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1 / 2)

娇嗔 归晏酒 1251 字 8小时前

下人忙进忙出,烧好的热水一桶桶提进来,印着百鸟图的屏风挡住了大木桶。明安脱了中衣,被商淮晏扶着下床。

受伤的右臂仔细包好,商淮晏眉头从明安下床时就一直皱着,不放心又没办法,只能一句句交代。

“别逞强,如果疼了,不舒服了就喊人来。我在外面。”

“处理好了直接进浴桶泡着。胳膊不能沾水,我帮你擦身子。”

明安小鼻子一皱,扫了眼清澈的水,拒绝的话马上秃噜出来。

“商...”

“会在水里放花瓣,放得满满的,我什么都看不见。只帮你擦背,下面你自己洗。”

好周到。

明安实在惊讶,商淮晏看似不好相处,又是皇帝座上宾,可竟然意外的平易近人。好像比他在宫里伺候主子时还要周到,细心!

简直比奴才还要奴才,难道...这就是天生的奴才命?天赋啊!

商淮晏看他一脸认真以为听懂了,但凡他知道明安小脑袋瓜里想的到底是什么,才挨过揍的屁股一定要再添上几巴掌。

老太监被人领进来在屏风外站定,与此同时屋门关上。白雾倚在院内树上啃苹果,瞧见商淮晏,顺嘴说:“你招了个娇气包回来。”

商淮晏想都没想:“他不娇气。”

白雾显然不信,苹果核一丢,险些砸到刚进院子的闵泰河。

“大师,请举例说明。”

商淮晏:“明安被狼咬了都没哭,没喊。”

昨天被狼咬时已经昏过去的明安,以及后面在商淮晏怀里哭的稀里哗啦的明安:“......”

闵泰河正好误入战场,二人几乎同时看向他。他左瞅一眼,右瞅一眼,心里站白雾,嘴上却说:“挺坚强的一个孩子。”

商淮晏这才收回目光,脚步一转坐到石凳上喝茶。闵泰河跟白雾凑到一起,蛐蛐人。

“他怎么像去学堂接孩子,一定要听到夫子夸孩子才行?”

白雾早已见怪不怪:“夸了之后能得意两天。”

闵泰河悄悄指了指脑袋:“是不是这出了问题?我记得他因为幼时在宝华山的事任何脏东西都别想近身。”

“今早明安比叫花子都脏,他还用脏兮兮的衣服包头,听说还让人清洗出来了。”

白雾不想听了:“他长了个明安脑。”

“嘶...这个明安会下蛊不成?”闵泰河说,“我记得他因为你黑看起来脏,都不让近身...”

“好了,不要说了谢谢。”白雾转身就走,不管是商淮晏,还是闵泰河他都一个字都不想听了。聊个天被重伤,真操蛋!

闵泰河是来问什么时候进山的,可看这样他也不必问了。还是早早洗洗睡吧,明个再说。

白雾去寻酒楼喝酒,闵泰河找自己夫人温存去。院中下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商淮晏。

杯中茶凉了,天也黑到只剩下微弱的月光。一直到一个时辰后,屋门才打开。

老太监走出,朝着商淮晏行礼。

“他怎么样了?”

“小公子应该有几天没正常如厕了,所以才处理的比较麻烦。但现在已经无碍了,后续只需要正常饮水如厕就好。”

宫内哪个太监不是这么过来的,为了防止熏到主子,只好在饮食上多注意。如果有重大场合可能一天都吃不上一口东西。

他们这些没根的东西,连命都不是自己的。甚至可能连个物件都不如。

他不知那小太监和这个和尚的关系,总归也不过是主子和奴才,不然还能是什么。毕竟刚才在屋里,那小太监问过他,如何讨主子欢心,怎么才能攒够钱像他一样出宫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