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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71章71

71

他在住院的那几天叫人查了,圈内叶珂是谁,查来查去都没这个人。要是说姓氏是真的话,圈内只有一个比较有名气的叶家。但和叶珂年龄差不多,也就叶三了。

听到对方开的条件是和叶家合作东海湾,孙墨洁才知道,哪来的同姓本亲,狗屁,就是叶家一家人。叶珂原来就是叶三,是叶颂燃的亲堂弟!

虽然没怎么听说过叶三,但他知道叶家人都不是善茬。

“你他爹的找我没用,你得找孙长芳。”

孙墨洁磨得牙都平了。

叶津折长袖善舞,替他多种后路都考虑过了:“你就被**追,你只能躲出国外,但是我知道你手头没几份产业,你爷爷孙长芳又年事已高,你爸呢又没什么事业心,你的叔伯堂兄弟等着你爷爷撒手抢家产呢,你要是现在这个时候出国去,那你是真的什么都不想要了。”

“好啊,你搞我,我也搞你。”还替他分析的头头是道,这不是打着他的主意,先给他一棒槌吗?

要是真如孙墨洁说的气话,他也报复叶津折回去。这只是最次、最下策的办法。在圈子内,做这种事情也挺难看的,再说,叶家不是那么好摆平的。尤其叶家背后可能还会有个混政/界的薛家在支持。

人人都知道叶家有个当市/长的养子,可只有一些懂门路的知道,叶家背后的水可不浅。

叶津折眼里带笑:“哪是我害的你,我这是帮你啊。你上位在即,促进孙氏集团和叶氏集团合作东海湾,这不是你上位的绝好时机?”

“叶三,你这么腌臜的手段,真是跟叶斋行如出一辙。你真没姓错。”

孙墨洁听着叶津折说的好听,实际上他家的关系复杂多了。他爸志不在商,孙长芳就只给他爸留了一点养老苟活的资产。

倒是他妈比较能干,但是早些年他妈想裁剪他叔跟他堂弟的一些势力,没裁成。倒是给他埋了个雷。

孙墨洁家就他一个稍微正常点的人,还能不带点脑子吗?

所以,他在孙长芳面前,格外会夹着尾巴当孙子。

虽然他家也靠了点关系,可他爷爷在商场上白手起家,最恨敷张浪费,骄奢淫逸。要求极严苛的节省,不过要求自己,还要求他的儿孙。

谁买辆豪车,也会被他不高兴说。可这个圈子,挣到的钱不用来享乐奢侈,是摆在银行吗?

他的堂弟和叔叔们倒是一个赛一个奢华,倒是孙墨洁贼能装,在孙长芳面前当了二十多年节省持家、稳重人设。

他去见孙长芳穿的朴素到破烂。请孙长芳去自己的公司,孙长芳都觉得过于寒碜。他买的豪车全不在自己名下,倒是买在他爸的名下。

而外面的人明明都知道他玩男人方面尤为荒唐,也跟他几个堂弟弟一样,豪车豪宅一个不落。

可他会装啊,又会装孝心。他脑子够用,谈个生意不至于像他小叔那样差点被坑到个人负债。所以孙长芳对他这个长孙,是比其他儿孙要看重一些。

但也仅此看重,在这个年纪里哪个纨绔不是玩,谁放心交给这些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再说他还有几个叔叔,而且孙长芳虽然高龄78岁,但在继承方面还没最终定下来。

“我就当你是夸我了。”叶津折稍稍一笑。

孙墨洁低声骂了一句,他是咽不下这口气,他还年轻气盛嘛,哪能这样被人耍。

“你要是真能跪下来给我磕个头,我就考虑考虑。”

孙墨洁还想拿回一点薄面,他单眼皮单薄的眼皮抬起,瞧着叶津折,他带的保镖比起自己找的打手,那可是少多了。

要是把叶津折按在这里打一顿,叶家那边好交代吗。

孙墨洁仔细想着。

叶津折怎么不知道孙墨洁想拿回个面子而已。

他淡笑,“孙少爷美人得了,将来家产也极有可能借此机会拿下,怎么还不满足?”

“叶三,你以为东海湾这么好容易劝孙长芳改主意跟你们合作?”孙墨洁气恼,叶三是不是觉得是他轻飘飘说出来那样简单轻易?

孙墨洁是听过东海湾的这个项目,是近年南方地区S++的大项目,仅次于这个缥缈悬而又悬的海星跨海大桥。

而且,又不是只有叶三一个人认识纪海,他已经找人去跟纪海讲和道歉了。

孙墨洁哼笑:“叶三,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不跪下来向我磕头,今天这个门口你就别想立着走出去。”

叶津折知道孙墨洁在纪海方面肯定找人是搞关系了,在东海湾上,孙墨洁又没有话语权。确实难为了一点孙墨洁。

叶三淡然从容,莞尔一笑:“那我再给点时间孙少,孙少今天咱们谈不拢,改天你可是得求我。”

孙墨洁看着叶三想动身离开,孙墨洁的保镖在摩拳擦掌了。

“你走不走得出去,还是另一回事呢。”孙墨洁想挥挥手,让保镖和外面他的人上。

但是他的电话在这个时候响了,孙墨洁骂骂咧咧拿出手机,“真会挑时间打来啊,”毫不犹豫地把电话掐断,电话被挂断后又再次打来。

叶津折也不是非要这个时候出去,还对孙墨洁扬起笑靥:“接吧,万一是纪海呢?”

对哦,万一是纪海放过他一马的电话呢?

孙墨洁拿起电话,声音也严肃了点:“喂,哪位?”

“喂,孙少吗,我是任飞啊,纪先生说他有话要对你说。”

任飞?不就是自己让任飞去找纪海谈和的吗?

孙墨洁面色严肃一点,拿起电话就把晚辈的姿态放满:“纪总,”

“你是孙墨洁?”

电话里头的男人声音听起来不是很苍老,也没有传说的江湖大哥那么夸张。倒是听起来像是个沉稳的生意人。

“是是,纪总,纪逢霖那事,是我唐突了,那时我在追他,不知道他是纪总的人,那小子跟我说他是单身,一直对我遮遮掩掩的,不然我要知道他是纪总的人,给我十个胆子,我哪敢碰啊。”

耍赖甩锅是他们男人代名词。刻在骨子里的。

“我看到了,你那天的那场首秀的视频拍的不错。”电话里头的纪海慢悠悠地说道。

“啊拍视频?拍什么视频?”

孙墨洁抬起了怨恨的眼神,瞪了一眼叶津折,牙齿都要咬崩。

“没卸成你一条腿,你还有脸找人跟我谈和,我看你不止十个胆。”纪海哼道。

孙墨洁脸色变化了一点。该死的,他给了那么多钱那个和事佬,居然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让纪海打电话来警告自己。

“是我找的那个朋友说话哪儿不对,得罪了纪总?真不是纪总想的那样。我是诚心想跟纪总和逢霖道歉的。我,我,我都恨不得……亲自去给纪总斟茶认错。”

孙墨洁两张面孔换转得很流畅,他也没少在他爷爷孙长芳面前演。

“那你怎么不来啊?”

“我,我这不是被纪总前些天的人教训了一顿,现在还卧床下不来嘛?”孙墨洁讪笑着,眼里没有半点笑意,他眼神盯着叶三是要将他剥皮拆骨一样。

“我真知道错了,纪总。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原本是个沉稳的中年男人声音不见了,电话里头传来了一个年轻的男青年声音:“孙墨洁,你真该死,我就要你死。你不卸腿卸胳膊,你别想在K国混。”

虽然纪逢霖上位之路没少陪人,但还有几分骨气在的。

这怨气,看来孙墨洁派去的任飞没摆平。

孙墨洁还想腆着脸多装一会儿:“小霖你的伤好点了吗?”

“你还是给自己准备副拐杖吧。”

说着,对方的电话就挂断了。

孙墨洁的脸跟吃了苍蝇一样又臭又难看的。

还是叶三善解人意,指桑骂槐道:“找的谁啊,办事这么不得力?没讲成和,还结仇了?”

要是举办阴阳怪气比赛,他叶三不用比,就能得第一名。

“我找你爹,”孙墨洁气死了,他从小摊上个没用的爹,后面还被自己亲妈坑了一道,到现在都没能完全爬起来。

自家没本事,怪不得别人骑在他头上了。

现在阿猫阿狗都能在他头上拉屎了。虽然叶三不算什么阿狗阿猫,但自己被一个流/氓混/混纪海这么欺负,孙墨洁这口气咽不下。

孙墨洁牙都要磨碎了:“我现在在气头上,你要再敢阴阳怪气,我要你好看。”

“事情也不是不能办,就看你找没找对人。”叶津折依旧一副惋惜又期待的神情。

“叶三,我告诉人,做人别太嚣张了。”不是他现在不当场报复,而是他要找到机会,要玩死眼前这个人。

“孙少还是回去想想,是东海湾好办,还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仇杀容易。”

这话是纯纯恐吓他孙墨洁了。

“我不会跟你合作的,”孙墨洁把话放出来,“你也少不了暗箭,我跟你说。”

孙墨洁是想找人去教训一顿叶津折,但是他这跟叶三结下梁子,别人想想都知道是他找的打手。

其实纪海那边的事情,要是纪海能松下口,外加上他爷爷孙长芳的人脉,说不定就这样消仇解怨,冰释前嫌了。

可是他在孙长芳面前立了这么多年的能力出众、优质孙辈的人设,要坍塌吗?

第72章 第72章72

72

叶津折淡然一笑:“那等哪天孙少有求于我,我再上门吧。”

说着就站起来,要出门去。

孙墨洁的保镖“刷”地拦在了房间的门口。

孙墨洁前面放了那么多狠话,实际上,他心底是知道什么是不能逾越的底线。

摆摆手后,孙墨洁哼一声:“让他走吧。多行不义必自毙。”这话也不知道是说他自己还是说叶三。

孙墨洁实际上他心里早已盘算好了,明着报复叶三不行,他就暗着来。

他势必是不会去改变孙长芳的东海湾合作案,至于纪海这件事情,如果真不行,就让他爷爷孙长芳找人出面介入。

这段时间他还是能躲就躲,再找些说客,好好游说纪海和纪逢霖。

纪海他讲和不了,纪逢霖他好弄嘛?戏子不就是想要钱?

棋牌房的门打开,外面孙墨洁的人异常嚣张,围得内三层外三层的。

只见叶津折完好地从里面出来,孙墨洁的人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见孙墨洁从叶三身后也走了出来。

孙墨洁这个人,鸡贼到家,他对着外面的弟兄道:“他已经跟我磕过头了,饶他一命。”

叶津折哪里见过这么逗的人。“梦里磕的?”

孙墨洁不听不理睬他,继续他进房间前的跋扈嘴脸:“叶三,我告诉你,好自为之。你应该庆幸,这次你磕头认错的对象是我,换别的人,十条命都不够你用。”

叶津折抬起嘲弄的眼:“孙少别的不说,阿Q精神倒是第一名。”

叶津折就这么走出了孙墨洁打手林立的会所,孙墨洁盯着他远去的背影,又恨又气又无奈的。

可孙墨洁虽然这么恨不得啖其血肉,可是他倏忽想着叶津折的东海湾这一合作案,是有他的利益可图的地方在。

比如他真不想浑浑噩噩靠玩男人度过年轻时期的话,他应该就早为自己打算。

孙长芳年事已高,普通人会想去争取,看能分得多少是多少。而他不是普通人,他是有点野心在的。是不是可以试试促成这个关系在?

说不定他还能多从此搭上叶家这条粗广的人脉?

但是再想想叶三那嘴脸,真要如了叶三的意,他得怄气半年。

叶津折在设计孙墨洁这件事中,已经四天没有去见他师弟顾衍白了。

顾衍白和他打电话的时候,多次表达了很想他。他是打算今天去看顾衍白的。

离开了孙墨洁的会所,是下午时。叶津折喜欢去看他师弟,会带一点蛋糕甜品去。去城市里有名的蛋糕甜品店里,挑选了以后去的晚,很少能买到的爆款。

叶津折将甜品蛋糕结账,心想这个口味不算很甜,他师弟应该会喜欢。

叶津折从蛋糕店挑完蛋糕,再上到轿车,外面虽然天还是霭白的,但是华灯依然初上了。

他把蛋糕放好,给顾衍白打电话。但是顾衍白似乎在忙,是他助理接的电话。

“我等下来见他,他在医院吗?”

他师弟好像也是个大忙人,即便受伤养病期间,每天还是有不少的工作事务要去处理。有的时候他早下班来医院来早了,他师弟不在医院。

“顾先生现在有事在处理。”

助理也没有说他在医院,“叶先生如果您在六点前来的话,我等会儿发个地址给您,您去这个地方就可以。如果是八点后到的话,顾先生晚上要回去复诊一趟,那时候他会在医院。”

叶津折挂断电话后,收到了一个地址,似乎在一个私人的酒店里。

车上的叶津折就让司机往这个地址去开。可还没多久,叶斋行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人呢,跑哪儿去了。”

“什么事,工作上的吗?”叶津折问着,如果是需要他的事情,他回去公司一趟也不是没有问题。晚点再去见他师弟。

“对,岑秘书发了个地址给你。你去这里,等我。”

叶津折挂断电话,收到了叶斋行的秘书发来的地址,是一处吃饭的地点。

是吃饭的地方,那就是应酬。那肯定就是工作了。叶津折没有理由推脱,他也不会放过这种机会。

他想过,如果他寿命截止在23岁,那么他还有4-5年时间,趁着这几年,看他能不能把叶家挽回一点。即便他还不知道,他上辈子做的预知梦最终是否成验了全部。

叶氏集团多一个能话事的他,叶斋行后期是不是就没有那么难了?

等培养他后,再让叶斋行重点栽培叶挪因。那么他们叶家不至于全部倾覆。

叶津折对司机道:“去这个地址吧。”

司机看了一眼,“噢,和上个地址是顺路。”

“近吗?”叶津折听见后,是不是工作完了,说不定他在八点前可以见他师弟呢。

“还挺近的。”

叶津折在车上小憩了一会儿,梦见有人摸他的脸颊。睁开眼,发现是他师弟。碰了一下他的脸颊,随后问他:“很累?没有休息好?”

顾衍白很好看,在梦中,他的长相如同高山澡雪般。双眼润黑,映着自己。

睁动了眼睛,就听见司机提醒自己:“三少爷,到了。”

叶津折下了车后,就进入了这家法国餐厅。

进去了一个包厢,敲门再推开门后,只见叶斋行早早到达。旁边还有个长辈,看起来有四十多岁。

“这是我弟弟,叶津折。”叶斋行笑道,“这是夏凛夏伯伯。”

叶津折外表看起来,和叶斋行的凛然老辣有些不一样。

看起来是富家子弟那种温良长相,黑发白肤的,形象很好。一看就知道是个乖小孩。就是不知道凭本事的话,叶家能分给叶津折多少呢。不过叶家家大业大的,也不会短了叶津折的。

“夏伯伯好。”

叶津折挺淡然的,不卑不亢,能看出来是标准富人资产家庭培养的。

他看见叶斋行示意他做的位置,走过去坐下来后,叶斋行看见了叶津折身上还有几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溅上去的血珠。

夏凛也不是瞎,自然也看见了。

叶斋行抢先一步开口调侃:“干什么去了,身上怎么还有西瓜汁?”

叶津折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衣服上有零星一点的血迹在。如果不细看,不怎么发现出来。他心想,是刚刚自己保镖和孙墨洁打手发生冲突时染上的吧。

叶三自然不可避免的看见了夏凛的表情,叶津折不知道这个人是生意客户,还是叶斋行的老熟人合作伙伴,他笑道:“刚刚走楼梯时,保镖不小心摔了一跤溅上的。”

“哦,”叶斋行知道他擅长说鬼话,调侃道,“等会儿有个重要人物来,你不提前说清楚,万一吓着人家怎么办?”

叶津折:“那我去换件衣服。”说着就起来了。

夏凛也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只是诧异这样的人应该很少出现在养尊处优的纨绔身上吧?他说:“你弟弟,看起来温温柔柔的,不像是粗鲁的人啊。怎么……”

叶斋行:“这才好,得罪了令千金的人,他能去收视。”

叶津折正要出门,刚好包厢的门外有人要进来。

两人差点撞上。

叶三连进来的人还没抬头看清楚,叶斋行在身后道:“别换了,人家夏伯伯和夏小姐都等你多久了?”

叶津折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来者,只是匆匆看了一眼来者,是个年纪和他相仿的女孩。叶津折很自然地跟那女孩打了个简短招呼后,就看女孩冲自己一笑:“你终于来了,等你大半天了。”

“我的问题。路上堵了一点。”

“那等会儿,罚你给我买一束花。”夏沫言笑晏晏,看起来非常元气。

叶津折下意识心头一怔,便抬头看见夏沫的长相。

夏沫其实长得一点都不像是长大后的妹妹,只是笑起来以及说话的元气感给叶津折的错觉。

“……好的。”

叶津折回来,就看见他旁边的座位原来一直是有人的。只不过刚刚人去出去了一趟。

现在坐在他身边的,就是夏沫。

“你不给人家夏小姐自我介绍一下?”叶斋行在边上道。

“我叫叶津折。”

很简短的自我介绍,主要叶津折没参加过相亲或联姻的见面。

“我听说过,”夏沫自信地就道。

叶津折诧异,按理来说没多少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

夏沫来了个起承转合的玩笑:“就在刚刚啊,叶大哥给我说的。”

叶津折越看她,越觉得她仿佛是第二个妹妹姜洗星。

他妹妹特别元气,小时候就是这样自信闪光的女孩。长大后也应该是这样元气满满,眉眼弯弯,古灵精怪的。

“等会儿吃完饭,你带夏小姐转转咱们海沫市。”叶斋行的发扬地主精神地道。

“我听海沫市的海景很美,一直想来,没机会来。”夏沫很捧场。

叶津折知道这不是简单的相亲,有他叶斋行的安排在。他点头微笑道:“现在天气冷,去海边的话可能会有点冷。”

“那你安排吧,”夏沫脾气也很好,一点都没有大小姐病。什么也不挑,看起来好相处。

其实叶津折从头到尾是有些恍惚的,因为她太像妹妹了。

第73章 第73章73

73

叶津折吃饭,期间点的是一些海沫市的特色菜。

也有几道叶斋行为了照顾叶津折口味和影视健康情况,而选的清淡的菜。

叶斋行看着严厉外表人设,实际处处关心他。

可叶津折不知道,他今天安排这顿和夏沫的饭局目的是什么。叶斋行或许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叶津折只能自己猜想。

无非是这几种:商业联姻,叶斋行和夏凛的朋友间吃个饭,结识朋友等。最不可能是后者。

夏沫在晚宴期间,表现的挺大家闺秀,又不失元气活泼。

叶津折想着妹妹,又想到了姜岁谈。不过只匆匆想了一下后者,不知道后者被他拖到酒店后,再送去医院养伤得怎么样了。姜家应该不知道这件事,他没有通知姜家。

倒是妹妹,明天是周末了,妹妹想去游乐园。他和姜岁谈承诺过要带跳级考试成功的妹妹一起去玩的。

思绪转回来,听见夏沫问:“你还会拉小提琴?”

叶津折回答:“就业余爱好。”谦虚得很。

叶斋行却道他:“笛梅的首席弟子。”一点都不谦让,还是他大哥会吹捧人。

即便不是行内人,也听说过笛梅的大名。

“哇,”夏沫感兴趣,“那我能有机会看你演出吗?”以为叶津折是半个小提琴家。

叶津折淡笑:“我还没到能个人演出的那种程度。”

叶斋行道:“有时间给夏沫小姐演奏一回呗。”

叶津折微笑点头口头答应,再次见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这也只是次客气的允诺。

夏沫人美嘴甜,看起来人如其名,阳光元气。

期间,叶斋行和夏凛谈到了安家,叶津折竖起了耳朵,他原本和夏沫闲聊着一些事情。听到此,他不由全神贯注,停下来,看向了夏凛。

夏凛却淡笑:“还是吃饭吧。”

叶津折很少见过叶斋行求人办事,即便今天的饭局也不是叶斋行低声下气的求人局。只是普通的吃饭,可让这叶津折感到不多见的陌生。

夏凛他们和安家有什么关系吗?

吃完饭,是晚上的七点。叶斋行提议让叶津折带夏沫去逛逛夜景,之后再送夏沫回酒店,叶津折答应了。

两个人走在了海沫市繁华路段之一的游春路,这处地点是旅客们的打卡点,游人如织。

今天的气温比起往日要高一些,夏沫穿着毛绒的长裙子和臂袖,露出了小腿和手臂的肌肤。

叶津折心想着安家,夏沫和他话题没断过,大抵是因为同龄人的原因:

“其实我是笛梅的忠实粉丝。”

“如果你下周还在海沫市,我老师要是在的话,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真的?”夏沫歪头,整个人欢呼。“那太好了了,笛梅老师是不是要经常飞不同的国家和城市演出?”

叶津折点头,“是。”随着夏沫笑,叶津折也报以笑容。

街道上人流如织,有推着新鲜玫瑰花的小推车赶时间路过。叶津折眼疾手快,将夏沫往旁边带了带,以至于没被手推车撞到。

夏沫栽倒在叶津折的怀抱里,她下意识抬起浓卷的眼睫。看向叶津折那张淡白的长相。

然后女孩站直离开了叶津折的怀抱,重新恢复她的活力:“哇,那有粉色的郁金香。”

叶津折便知道她想法:“你等等我,”他想自己疾步追上去,让夏沫在原地等他买花回来。

因为叶津折刚刚吃饭人迟到了,而当时夏沫开玩笑让他送花。

现在恰好有买花的,女孩喜欢,也不是不可以完成这个赔礼和心愿的。

可是就在叶津折想上前去,夏沫拖住了叶津折的手臂。就像是挽着他那样。叶津折也在几步路之间,赶上了买花的人。

“那边不是叶先生吗?”

顾五往往的眼毒,都毒在了不应该毒的地方。

刚从会客的饭局出来,正要走上远处的轿车。顾衍白就看见了隔着一条*马路的街道上,叶津折牵着一个女孩儿的手,去向鲜花商贩买花。

顾衍白还看见了,跟在这一对千金少爷身后五米内的私家保镖们。

真是一副豪门谈恋爱的典型画面。

顾五话声刚落,他就有点后悔自己该不该这么眼睛毒辣。

万一顾衍白旧伤未愈,又被气出新疾来,那可怎么办。

顾衍白出来办事从来是面容冰凝的,眼目寡淡。只有私下对那位和他一起练琴的同学才会报以好脸色,展露真感情。

此时的顾衍白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目深漆。

只是盯着那条街道上,纯色毛线裙的女孩,拖着已经的手。叶津折为他挑选了商贩小推车上的全部同一种颜色的郁金香。

女孩接过了叶津折为她选的粉白郁金香后,手挽着花,踮起脚尖,就在叶津折的侧脸下落下了芳泽。

叶津折站在原地,他的脸上似被羽毛轻轻滑落过一般。

他轻眨动眼睫,望见夏沫离开了他,抱着一捧粉白如雪山的郁金香,低下头闻了一下,抬起笑靥:“阿折,我很喜欢。”

叶津折淡然地“噢”点头了一下,移开视线。随后,夏沫的手又重新绕缠在了叶津折的胳膊上。

叶津折和夏沫身后的各自保镖,看着王子公主般的恋爱,心想,只要有钱的话,什么样的都会变得更电视剧那样梦幻浪漫。

私保看着他们的大少爷和千金小姐的牵手,心想有钱人也不一定是丑陋的。因为他们的少爷和小姐此刻就很般配,男才女貌的,犹如金童玉女般。

“顾先生?”

顾五在这个时间点里,不合时宜地喊了一声盯着他俩,本来知道叶津折待会儿要找自己后,脸色晴转阴的顾衍白。

“需要我打个电话给叶少爷吗?”顾五什么事情都办得不错,但除了感情上。

处理情感上的事情,顾五就是个幼儿园毕业文凭的差生。

“打电话给他干什么?”顾衍白抬起鄙弄顾五的眼神。

顾五一时分不清顾衍白是在黑化路上,还是说已经气疯掉了。

顾五唯唯诺诺,看着顾衍白没有上去医院拆线的轿车,也没有上前冲过去自加入他们,更没有去质问叶津折。

顾衍白就跟在了叶津折和夏沫的身后,一对情侣般般配的两人,女孩捧着一大束鲜花,男生任女孩拖着手,两人在繁华的商业街道上,自然招惹眼球。

顾衍白冷眼瞧着他们在卖手工糖的街边商贩前尝着手工糖。

夏沫尝了一块商贩切下来长长细细的一颗糖果,指着那个口味的糖,让叶津折也尝尝。叶津折也从商贩夹过来的糖接过,吃下。

顾衍白已经面无表情到看着两个人一块吃街边三无摊贩的糖的场景。

顾五不合时宜地又喃喃:“呃少爷千金也会吃路边的小吃?”

“顾五,不会说话,嘴巴可以捐了。”这是来自他从小跟随的雇主顾衍白的报以杀人眼神的话。

顾五立马抿紧了嘴巴。

顾五跟随顾衍白多年,第一次见顾衍白谈恋爱,就遭此重创。

他深知顾衍白的那个学琴师兄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守身如玉的善类。

上回在医院见到顾衍白学琴的师兄和一个叫姜岁谈人拉拉扯扯,旧伤没好的顾衍白和那人打到了伤口开裂。

也不说了上上次,他都隐约听说,这位学琴的师兄看望完顾衍白后,转身就在路灯下和别人有亲昵举动。

或许这就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也是仗着他的少主顾衍白喜欢而已。

两个人还拖着手,走进了一家正在演出的剧院。

顾五看着他少主的举动,上前问了上一对男女买的哪场演出,便带着他们买票也进入了剧院。

其实说是良人拖着手,还不如说是女孩更主动地挽着叶津折的手。

不过叶津折也没有抗拒女孩的这个动作。

顾衍白就坐在了并不算非常满座的古典乐团演出观众席里,就在叶津折和夏沫身后的不远处。

顾五不仅年轻,心思还不够缜密。按他的想法是,如果他是顾衍白,他早上去质问叶津折了。

可是顾衍白好像要跟着两人,似乎要再多受点刺激。

另一边,虽然身在乐团演出的观众席中,叶津折心思飘了一下,想着夏沫会和安家有什么关系。

夏沫忽然凑到叶津折耳边,用手挡着,悄声跟叶津折说着悄悄话:“那个小提琴姐姐是韦薇!居然在这里见到她欸!”

韦薇是有名的女小提琴家,只要不是门外汉,对这位女小提琴家还是很耳熟能详的。

叶津折也认出来了,点点头。

他其实还不是那么习惯夏沫对他倾近贴耳说悄悄话,挽手逛街等的举动。但是稍稍想着叶斋行的目的,他想,他和叶斋行的共同目标就能理解。

但是,他不知道夏沫是对所有人都是这样的热情单一,还是说,并不是对所有人这样。

他想着,是否要做出一些避免误会的举动?不要太让夏沫产生错觉。

“今晚好高兴,居然这里可以见到韦薇。”

虽然听不清楚前方两人在说些什么,也看不清楚叶津折此刻的神情,可是顾衍白能清晰地看见夏沫高兴的模样。

顾衍白的眼色更冷下了一分——

作者有话说:吃醋了,等下大do特do(不是)

第74章 第74章74

顾五看着两人的表现,他比顾衍白还多一个动作,就是顾五回去频繁回头看顾衍白的表情。

顾衍白眼黑脸沉的,让得顾五多次以为顾衍白会有行动,可是却没有。

离乐团结束还有一半的时间,叶津折和夏沫却从座位上起身离开。

他们的保镖也在随后跟随他们离开。

顾衍白沉眼瞧着他们离开,等他们保镖动身,自己也和顾五跟了出去。

他倒是想看看,接下来叶津折还会和这个女生一起去干什么?

有韦薇的演出放着不看完,他倒是想知道,他们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事情。

走出了剧院大厅,就看见了剧院门口听着一些轿车。

叶津折拉开车门,绅士风度的他目送着夏沫抱着一束花坐进去后,叶津折再从另一个车门上去。

他们居然同坐一辆车……

他们要去哪儿?

还没等旁边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顾五开口,顾衍白:“跟上去。看他们去哪儿。”

大晚上还有什么好去的!顾五都看穿不说破了。

但没办法,只能跟着顾衍白随车跟踪他们。

十五分钟后,果然,叶津折和夏沫的那辆轿车停在了一家高档酒店前。

顾五觉得,要是顾衍白上次再拉扯,他的这位少主的伤口会不会再次裂了?

他是不是要阻止一下顾衍白等会儿的冲动行为?

但是这有什么理由可以劝阻得下?

顾五给自己打了预防针,要是顾衍白待会儿干什么他就干什么。顶多自己挡开叶津折面前,那么那个人就打不到他愤怒的少主耳光了。

嗯,就这么想好,顾五就连忙跟着顾衍白下车。

因为前面的黑色轿车里的少男少女刚下车,顾衍白就下车来了。

两个人似乎还在等着,司机将轿车里的礼物或物品拿出来。

因为刚刚在车上的时候,夏沫看见了叶津折买的蛋糕甜品:“这是卖给我的吗?”

那是青提口味的,是下午叶津折去吃饭前,特意给顾衍白买的。

叶津折很随然地回答:“不是。”

“啊,”女孩子小小的遗憾口吻,因为从小在爱的培养下,女孩情绪很稳定,甜甜又笑道,“那可以给我一个吗,”

给一个也没关系。反正他给他师弟买了好多个。一共有六个。

叶津折打开来,拿出来一个他师弟可能没有那么喜欢吃的,比较甜的紫葡萄口味的甜品慕斯来。

于是,他们在下车时,夏沫忘记拿出来,等着司机从里面给她递出来。

这个时候,顾衍白走了过来。

顾衍白出门办事的时候会是正装的打扮,面容被黑色的革履西装衬得没有血色那般白。或许是一晚上被气白的。

“师弟?”

第一个反应出来的是叶津折,只见他脸上居然在这个时候扬起了笑容。

他为什么会笑得出来?

顾衍白面无表情,深漆色的眼睛映着纯色裙子、年龄和他们相仿的夏沫:“你们,要干什么?”

内心或许已经在吼:你们要去开房吗?

夏沫刚从司机手里接到了紫葡萄口味的小蛋糕,转过身来,就看见了一个陌生人出现在她和叶津折的面前。

“嗯?”女孩子还甜甜地“嗯”了一声,“他送我回来,怎么了?”很大方地说道。

看起来会是叶津折喜欢的那种类型。很元气活泼,甜美大方。

顾衍白视线下移,落在了女孩提着的紫葡萄口味的蛋糕上。那种口味的蛋糕,叶津折给他买过一次。因为顾衍白没有太过喜欢,叶津折就买过一次。

哦。

原来他给每个人都会买那种口味的蛋糕。

是我不识抬举,他把那种口味买给别人了。

“你刚办完事吗?”叶津折还很好脾气地笑笑问他,以为他刚处理完事物路过。

办完事。

哪种事?

顾衍白眼里浮现出了冷凛,他不知道他自己一开口就是正宫姿态:“她是谁,”

她是谁?叶津折依旧好脾气道:“朋友。你吃过饭没有,你要回医院拆线吗?”反而很关心顾衍白,整个关注的重点都在顾衍白的身上了。

“你们是来……开房吗?”

正宫第二弹,就是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怒火和醋意。虽然顾衍白觉得自己表现出来得一点都不明显。

叶津折小怔,夏沫敏捷聪慧多了:“我住在这个酒店,他答应他大哥送我回来而已。”

主动地替叶津折澄清他俩关系。

但是夏沫细心发现,叶津折似乎还没发现,眼前这个人已经醋满金山了。

反而,叶津折的神经大条让得夏沫有一种错觉:叶津折和眼前这个人,更像是这个人追求叶津折。不倒像是情侣。

“谢谢你今天尽地主之谊的款待。我走啦,拜拜。”夏沫不仅没什么介意,还识时务地离开留给他们解释的空间。

夏沫抱着那捧鲜花,和她的保镖们进入了酒店。

当然,顾衍白等会儿就会查,夏沫是不是早就入住了这间酒店。

即便她早就入住酒店,叶津折送她回来,或许也是想开房。

“师弟,”叶津折的神经敏感比起夏沫还是差一些,眼睛弯弯的映着顾衍白,“我给你买了蛋糕,你还没有拆线吧,等会儿我陪你去拆……”

顾衍白看着顾五在旁边,还有叶津折的司机、保镖和自己的保镖也在。

这个时候,叶津折探进了上半身去车里把蛋糕拿出来,可还没等他站好递给顾衍白。

顾衍白抓过叶津折的手臂,将他拖上了自己的宽敞轿车上。

叶津折被拖进轿车内,他没有什么过于反应惊讶。

倒是小心护着蛋糕,扬起了笑靥:“师弟,今天……”

下巴就被勾住,对方犹如一头狗般扑咬在他唇舌上。

轿车已然发动,驶出了酒店的大门。开入了去往不知名地点的黑夜公路上。

“唔,……师……唔。”

叶津折被堵住发不出声响,蛋糕就在他身后。

顾衍白勾住他的下颚,唇舌卷入叶津折的口腔中,齿肉碰撞,吮吸得叶津折感到了一阵酸疼。

同时,叶津折衣服上的纽扣被顾衍白拉扯着。

轿车已然开上了高速公路上,车外飞速地倒映着光与影的影片风景般。

车窗没有关拢,吹得叶津折的发丝和衣袂猎猎作响。

手想去扶住顾衍白的心口和腹部的伤口,以免他压着自己的时候,拉扯到没有完全愈合好的伤口了。

可是这给顾衍白的信号是,叶津折在推开他。

将叶津折的手腕攥在一边,齿牙去细细地浅磨深咬叶津折的舌头和腔壁上的肉,惹得那个人甜馥的口液泛滥。

“呜……师弟!……”

他师弟今天怎么了。

指骨在粗暴地脱开自己的衣衫,因为纽扣摁不下来,直接将叶津折的衣服掀上去,露出了象牙白的心口和腹部的皮肤。

顾衍白的唇离开了叶津折的嘴,伏在了叶津折的心口上,一路舔/舐下去。

“师弟!!”

叶津折的手去扶住他师弟蹭在自己胸口上的脸,叶津折想从后座坐起来一些,手腕又被顾衍白分开地桎梏住。

“今天一天,想我了吗?”

顾衍白咬了叶津折十多处,其中包括叶津折的肚子、腰际、颈窝、肩锁骨,以及手腕,在路灯转瞬即逝的光和灰澹影子飞速地交织错综,顾衍白暗红着眼地问他。

叶津折毫不犹豫:“想。”他随后的疑惑的话还没有说上来,就被顾衍白打断。

“昨天呢,前天呢,这五天里呢?”

“想,”

他不信。

他想他的话,怎么还会拖着别的女人手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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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几天里都干什么去了?”你是不是天天跟不同的男人女人开房去了?

你是不是每天都和不一样的人一起睡过去。

你不是说你失眠,只有跟我在一起睡觉,你才会睡得好吗。

你骗我是不是。

你用这样的借口骗了多少人?

他们都像是我一样傻傻相信你吗?

还是他们看破不说破,依旧笑笑地选择和你发生关系。

叶津折告诉他师弟:“我出差去了。”

去处理孙家的东海湾这一事。

叶津折到这个时候,依旧眉目弯弯的,“师弟怎么了,”师弟想他了是吧?

双手想挣脱顾衍白的桎梏,环抱地挂在在顾衍白的后颈上。

可是顾衍白满脸不悦,他外表经常给人一种冰山寡情的错觉,导致在这个时候,他的师兄叶津折依旧以为他跟平常的心情没什么两样。只是因为这几天没有见面,所以格外想他。

“我好想师弟呢。”

想挣开,但是他师弟捏紧他的手腕,按在了豪车的豪华内饰真皮后座上。

顾衍白今晚选了一辆车内空间宽敞的车,他目标显然易见。已经再司马昭得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

“你想我的话都是骗人的是不是?”

顾衍白心里的小人已经在大哭大吵:

你想我的话你不会主动来找我!

你想我的话会在大晚上拖着别的女人的手,吃饭逛街送花看戏?

你想我的话你应该就打电话让我来找你,把你地点发过来,我就会去找你。

你想我的话你就刚刚不应该把你送我的蛋糕给那个女人!

你想我的话你也不会送那个女人一大捧鲜花。

你想我的话你会和别的女人津津有味了看了半晚上的乐团吗?你不是说只跟过我一个人看过这样的乐团演奏演出吗?

你想我的话你会跟我吃过街边的小吃吗?

你想我的话你为什么现在还不解释,你说啊,你跟那个女人不是那样的关系。

你想我的话你现在就不应该嬉皮笑脸,你应该很担心很关心地摸摸我的脸,问我是不是生气难过了?

第75章 第75章75

叶津折哪里知道他师弟内心这么丰富激烈的独白活动。

“我要是骗你的话,我就是小狗。”

叶津折终于挣脱开了顾衍白攥着他的手,终于有计划了,他的双手黏上一般地挂在了伏在他身上的顾衍白的脖子后。

“我真的好想你。”

“想你,想你,我很想师弟。”

“晚上睡觉睡不着,我心里想的,全是师弟你。”

以上这三句话,是叶津折这个时候眼神缱绻着,笑弥弥地对着他说的。

“你想我,你为什么还和那个女孩逛街?”别看顾衍白现在表面如此平静地说出这句话,他内心已经崩溃地像是个撒泼的小孩,在地上大哭着。

“那女孩是我大哥安排给我的任务。”

叶津折从来很少这么直白,没有掩饰地对人说过这样的话。

如果是别人,他解释都不会解释。

叶津折不光抱住顾衍白的脖子,还企图像是小狗往顾衍白身上钻。但是又想起了顾衍白带有伤,又笑弥弥地躺在了后座的座位上,笑笑的月牙眼望住他师弟。

“他安排给你的任务?他怎么不安排你跟我上……”床?

他好歹比起那个女人还有更多的利用价值。最后一个字,顾衍白将字眼吞了回去。

叶津折情绪很稳定的,伸出手去想摸摸顾衍白那张好看清峻,还透着一些不高兴的脸,可是还摸几下,就被顾衍白故意地按了回来。

“怎么不说话?”

叶津折是被他这副着急小狗的模样逗到了。

“我大哥不认识你呀。说不定他要是认识你了,会安排给我这样的任务。”显然是说轻松话的语调。叶津折不仅个人情绪稳定,还能去开玩笑缓解和逗顾衍白的情绪。

他才不信。

又在骗他了!

“你说的话,我不相信。”顾衍白看住叶津折消白的、在光影呈现清丽的脸面,惹得他又爱又急又恼又伤心。

“你就当是我的任务,就跟我去公司上班,交代给我的工作差事差不多。”

“这哪里差不多?”顾衍白看着这张软玉温香的脸,忍不住了,再次上口,对着叶津折的脸蛋、耳垂、颈窝又吮又咬的。“你骗我,你骗我……”

叶津折被他啃咬得脸和颈一阵痒。

他的手腕也难逃劫难,被顾衍白齿牙浅浅地磨着,他的师弟还发出了小狗般心碎恼怒的声音:“你是不是打算和今晚那个人上/床?你这几天不在海沫市,你是不是跟别的人去睡……睡觉了?”

最后两个字,睡觉,说得顾衍白肝肠寸断一样。

他的小狗师弟生气难过了。

叶津折想捧起他师弟的脸,但是他师弟像是惩罚地浅浅地咬着他。

好不容易,叶津折与推开他埋在自己脖颈和手腕前的脑袋,挣脱顾衍白按着他的手,摸摸他那可怜的小狗师弟气到没血色的脸面。

“没有呢。我心里只有师弟。”

这句话,如果在别的场景说,顾衍白会高兴疯了。

是今晚的这样的氛围下,像是哄顾衍白的一样。

“你骗我。”

顾衍白抬起了一双以前鲜少流露出外露的情感的眼:“如果不是今晚你被我发现,……”

叶津折上抬起脸,看着他师弟,真挚道:“如果我在和师弟谈恋爱期间,我和别人上/床了,我不得好死。”

叶津折眼中是带着坚定和强大力量的笑意,缓和地对着顾衍白发毒誓地说道。

顾衍白眼神一开始出现了不信,慌乱,恐惧,以及后悔口头上立即制止叶津折的毒誓,但还是晚了:“住口。你不要乱发……这样的誓言。”

顾衍白内心的那个嚎啕大哭的小孩,依旧在大哭着“你以为你发这样的毒誓我就会傻乎乎相信你吗”。

他内心的小孩跟顾衍白一样,都是口是心非的人。

他言语上和内心的小孩的反馈出来是不相信的,但是他脑子和行动上相信了。

“我只有师弟,心里也只有师弟。”

叶津折望住这个愤怒难过的小狗,双眼诚挚又带有乐观真心地道。

“我也只喜欢师弟。”

他的甜言蜜语是对表面的顾衍白看起来一点都不受用一样。

但是顾衍白的脑子已经相信了99%。

只有顾衍白的嘴巴还不太相信:“你原来是喜欢女人还是喜欢男人?”

想搞清楚,叶津折开始的性取向是什么。

叶津折想了一下,回答:“男人。”

那和叶津折在医院纠缠的那个人呢,他们是什么关系?叶津折喜欢过他没有?

“你发小呢?你喜欢过你发小没有?”顾衍白盯着叶津折,如果他脸上稍微出现一丝迟疑,他就知道是什么答案了。

叶津折没有很快地反应回答,顾衍白这时候内心的小孩又开始崩溃了。

“你喜欢过他是不是?”顾衍白的追问,他不知道他的眼睛已灰澹到暗红。

其实喜欢过又怎么样。即便上过床又如何?

顾衍白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只是今晚他的表现太不理智了。

叶津折还没回答,顾衍白汹涌的吻再次落下来,砸落在了叶津折的眼皮,鼻前,唇角,耳郭边。

同时磨着牙齿,像是发泄但又不敢真的咬叶津折,只是轻咬一小圈,再吮上几口,然后发出他小狗般郁怒的声音:

“你不许喜欢别人,你在喜欢我的时候,你不许和别人的牵手逛街。你为什么要送花给别人?你不可以送别人蛋糕,你只能送我一个人蛋糕。你为什么要和别人去吃小吃,看演出。你不能和别的人这么做!”

他都没有收到叶津折送过他的花,他怎么可以送别的女人花!

吃醋得快让他一条马尔济斯小狗惹怒成了炸毛的、冲那个人又扑又咬但是不是真的咬的马尔济斯小狗。

叶津折听到他师弟说出来的抱怨的话,才明白他似乎做的有些过。

这只不过是叶斋行安排给他的政/治任务而已,最终目的是得到经济方面利益。

他不需要去用对待恋人或者交往前的暧昧对象那样的方式,去对待夏沫。

可是,叶津折倏忽地转而一想,他又不是真心去追求夏沫,他知道其中的分寸。夏沫也和他一样。

既然自己不是真心抱着处对象的态度来,为什么不能假做以上的那些事情?而且,他和夏沫实际上没有发生什么。

他显然被今晚的发疯小狗师弟给惹乱了思维。

可是叶津折认为,他师弟是有一定道理的。至少,他不应该让夏沫挽着他的手。

不应该送象征恋人之间暧昧的鲜花给夏沫。

叶津折被他师弟啃得痒痒酸酸的,好不容易终于他师弟离开了他的嘴后,叶津折发出了道歉:

“对不起,我没有考虑周到。”

顾衍白生平第一次这么失态,他也很少这么任性过。如果说得夸张些,这就有点像是发疯。

但是,原来任性发疯是真的可以得到想要的东西的。

听见他师兄的道歉,顾衍白怔忪了片刻,可是他的表面冷漠不领情般的神情,叫他对叶津折说道:“你没有考虑周到什么?”

像极了谈恋爱弱势的一方,过于依赖别人的一方,在对方知错后,仍然泪汪汪气哄哄地逼问道“你错哪儿了”。

顾衍白其实心里已经原谅了99.99%,他只是嘴硬。他还要听更多他师兄对他说的表达爱的话。

他要听叶津折说喜欢他,爱他,保证只和他一个人好的话。

他要让叶津折只喜欢他,只爱他一个人。这些所有全部的事情,只能和他顾衍白一个人做。

他收到过的蛋糕,叶津折永远不能送给第二个人。谁也不行。

他没有收到过的花,叶津折就不能第一个送给别人。即便是叶津折去医院看病人也不能送那个病人鲜花。

“我不应该让那女孩挽我的手,也不该送她鲜花。”

顾衍白又狠狠地贴上叶津折的唇,气呼呼地吮咬了几口,问道:“还有呢,”

叶津折想了想,顾衍白不甘不愿地,可又娇妻入脑似地明示暗示着他。

叶津折被顾衍白这副双管齐下明暗提醒他的模样逗笑了,他回答出正确答案:“还有不该把送给你的蛋糕分了一个给她。”

顾衍白听到叶津折真诚剖析的话,更加醋意滔天,不住的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