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陆导还是管好自己的下半身(1 / 2)

望川十年 一颗牙疼 2258 字 13小时前

第27章 陆导还是管好自己的下半身

三天后,化妆间里,沈重川闭目养神,脑海里过着接下来要拍的戏——

吴期与郑吕呈,表面疏离,实则暗潮涌动。当初酒吧重遇,郑吕呈一眼就认出买醉的身影是年少时错过的白月光。听闻魏老板拿吴期的性向做文章,他才出手解围,笨拙地想弥补遗憾。

重逢后,两人以朋友之名,行试探之实,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后来航班偶遇郑吕呈的弟弟郑家俊,郑家俊对吴期一见钟情,表白被拒后,借着酒劲偷亲了睡着的吴期,偏偏被赶来想坦白心意的哥哥撞个正着。误会由此而生。

今天要拍的重头戏,就是这场“偷亲戏”。

沈重川身体刚恢复一些,在这场戏中只需要闭眼躺着装睡就行。

没想到开拍前拿到最新通告单,发现陆川西不知什么时候,把剧本里郑家俊偷亲吴期嘴唇的戏,改成了亲脸颊。

他轻笑一声拿起手机给陆川西发了条信息,语气里带着点懒洋洋的调侃:【陆导这改戏的毛病又犯了?嘴上说不暗恋,动作倒很诚实。】

没过多久,手机震了。

陆川西的回覆一如既往的冷静,公事公办的口吻:【郑家俊的人物底色是怯懦和试探,本就表白被拒,醉酒亲脸颊比直接亲嘴更符合角色逻辑。沈老师是对角色有不同见解?】

沈重川嗤笑一声:【您是导演,您说了算。】

下午,陆川西坐在监视器后,目光沉沉。

特写镜头先是定格倚靠在沙发的沈重川脸上。

在室内暖黄光线下沈重川的脸柔和安静,仿佛沉浸在某个温柔的梦境里。头发不经意垂落额前,更添几分慵懒随性的感觉。

紧接着任家昊的脸入画,越靠越近,那双眼睛像是被黏住般死死锁在沈重川微启的唇上,眼神里翻涌着醉酒后的渴望,湿漉漉的目光几乎要化为实质缠绕上去。耳麦里,陆川西听到任家昊的呼吸变得灼热急促。

他想喊卡,总觉得任家昊视线停留过长过久,但看了眼时间,发现也才过去十几秒。

很快画面中,任家昊闭上眼,小心翼翼又带着颤抖的试探,将那个滚烫的吻印了沈重川的面颊之上。

“卡!过。”

陆川西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快速打断任家昊与沈重川面颊分离时可能残留的短暂温存。

“一小时后,下半场继续。”

陆川西迅速移开视线。

沈重川本想发短信调侃,却感觉身后那处难以启齿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想大概是刚才拍摄时倚靠沙发的动作太久太僵硬牵扯到了。

他回到试衣间,反锁了门,脱掉衣服背对镜子,艰难地扭身尝试给自己上药,后背处勉强涂抹均匀,但轮到那个难以启齿的位置,手指笨拙的怎么也够不到准确的位置,反而弄得自己更加狼狈。

烦躁和一丝屈辱感涌上心头。

他盯着镜子里自己羞愤的眼神,最终还是拿起手机,飞快地给陆川西发去微信:【来试衣间帮我涂药,够不着。】

发完之后他套上裤子,解开反锁的门,嘴里叼着一根烟,开始到处翻找打火机。

很快,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门把手随即被转动。

沈重川以为是陆川西来了,头也没回:“有火吗?”

“川哥?你还好吗?我看你刚才好像不太舒服…”

沈重川猛地回头——

发现站在门口的竟是任家昊。他手里拿着一瓶水,目光落在自己光裸的后背上。

陆川西处理完手头的事,盯着沈重川的短信看了几秒,烦躁地将手机塞进口袋,本打算置之不理,但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走向试衣间。

刚靠近门口,虚掩门缝里透出的景象让他脚步顿住——

他看到沈重川正对门口,上半身赤裸,有些匆忙地将一件T恤往头上套,而背对自己的男人竟然是任家昊。

拍戏时心底那股没由来的闷气和烦躁,此时又烧了回来。

陆川西侧身隐在门边,这个角度刚好能看清里面大部分情形,却又不易被察觉。

很快耳边传来任家昊的声音:“川哥…...你腰侧和背上的伤痕是…...?”

沈重川套好衣服,语气平淡:“没事,拍戏难免的。”

“可你最近没打戏.......”任家昊凑近一步,声音压低了些,“还有腰侧的指印……是那个男人弄的吗?”

那个男人?

陆川西眉头微皱,除了他,还有谁?沈重川难道还有别的男人?

他盯着沈重川,看见他居然……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虽然幅度很小,但确实是在点头,陆川西心里翻涌起一股极其不舒服的情绪。

任家昊语气急切起来,带着一丝抱不平的意味:“你们不是已经分手了?”

分手?

果然,沈重川有别的男人。陆川西在心里冷笑。

“家昊,”很快沈重川的声音传来,“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任家昊背对着门口,陆川西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清亮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认真:“川哥,那晚在ktv,我没喝多,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既然你已经跟他分手了,能不能考虑一下我,我真喜欢你。”

试衣间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门外的陆川西也跟着不自觉地放慢了呼吸。

“对不起,家昊。我可能……没办法回应你。”

“是因为他?”

任家昊的声音陡然拔高,“你还放不下他?他不是不行吗?他还这样......这样虐待你……”

陆川西脸色一沉,他没想到沈重川心里还真有个放不下的人,这个人不仅虐待他,他还不行?

紧接着,他看到沈重川,再次,缓缓地点了点头。

......

“好吧,我知道了。”

任家昊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难掩的失落,却又透着固执,“川哥,我会等你的,等你真正放下他的那一天。”

沈重川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可任家昊却猛地转身,快步走了出来,陆川西往旁边的阴影里站了几步挡住了身体。

试衣间的门被轻轻带上。

沈重川站在原地,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他揉了揉眉心,心里一阵懊恼,真不该图一时口快乱撒谎,现在谎言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后面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他甩甩头,暂时将这些烦心事抛开,继续找打火机。正在他转身之际——

身后传来关门声,紧接着手臂被人从侧后方猛地一把攥住,力道大得惊人。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拽进试衣间深处堆积如山的戏服和布料之中,柔软的织物缓冲了部分冲击,却依旧撞得他闷哼一声。

还没等他看清来人,一道灼热的身躯就已经欺身压了下来,将他死死摁在衣服堆上,沈重川猛地扭头抬眼,对上一双幽深冷酷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