一丝羞恼。

“哈哈哈哈,”祝清逗人逗得不亦乐乎,抬手弹了一下黎兰的脸蛋,触感极好,又抬手蹭了好几下,最后直接留在上面不肯下来了,“你说你都没见过我,哪来的那么大醋意呢?”

黎兰闷头不说话。

祝清不好好坐着,赖在黎兰身边,冲着对方通红的耳垂吹了口气,轻声道:“怎么,认了我这个老婆?”

薄红从黎兰的耳垂一直蔓延到整个头脸。

黎兰“腾”一下站起来:“我,你饿不饿,我去给你找吃的。”

祝清的肚子适时叫了起来。

浓烈的饿意卷土重来,祝清立刻饿得有点蔫儿:“啊,福利院裏有吃的吗?”

“有,我去给你找。”

黎兰想了想,拉开最右边的抽屉,拿出一条饼干放在祝清面前,还有一罐旺仔:“你先吃一点垫垫。”

饼干是那种老式的厚饼干,米香味很浓,不甜,但挺好吃。

袋子用夹子固定好,看样子是开封后没舍得一次性吃完,吃一块再封好,等着下次再吃。

祝清心裏冒了个美泡,同时也有点酸涩,知道黎兰之前的日子过得不好,但真正亲眼看见的时候也会觉得不好受。

“我全都吃光了怎么办?”祝清拉住黎兰的手,没让她出门找吃的。

黎兰愣了一下,老实道:“给你就是让你吃的。”

祝清说:“对我这么好呀。”

黎兰抿了下唇:“这些东西……并不好吃,但我没有更多了。我们的条件,未来会变好吗?”

祝清眉眼弯起来,笑意盈盈道:“好呀,你未来可能挣钱了,你还给我买了别墅和跑车,每年带我环球旅游,特别厉害。”

黎兰看上去不敢相信,迟疑道:“真的吗?”

祝清站起来在黎兰面前转了个圈:“你看看我,被你养得很好。”

黎兰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祝清身上。

婚后的幸福生活令祝清状态很好,她身上穿的衣服,脸上洋溢的微笑,可那副乐观向上的明媚态度,都预示着她过得不错。

黎兰摸了摸跳动不绝的心口,像是松了一口气,怅然道:“那就好。”

“好什么?”

门口传来另一道女声,一人推门进来,开心道:“你在和谁说话?”

黎兰转过身去,身后的祝清露了出来,她看见门口的人,不由得微微一怔。

“雁瑾?”祝清喃喃道。

这人她在照片裏见过,就是雁小宝珍藏的铁盒裏,有雁瑾年轻时候的照片,和这个人长得一模一样。

“你认识我啊?”雁瑾好奇地探出头来,又眨眨眼看向黎兰,“这是?”

黎兰皱眉想了两秒,觉得似乎也没问题,祝清来自未来,认识雁瑾也不奇怪。

“你好,我是黎兰的朋友,”祝清绕过黎兰,走到雁瑾面前,细细端详着她,伸出手来,“你可以叫我祝清。”

雁瑾有点羞涩,不好意思地伸手握住祝清:“雁瑾。”

照片是平面,和真人没办法相比,一个只存在所有人记忆裏的人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祝清连呼吸都放轻了。

雁瑾长得很舒服,五官并没有特别出彩的,但组合在一起就是很耐看,可爱又令人心生好感。

除此之外,她身上还有一股浓烈的气质,她在哪裏一站,无端端就让人觉得她是个女人,与外貌无关,与身材更无关,是一种组合起来,属于女性的气质。

“你们在吃东西吗?”雁瑾看了眼桌子上打开的饼干,立刻笑开了,“我这裏有吃的!”

她蹦着把双肩包提起来,从裏面掏出一盒披萨和一块蛋糕:“你们尝尝?”

祝清没有动作,黎兰先站了出来,打开盒子看了眼,神色不太好:“又是杨华懿给你的?”

雁瑾缩了缩脖子:“公司买的,吃不完让我拿回来了。”

黎兰不虞地看了她一眼,碍于祝清在这裏,没有多说。

“你想吃就吃,”黎兰对祝清说,“不吃白不吃。”

后半句像是在赌气。

祝清想起雁瑾的结局,心裏微微嘆了口气。

雁瑾见黎兰没盯着自己,跑到柜子面前找衣服,很快收拾出一个小包裹。

“你要去做什么?”黎兰问她。

雁瑾小心翼翼看着黎兰的脸色:“去公司裏面集训。”

黎兰沉声说:“我们还没有十八岁,福利院不允许我们签约公司。”

“我还没签呢,就是去打工,”雁瑾挠了挠头发,小声说着,“哎呀你就别管我了,我知道轻重,不会乱来。”

黎兰眉头还在皱着,语气变得很难听:“杨华懿一点小恩小惠就能收买你,她都没有说什么,你怎么天天上赶着去找她?”

雁瑾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祝清拿着披萨的手顿住,默默把披萨放回去,往后挪了挪。

黎兰压着怒气:“你今天不能出门。”

雁瑾揪着书包袋子,脸红红的,是气的:“我都说好了肯定要去!我喜欢唱歌,我们要一起排练,你不想去还不让我去吗?!”

黎兰说:“你什么意思?”

雁瑾恼着脸推开她,提起书包就走:“意思是不用你管。”

说完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门口。

黎兰看样子想去追,祝清嘆了口气拉住她:“你可真是不会说话。”

黎兰脸色不太好,忽然想到什么,猛地看向祝清:“雁瑾在未来……”

祝清抬手打断她的话,目光很沉,有种浓重的情绪酝酿在裏面。

黎兰顿了一下,不死心又问:“雁瑾她……”

祝清说:“这应该只是一场梦,我不想让你在梦裏还难过。”

黎兰好像明白了什么。

“好言难劝情窦初开的少年,那裏有优渥的生活条件,有唱歌的乐队,是她追逐的梦想,和暗恋的爱人,你拦不住她。”

黎兰的眼圈红了。

她张了张口,哑声道:“那她的结局……”

祝清静静抱住黎兰的腰:“你养育了她的孩子,我们把她的孩子照顾得很好……小宝,她叫小宝,以后如果有机会可以把小宝带进来看看雁瑾,她是个很乖很聪明的孩子,我们都很爱她。”

黎兰回抱住祝清,随着她的叙述,周围的景象开始坍塌,一切颜色都变得暗淡,混为暗沉的黑暗。

第二天醒来时,外面是个晴光潋滟的好日头。

祝清翻身坐起,脑海裏浮现出梦境裏的所有画面,她连忙扑到枕头底下,拿出那道树根。

黎兰翻了个身,揉着脑袋醒了。

她有点迷茫,睁开眼好久都没找到焦距。

等她终于回过神来,转头冲祝清笑了笑:“我好像做了个梦。”

祝清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你梦见了什么?”

黎兰似乎觉得好笑,摇了摇头:“梦见了小时候在福利院的日子,最后我好像还梦见你来找我了。”

“那你记得我和你说了什么吗?”祝清连忙追问。

黎兰想了想,犹豫地摇摇头:“记不太清……”

“我亲了你,”祝清有点激动,“你还让我吃抽屉裏的饼干和旺仔,我还看见要去杨华懿公司排练的雁瑾。”

随着祝清的话,黎兰的眼睛逐渐放大。

祝清抓住黎兰的手:“你记得吗?”

黎兰晃了晃脑袋,目光惊疑不定,半晌后突然落在那道树根上。

祝清说:“是这个树根让我进入了你的梦。”

可那梦中的景象太过真实,梦裏的黎兰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一言一行都有常人的逻辑,无疑就是十八岁的黎兰。

“也许这就是树根的奇妙之处,”黎兰轻声说,“它在给我们造梦。”

祝清像是见到了珍稀宝物,又震惊又难以相信:“是只有我们能进去吗,小宝可以吗,如果进去的人是小宝,那她就能看见雁瑾,她一定很开心!”

黎兰拿不准道:“去问问送树根的女孩吧。”

两个人很快收拾东西,直奔学校。

问清来意后,老师把那两个女孩叫了出来。

可惜她们也不知道树根还有这个用处。

“这是我们的护身符。在孩子出生后,由家裏的长辈去后山挖一截树根,要一直走一直走,走到前面没有路,周围也没有路,累得步伐沉重抬不起脚,绊倒你的那截树根就是了。”

黎兰追问道:“它有什么用处?”

女孩互相看了眼,其中一个笑起来:“每个人的用处都不一样,可能会帮助我们实现一个愿望吧,我就对着它许愿说想要读完高中考上大学,这不就有你们过来了。”

祝清看向另一个女孩:“那你的树根呢?”

另一个女孩眨眨眼,有点不好意思:“希望我俩平安。”

黎兰和祝清看着她俩害羞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对视一眼,也笑了。

“嗯,祝福你们人生顺遂、平平安安。”

离开学校后,两人打算回家。

路上,黎兰时不时走神,想起女孩们说的树根的由来。

祝清说:“黎兰?你在想什么?”

黎兰皱眉说:“我想回去一趟。”

两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山脚。

祝清穿上登山鞋,站到黎兰身边。

黎兰担忧道:“我一个人去就可以。”

祝清当她的话是空气:“走吧,咱俩给小宝挖树根。”

山势曲折,山路蜿蜒,两人一路往上,很快就迷失了方向。

就在两人跋涉许久,周围都是树林,眼看太阳也要落山时,前路忽然一空。

相互搀扶的两人也被什么绊倒,狠狠摔在地上。

黎兰摊平躺在地上,用手肘撑了下,没能起来。

祝清也没好到哪裏去,缓了好一会儿才坐起来。

周围的雾气有些浓,两人往四周摸索着,终于摸到一根隆起的粗壮树根。

她们掏出背包裏的工具,用力挖掘,将绊倒她们的那截树根挖了出来。

夕阳落下最后一丝余晖时,两人终于下山,回到车裏。

树根沉甸甸的,被黎兰抱着怀裏,和祝清换着手,一会儿就要摸两下。

两人脸上都是灰扑扑的土,身上一片脏污,却傻笑得停不下来。

这是她们送给小宝的护身符。

希望雁小宝一生顺遂,平安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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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安安[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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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番外9:小宝见到了雁瑾。

雁秋,小名雁小宝,家裏人常唤小宝。

问起名字来源,赵老师通常先是一脸嫌弃,然后想到自己受雇于人,巧妙地咽下那股嫌弃,从善如流道:“因为你是你妈妈的宝贝啊。”

后来小宝才从祝清那裏得知自己的小名是怎么来的。

黎兰没学历,最高学历自考本科,和祝清这个读了研还无聊还没对科研厌倦,一路读博眼看就要奔着精英文人去的人不同,是个肚子没墨水的“粗人”。

她接到雁小宝的时候,小宝还没她胳膊长,噙着大拇指头嗦啊嗦,刚长出来的小牙把皮肤都咬破了,一碰就疼,一疼就哭,哭弱了下意识嗦手指,嗦到伤口又开始嚎,周而复始,把黎兰弄得焦头烂额。

雁瑾留下的信息太少了,只言片语只说了对不起,有关雁小宝的事情都来不及交代,她不知道怀裏的女娃要怎么带,只能飞快找来保姆。

保姆来了倒是告诉了她很多带娃事项,却也带来一个问题。

“宝宝小名叫什么啊?”

小名?

孩子需要小名吗?

黎兰仔细回忆自己小时候,福利院的孩子都是叫名字,她和雁瑾的名字算好听的,其他人都是什么康康,安安,松松,壮壮,红红……

黎兰小时候似乎被叫做兰兰,雁瑾是小雁,还没有人单独拥有过小名。

那不如就叫秋秋?

黎兰刚念出这两个字,忽然想到有个同事的狗就叫球球,同事还有口音,念球球的时候很像是“秋秋”。

秋不行,那雁……还是算了,她的姓氏总会令黎兰想起雁瑾,那个拎不清、看不透、令人生气又无可奈何的傻女人。

“宝宝不哭,阿姨给你冲奶喝。”保姆轻声哄着孩子,黎兰在旁边看了会儿,忽然说。

“那就叫小宝吧。”

阿姨愣了一下,抱着孩子说:“小宝?”

小宝吐了个泡:“啊!”

“啊?你也啊呀,喜欢这个名字呀?”阿姨逗着小宝,“小宝?小宝?”

小宝乐得露出两颗米粒大小的下牙。

黎兰看着她,心想就这样了,她是宝贝,还这么小,就叫小宝。

她和雁瑾都没有完美的童年,小宝不一样,小宝要做这个家裏的宝,要被所有人宠着。

所有来带她的保姆,只要听见这个名字,就知道有人很宝贝她。

小宝,小宝贝。

“你们回来啦!”

黎兰和祝清出差回家,小宝早早等在家裏。

她已经长高了,今年刚刚跳级到六年级,很快就要小升初。

黎兰看见她就皱起眉:“这个时候你不去补习吗?”

小宝叉腰说:“赵老师说我不需要补习了,区区结业考试而已!”

“你口气很大啊,Q校的结业考试都能大言不惭,”黎兰推了一下她的额头,“你以为你同学都是闹着玩的?人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特长拿出来一大堆。”

Q校一般不提倡跳级,因为那裏除了学习任务还有一堆实践活动,小宝跳了两级已经让学校重点关注了。

不过好在小宝适应得快,融入集体的能力杠杠的,倒是顺风顺水读完了整个小学。

小宝嫌弃道:“我才不要学这些,我想听歌花钱找别人给我弹不就好了,还有跳舞,很多动作都超级危险好不好,他们跳的好看就看他们跳不就好了。”

祝清蹲下来拽了拽她的睡衣,屈指弹了一下:“小宝说的对,你喜欢什么就去学什么,不喜欢就不学。”

小宝挠挠头,抱住祝清亲了她一口:“对,我摄影就很厉害啊,班裏拍照都是让我上的。”

黎兰换掉外套,路过时抛下一句:“小短腿还给人照相,你能把人都拍进去么?”

小宝:……

“祝祝你看她!!”小宝跺脚。

祝清已经见怪不怪了,勾唇道:“别管她,她嫉妒咱们有正常身高。”

小宝低头抬起脚面,左看右看,担忧道:“我还会长高吗?”

祝清失笑道:“当然了,你的身高不会矮的。”

小宝有点惆怅:“真的吗,会长成妈妈那么高吗?”

祝清忍着笑道:“你羡慕她的身高做什么,你又不做模特,做模特这么辛苦,咱们肯定不去。”

小宝还是愁。

祝清想到梦境裏看见的雁瑾,她和自己身高差不多,估计也有一米七?

一米七的女孩已经很高了,祝清想了想道:“你能长到一米七。”

小宝眼神亮了亮:“真的吗?”

祝清点头:“嗯,和我一样高。”

小宝立刻拽着祝清起来,比了比两人之间的差距。

十岁的小宝一米四,距离一米七还有三十厘米。

“真的吗?”小宝有点狐疑。

祝清信誓旦旦道:“真的。”

“她长什么一米七,”去卧室一趟又出来的黎兰来招人嫌,“过来,你的礼物。”

小宝撇了撇嘴,走过去:“什么啊。”

黎兰掏出一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树根。

“这是我和你祝祝送给你的礼物,”黎兰说,“我们从山裏求来的,你可以放在屋子裏,好好保存。”

小宝双手接过树根,左看右看,又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

泥土和木质的清香,味道还不错。

小宝说:“谢谢妈妈和祝祝。”

祝祝走过来摸了摸小宝的头,再次嘱咐:“要好好保存哦。”

小宝不明所以,但还是爱惜地收好树根:“嗯。”

时间不早了,两人听小宝说了一箩筐学校的趣事,在小宝打了第四个哈欠时,黎兰站起来,解散道:“都去睡觉。”

小宝回到房间后把铁盒子倒出来,将裏面零碎的东西都排排好,腾出一大块空间来放树根。

随着她长大,铁盒子越来越不够用,赵云老师送了她一个大盒子,像是童话故事裏面的宝箱,让她把铁盒子放到宝箱裏面,如果还有放不下的就一起放进去。

小宝比划半天,树根不太直,塞不进去,只好挨着铁盒子一起放到宝箱裏。

睡觉前,小宝把枕头抱在怀裏,手掌还留有树根的泥土味,萦绕在她鼻尖,久久不散。

睡着睡着,一阵小孩的玩闹声将她惊醒。

她在一个陌生的杂物房裏醒来,门是锁着的,窗户是破的,从窗户的缝隙裏看出去,能看见一群小孩子。

小孩在玩跳格子,年纪比她要小一些,或者说年龄相仿但因为太瘦小显得年纪不大。

作为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新时代小学生,小宝忍着吓哭的冲动,开始寻找熟悉的东西。

可惜周围的一切太过破旧,都是她没见过的,小宝脑海裏只能想到赵老师经常提到的“拐卖”,又想哭了。

“你们看,裏面怎么有个人?”有眼尖的小朋友注意到小宝,一群人纷纷看了过去。

“是啊,你是谁,为什么在我们这裏?”有人走过去问小宝。

小宝捂着嘴不说话。

有人想了想说:“是新来的小朋友吗?”

小宝想了想,还是没有说话。

她不清楚这裏的一切,但从他们的谈论中能得到不少信息,所以她不打算先开口。

小朋友七嘴八舌讨论小宝的来历,很快,小宝就从裏面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这是一所福利院。

裏面住的孩子都是没人要的小孩。

小宝想到祝祝说过的话,妈妈也是从福利院裏出来的。

这么想着,小宝就没那么害怕。

她敲了敲窗户,轻声说:“你们能把我放出来吗?”

他们互相看了看,摇头道:“这裏有锁,我们不知道怎么开门。”

小宝说:“那你们知道大人在哪裏吗?”

那些小孩叽叽喳喳,谁也不敢主动去喊大人。

这时,一个人远远走过来,小宝定睛一看,竟然是妈妈!

“妈妈!”小宝大声喊起来,差点哭了,“我在这裏!”

对方被小孩的叫喊吸引过来,看见小宝后皱起眉头。

“这裏怎么关了个小孩?”十八岁的黎兰不怒自威,往小孩堆裏扫过一眼,“你们欺负新来的?”

小孩们你推我我推你,都在摇头。

黎兰三两下拆开门口的锁链:“出来。”

小宝马上跑出来,站在黎兰面前却不敢走了。

这人是她妈妈,但看上去却有点不一样。

黎兰弯下腰,嫌弃地看了眼她脏兮兮的脸,估计在仓库裏沾到的黑灰。

“你自己调皮爬进去的?这裏面不准乱跑。”黎兰的声音很严厉。

小宝捏着手指没说话,试着喊了声:“妈妈?”

黎兰不解道:“你喊我什么?”

“妈妈,”小宝声音变小了,“你怎么变了……”

黎兰上下打量小宝,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你。”

小宝似乎已经有了缓冲,面前的人是妈妈但又不是妈妈,小宝本能想挨在黎兰身边,但黎兰有事要离开。

“我还要打工,你到底从哪儿来的,我把你送回去。”

小宝“哇”一声哭出来:“我要待在你身边!”

黎兰:……

“我要去打工,”黎兰没什么耐心,压着烦躁给小宝解释,“迟到了会扣钱,你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你要是不知道就去找这裏的老师,他们会给你报警,我要去上班……”

小宝直接抱住黎兰的大腿哭嚎。

黎兰整个人都石化了。

“这是做什么?”

雁瑾敷着面膜从屋子裏出来:“黎兰,你不是要去打工吗?”

黎兰木着脸转过身:“我也想知道这是从哪儿来的小孩。”

雁瑾歪头去看小宝,眼神一亮:“这孩子生得真漂亮啊。”

黎兰沉默两秒,用力把小宝从腿上扒拉下来,塞给雁瑾。

“喏,给你带,我要去上班了。”说完黎兰飞快蹿到自行车旁边,一蹬就跑了。

小宝目瞪口呆,眼泪又要掉出来。

头顶忽然盖上一只手,雁瑾揉揉小宝的头发,因为面膜张不太开嘴,含糊道:“她去上班了,来,咱们回宿舍等她。”

小宝只能跟着雁瑾走,这个人似乎和妈妈关系挺好,在宿舍裏也许能等到妈妈。

雁瑾把攒的零食摆到小宝面前,又投了一块毛巾,将小宝脸上的脏东西擦干净。

“嗯,这样看更好看了。”雁瑾眼神亮晶晶的,捧脸道:“你是从哪裏来的娃,怎么这么可爱。”

小宝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落落大方道:“我叫雁秋,小名雁小宝,你可以叫我小宝,黎兰是我的妈妈。”

雁瑾听完愣了好几秒,随即大笑:“哈哈哈哈哈哈,黎兰是你妈妈?她才十八岁,哪裏来这么大一个孩子。”

小宝皱了皱眉,小大人道:“我也不知道妈妈为什么变年轻了。”

雁瑾的性格很孩子气,听见小宝这样荒诞不经的话也没较真,笑呵呵换了个话题:“你叫雁秋?大雁的雁吗?”

小宝点头。

雁瑾打了个响指,兴奋道:“那咱俩是本家,我也姓雁,我叫雁瑾。”

低着头的小宝“噌”一下抬起头来。

雁瑾笑得很温柔,她将脸上的面膜揭开丢掉,一边擦脸一边道:“你要是叫黎兰妈妈,那应该喊我一声小姨?”

小宝喃喃道:“妈妈。”

“对啊,我和黎兰可是好姐妹,我比她小两个月,你叫我小姨……”

小宝绕到雁瑾面前,盯着她的脸,死死盯着。

雁瑾瞅见她的眼神,好笑道:“怎么?你也想敷面膜?”

小宝不说话,目光却像是钉死了一样,凝固在雁瑾的脸上,眼神闪过无数种情绪。

雁瑾伸手,动作很轻地捏了下小宝的脸蛋,随即捧着脸幸福道:“天呢,太可爱了。”

小宝大声道:“妈妈!”

“嗯?”雁瑾还没反应,小宝突然一嗓子哭了出来。

“妈妈!”小宝扑进雁瑾的怀裏,嚎哭的声音非常大,死死抱着雁瑾的腰,整个人都发起抖来,“小宝,小宝很想你……”

雁瑾心尖一颤,不知为何,这孩子的哭声让她很难过,像是触动什么开关,让她不由自主想要去哄她,让她别哭,别伤心,只要她不哭让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小宝?小宝不哭,妈妈在这裏,”雁瑾心疼地摸着小宝的后背,“不哭了好吗?”

小宝足足哭了半个小时才渐渐停下,却还是抱着雁瑾不撒手,在她怀裏抬头瞅着雁瑾的脸,一眨不眨。

雁瑾摸着小宝的头,差点跟着小宝一起哭了,见她安静下来终于松了口气,轻声道:“谁欺负我们小宝了,怎么哭成这样,告诉我好不好?”

小宝眼巴巴注视着雁瑾的一举一动,包括她说话时每一秒的细微表情。

这是她的妈妈,是照片裏的妈妈,是生她的妈妈,是自己从来没见过的妈妈。

小宝说:“妈妈,你喜欢小宝吗?”

雁瑾自动忽略了她的称呼,或者说接受良好地认下这个称呼,笑起来道:“当然喜欢,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小姑娘,我一看见你就很喜欢。”

“小宝很招人喜欢吗?”

雁瑾目光中的喜爱简直要满溢出来:“当然啦,你是最招人喜欢的。”

“妈妈也喜欢小宝吗?”

雁瑾摸着小宝的头:“喜欢。”

小宝又把头埋进她怀裏,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想到什么,猛地抬起头。

“不能浪费时间,小宝想去游乐园,想吃路边的小吃,想你拉着我的手陪我散步,想我说什么你都答应。”

雁瑾愣了一下,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有点晚了,赶去最近的游乐园来不及。

但不知为什么,她就是不想拒绝面前的小孩。

她从小帮着老师带孩子,本来挺讨厌小孩的,但小宝不一样,小宝是她见过最令人喜欢的孩子。

“好,那我们先去游乐园,不过那裏只有蹦蹦床哦,”雁瑾拉着小宝站起来,“等你玩开心了,我们再去吃好吃的,我都答应你。”

小宝牵着雁瑾的手:“好。”

雁瑾带着小宝去跳蹦床、打气球、吹泡泡,小地方没有大型游乐园,小宝却没有嫌弃,玩得非常开心。

她和雁瑾一起吹泡泡,在泡泡中跑来跑去,笑声萦绕不散。

她们去河边散步,雁瑾用小网捞小鱼,还给小宝指蝌蚪。

回去的路上,雁瑾亲手给小宝做了三个棉花糖,其中有一个很漂亮,小宝轻轻舔着,走了一路才吃完。

夕阳西下,将一大一小的身影拉得很长。

面前的路忽然变得昏暗悠长,四周弥漫起白色的雾气。

小宝越走越慢,直到停下脚步。

“妈妈,”小宝抬起头,轻声道,“你看见小宝开心吗?”

雁瑾弯下腰,在她脸上亲了亲,替她把衣领整好。

“妈妈很开心。”

小宝眼圈无法控制得红了。

“我也很开心。”

雁瑾的声音温柔似水,目光中含着不舍和期待。

“小宝过得开心吗?”

小宝点头,也亲了亲她的脸,缩进她怀裏:“我过得很好。黎兰妈妈和祝祝对我都很好,我有个负责的家庭教师,上了国内最好的私立学习,黎兰妈妈很能赚钱,我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最好的,我成绩也很好,可以学自己感兴趣的科目,我什么都好……”就是偶尔会想你。

雁瑾屈指蹭了蹭小宝的脸颊,捧着她的脸,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这么努力啊,真是辛苦我的宝贝了,”雁瑾的声音变得朦胧起来,听不真切,“小宝对不起,妈妈不在你的身边,但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在哪裏,要记住妈妈爱你,你是被爱的小孩,你要一直开开心心、平平安安哦。”

小宝闭上眼,一道泪水蜿蜒而下,她咧开嘴笑着:“好。”

梦醒后,枕头一片潮湿。

外面已经天亮,小宝听见黎兰喊她起床的声音。

“你不是说要去游乐园吗?快点起来去叫祝祝,她还在赖床。”

小宝摸了摸脸颊,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

“好,马上就来!”

那点遗憾终于补全。

所爱之人终会在梦裏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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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心][红心][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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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番外10:杨华懿和雁瑾(上)

杨华懿见过很多形形色色的小孩。

漂亮的,骄傲的,自视甚高的。

大部分在见她的第一面,都没什么特别的气质,难点听叫畏畏缩缩,好听叫朴实无华。

杨华懿很少把人称之为“璞玉”。

在她眼裏,一块玉水头好不好,是不需要雕琢就能知道的。

可世界上哪有这么多美玉让她挖掘,所以她只能像赶海的匠人,在茫茫人海裏寻找一块块看得过去的玉石。

她的母亲来自国外的珠宝世家,但从她外婆那一代就开始凋落,杨华懿没能遗传到什么东西,钱财没有,本领更没有,唯一能窥见点珠宝世家遗韵的,大概就是她那偏执般对美丽事物的追求。

她喜欢世界美丽的一切,更喜欢雕琢这一切,让它们成为自己手下最完美的作品。

她要遇见自己的缪斯。

所以她开创了娱乐公司,白手起家,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

初涉娱乐圈,她凭借过人的美貌和对优秀作品的敏锐嗅觉,竞争到了一部出名电影的配角,后来这部电影果然大获成功,她也获得了第一笔投资,完成自己最原始的资本积累。

后来一步一步,跋山涉水走来,商场的腥风血雨,身边人的冷枪,对上的斗智斗勇,对下的腌臜手段,她一个人扛下,着手建立了业内娱乐公司巨头,与美娱传媒分庭抗礼。

她以为自己起码称得上是成功的。

除了自己还没有几件称得上如意的作品,这令她有些遗憾,也有些不满。

有时候,她会想起自己年轻时候碰见的一对姐妹,黎兰和雁瑾,这是她公司起步不久后发掘的新人,她从见到黎兰第一眼,就觉得她很特别。

那张看上去像是混杂了异域血统,但又无端端让你知道她就是中国人的漂亮面孔,像是一只裹缠在丝绸裏无毒的美人蛇,冷冰冰的花纹美丽至极,却又提示着你她是冷血动物,不会被人驯化,也不会与人为友。

那一年,公司刚刚起步,亟需新的血液注入,她和对家签订对赌条约,需要完成高额目标,否则一切努力都会付之东流。

她是个疯狂的赌徒,押注就要压上一切。

在那段时间,她走遍了中国的各大城镇,签下的新人越来越多,她的运气不错,刚好赶上国内文娱发展的爆发期,抢占市场输送了一批形象和演技都过关的娱乐明星,但缺少顶流。

她需要影后影帝,需要形象更好、本领更强、更受观众喜爱的艺人,于是她再次出发,寻找的目标下沉到了乡村。

黎兰和雁瑾就是在一檔乡村晚会上被杨华懿发现的。

模特的身材是天生,有些人身上就是有不同于他人的气质,黎兰在那裏一站,粗糙低劣的演出服能被她穿出大牌的感觉,而她身上那股淡薄清冷的劲儿,更是令人耳目一新。

杨华懿的手指不受控制抽动几下,像是工匠发现一块完美的璞玉,心中忽然涌上浓烈的渴望,叫嚣着要把她签下。

功利心和热爱美好事物的艺术本能碰撞,此起彼伏地想要她。

散场后,杨华懿立刻找到她们福利院的管事人,要求把她签下。

可惜她还未成年,福利机构对这种事情比较谨慎,他们可以对孤儿疏忽照顾,可以让他们做一些“无偿”的社会服务,但不敢明目张胆白纸黑字签下什么合同,那就是明晃晃的“卖孩子”了。

杨华懿便直接去找黎兰,说明自己的来意。

“签合同?”黎兰打量杨华懿,目光警惕,“为什么要找我?”

“你有明星的潜力,不知道你看没看过这些电视剧,裏面的明星都是我公司旗下的艺人,”杨华懿把准备好的文件递给她,语气非常温和,“你仔细看一下。”

文件裏面的电视剧和艺人信息都是近年家喻户晓的大热剧,黎兰查看了杨华懿带来的工作证,渐渐信了几分她的来历。

但还是不敢签约。

“我可以先考虑一段时间吗?”黎兰说,“或者有没有试用期?”

杨华懿的耐心不太好,若非看重黎兰的资质,这种事情未必会亲自前来,也不一定会给出这样优渥的签约条件。

“公司在这裏有分部,可以把地址给你,你想去可以随时去,裏面也有一批和你一样的新人,你们可以聊聊。”杨华懿冲她笑了一下,没再继续劝,留下地址就离开了。

公司分部的新人并非她亲自签的人,签约的条件、给予的资源和黎兰这份合同天差地别,只要黎兰去看一眼,就知道她给的诚意有多高。

黎兰这样的人,缺钱缺资源,心气也高,如果有机会往上走,她肯定不会错过,杨华懿在心裏想着,几乎已经将她作为囊中之物。

就算黎兰保持谨慎,杨华懿也有办法让她妥协。

离开前,一道人影拦在她的车前。

是那个和黎兰一起登臺演出的姑娘,杨华懿落下车窗,视线落在她身上:“有什么事?”

雁瑾紧张得整张脸都红了,声音有点磕巴,但还是洪亮开口道:“我也想和你签约!”

杨华懿单手撑着额头,目光飞速从她身上扫过。

条件还行,长相温温柔柔的,成不了大花,但做个配角绰绰有余,如果是几年前杨华懿没准愿意要进公司充实队伍,但现在公司裏面的同类型一抓一大把,雁瑾并不是特殊的那一个。

雁瑾敏锐感知到杨华懿的态度变化,主动道:“我可以唱歌,我还会写歌,我的嗓音条件很好的。”

说完雁瑾就生怕杨华懿没耐心,张嘴唱了起来。

她选的歌曲是一首有年代感的情歌,原唱很出名,几乎家喻户晓,听起来很好听但演唱难度很高,对音准和音色都有要求。

杨华懿本来没有兴趣,听见歌声却投去了眼神。

她的公司裏缺曲艺双馨的人,而且现在捧新人的手段层出不穷,海外多檔选秀节目如火如荼,国内迟早也会打造选秀类节目,到时候雁瑾和黎兰倒是可以组合出道。

雁瑾不知道杨华懿一念间想了多少生意经,唱完后忐忑地看向她:“我可以跟着你学习吗?”

杨华懿只问了一个问题:“你和黎兰可以做一个组合吗?”

雁瑾和黎兰从小关系就好,想都没想道:“好啊,我们很有默契的。”

杨华懿便点了点头:“你可以跟着黎兰一起训练。”

从此以后,雁瑾就经常去和光同尘的分部参加训练,黎兰则忙于打工,只在周末去公司,直到两人成年,正式签订合同。

合同裏将两人定为练习生,练习时长不定,但五年内肯定会安排出道,出道三年内一切演出活动由公司决定,带来的相关收益公司抽七成。

杨华懿把黎兰要来公司后亲自带过一段时间,黎兰的嗓音条件令人惊喜,虽然比不上雁瑾出色,但在一众新人裏已经是拔尖的水平,加上她的音色更特殊,出来的效果竟然毫不逊色专业歌手。

“你写的歌不错,”杨华懿在某次庆功宴上把雁瑾叫过来,“不过这次我要买下来给别人唱,想听听你的意见。”

雁瑾受宠若惊,脸颊有点红,对上杨华懿含笑的眼睛,想都没想点头道:“好,我的歌……杨董可以随便挑。”

杨华懿靠坐在椅子上,端着一杯酒递给雁瑾,笑声如同醇厚的红酒:“我可舍不得都给别人,放心吧,下次出道就轮到你们了,你的歌我会按照市场价提两成给你。”

雁瑾接过那杯酒慢慢喝掉:“好。”

酒液让雁瑾的脸庞更红,杨华懿本就微醺,看见雁瑾这副害羞低头的模样,心中发痒,抬手搭在雁瑾的手背上。

这是一种微妙的试探,像是无意的触碰,如果不喜欢挪开就好。

雁瑾没有动。

杨华懿上次和女人做是半年前,她身边基本都有固定的伴儿,只是最近太忙,和上任分开后没有再找。

心思动了,杨华懿就不会在这方面委屈自己,直接开口道:“晚上有时间吗?”

雁瑾的手掌微微颤了下,猛地抬头看向杨华懿。

杨华懿看见她眼中的错愕和震惊,只是惊讶,没有排斥和为难。

杨华懿勾唇笑笑:“晚上十点,来我房间。”

黎兰走过来,皱眉看着杨华懿离开的背影:“她和你说什么了?”

雁瑾还在发愣,黎兰问过两遍她才回神。

“没什么,就,就要买我的歌,那首山水。”

黎兰不悦道:“这首歌是你打算唱的吧,她不给你唱要拿走给谁唱?”

雁瑾很快打断她,语气有点急:“你小声点,让别人听见说你对杨董有意见怎么办。”

黎兰压下心头的不悦,飞快看了眼四周,她内心其实也怕杨华懿,压低声音道:“杨董的心思很难看透,我一直都怕她把咱们拆拆卖了,你一定要小心。”

雁瑾耳尖发红,同样小声道:“……我感觉她还好啊,给咱们发工资,还给住处,我能继续唱歌都得感谢她呢。”

黎兰摇了摇头:“我就是提个醒,她是商人,不可能做赔本的买卖,你留个心就行。”

雁瑾“哦”了一声。

黎兰说:“宴会快散了,一起回宿舍吧。”

雁瑾咬住下唇,犹豫道:“我不回去了。”

黎兰也没多想:“又要熬夜写歌?”

雁瑾点点头:“我想赶紧把剩下的曲子写完。”

黎兰说:“那你注意时间,明天咱们还有表演课。”

黎兰对表演课很积极,她觉得靠演技吃饭是最靠谱的,和光同尘在塑造演员这方面也更醇熟。

雁瑾胡乱应了一声。

晚上十点,雁瑾敲开杨华懿的房门。

杨华懿刚刚洗了澡,水汽熏蒸后的表情有种松懈下来的疲倦和慵懒。

“杨董。”雁瑾站在门口。

杨华懿语气很温和:“知道叫你过来做什么吗?”

成年人的对话不需要太明确,雁瑾在公司也不是一天两天,这种事情见过了也都知道了。

雁瑾低头道:“知道。”

杨华懿温声道:“愿意吗?”

雁瑾点了点头。

杨华懿轻笑了一声,尾音哑哑的,引得雁瑾一阵酥麻:“去洗个澡吧。”

浴室裏,雁瑾打开花洒,热水冲在身上,冲了好几分钟她才缓过神来,迅速往镜子裏看了一眼。

镜子裏的人一张脸通红,眼睛泛着水汽,像是在哭。

可雁瑾知道她明明是开心。

她喜欢杨华懿,从第一眼看见就喜欢了,对方说过的每一句话她都记得。

她喜欢对方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喜欢对方含着笑意和她开的玩笑,为了赢得杨华懿一个赞许的目光,她可以三天不睡觉刻苦训练。

杨华懿,只是读起这个名字,就能想到对方身居高位的模样,那样华美贵重的人,是雁瑾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浴室裏没有准备睡衣,雁瑾裹着一件浴巾出来。

床上扔着一些工具,雁瑾愣了愣。

杨华懿说:“别怕,这些只是助兴的,我没有那些奇怪的癖好。”

雁瑾没有了解过女人之间的性爱,只是全身红透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杨华懿看了她一会儿:“反悔了?”

雁瑾像是受惊的小动物,马上抬头看向杨华懿:“没,没有。”

杨华懿点了点头,说:“那就脱掉。”

雁瑾和她其他的情人相比,技术可以说生涩而无趣。

不懂情趣,不会自己找地方,也不肯出声,但情动的时候,涣散的目光会软软地看向杨华懿,像是被咬住喉咙的小动物摊开柔软的肚皮,献祭般送给正在掠夺的野兽。

这种最生涩也最纯真的反应,莫名其妙取悦到杨华懿,没把人折腾太狠。

第二天,雁瑾醒来时吓了一跳,连忙起身道:“我,我快迟到了。”

杨华懿搂住她的身体,在光洁的背上摸了一把,含糊道:“旷了。”

雁瑾轻轻推了下杨华懿的手臂,杨华懿圈在她肚子上的手臂更加收紧了,语气也沉下:“别动。”

雁瑾小声商量道:“我要去上课……黎兰以为我昨晚去写歌了。”

杨华懿又是没出声,半天才松开胳膊:“去吧。”

雁瑾连忙穿上衣服,对着镜子看了眼身上的痕迹,脖子上有点红痕,但不明显。

黎兰不是多心的人,应该不会看出什么。

上午是表演课,下午和晚上都是舞蹈。

黎兰换上练舞服,看了眼磨蹭的雁瑾:“你不舒服?”

雁瑾动了动腿,低头小声道:“……有点累。”

杨华懿喜欢的姿势让她大腿内侧一直受力,杨华懿虽然没有奇怪的癖好,但在床上掌控欲很强,不允许雁瑾乱动,她的腿和腰都是酸的。

黎兰想起她昨天熬夜写歌,犹豫两秒,去给舞蹈老师请假。

舞蹈老师看了她一眼,不耐烦道:“请什么假,她是发烧了还是感冒了?我告诉你,这裏每个人身体都不好,没见别人都在坚持吗?想出名还想偷懒享福?”

黎兰咬了咬牙,低声恳求道:“我看着她,等她好了之后补上可以吗?拜托了老师,她是真的不舒服。”

舞蹈老师直接开骂:“说了不准假就是不准假,你要是不想上我的课,好啊,今天要是不上,以后都别来了!”

黎兰还想再说什么,雁瑾赶上来拉住她,小声道:“算了,我坚持一下没事。”

雁瑾拉黎兰的手都有点发抖。

昨天一直撑在床上,上午的表演课也练习了很多肢体语言,雁瑾是真有点扛不住,可她更不想黎兰和老师闹起来。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杨华懿的助理走过来敲了敲门。

“雁瑾在吗?”

所有人看过去。

助理说:“杨董有事找你,让你带上写的曲子一起过去。”

雁瑾愣了愣。

黎兰立刻反应过来:“那你还不快去,别耽误了杨董的事,是吧老师?”

舞蹈老师连个屁都放不出来,笑道:“对对对,杨董叫你就快去吧。”

黎兰转身时翻了个白眼,推着雁瑾往外走:“去吧去吧。”

雁瑾去宿舍拿了趟曲子才去杨华懿办公室。

去的时候杨华懿在开视频会议,抬手让她在沙发上等着。

茶几上有助理给她倒的奶茶,雁瑾捧着奶茶小口喝着,耳边是杨华懿好听的声音,渐渐眼皮有些沉,不知不觉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再醒来,天边已经有了一轮落日。

落日的余晖透过落地窗,大片大片洒进来。

杨华懿坐在金光的边缘,低着头处理公务,侧脸像是被镀上一层金边。

雁瑾低头,身上不知何时盖了层薄毯,头枕在了抱枕上,整个人被摆成了很舒服的姿势。

“醒了?”杨华懿听见她的动静,抬头看来。

雁瑾连忙起身,惶恐道:“不好意思我睡着了,杨董,这是我写的曲子……”

“行了,”杨华懿的目光继续落回面前的文件上,语气带着笑,“叫你过来不是为了听你说曲子。”

雁瑾愣愣道:“那是为什么?”

杨华懿“啧”了一声没说话,倒是雁瑾后知后觉,呆呆说了句:“帮我……逃课啊?”

杨华懿笑了笑没说话。

雁瑾浑身放松下来,也许是杨华懿笑得很温柔,也许是窗边的夕阳太好看,她心裏有股毛茸茸的蓬松感,像是被太阳晒得温暖的羽绒被,心情变得极好。

“饿了吗?”

过了一会儿,杨华懿拿起另一份文件,看了雁瑾一眼。

雁瑾乖乖坐在沙发裏傻笑:“有点。”

杨华懿说:“冰箱和柜子裏有吃的,想吃什么去拿,等会儿忙完带你去吃饭。”

雁瑾又是受宠若惊:“带我……吃饭啊。”

她盯着杨华懿的脸,不知道该说什么。

杨华懿放下文件,目光平静中带着一缕明显的笑意:“嗯。”

“那,吃完饭呢?”雁瑾脑子一抽,又问了一句。

杨华懿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往后靠了靠:“你想做什么?”

雁瑾犹豫两秒:“晚上……我还能去找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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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个下,这对写完应该就没啦,感谢追到现在的宝子们,周末快乐[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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