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2 / 2)

电梯门打开,叶津折走出去。外面没有人等叶津折,这不过是叶三的说辞。

他们只能看着,叶三往会场大厅走去。

会场大厅中,几个屏幕上是lpl的精彩画面轮播,lpl的观众高朋满座。

在比赛开始前,舞台上似乎还有些热场的演出。

叶三看见有个空位,因为自己完全走不动,眩晕感十足。他迷迷糊糊坐上去后,垂着眼。觉得自己不可能这么羸弱。

他已经吃过退烧药了,不可能站不稳,全身没有力气的。

叶颂燃他的俱乐部也在今晚的比赛中,在去自己的座位时,他发现了什么惊喜:

“瞧瞧我发现了谁?”

叶三想从座位上站起来,他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或者说,没有从酒店的房间里带出来。

叶津折想走,可被叶颂燃拦住,叶颂燃直接将人扣下来,把他按回去了座位上。“你怎么能走呢,我弟弟捕禅,哦不对,是你亲弟弟叶捕禅的表演马上就来了,不坐下来看一会儿?”

叶三只能被叶颂燃扣住,他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或许是发高烧的缘故,又或许是病情加重。

可是,叶三只觉得好似和平常有些许不同。不同的……可能是,这一次,家里多了个不速之客归来吧,把自己心境扰乱了吧。

“你怎么不抬起头看一下你弟弟叶捕禅?”

叶颂燃看向去,被自己拽扶到他们俱乐部座位上的叶三,叶三半弯着腰腹,敛住眼睫,意识很不好的样子。

手指情不自禁地,摸上了叶三那张斦冷似白、柔密如雪的脸面上。

发烫的,也是手感极好的。

叶颂燃的戾气消了好一些,不再粗暴推搡着叶津折。只是将无力靠在后椅的叶津折,扶了过来,让叶三贴在了自己的怀臂间。自己从叶三的腰侧绕去,扶住叶三的腰。

“很难受么?”

难得语气变得轻缓了许多,叶颂燃又垂眼去看怀中的叶三,“你弟弟在舞台上表演,全场都是他的粉丝尖叫。有这么一个弟弟,你死了也不遗憾吧?”

即便口吻变得怜惜,可是说话的内容依旧刻薄尖酸。

可正是这么出口,叶颂燃又去观察怀里的叶津折,只见他没什么反应,敛垂着眼,似在喘息着的模样。

或许从来都浑惯了,看谁都觉得是恶毒。

叶颂燃去捏住那个人的下巴,把他那张虚柔的脸面抬了起来。

不这么一览无遗叶三的长相还好,一这么抬起脸,再细细地瞧去一眼,犹如是色晓春峭,和风暖熙一样。

叶颂燃蓦地只觉得自己腹热得紧,呼吸也变得绵重。

无赖的他的眼色发沉,手骨不知不觉也被烫到了一些许。

“叶三?”口头上怜悯了,唤了叶津折好几声,“叶津折,你睡着了吗?”

怀里挨着那个温香软玉的人,支吾了一声,似乎病得也含糊。

“想睡觉吗,我带你去车上睡吧。”叶颂燃抬起眼,望眼了片刻舞台上表演的叶捕禅。

全场都是掩不住的女粉丝尖叫和呼声。

叶颂燃想把叶三扶住,叶三根本就搀不起来,完全失去支点。

于是,叶颂燃直接把人打横地抱起来,揽紧在了自己怀中。

“老板,走了?”俱乐部有人看见叶颂燃抱着一个陌生人离开。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嗯。你们看吧。”

走出了会场,路上虽也有路人触目看自己,可没有阻拦。

叶颂燃把人抱到外面只有几辆车停在的袤阔的广场上。

站在高原地区的平地上,不用极目远眺,城市景象也能一览无遗,夜里,放眼去全是低垂的星幕。

拉开了近千万级的房车的车门,吃力地踩上台阶,把身上的人趔趔趄趄地拖抱上去。

柔软的放下来的车上床榻,那个人无力地躺落在上面。

这么一番动作下来,叶颂燃气喘吁吁。望住那个人窳白的脸面。

伸出手去,略微扫开挡住那个人眉眼的碎发。

露出了完全的眼目,鼻,嘴来。

叶颂燃视线遗落在了那个人被遮挡的腹中,外套不知道丢在哪里,或许是刚才的会场中。

眼沉,用手略犹豫地掀开了那个人的衣物。稍稍指腹轻碰,发烫得好似烧暖了的发着暖香的柿肉。

遽然,房车上闯上来了一个什么的人。

再一下,脸上挨了一记。叶颂燃恼火和后悔地一盯,只见面前是个女生。

“你想干什么?我报警了。”

叶颂燃笑笑,不知道眼前的女生是谁,猖獗如他:“你知道我是谁?”

姜洗星同样也笑笑:“我哥姜岁谈也马上到了。”

面前的人可以开这样奢侈的房车,应该也是混圈的。那就不可能不知道她哥姜岁谈。

叶颂燃表情有点凝住。

可是脸上还在稍热辣的,“你打我一耳光,找死。”

“那你找我哥算账去。”

“我……”叶颂燃好似没有了反驳理由。

姜洗星看见了叶颂燃还没有摘下来的俱乐部工作人员的证件。

“叶颂燃?”姜洗星好像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抬起笑靥,“叶斋行知道叶颂燃吗?”

叶颂燃听见叶斋行的名字,就跟做贼一样,不自觉地畏惧了三分。恨恨地盯了一眼姜洗星,“你,是想帮叶三?还是想对他下手?”很好奇。

他知道,姜家兄妹曾经和叶三关系很好,可后来还是闹僵了。都快到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现在姜岁谈的妹妹出现,她想干什么?或许要报复叶三,又或许……其他的叶颂燃不得而知。只脸上匆匆一笑:“嗯?你们在打他什么主意?”

姜洗星脑子也很活络:“你再不滚,我哥来了。你就要被捅到叶斋行耳中。”

“行啊你。别让我下次再见到你。”装腔作势放下狠话,叶颂燃连房车也不开地离开了。

姜洗星看见了叶津折,躺在了房车上,一动不动。

“叶三?”喊了一句后,姜洗星又低低轻轻换了一句称谓,“叶三哥哥?”

而另一边。

姜岁谈一直想找叶三,终于找到了赵晋明。

姜岁谈见到赵晋明的时候,赵晋明打电话,似乎在找人。

“电话怎么打不通?你们去房间找他了吗?”赵晋明犹如热锅上的蚁群。

保镖们只说:“没见到他。”

姜岁谈走过来的时候,目睹了这一场景。更加愠恼,他直接走到了赵晋明面前:“叶津折呢?”

“怎……”赵晋明本来就在找叶三,怎么有人问他叶三去哪儿。抬起眼,不看不知道,一看,狭路相逢,仇敌分外眼红,“你找他干什么?”

以为姜岁谈又要来搞叶三。

“我刚遇到他,他病得更严重,站都站不稳。”陈述。

“那你不会拦住他,带他上医院?”赵晋明更火了,现在来问他要人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陪他来看比赛?人都能陪丢。你也真是丢人至极。”姜岁谈的冷嘲。

赵晋明更恨他,直接就热讽:“你更丢人。你把人害成这样。”

不管赵晋明怎么刺自己,姜岁谈冷眼:“你真失败。我是叶三,我都后悔跟你交上狗屁朋友。”

“你能好到哪里去?”赵晋明还想讽刺。姜岁谈大步流星走了。

因为找着会场,也派了自己的人去找叶三。

而一直没有叶津折消息的姜岁谈格外失魂落魄,非常惧怕叶津折会出事。

姜岁谈后悔了。

为什么刚刚在升降梯要被叶津折推开,而不冲上去扶住叶津折,再哄他几句,叶津折就会听自己的。

叶三平时都很好哄的,自己耐下心性来,他都会听自己的。

为什么方才就这么被嫉妒冲昏头脑,而放叶津折一个人离开?

如果叶三出了事,他要负责。

可是叶三会出什么事情?

那又怎么不会出事?他都烧成那个样子,走路几步就要停下来。

姜岁谈收到一个电话,是他的人打过来:“我们的人都没找着他,现在去看监控。”

“废物,你们全是都是吃干饭的。”

骂了一句后,姜岁谈知道,可能人在苏燎原那里。

苏燎原虽然疯,可应该不会对叶三怎么样。

想着,就找圈内朋友要苏燎原的联系方式。手忙脚乱按掉了不知道是谁打来的一个电话。

可是没几秒后,那个电话又打过来。

姜岁谈想骂谁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眼一瞄,看见了上面是姜洗星的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