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if强娶豪夺2[番外](1 / 2)

郑山辞听虞澜意的话疑惑, 他与他并不熟识。

"我不知道虞少爷在说什么,若是虞少爷没事的话,我先回家了。"

虞澜意听了认为郑山辞装不懂, 他打量郑山辞堵住他的路, “我都在酒楼里看见你搂着杏哥儿了,还跟武成伯说话, 你就是想攀高枝还不承认。你读书就是这么读的。”

郑山辞这才明白,他拱手说道,“我与同僚吃饭正好遇上了武成伯,杏哥儿是不小心要摔下去我才冒昧搂着他, 没有冒犯之意,还请虞少爷不要平白无故污人清白。”

“你难道就没想攀上伯府么?”虞澜意听见是不小心搂了杏哥儿心中松了一口气,转念不死心的问。

“我现在没有成亲的心思。”枂謌郑山辞说道。

郑山辞说着跟虞澜意告辞, 虞澜意这次没有拦着郑山辞,心里还憋着气。没有成亲的心思,难不成还是和尚。

说甚没成亲的心思, 还是在待价而沽。

还知道他的名字,看来郑山辞还是关注他的, 虞澜意心里有点小雀跃。

郑山辞回到自己的院子洗漱后拿帕子擦头发。

他跟虞澜意明明没有交集,虞澜意为什么要那么质问他。好像他是借身子上位, 为了权势就能出卖自己的人。

郑山辞吐出一口气, 这次武成伯的事给他提一个醒, 以后少去应酬, 要去应酬最好拉上一二好友。好友的身份高, 武成伯跟杏哥儿在这些人面前还是要脸, 不会那么直白就表达自己的心思。

就算要成亲,郑山辞也会找一个真心相爱的女子。

……

后来的日子一帆风顺, 郑山辞下值后会时不时撞见杏哥儿,郑山辞寻了一个机会想跟杏哥儿说清楚。

杏哥儿被郑山辞询问有没有空时,心中一喜忙不迭应下来。

“我们去茶楼吧。”

杏哥儿小鸡啄米,眉开眼笑,“都听你的。”

旁边有哥儿跟姐儿在,他们看见杏哥儿跟郑山辞一起去茶楼,眼眸暧昧。

“杏哥儿真行,这么快就把状元郎拿下了。”

“要不是状元郎身份低了点,我也想招回去做夫婿。”

“你说这话也不害臊。”

两个哥儿打闹起来,他们边说边闹,一抬头就看见虞澜意面无表情的脸。

“你怎么了?”一个哥儿结结巴巴的问虞澜意。

虞澜意冷哼一声,“没怎么,我去喝茶。”

他带着金云怒气冲冲的去喝茶,目光在大堂扫视一周没瞧见郑山辞跟杏哥儿,这两人还去包厢了。

伙计过来问道,“这位少爷,您看您是坐包厢还是大堂?”

“大堂。”

虞澜意随意叫了碧螺春,坐在大堂目光炯炯环视四周,只要郑山辞跟杏哥儿出来,他一眼就能看见。

金云小声说,“少爷我们还是坐包厢吧,大堂太吵了,一点也不隐蔽。”

“隐蔽”?需要隐蔽做什么勾当。

虞澜意赌气,“不用,我今天就想坐在大堂喝茶。”

过了一刻钟,杏哥儿眼睛有点红,他脚步飞快走了,等了一阵郑山辞才从包厢出来去结账。

郑山辞走出茶楼,虞澜意悄悄跟在郑山辞身后,然后不经意间窜到郑山辞前面堵路。

郑山辞:“虞少爷有事么?”

“你把杏哥儿惹哭了。”虞澜意跟个流氓一样堵着郑山辞说话。

金云跟过来见状左顾右盼下意识在小巷口门口堵着给自家少爷放风。

“这跟虞少爷没关系。”

虞澜意明目张胆打量郑山辞,“怎么跟我没关系,我好奇。你不说今天就走不了。”

“这是旁人的隐私,我没理由告诉虞少爷。”

郑山辞在包厢把话挑明,拒绝了杏哥儿。这件事本就对一个还未出嫁的哥儿名声不好,郑山辞不想把这件事作为谈资。

虞澜意有些烦躁起来,他冷冷的说,“你是不是喜欢杏哥儿?”

“没有。”

听了这句话,虞澜意的脸色好看一些,“你对他没心思就好,他不适合你。”

郑山辞弄不懂虞澜意,他尽量保持温和的语气,“我对谁有没有心思都跟虞少爷没关系吧。”

虞澜意闻言瞪圆了眼睛,恶狠狠的说,“迟早会有关系。”

他看向郑山辞被吸引过去,愣愣的看着他一眨不眨的,仿佛在他面前是玉盘珍馐一样。郑山辞都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他说道,“虞少爷没事我先走了。”

两个大男人对视什么,郑山辞懊悔。

“我知道你住在郊外。”

郑山辞脚步一顿,还是走了。

虞澜意捧着脸,觉得郑山辞越看越好看,脾气跟气质也很合他胃口。杏哥儿的脾气比他还不好,他的脾气好一些,跟郑山辞在一起又不会欺负郑山辞。

他好心情的走过去拍金云的肩膀,“别看了,我们回府。”

郑山辞把杏哥儿拒绝后,在翰林院有武成伯的亲戚,他们对郑山辞阴阳怪气的,好友们帮他挡了。郑山辞还是好脾气不以为然,觉得被阴阳怪气几句伤不到皮毛,再者他拒绝了杏哥儿,武成伯有点情绪很正常。

他现在处于弱势,心里哪怕有气也不能表露出来。

下值后跟好友说几句,郑山辞去书铺挑了几本书回去。他刚在院子里泡好茶,拿着书准备享受闲暇日子。

门口传来敲门声。

郊外人烟稀少,还有人来敲门,他没吭声。

敲门的声音持续不断,越来越急切,耐心已经告罄。

郑山辞拿着长棍,打开门栓。

虞澜意穿着一身骑装,手里拿着两只兔子,牵着马大大方方的走进来。

“你就住在这里啊,看着挺干净的,就是有点小。”

他说话间大马就把郑山辞的茶壶霍霍了,跟主人一样旁若无人在院子里晃荡,伸出马嘴去吃树上的嫩叶,一口下去树叶就缺一个大口。

“虞少爷……”郑山辞忍了忍。

“我刚跑马回来,水囊里的水喝完了,我想喝水。”虞澜意可怜巴巴的说。

郑山辞忍了气说等着。

他拿了虞澜意的水囊给他灌凉白开。

虞澜意是真渴,喝了好几口才把水囊扔在马背上。

他又恢复自在坐在郑山辞对面问他,“你看什么书。”

郑山辞言简意赅,“《礼记》。”

虞澜意:“噢。”

郑山辞没跟虞澜意说话,自顾看书,本是刻意去看书结果最后看进去了,等他回过神来天色已晚,虞澜意双手撑着桌子捧着脸睡着了。

郑山辞:“……”

他也不手酸。

郑山辞进屋拿了披风披在虞澜意身上,想了想还是轻微的推了推他,“不在这里睡,容易生病。”

虞澜意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扯着郑山辞的披风到屋子里看,瞧见有一张床,蹬开鞋子一头栽进去。

郑山辞见状神色一呆。

他怎么这么自然就睡到他床上了。虞澜意扯着被褥,把自己整个人埋进去,闭上眼睛睡得正香。

等半个时辰后虞澜意还不醒就要叫起来让他回去。

虞澜意睡半刻钟就醒了,他抬头看床帘就知道不是自己家,一个激灵爬起来在厨房看见郑山辞回过神来。

“我先走了。”

虞澜意牵着自己的马慌慌张张的离开。他这次失态了,怎么到了别人家里还上了床,郑山辞不会以为他是一个轻浮的哥儿吧。

他沮丧的翻身上马。

回到马场,把马交给马场的人,虞澜意回侯府用晚膳。

虞夫郎:“澜意这几日跟我多出去见见人,先把亲事定下来。”

虞夫郎最近没闲着一直跟京城的贵夫郎和贵夫人联络着,找几个合适的世家子弟跟虞澜意接触接触,要是合适就皆大欢喜。

“阿爹,我不想去。”虞澜意神色恹恹。

长阳侯放下筷子,训他,“你阿爹是为你好,这些年为了你的亲事你阿爹费了多少心思,你一点都不懂事。”

“可我有喜欢的人了。”虞澜意心一横,直接说出来。

“哪家公子,我们认识么?”虞夫郎问道。

虞长行闻言抬头看一眼弟弟,表示关注。

“你们不认识,他家世不好。别问了,没什么好说的。”虞澜意用筷子戳饭碗,不想说给家里人听。

长阳侯:“你是侯府少爷,身份尊贵不能找个平头百姓。”

“他也不是平头百姓,他反正很厉害。”虞澜意说着还骄傲上了。

虞长行冷静道,“你们互相喜欢么?”

虞澜意瘪着嘴,顿时丧气。

长阳侯跟虞夫郎对视一眼。

“喜不喜欢也不重要,成亲后就喜欢上了。好多人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很正常。”虞澜意胡言乱语。

虞长行想了想,“只要你高兴就好。”

虞澜意闻言又高兴起来。

等虞澜意吃完饭离开,虞夫郎还在琢磨虞澜意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虞长行,“顺其自然吧,澜意忍不住了自己会说。”

虞夫郎觉得大儿子说得有道理。虞澜意藏不住事,过几日就会主动坦白。

果然等过几日后,虞澜意怒气冲冲从外边回来。刚走了杏哥儿,又来了其他的哥儿跟小姐,这个状元郎整日勾搭人。

虞澜意呜呜躺在床上翻滚。

他抓了抓头发,这些人都逼迫郑山辞想让他做夫婿,还不如给他们侯府做夫婿。虞澜意这般想着心里有了主意。

晚上等长阳侯跟虞长行下值回来,虞澜意心不在焉的吃了几口饭,轻咳一声。

虞夫郎自己养的儿子,儿子有什么动静,他掀掀眼皮就知道,“有话直说。”

虞澜意:“我看中状元郎了,想他做我们侯府的夫婿,但他说不想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