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躺下(1 / 2)

把门关上。

这句话暗示性极强。

方遥光很想说她能不能不关。

白舜华眼睛微眯:“我建议你,最好反锁好。虽然没有我的命令,没有人敢闯进来,但我不做保证。”

这话一进行,那点暧昧和暗示全都挑明。

那可是云天的宣传资源,方遥光不可能不眼红。

公司是个四处漏风的,什么都缺,她什么都想要。

相似的情景再来一遍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方遥光这样安慰自己,僵硬的身体缓慢转过去,走到门口。

大门的隔音极好,外面的一切声响都听不见。

当然,白舜华办公室所在的整个楼层都是静悄悄的。

她摸到了厚重的门,昂贵的木材,奢华的装修,优渥到极点的吃穿用度,一切都在无言中告诉她,她面对的是怎样一个天之骄子。

对方的喜怒比她的尊严重要多了。

把门反锁好,方遥光垂下手没有动作。

她挺怕听见一句“脱掉”,更怕“脱掉”的下一句是“走过来”。

她丝毫不怀疑白舜华的恶趣味,不会在乎场合和时间。

可方遥光在乎,这是办公室,人来人往的工作场合,一门之隔外就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身后,白舜华的目光如影随形。

方遥光先回家换了身衣服,她换掉了昨晚那香槟色的礼裙,现在穿在身上的是一套丁香色缎面西装。

忽然有点可惜。

“愣着什么呢,”白舜华说,“过来。”

没有多余的命令,这让方遥光稍稍放心,身体松懈下来。她垂下视线,安静走到白舜华的身边。

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方遥光站在她的座位旁边,像一碟等候临幸的菜。

白舜华的鼻尖动了动。

方遥光身上有种冷冽的味道,并不浓厚,只有清淡一缕,像是柔软的手指在鼻尖拨动,在不经意间钻入她的身体,不动声色的撩拨。

白舜华刚想做点什么,瞥见方遥光微微移动身体,将腰肢往下塌了塌。微小的动作只是肌肉下意识的反应,方遥光没有丝毫察觉。

白舜华想了两秒,笑了。

揽过她的腰,在方遥光惊讶的目光下,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白舜华在她的腰上不轻不重地按起来。

“酸吗?”

方遥光下意识挣扎几下就安静下来,谨慎挑个答案:“还好。”

白舜华便将掌换成屈指,用了点力气抵上去。

使用过度的肌肉在猛烈的挤压下,发出酸涩难忍的刺痛。

“嘶。”方遥光秀眉拧起,一看就是吃痛了。

她下意识抓住白舜华的手腕,往外推拒。

白舜华放轻了力道,下巴抵住方遥光头顶的软发,含着笑意轻声:“现在呢?”

方遥光眉头仍然皱着,不舒服,抿唇道:“……好多了。”

她真不知道自己腰部的肌肉如此酸痛,白舜华捏得她很疼。

白舜华没理她口不对心的敷衍,再次放缓力道给她揉捏起来。

掌心干燥温暖,有力将僵硬的肌肉揉开,前期的酸痛过去,松快舒服的感觉渐渐涌了上来。

方遥光依偎在白舜华怀中,没有再动。

“你的肌肉张力太高,”白舜华开口点评,“姿势没用对。”

姿势不对?

方遥光想起昨晚经历的一切,脑子有点蒙。

她实在不愿回想那鞭子打在身上是什么触感,鞭子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更不用说在白舜华手中,还用来打那种地方。

在那种情况下,她全部精力都用来克制自己不逃跑,哪有心思关注什么肌肉张力、姿势对不对。

方遥光闭上眼睛没说话。

白舜华没领悟到怀中人的回避,淡淡追问:“之前不是做过吗,怎么表现还那么生涩,不知道要放软腰肢么。”

她说的之前是方遥光在跟她之前,方遥光半睁开眼,语气不轻不重:“我的位置不对。”

她很少做下面那个。

“那真是可惜了,”白舜华语气没有半分可惜的意味,“方总以后只能躺着。”

方遥光沉默两秒:“白总,你在幸灾乐祸吗。”泥人被激出了一点点气性。

白舜华闷笑出声:“我可不是灾祸。”

灾祸本祸在她腰部肌肉松懈后,手掌离开了那片地方。

游走一番,裤子终究不如裙装方便。

但仍有感觉。

“方总,你已经准备好了。”白舜华搓了搓指尖,上面有些湿润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