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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刚才周晔那番话也不是全无用处, 至少让夏念懂得他如今正腹背受敌,要做出这个决定更是艰难。虽然只是小小让步,可像江宴这样的人,也会学着去妥协, 因为她。

这念头让她心里好像打翻了糖罐, 可又不想让他太得瑟,于是把脸转向车窗, 压着声音说:“我干嘛要笑。有什么好笑的?”

“那你现在在笑什么?”江宴勾着她的下巴, 硬把她的脸给掰回来:嘴角压不住地高高翘起, 像只吃到蜜糖的小狐狸。

发自内心的欢喜,就像浮在甜汤上的桂花沫, 怎么也藏不住, 就算混进汤底,也会有淡淡的甜香味飘出来, 萦绕不散。

夏念觉得挺没面子的,一把拍掉他的手,谁知那人又把脸贴过来, 在她耳边暧昧地问:“想好没, 要怎么补偿我。”

夏念一缩脖子:“这可是你自己做的决定,和我没关系。”

她这时倒把自己给摘干净了,江宴忍不住磨了磨牙, 手指戳着她的胸口:“你这叫出尔反尔,商家大忌,懂吗?”

夏念捏住他的手指, 眨了眨眼:“我就是个小演员,又不是商人,至于要不要去相亲,是江总自己的私事,和外人无关。”

江宴盯着被她拢在掌心的手指,好心情得决定暂时不和她计较:“好,就不算这桩!你之前欠我的,准备什么时候还?”

谁知夏念依旧一脸无辜:“什么时候欠了,我记性不太好,不记得了。”

江宴眯起眼,也顾不得周晔还坐在驾驶室,长腿直接跨过去把她压在座椅上,咬住她的耳垂恶狠狠说:“别逼我在这儿收拾你!”

夏念耳边的热气弄得发慌,生怕他在车里不老实,但就这么把他一脚踹开好像又太不近人情,干脆把手搭上他的背,隔着布料轻轻摩挲,声音里带了娇嗔:“我待会还有场戏要拍呢,先放我下去行么。”

她极少有这么主动的时候,江宴被她撩拨的不行,突然很想看她在某些时刻求饶的模样,难耐地在她唇上辗转着说:“今天晚上去我那里!”

夏念想到前面还坐着个人,心跳得快到不行,连忙攥住他的衣领:“你先让我下去。”

“那你答不答应。”

夏念得了个空隙,一边拉开车门就往外跑,一边大声说着:“不答应,因为我不想!”

她溜到车外,弯腰从车窗里看着江宴那张咬牙切齿的脸,心情莫名雀跃,冲他眯眼笑着说:“剧组晚上聚餐,江总一个人回酒店好好休息。”

看见她一溜烟跑远的背影,一直充当大号电灯泡的周晔终于清了清喉咙,扭头问:“我们真的不回星泽了?那莫云飞……”

江宴低头理着被她弄皱的衬衣,语气凉凉:“他们想要星泽,我就拱手让给他,就看他莫云飞能不能吃得下。”

周晔似懂非懂,想起刚才那事忍不住又为老板抱不平:“您为这事花了这么多心思,她连态都没表就跑了,这也太……”

他还在斟酌着用词,江宴却勾唇笑了笑说:“她就是仗着有我纵着她。”

周晔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抖,太可怕了,江总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真他妈肉麻啊。

夏念一路小跑回片场,心里像有只蝴蝶在飞,感觉迎面遇上的每个人都看着格外顺眼,下面一场戏需要和男主角对戏,问过他的助理后,才找到正冷着脸站在角落抽烟的白煜。

他一眼就看到夏念脸上的喜色,嘴角僵了僵,用脚踢着旁边的石块问,“他来找过你了?”

刚才周晔大剌剌进片场拿人,在加上敦煌那件事,剧组里大多数人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夏念看他脸色不对,背着手走过去问:“你怎么了?”

白煜吸了口烟,冷不丁被呛得猛咳几声,然后把烟扔在脚下踩熄说:“没什么,替你开心。”

夏念走过去盯着他:“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那件事不顺利。”

她突然记起,那天在西馆里,江宴曾经和她说过一句话:“不要招惹白煜,他背后那个人你惹不起。”那天晚上,白煜明明说过要和他断了,可绯闻事件后,他又无端消失了一整天,这时她才突然担心起来,要离开那个人,也许不像他们想那么简单。

白煜手插在裤袋里,低头用脚一下下碾着地上的香烟,过了很久才开口:“他不同意,说这件事,轮不到我来喊停。”

夏念急了,仰着头追问:“那怎么办?他会对付你吗?”

这时,蔡远飞已经在喊主演准备走位,白煜盯着她忧心忡忡的脸,突然笑了起来,揉了揉她的头发说:“没事,他能拿我怎么样。”他眸间闪过一丝戾色:“了不起老子不演了!”

下面这场戏拍的蔡远飞很不满意,两个主角状态都不太对,夏念还能正常发挥,可白煜明显心不在焉,不是忘词就是站错了位子,连卡了好多次才勉强拍到条能用的。幸好蔡远飞这人不太抠戏,他这部戏本来就是重剧情和特效,演员的表演只要不出大错都能容忍,于是大手一挥,招呼剧组收工了去聚餐。

今天是副导演的生日,所以蔡远飞趁这机会请大家吃饭联络感情,吃完饭后,大家意犹未尽又招呼着一起去KTV,夏念本来不太想去凑热闹,但看白煜情绪不太对,就跟着一起去了。果然进了包厢,白煜就坐在角落猛灌酒,她有点担心正准备过去问问,突然接到陈倩瑜打来的电话,重点给她交代了两件事:第一助理已经找好,明天领给她见见。第二,《中宫》马上举行开播仪式,要做好准备好出席。

夏念这才想起来陈倩瑜以前和她提过《中宫》开播仪式的事,她演的角色虽然是配角,但也算是出道第一部戏,必须得认真对待。这两天事太多倒差点给忘了,翻了翻日程表,开播仪式就在明天晚上,地点是在影视城某五星级酒店,心念动了动,忍不住给那人发了条微信:《中宫》开播仪式你会去吗?

微信很快就回了过来:你想我去就去。

夏念抱着手机想着:他既然说请了长假,还能代表投资商参加吗?这时微信又适时回了条:以你家属的身份。

她被包厢里的热气熏得脸上一红,偷瞄了下没人注意,赶忙拍了拍脸,突然闻到股浓郁的酒味,转头发现白煜就半靠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拎着瓶酒,也不知看了她多久。

不知道为什么,那眼神让她觉得有点不自在,估摸着是因为白煜喝得太醉了,于是凑近点说:“你少喝点,小心待会儿又回不了家了。”

这时包厢里已经玩嗨了,制片组两个小帅哥正搂在一起荒腔走板地唱着摇滚,白煜勾了勾唇角,摇晃着手指示意他听不见,夏念叹了口气,只有贴着他耳边说:“你别喝了,待会儿可没人送你回去!”

她对上次那件事还有点耿耿于怀,语气里就带了些埋怨。白煜眯着眼看她近在咫尺的脸:红唇微微噘着,眼眸被灯光照得忽闪忽闪,捏住酒瓶的手不断收紧,努力压制内心的冲动。喉结滚了滚,正想鼓起勇气说些什么,那股几乎要震破耳膜的音浪却突然停了。

原来是有人切了歌,蔡远飞喝得醉醺醺,拎着酒瓶坐在话筒前,“来来来,我给大家唱首牡丹亭外!”

蔡导难得上台唱歌,场子里都很给面子的安静下来,有人起着哄说:看不出,蔡导还是个文艺青年呢。蔡远飞很有范儿地往下压了压手,做了个嘘的动作,然后开始唱起来:“黄粱一梦二十年,依旧是不懂爱也不懂情……这人间苦什么,马不能越千里,这世界有点假,可我莫名爱上他……”

他唱得不算太好,可声音里有股子沧桑和不羁,倒正合了这首歌的韵味,众人很给面子的认真听了半首,就开始各玩各的,只有白煜一直靠在沙发上静静听着,然后突然坐直,低头狠狠抹了把脸,把空酒瓶往旁边一扔,捞起外套就往外走。

夏念看着有点担心,想了想也跟了出去,这时已经到了深夜,街道冷冷清清,只剩酒吧的霓虹在地砖上照出变幻的光斑,白煜听到背后有脚步声,头也不回地大声说:“你出来干嘛,不怕又被拍了。”

夏念的步子顿了顿,“你喝多了,我找人送你回去。”

白煜猛地转身,眼里掺着交缠的血丝,正想吼些什么,突然沉下脸,大喊道:“快走!”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因为数据的关系心态不好,但是看到你们的留言感动cry了,我就是个容易自卑的渣作者,感觉怎么写也很平庸,真幸运还能有你们的喜欢,让我觉得坚持还是有意义的,今天继续送红包,么么哒。

昨天答应你们的二更顺延到今天,晚上一定会有二更,不然我把笔记本全吃了嗯哼!剧透一下,二更会有大进展哦嘿嘿嘿。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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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夏念见他脸色大变, 转头就看见一辆车里下来几个黑衣人,明显来意不善。她凛起心神,拳风一带先放倒了一个,然后飞踢到另外一人膝盖上, 趁其他几个被她这两招唬的愣住, 快跑几步拉住已经惊呆了的白煜说:“走!”

可两人刚跑到一条巷口,迎面又来了个黑衣人, 他阴阴笑着把手抬起来, 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了他们。

夏念背脊一僵, 连忙举着手站定,心里却似惊涛拍岸:这人手里居然会有枪, 他们到底是什么背景, 和白煜又有什么关系。

这时,旁边的白煜冷冷开口:“她是无关的人, 你就带我回去吧。”

那黑衣人和另一个同伴小声商量几句,然后盯着夏念上下打量着说:“没错,就是她。沈先生说这个女的也要一起带回去。”

对着一把枪, 夏念再大的力气也使不出来, 只有乖乖地跟着那群人上了车。出乎意料的是,他们只是被带到一间茶室:红木柱,雕花窗, 檀香和茶香盈了满室,颇有些风雅的古意。

紫檀木方桌后,坐着大约四十岁多岁的中年男人, 西服笔挺,肩背宽厚,五官还算英挺,只是眼角淡淡的纹路透露出年纪。他见两人被带进来,只略抬了抬眼,挥手示意身后的人倒茶,掌中随意把玩着一串佛珠,沉稳中带着慑人的威严。

夏念瞥了眼脸色惨白的白煜,心里隐约猜出这人的身份,但眼前这排场和刚才那把枪,又让她怀疑这人的背景应该不会很干净。

这时,那人抿了口茶,声似沉钟:“小白,你就是为了这个女人吗?”

夏念听得没头没脑,这时白煜已经抢着回答:“不是,我就是觉得厌了,沈先生你身边也不差人,何必非捉着我不放呢。”

沈乔冷冷一笑,把茶杯啪地往桌上一搁,“小白,你现在是长出息了,这么多年,还没人敢对我说个厌字。”

他突然站起来,一步步走到夏念面前,眼神阴鸷地去捉她的下巴,谁知却被她飞快的扭头闪过。他的手停在空中,用力捏成拳,然后对着白煜说:“你要走也可以,但是你留在我那里的照片,我可没义务给你保管。”

白煜的脸色顿时变了,想说什么嘴唇却止不住地发颤,沈先生满意地笑了,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你最好记住,我想毁掉一个人,就一定把他挫骨扬灰,一点渣都不会留下。”他扭头又盯着夏念,手指抬了抬:“包括她也是。”

白煜明显慌了,垂着头走到沈乔面前,挂上痞痞的笑容说:“她和这件事无关,真的。我之前那是说着玩的,其实,我哪舍得走呢,就想吓吓您。”

夏念被气得不行,忍不住对着沈乔说:“他不愿意,你干嘛非要强迫他!”

白煜连忙扯住她的胳膊,压着声说:“别说了,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待会儿能走赶快走!”

“呵,我就说,你对这丫头还真是情深意重。”沈先生把桌上的佛珠拎在手里,脸上却无半点慈悲,“小白,你别以为我不了解你,你以前说过,那间别墅是你最私人的地方,绝不会让人随便进。还有,你那车也从不会给别人开,更何况,你为了她还想背叛我。”

夏念一个字一个字地听着,心里好像被塞进一道光,把藏在某个角落里的怀疑给照得透亮,她惊讶地把目光转向白煜,那人却把头扭开,握紧了拳,脸上显出难堪的表情。

沈乔的脸色愈沉,提着佛珠的手往夏念身上一点:“听说,你拳脚功夫挺好的,不知道对上他们怎么样?”

话音刚落,他身后两名黑衣壮汉就站了出来,沈乔笑了笑:“不如这样,你和他们打一架,如果你赢了,现在就能走出去。如果他们赢了……”他把佛珠往桌上一扔,“就给我留在这儿,等我什么时候高兴了,再放你出去。”

夏念这时才觉得有点害怕,那两名黑衣人人高马大、肌肉精壮,一看就知道善于格斗,这个沈先生背景深不可测,估计报警也不会有用,正在想着对策,白煜已经冲过去大喊:“我已经说了会听话,干嘛还要为难她!”

沈乔坐进圈椅,双目微眯:“难驯的马驹,不打断条腿,就不会听话。”

那两名黑衣人捏着拳头开始逼近,夏念脚步慢慢往后退,不知不觉出了一身冷汗,就在她准备拼死一搏时,茶室的门却突然被推开了。

江宴急匆匆地走进来,目光往夏念身上一扫,似乎是松了口气,然后摆出笑容对沈乔说:“沈先生请我的艺人喝茶,怎么也不知会我一声。”

沈乔眉头一纵,然后示意后面的人倒茶:“是什么风把江总给吹来了。”

江宴掏出烟盒给他递上根烟,然后又弯腰替他点着,然后才坐下说:“来找沈先生讨人,不知道能不能赏这个面子。”

沈先生吐出口烟圈,目光暧昧地往白煜身上一扫:“怎么江总最近也对这口有兴趣。”

江宴微微一笑:“《中宫》马上就要开播了,这时主角闹出什么事都不好,沈先生也不希望星泽的股价因为这个跌下来吧。”

眼看沈乔脸上闪过犹豫的表情,江宴继续说:“您可以开个价,多少钱能把人带走,我绝不含糊。”他顿了顿,身体往那边压了压:“连带着那些照片,我全要了。”

沈乔用夹烟的手点着桌面:“江总觉得,我被人给摆了一道,花钱就能让我咽下这口气吗?”

江宴笑着摇头:“像这种小孩子,您身边难道还少吗,反正早晚得散,不如现在卖个好价钱,能让您舒心就行。”

夏念听得忍不住皱眉,身边的白煜一直低着头,脖子上全是青筋,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莫名觉得有点心疼。后来江宴又和沈乔说了些什么也没仔细听进去,总之最后两人都被完好无缺地送了出来,白煜虽然不情愿,还是上前说了句:“谢谢江总。”

江宴冷笑一声,让夏念先上了车,然后扶着车门问:“你和大旗的经纪约是不是快到期了?”

白煜愣了愣,然后就听江宴接着说:“我今天帮你,除了看在她的面子上,还因为我看好你的潜力。明天中天会有人把合同送给你,但是所有条件你都不能有任何异议,全由我们说了算。”他把声音压了压,包含着威胁:“还有识趣的,就不要再打我的人主意。”

然后他不顾白煜的脸色转身上了车,吩咐司机开车后,忍不住瞪了夏念一眼:“你就不能给我省点心。”

夏念自知理亏,摆出一副谄媚的表情:“今天多亏了江总,不然我们可惨了。”江宴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脸:“收起你这副嘴脸,我是为了你,可不是帮他!不过,在现在的小鲜肉里,白煜算是有颜又有脑子,好好栽培,以后会是棵很好的摇钱树,我顺便把他买下来也不亏。”

夏念实在听不惯他这种口气,忍不住讽刺了句:“江总还真是随时都不忘做生意呢。”

江宴笑了笑,脸凑过去:“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对谁都能瞎出头。”

“我可没瞎出头,他是我朋友,敦煌的时候他还救过我!”

她还没说完,就看见面前这人浑身开始冒着寒气,连忙识趣地闭了嘴。江宴眯起眼,阴测测地贴上她的耳朵:“就该早点把你办了,省的到处招人。”

夏念脸腾得红了,把头一偏:“江总你脑子里每天能有点正经事吗?”

江宴笑得很欠揍:“有啊,除了正经事,就是你。”

夏念的脸更红了,这是自动把她归进不正经的事里了,正忐忑地想着那人会不会借今晚替什么要求,就听他在耳边悠悠地说:“今天你太累了,明天还得参加《中宫》的首播式,等仪式完了,再好好收拾你。”

第二天,《中宫》的首播仪式在某五星级酒店举行,陈倩瑜给夏念选了条大牌赞助的银色长裙,上面缀满了羽毛和亮片,她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配上这条裙子显得十分抢眼,裙摆开了长叉,纤美的长腿若隐若现。她有着和大多数女星不同的率性俊美,一走上红毯就被记者围着拍照,但让团队遗憾地是,夏念坚持不用同品牌的项链,只是在脖子上配了条精巧的锁骨链,让造型打了点折扣。

出乎媒体的意料,江宴也出席了这场仪式,他突然推开所有事务从星泽消失,原因被外界传得沸沸扬扬,可面对记者的围追堵截,他始终不发一言,只插着裤兜闲适地走到贵宾席坐下。夏念在《中宫》的角色本来只是个配角,但这是她和陆双秋第一次合作的戏,现在“念秋”CP炒得正热,所以主办方特地安排夏念上台谈对角色的感想。

夏念谈了几句对角色的理解,然后目光往观众席扫去,手指摩挲着胸口的那个骨头吊坠,勾起个笑容说:“我还得感谢一个人,如果不是他给我机会,我不会想到认真去演戏,是他让我能由着性子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所以能遇上他,真的很幸运。”

舞台上灯光璀璨,看向观众席时只能找到一片黑压压的影子,可她知道,有个专程为她来的人,一定正在某处对她微笑。

整场酒会结束后,夏念被一群人敬酒敬的有点发晕,刚踏出会场就被两个保镖给领着直接上了江宴的车,她看着那人好看的侧脸,忍不住傻傻地发笑,又大着舌头问了句:“等了多久了?”

江宴把她的头扒着靠在自己肩上,“那得看从什么时候开始算。”

夏念把脸埋进他手臂,就是止不住地想笑,江宴被他蹭得一阵心痒,勾着她的下巴说:“今天晚上去我那,这次你可别想跑。”

夏念渐渐收了笑容,心里突然升起来一个隐隐的期盼,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突然很想赌上一把,于是抬起头盯着他说:“我只和我男朋友睡。”

江宴愣了愣,然后笑着掐了把她的脸:“跟谁学的这种小把戏。”

夏念执拗地盯着他,紧张地大气都不敢出,江宴认真地看着她,然后捉紧她的右手,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拍了张与她十指交握的照片,登陆平时一直让周晔打理的大号微博,把照片发上去,打了一句话:“愿得一人心。”然后@夏念发送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没说错吧,这个进展大家还满意吧,明天咳咳……我尽力而为,大家低调点就行

还有,我必须要说句你们对我太好了,抱住所有小天使猛亲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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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他行云流水般做完这一切, 然后朝夏念晃了晃手机:“满意了没?”

夏念一脸茫然地眨着眼,有点怀疑是不是今天喝多了产生的幻觉:她不过随口试探下,怎么就闹成这么大的。直到听见手机铃声响起才被惊醒,看着上面陈倩瑜的名字莫名心虚, 江宴握着她的手往上一提, 满脸看热闹的表情:“接啊。现在怂了,刚才不是挺能的嘛。”

夏念苦着一张脸,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 干脆把手机甩过去:“你做的事, 你来收场。”

江宴戳着她的额头小声说了句:“没出息。”然后一把接过电话,条理清晰地交代:“那条微博是我发的, 你直接用她的号转发表态, 其他不用管。还有和周晔联系,现在马上出个通稿, 所有媒体统一口径,一定用恋爱关系来公布。”

夏念被那句恋爱关系给戳中少女心,笑容怎么也憋不住, 干脆把脸给捂住, 歪着身体往旁边靠。

江宴挂了电话,又给周晔打了个电话安排好所有事,然后才扭头看见她蜷在座位上, 眼眸笑得向上弯起,正透过指缝偷偷盯着他看。

心里某块地方正软软往下陷,沿着她的目光开出朵花来, 他以前最讨厌旁人在他面前耍心计,可偏偏由她嘴里说出来,就让他觉得娇憨可爱,心甘情愿想依着她。既然她想要一个结果,那就干脆公开,大张旗鼓,昭告世人,两人谁也别想留下反悔的余地。

两人的手机还在轮番响着,江宴直接把手机全给关了,身体压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亲,声音有点哑:“今天去你家。”

她瞪大了眼:“为什么?”

江宴用大拇指摩挲着她的唇:“你知不知道做我公开的女朋友能引来多少关注。”如果他没猜错,记者应该已经查到他住的酒店,这时肯定围了不少人,他可不想让期待已久的夜晚变成新闻发布会。

夏念急得差点结巴:“可……可我家很小……也很乱。”

“有张床就行。”他想了想,又笑着添了句,“没床更刺激。”

夏念为了方便拍戏,就租住在影视城旁边的一个旧小区里,约50㎡的两室一厅,虽然老旧但格局还算通透,不过江宴根本没空参观房间,进了门就把人给压上墙,手顺着裙摆的开叉往上摸,粗重的呼吸一下下扑到耳边:“刚才看你在台上时,就恨不得给你扒了。”

夏念的脸又烧起来了,那只在裙底反复挑动的手弄得她气息不稳,干脆攥着他的衣服往床上一推,然后跪坐在他身上抬起下巴:“谁扒谁还不一定呢!”

江宴一挑眉,捉着她的手往下探,直接滑到裤链上,嗓音里带了挑逗:“那我等着,你慢慢脱。”

夏念有点后刚才不该逞英雄,那被唤醒的巨兽正硌得她手心发烫,但临阵退缩可不是她的风格,只有硬着头皮一点点往下褪,终于瞥见那巨兽现形,小心脏有点承受不住,干脆捂住脸往旁边一躺:“算了,还是你来吧。”

她听见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然后赤.裸的身体贴上来,结实又滚烫把她压得死死,全身不受控制地开始轻颤,可偏偏等不到下一步动作,这时,手腕上突然一凉,猛地睁眼问:“你要干嘛!”

江宴正用领带绑住她的手,眼底藏着坏笑:“怕你等会儿疼了揍我。”

夏念试了下没挣脱,急得骂了句:“你变态啊!”

江宴把她被绑住的手推上头顶,身体再度压上来,眼眸里浮起层欲.念,手指隔着衣料一寸寸往下挑弄,“还有更变态的呢,慢慢来。”

然后他开始由着性子攻城掠地,夏念觉得自己像只被剥开鳞片的鱼,几处嫩肉被他放在舌尖颠来倒去,呼吸渐渐急促,身体湿泞不堪,不知不觉间,长裙已经被揉烂扔在一边,她在愉悦和煎熬中沉浮时还不忘心疼:“那个很贵。”

江宴含住那饱满的红果舍不得松口,边用舌腹挑弄边含糊着安抚:“放心,十条我也赔得起。”

夏念觉得有点呼吸不上,喘息间带出另一种声音,甜腻的,伴着娇吟,自己听了都脸红心跳。可他仿佛受了鼓励,变得越发疯狂,头慢慢往下挪,直到大腿被短发扫的发痒,夏念才骤然惊醒,大声尖叫道:“不行!”

可他强硬分开她的双腿,掌着她的身体不让动弹,夏念快疯了,背脊绷得笔直,所有感官都集中在那一处,滚烫的热浪反复拍着岩缝,激得全身都在战栗,眼泪被逼出来,带着颤音喊着:“江宴,你混蛋!”

然后就再也发不出正常音,脑子里混乱不堪,直到白光闪过,海浪决堤,身体软成一滩泥水,再被他捞起抱在怀里,揉捏着塑回人形。

她用带着泪花的眼狠狠瞪他,然后一口咬上他的肩,江宴痛得哼出声来,却还是笑得回咬了下她的唇,眸光里闪过丝邪恶,勾着她的下巴说:“求我。”

夏念赌气不想理他,可那人却故伎重施,逼得她全身都被汗水湿透,偏偏手又被绑住,死去活来间,咬牙哭喊:“你他妈就是变态。”最后,终于转成呜呜的哀求,哑着嗓子,婉转缱绻,一声声喊着他的名字,这声音足以摧毁他苦苦残留的理智,扶住她的腰把胯往下沉,一点点往里挤,终于填满所有缝隙,汗水从背脊滑向尾椎,带着足以灭顶的快意传遍全身。

直到这一刻,才明白为什么叫做抵死缠绵,仿佛前半生都不作数,全由他填满她的这刻重新算起。

夏念渐渐受不了,把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背里,疼倒是其次,她从小练功,比这疼的时候多了去了,关键是被磨得难熬,身体被压成一条线,被他勾着反复搅动,时重时轻,时急时缓,最后攀着一点越撞越狠,仿佛闻到血腥味道的豺狼,循着野性掠夺撕咬,她的每一寸他都要占有,

终于,到了最后那刻,他重又辗转到她唇上,然后逼她看着他问:“夏念,我是谁。”

她眼神迷离,一潋波光被撞得晃来晃去,哑着嗓子答:“江宴。”

他满意地笑了,然后温柔吻着她问:“你爱我吗?”

这问题让她在混沌中找到片浮木,胳膊绕上他的肩,聚起心神把每个字都说的圆润清晰:“江宴,我爱你。”

他似乎颤抖了一下,然后把她紧紧搂住,在最后一刻释放了自己,当汹涌的情.潮终于褪去,他重重喘息着贴在她耳边说:“我也爱你,永远。”

夏念又开始想哭,巨大的幸福中又夹杂着心酸,连告白都要等对方完全确认才敢说出口的人,她不敢去想他到底经历过些什么。

那晚后来发生的事她记不太清了,好像她不甘心地反客为主了一次,然后就是反复被那人压榨,直到天际发白,两人都累得动弹不得,才被他抱在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夏念睁开眼时发现身边空空如也,她猛地坐起,如果不是看见床上那些令人难堪的印记,甚至怀疑自己做了个春梦。

她捏着莫名发凉的手心,胡乱穿上件衣服跑到客厅,然后就闻到从厨房传来的一阵香味,江宴端着两个盘子走出来,衬衣随意开敞着穿在身上,露出上身精壮的肌肉。见她走出来,自然地替她搬出一张椅子说:“过来吃饭。”

夏念吐了吐舌头坐下,为自己刚才那刻龌龊的猜测感到有点羞愧,然后盯着桌上丰盛的早餐惊讶地问:“这都是你做的。”

江宴嘴角噙了丝笑意,端起碗粥边吃边说:“我说我以前考过厨师证你信吗?不过你冰箱里的东西太少了,凑合吃吧。”

夏念舀了口粥到口里,只觉得满嘴的香甜软滑,忍不住又想偷笑,突然又想起件事,抬起头质问:“江……宴,你昨天那么做是不是就是为了和我上床!”言下之意,他今天可以翻脸不认人。

江宴用勺子轻轻碰着碗沿:“你想不想知道,我如果真想玩你,该怎么做?”见夏念眨着眼一脸不解地看他,摇头笑着继续说:“同样的内容,我会用你的账号发,都是公开没区别,可是今天我能让舆论全部反转,把所有事都算做你这方在炒作,对我根本没影响。”

夏念听得目瞪口呆,然后转回头,愤愤搅着面前的粥说:“你这人啊,怎么那么多坏心思!”

江宴把脸凑过去:“不光坏心思,我别的心思也很多,尤其是对你。”

夏念的脸又红了,昨晚的很多画面窜进脑海,身上又开始发热,索性不搭理他埋头吃粥,吃着吃着感觉有点不对,一抬头就对上江宴专注盯着她的目光。

她顿时不自在起来,抹了抹嘴说:“你不吃饭,老看我干嘛!”

江宴眯眼笑得十分开心:“没什么,就是第一次有女朋友,忍不住多看几眼。”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不说啥了,以后微博再给你们开豪车,打滚要小心心要夸奖嘤嘤嘤。

还有江总说,收到你们上章汹涌的喜悦之情了,这章霸道总裁给你们派红包,要为他的表现喝彩哟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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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夏念耳廓都跟着红了, 低头咬着勺子嘀咕:“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就和以前一样。”

江宴朝她挨近一点,压着嗓子说:“就是好看,看不够。”

夏念受不了这股肉麻劲儿, 把勺子往旁边一搁:“你这粥里放多糖了吧。太齁!”

江宴笑着把头转回来, 最后下了个结论:“不穿的时候最好看。”

夏念冲他一呲牙,要不是看在他做了这桌子早餐的份儿上, 早就把勺子给扔过去了。她吃饱喝足, 才突然想起件事:她手机还关着呢。连忙从包里找出来开机, 果然挤满了无数的来电提醒,正头皮发麻不知道怎么办好呢, 蔡远飞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一接通就听见他用高八度的声音嚷嚷:“我说夏念你也太厉害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可帮你应付了几波记者了,今天的戏你还来不来拍了。”

夏念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正要说话, 手机就被人抽走, 然后听见那人用沉稳的语调说:“我是江宴,她现在和我在一起,没空做别的。”

电话那头的蔡远飞顿时石化了, 江宴挑起个笑容往这边瞥了眼,“还有,她今天整天都会很忙, 别等了。”

夏念瞪着眼看他把电话给挂了,手又有点发痒,这话也太令人浮想联翩了吧,以后让她还怎么面对剧组那群人,气得一把抢回手机:“你凭什么接我电话啊!”

江宴顺手扯着她的胳膊,把人给圈进怀里,低头贴在她的脸旁说:“你知道今天片场会有多少记者等着你吗?好好在家呆着,多陪会儿自己的男朋友。”夏念听着男朋友这个词,心就酥了一半,没留神就让那人把手溜进了上衣。

她刚才赶着出来,只随便套了件仅能遮住大腿的T恤,这下倒给他行了方便,手顺着大腿往内侧滑,勾住那单薄裤料往里探,直到摸了一手滑腻才哑着声在她耳边说:“吃饱没,我可还没饱,就等着你来喂呢。”

夏念被他撩拨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气喘吁吁地抗议:“吃了一晚上还不够!”江宴托住她不断下滑的臀,趁机把手指再往里搅,含住她的耳垂啃咬着:“要吃一辈子才够。”

直到江总终于吃完他的饭后甜点,夏念才有空刷下微博,直接忽略不计其数@自己的微博,直奔江宴大号那条公开微博下的评论。热评里大致分为几派,一派是女友粉们哀叹这朵纯金做的高岭之花居然被摘了,然后又和赶来支援的夏念粉丝吵得不可开交。另一派则坚定的认为是这是为了《中宫》开播的炒作,可很快就有人反驳,一部宫斗剧根本没必要让星泽总裁亲自出马炒作。还有些娱乐账号则开始深挖夏念的背景,怀疑她是某企业千金在娱乐圈玩票。夏念暗自幸庆,幸好她进娱乐圈时,方教官怕警校的经历会引人关注,特意给她造了她个假学历,不然可会引起不小的麻烦。

这时,她发现个有趣的观点,有人信誓旦旦说她这个女友其实是□□,用来掩饰江宴喜欢男人的事实,她看得乐不可支,一挑旁边那人的下巴说:“看不出来,你原来还有小受潜质呢。快说,你到底是不是被我给掰直的?”

江宴捉住她的手放在嘴里咬了咬:“就算是弯的,也是我上别人。”

夏念玩心大起,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手指故意绕着他□□的胸肌打转:“谁说的,昨天我不就把你给上了。”

江宴眸色一深,扣住她的后脑往下一按:“你还真是不怕死!”

调戏江总的结果就是又被吃了一次,夏念被整的动弹不得,有气无力地躺靠在他胸前抱怨:“你是不是吃药了,哪来这么多精力!”

江宴眯着眼点起根烟:“你不就是我的药,一看就受不了。”

夏念羞得捂住脸,“你怎么这么没羞没臊啊,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他被她这副模样逗笑,手指戳着她的额头说:“作,继续作。”

夏念没防住被这语气里宠溺甜了甜,突然又想到什么,睁开眼问:“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想好的。”原本以为他们已经走到绝望的死胡同,余生只能如困兽般徒劳争斗,谁知只是转了个身,又被他亲手领着望见一片开阔繁花。

江宴手指绕上她的短发,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就是那天你在电话里求我放过你,我认真考虑了很久,发现我没法放过你。”

他一直是个极端的利己主义者,可那天才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做预案,所有可能面对的最糟后果,都不如失去她来得可怕。那就干脆放手一搏,无论如何,得把她牢牢攥在手里,有了她,才有对抗世界的勇气。

哪怕是现在想到失去她的可能,胸口就好像被谁扯着往外撕,于是低头咬着她的唇,恶狠狠地说:“不许离开我,不然我可什么事都做得出。”

夏念盯着他眼里流露出的偏执,莫名感到有点儿心疼,胳膊绕上他的脖子,温柔地吻着他说:“我不会离开你,一定不会。”

可第二天,当她知道江宴要跟着自己去片场时,心情几乎是崩溃的,边漱口边苦着脸问:“江总,你真的不用回星泽上班了吗?”

江宴随意嗯了声,又嫌弃地扒拉着她洗手台上的洗漱用品说:“你这都用的什么牌子,给我准备套新的。”想了想,又说:“算了,我让周晔去买了送过来。”

夏念朝他翻了个白眼,“都被人从公司给挤出来了,还好意思穷讲究。”

江宴一挑眉,掰过她的腰压在洗手台上:“我要真的回不去了,你养我吗?”

夏念嘿嘿一笑,用沾着白沫的嘴在他脸上亲了口,然后趁他精虫上脑之前,赶紧猫腰从他手臂下溜走,边跑边说:“养!不过你得听我的,以后就在家给我洗衣做饭,好好伺候我。”

江宴舔了舔被她亲过的嘴角,忍不住也跟着笑起来:“行啊,你想怎么伺候都行。”他对着镜子扣上袖扣,眸间闪过丝倨傲,:“不过你放心,星泽迟早都是我的,我会等着他们求我回去。”

身边多了个重量级跟班,夏念回剧组后就引起了巨大的轰动,面对各路媒体的围追堵截,江宴黑着脸替她挡下了所有提问,只用官方的口气说这是两人的私事,希望外界不要过多打扰。

他虽然暂时离开星泽,但在娱乐圈的份量丝毫未减,现场的记者都是在圈子里混了许多年的,多少都知道点他的手段,听了这话也不敢再继续为难夏念,纷纷被周晔打发着去领了通稿交差。

可蔡远飞却成了真正头疼的人,他边盯着监视器里演员的一举一动,还得分神顾着旁边坐着那人,生怕让他不满意,这么拍了几场下来,累得心力交瘁,干脆拿了瓶水递过去说:“江总,您其实不用一直在这盯着,她还得有几场才能休息呢,外面天热,您可以进休息室去等。”

江宴的目光始终没离开片场里那人,这场偏偏又是打戏,生怕她被磕着碰着了,于是随口应付了句:“没事,你就把我当她助理看。”

蔡远飞脸上的笑容僵住,内心疯狂吐槽,可江宴打定主意要呆在这里,他也只有擦了擦汗坐回到监视器前,硬着头皮继续拍。

等这场打戏终于拍过了,夏念解开身上的威亚,扭头就往场边找。刚才她怕分心,连余光都不敢往旁边挪,这时才看见那人就坐在正对她的地方,姿态闲适却俊逸迷人,哪怕在杂乱的人堆里,他也能被人轻易看见,可他眼眸里噙着温柔的笑意,始终只望向她一人……

她觉得心跳得有点快,低头捋了捋头发,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演的好不好,能不能让他满意。趁着和下场之间还有空隙,小跑着到他身边,刚准备开口,江宴就站起身,用手帕替她擦着额头上的汗,又把手里的水递过去说:“待会儿慢点喝,小心别呛着了。”

在场所有人都疯了,这tm是剧组吗,简直大型虐狗现场,夏念也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扯着他到旁边背人的地方说:“你别坐这儿了,太高调了,到休息室去等我就行。”

江宴把头压下来点:“你还怕高调?”

夏念一想也是,更高调的事他们也做了,可这么当着剧组秀恩爱她真受不了,于是攥着他的手继续劝:“真的,你先进去吧,我还差几场就拍完了去陪你,”

江宴眼里闪过丝狡黠:“你求我,我就进去。”

夏念真是拿他没辙,眼看着下场的时间快到了,软着声贴上他耳边带着气音说:“求你了,宴哥哥……”

她故意在他的名字上拖了个尾音,江宴听得小腹一紧,没忍住把她压在墙上狠狠亲下去,直到听到外面导演在喊下场准备,才不甘地放过她,手指摩挲着她泛起红肿的唇说:“等会儿快点过来,不然继续收拾你。”

夏念瞪了他一眼,然后红着脸往片场跑,江宴看着她的背影点起一根烟,刚挪动步子,突然听见背后有动静,回头看了眼,随手点了点烟灰沉声说:“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白煜从黑暗里走出来,眸光闪了闪:“江总,你是不是忘了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  妈蛋,写得我牙都快蛀掉了,看在这章糖分充足的份上,就忽略那些倒掉的flag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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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白煜是个爱享受的个性, 虽然片场条件有限,还是给自己的私人化妆室弄来个小冰箱, 还加装了个小功率的空调, 一进门凉风嗖嗖,有别于室外的清爽宜人。

江宴给自己找了个正对冷气的位子坐下, 夹着烟, 接过白煜递过来的冰水,一派反客为主的态度说:“合同你已经看过了?”

白煜点了点头,整截香烟在手里搓来揉去,谨慎地开口:“江总是不是忘了, 要把照片还给我。”

江宴笑起来,故意问了句:“什么照片?”

白煜偏过头,脸上闪过难堪表情,然后把烟咬在嘴里点燃:“沈先生手上的照片, 我那天听你说过, 会一起买下来。”

“你也说了是我花钱买的,可没欠你的。”江宴翘起脚, 神态闲适地一下下磕着烟灰。

白煜急了,身体往前倾压:“江总,你明知道那照片不能流出去, 要不这样,你开个价,我自己买回来!”

江宴双眸微眯:“你买不起。”

他看见白煜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又笑了笑说:“你放心, 你现在是中天的艺人,我既然在你身上砸了钱,就不会蠢到毁掉你的前途。不过……”夹烟的手往旁边点了点,青灰色的烟雾划出一道弧线:“如果你不听话,再起什么歪心思,我可不能保证那批照片会不会流出去。”

白煜捏紧了拳,之前被压抑的怒火全烧了出来,猛地起身把椅子往前一踹:“江宴,你他妈威胁我!”

江宴仍是神色淡淡的抽烟,嘴角挂了丝嘲讽,“如果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你以为我会管你白小鲜肉这种破事。你猜那天我不出面保你,沈先生会怎么做?”他站起身,歪着头把香烟摁熄,“如果我是你,就会老实在中天呆着,我愿意签你下来,就是看中你有大红的潜力,但是最好牢牢记着,你还没资格和我谈条件。”

白煜紧紧攥着拳,手臂上凸起条条青筋,可他明白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乖乖做只牵线木偶,替星泽卖命,因为这人手上有他最重要的把柄,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毁掉自己。

他冷笑着闭了闭眼,身体半靠在化妆台旁说:“江总不愧是江总,手段够狠也够绝,我真是有点好奇,像夏念那样的人,为什么会愿意呆在你身边。”

江宴转眸盯着他,让空气中骤然多了许多压力:“我和她的事,轮不到外人多嘴。”

白煜目光往门口一瞥,嘴角笑容渐深,把烟咬在嘴里,插着裤袋边往外走边说:“我哪敢多嘴,该说的,不该说的可全是你江总自己说出来的。”

江宴心脏莫名一跳,转头果然看见夏念咬着唇站在门口,白煜大摇大摆擦着她的胳膊走出去,在和她齐肩时停下轻声说:“我不需要你为我出头,自己看清楚身边的人就行。”

夏念往前走了一步,化妆台前一盏射灯正打过去,像在她眉上染了层轻霜,他突然觉得有点心慌,快步过来去牵她的手说:“你不是还有几场才拍完吗?”

夏念不着痕迹把手背后:“下场道具出了点问题,蔡导让我先休息会儿再拍。”她深吸口气,还是没忍住抬眸看着他:“你刚才那样做是不是有点过分。”

江宴执拗地去抓她的胳膊,直到把人给圈进怀里才稍微安心:“怎么过分?那照片的事如果不是我帮他解决,早就给沈乔公布出去了,他明明应该多谢我。”

“可他既然要把照片买回来,你为什么非不还给他。”

他抬起她的下巴:“我是个商人,在商言商,必须得把所有底牌都得留在手上,让它们发挥最大价值,你懂吗?”

夏念把脸扭开,“不懂,我只知道他是我朋友。”

江宴叹了口气,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尖诱着她缠绵,温柔地吸吮舔舐,仿佛一场无声的告白,直到两人都喘不上气来,才握着她的手按在胸前说:“有些事你不需要懂,只需要相信我,我一定不会做让你伤心的事。”

夏念一下下摸着他的心跳声,甜蜜中又藏了些哀伤,她可能永远也没法赞同他做事的方法,可也没法让自己停止爱他,就像严冬与盛夏,仅在交融的那一刻才有了春意。

那天江宴陪她一直呆到收工,两人只要有空就腻歪在一起,让剧组每个人几乎都遭受到暴击,恨不得找蔡远飞结算工伤。蔡远飞也郁闷得不行,瞅着空去找夏念打听:“江总明天应该不来了吧?”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流露出再明显不过的期盼:姑奶奶你行行好,快把这尊大神给请回家吧。

夏念其实也挺别扭,于是对江宴旁敲侧击,让他找点其他事干去。可那人却摆出副无赖态度,非说自己现在难得清闲,得好好伺候下女朋友。

直到第二天早上,夏念正在苦恼地吃着早饭,身旁的江宴却接到周晔打来的电话,然后他脸色一沉,很快又挑起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说:“好,我等会就过去。”

夏念咬着勺子好奇地看着他,江宴替她抹去嘴角的饭粒,又凑上去亲了口说:“今天不陪你去剧组了,我回会所拿点东西,晚上去接你吃饭。”

眼看着她的眼神倏地亮了,江宴呕得不行,掐着她的脸恶狠狠地说:“你就不能背着我再高兴。”

夏念简直想偷笑,勉强露出依依不舍的表情抱住他说:“那你可得早点来啊。”

江宴咬着牙使劲揉了揉她的头发,“行了,别装了,演的真够差的。”

夏念在他怀里闷笑,然后才抬起晶亮的眼睛说:“真的,我会想你的。”

这句话还算有点诚意,江宴稍微顺过点气,又在她唇上狠狠□□了一番,才把夏念送到片场。

开车回了西馆会所,一推开私人包间的门,浓郁的茶香就扑面而来,江宴缓步走进去,端起烧好的水壶往杯子里倒:“我这里的茶,不知道您喝不喝得惯。”

江戎淮冷着脸端起杯子吹着热气,就着杯中熏起的白雾打量着他,“这才离开星泽几天,确实不一样了,看来你是洞房花烛,春风得意啊。”

江宴笑着坐在他对面:“那您应该替儿子高兴才对。”

江戎淮把手边的报纸狠狠扔过去,“你给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怎么回事!简直胡闹!”

江宴瞥了眼报纸头条印着的那张微博照片,彩色油墨的图绘下,她和他的手紧紧交握,心尖忍不住软下一块,脸上仍是笑着说:“没什么好解释的,就是您看到的这么回事。”

江戎淮气得胸口发疼,指着他吼道:“你是不是疯了,一个女明星!你身边还能缺的了这种的?你背地里爱养几个我都不管,干嘛闹得全世界都知道!你知道周老爷子在电话里都气成什么样了,骂我故意打他的脸,我看你准备怎么和周家交代!”

“没什么好交代的。”江宴一脸轻松,“您就当我被小妖精迷了心窍,走不出来了。”

“去他妈的小妖精,我可不信你被迷到连星泽都不理了!”

江宴还有心情朝他痞痞笑着:“您也知道,这种事费精力,就没心思想别的事了。”

江戎淮忍无可忍甩了他一巴掌,见江宴低着头不发一言,心里又有点后悔,身体靠回椅背语气缓和了些:“我知道你还在为莫云飞的事闹脾气,其实只要你不放手,星泽的实权他怎么也挨不到,现在是你把位子让出来,平白让他占了便宜。”

江宴摸着被他打了的脸,翘起腿点了根烟说:“他如果真的坐得住那个位子,您又何必千里迢迢跑来找我。”

江戎淮的手抖了抖,冷笑着说:“很好,饶了半天圈子,你终于肯说实话了。你故意留下一堆烂摊子,又暗地使绊子让他弄砸几笔生意,现在董事会里已经怨声载道,都烦到我这里来了,这下你也该满意了吧。”

江宴眯眼吐出口烟圈,“爸,你可别冤枉我,我都不在海市了,有什么能力给他使绊子。”

“亚衫集团、丰悦地产……各个都说除了你谁也不买账,快谈成的合作直接翻脸,你敢说不是你授意的”

“商场如战场,他莫云飞接不住人脉,这也能算在我身上。”

江戎淮见他打死不认,只有挥了挥手说:“算了,就当你什么也没做,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星泽?”

江宴悠哉地往后一靠:“您也说了,我现在是春风得意,哪舍得回去。反正这么多年我也没休过假,正好趁机享受下。”

江戎淮手指轻轻敲着杯沿,沉思半晌,才终于叹了口气说:“玩够了就早点回去,莫云飞那边,我会处理好。”

江宴咬着烟满意地笑了,江戎淮的眸光闪了闪:“我难得过来一次,晚上一起吃饭。至于那个人,你要想带就带上,正好让我看看,是什么女人能迷了你的心窍。”

谁知江宴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害羞,怕见家长。”他站起身,又替江戎淮倒满茶说:“您今天最好还是早点回去吧,莫云飞的事,阿姨肯定得跟您闹,总得先安抚下她。”

然后他捞起桌上的打火机就往外走,江戎淮被扫了面子,冷冷拿话点着他:“就算拿人当幌子,也别演得这么真,被媒体报出去,以后可是个不大不小的把柄。”

江宴转过头,脸上的笑已经全部收起:“不是幌子,也不是玩,我这辈子就认定她了。”

江戎淮明显被吓了一跳,直到听见关门的声音才惊醒过来,脸色阴沉地狠狠一拍桌子,让满溢的茶水溅得四处都是。

江宴边走边想着那张报纸上的照片,突然觉得里面好像差点什么,看了眼时间,决定先去办件事再接夏念。

片场里,夏念觉得自己可能遭到了现世报,早上还百般嫌弃地把人给赶走,可每拍完一场,她都忍不住往蔡远飞身边瞟,一样的人来人往、热闹喧嚣,偏偏少了那个人,就让心也跟着空了一片。

终于熬到收工,光靠电话已经解不了相思,她飞速换好了衣服,连招呼都没来得及和剧组多打,一路小跑到和他约好的地方。

那里正好种着一片桃林做为拍片的背景,他就站在簇簇落下的桃瓣里,肩披着一树花影,简单的白衬衣和西裤,被他穿得如贵族公子般俊逸,双手都插.在裤袋里,笑得有点邪气。

夏念被美色迷了眼,压着胡乱蹦跳的心走过去,然后看见他从裤袋里掏出个绒布盒子,语气郑重地说:“把手伸出来。”

她吓得猛吞了口口水:“你不会要和我求婚吧!”

他眸间闪过丝笑意,脸压过去揶揄道:“臭美!”

夏念还是紧张地不停眨眼,视死如归地把手悬在他面前,然后就看见他手里捏着个银色圆环,外层镶了圈碎钻,内层刻着顶尖奢侈品牌logo。江宴低下头,几乎是屏着呼吸看着那圆环滑进玉葱般的中指,和他手上的那个正好凑成一对。

江宴举着她的手欣赏了会儿,然后又和她十指交握,盯着两个靠在一起的戒指说:“这才像话。”

作者有话要说:  哎,女儿病了,陪她打了一上午针,幸好这章昨晚写了一半,写得累死了,要抱抱,要小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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