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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应当也会将她送回现代,这是他们一开始便各自许下的承诺

系统:“不是哦宿主,倘若任务成功,您可以自行选择留下或者离开哦。”

荷华:“”

提醒的还真是时候呢。

算了。

荷华本不用在现在这个时候想这些的,还不是都怪温如玉突然往外抖他们两个的关系?!

还是个本来就什么都不知道记忆错乱的家伙在胡言乱语!

尽管如此,也还是让荷华一阵担惊受怕。

等等。

好像有地方不太对劲。

还没等荷华细想,只觉腰上多出了一条手臂,对方一个用力,她身体不断腾空向上,下一瞬,人已出了水面。

荷华立即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下意识去看将她捞出水底的人是谁。

她心底里的答案是温如玉。

可最终映入她眼帘的人,却是贺知朝。

荷华怔愣的模样落入在场的另外两人眼中。

贺知朝再次压下心中的酸涩,两只手规矩有礼地搀着荷华,当他双手必不可免触碰到荷华的身体时,酸涩消失的无影无踪,被局促与羞涩取代。

他眼神飘忽低垂,唯独不敢看荷华,只一路搀扶着踏着水艰难上了岸,期间还不忘低声问询:“姐姐?你还好吗?”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是不是呛到了水?”

说着,还试图用他也同样湿透了的袖子去为荷华擦脸,等到他手都已经抬起来的时候才恍然所觉,羞赧地笑了一下:“差点忘了,我也同姐姐一样,成了落汤之人。”

贺知朝的本意是想缓和一下现在僵持的气氛,也希望由此能够让荷华开心些。

兴许他高估了自己在荷华心中的位置,从始至终,她的目光便总是不自觉地看向温如玉。

包括方才,她出水的那一刻,隔着模糊的视线,最先看向的那个人,也是温如玉。

此时此刻,亦然。

荷华站在岸边,情绪低落地看着仍站在水中如同雕像般的温如玉。

他面色有些苍白,许是在水中泡了太久的缘故,身形都显得有些摇摇欲坠,像是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一头栽倒进水里。

温如玉的半张脸隐藏在错落的阴影之下,被水浸湿的鬓发湿答答地黏在脸上,视线低垂,周遭气氛低沉压抑,再也没有朝荷华投来一眼。

这不禁让她有些慌了神。

她还从未见过这样的温如玉。

荷华心里惦念着他人,自然也就无可避免地忽视掉了身边的贺知朝。

意识到自己几乎毫无存在感,贺知朝的眼睫不自觉垂下,阴影盖住了他落魄的神色,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成拳。

分明

将她带上岸的人,是他啊。

此情此景。

贺知朝怎能不怨,又怎能不忿。

但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施法将自己身上烘干,随即不动声色地靠近荷华,接着用自己身上那点残缺的真气再为她烘干。

荷华终于有所察觉,她慌忙偏过头,瞧见贺知朝仍旧能自主运用他自身的真气后有些意外。

“小贺?不必如此的,我自己来就可以。”

被委婉拒绝后的贺知朝悻悻地垂下了手:“姐姐倒也不必事事如此。”

“姐姐多少也可以”

说到这,贺知朝短暂地迟疑了一瞬,但还是挣扎道:“多少也可以试着依赖我一些,我们毕竟我们毕竟是”

有契约绑定关系的。

可是为什么,姐姐要和大师兄走的那样近。

贺知朝在百般煎熬间,终是将这句话咽进了肚子里。

荷华终于意识到了贺知朝的不对劲,一时之间,她感觉自己头都要大了。

一个还没哄好,现在又多了一个。

她按了按微微作痛的太阳穴:“我只是有些担心你而已,我看你真气不似从前那般充沛,没必要继续浪费,毕竟与你相比,我的灵力并未受到任何影响。”

荷华此言也是在试探。

因为她发觉,贺知朝的真气尚存,即使有些微弱,但与如今是“废人”一个的温如玉相比,状态已是好上太多。

果不其然,听了这话后的贺知朝稍微松了口气,很快便咬上了荷华递出的鱼钩。

“真气为姐姐所用,便算不得浪费,虽然我也不知自己的身体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自从进了秘境,感觉浑身都提不起力气,否则也不至于被那些魔物追杀到跳河”

“不过姐姐放心,我一定会拼尽全力保护姐姐。”

很好。

荷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贺知朝只是稍微受到了秘境的影响,术法有所削弱,而温如玉,却是实打实地被封禁了。

一定是因为此秘境本就是针对于魔王所筑,身为暂任魔王的温如玉,便会受此桎梏。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荷华的心情也相应变好了些,抬起手来顺了顺贺知朝的毛。

“你的心意姐姐心领了,不过我更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

说完以后,不等贺知朝有所反应,荷华便先自顾自地小声与他说起了刚刚发生的尴尬事。

“对了,还有件事忘了跟你说,最近离你大师兄远一点,他不久前被魔物所伤,导致坏了脑子,记忆产生了错乱,所以才会出现那一幕。”

看似是提醒,实则却是解释。

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前,温如玉的身份,一定不能被任何人怀疑。

但荷华的行为,落在贺知朝眼里,却完全变了意味。

欲盖弥彰。

毕竟那时,荷华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她其实并不抗拒,甚至没有及时推开,搭上去的手,更是轻车熟路,仿佛这样做过了许多次。

让贺知朝不禁想起了入秘境前,他在他自己的地盘,撞见了温如玉。

恐怕那时,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便不纯粹了。

不。

甚至可能会追溯到更久以前。

姐姐待大师兄

还真是情深义重呢。

甚至不惜编造出如此谎话来,倒是不知,那位惊才绝艳的大师兄,听得被姐姐说成坏了脑子,会是怎样的神情。

贺知朝心里这样想着,面上却半点不显,甚至还能扯出一抹笑来。

“原来是这样我都明白的,姐姐。”

事实究竟如何,贺知朝暂且不会去管,只要能让姐姐开心就足够了。

贺知朝压下百转千回的心思,略一抬眸,便对上了温如玉那双毫不掩饰侵占的眼。

已经

完全暴露了呢。

大师兄的野心。

他默默移开目光,再面向荷华时脸上依旧挂着毫无破绽的笑容。

在荷华面前,他仍然做着她心中的那个,纯良无害的弟弟。

“姐姐放心吧,我不会出去乱说的。”

荷华:“”

懂事的令人害怕,甚至让她怀疑,贺知朝真的听懂并相信了吗?

荷华对此表示怀疑。

她正想再说些什么,泉水中又有了声响,被他们遗忘许久的温如玉终于有了反应。

只见他独自一人上岸,带着自己那一身的水,径直往外走。

身形擦过荷华的时候,寒意扑面,让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你要去哪啊?”

温如玉没有应声,这让荷华心间一空,几乎有些急了:“温如玉?!”

她撇下贺知朝,急忙跑到温如玉面前,双臂展开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顶着这样一副模样,是要往哪去?”

荷华倔强地仰头瞪着温如玉,颇有种他若再敢向前一步,她就与他同归于尽的架势。

温如玉终于舍得看她了。

他微俯下视线,那双淡漠晦暗的眼,瞬间显露在荷华面前,将他那暗藏着阴暗扭曲的面容,也一同暴露在外,直映在荷华眼中。

那已经是一张被泉水冷到惨白的脸。

晶莹的水珠沿着他的脸颊鬓角滑落,破碎感迎面而来,嘴唇抖动,像是冷的,又仿佛是被气到颤抖。

眼神冰冷空洞,盯着荷华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相望间,唯剩讥讽与失望。

他张了张嘴,熟悉的讽刺语气在寂静无声的空气中响起:

“去哪?”

他讽笑:“自然是走的远远的,好为你们姐弟二人,腾出地方来,免得,碍你们的眼。”

字字句句,尽是咬牙切齿的嘲讽,也让荷华的身子僵在原地。

他现在的语气与表情

和真正的温如玉,太像了,一瞬间便让荷华心中警铃大作。

“温温如玉?”

她试探地唤出口,随后佯装镇定,故作洒脱般,维持着先前与他相处时的那副模样,轻佻凑近,低声试探笑道:“先前对我不是很不屑一顾吗?怎么现在这么在意了,还是说”

“你也想做我唯一的弟?”

“”

什么鬼啊?!

荷华说完以后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什么唯一的弟?!这也太中二了!

温如玉听后冷笑了声,手轻轻搭上了她的肩,同样压低了声音回复:“好啊。”

他轻飘飘地应了,随即勾唇轻笑:“你把他杀了,我自然而然,就是唯一了。”

荷华:

“?!”

她猛地后撤,眼中难掩震惊,待对上温如玉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后心里“咯噔”一声。

不对。

不对劲!

似乎是荷华的神情太过壮烈,贺知朝在此时体贴上前,像是故意挑衅,又许是蓄意效仿,动作里带着暗戳戳的报复一般,俯身,将嘴唇附在荷华耳边:

“姐姐,要不我先去找找看此处是否还有别的出路?”

突如其来的热气致使荷华脖子一缩,注意力也被瞬间转移,待看清凑上前来的是贺知朝后更是被惊了一跳,下意识往后跳了一步,又心虚地看了眼温如玉。

这一小动作被始终注视着她的两位男性通通捕捉到。

贺知朝依旧维持着略微俯身的动作,见荷华下意识的疏离后只是垂下了眼,脸上依旧挂着不容挑剔的笑容。

他直起身来,十分“懂事”地朝前走,经过荷华时,低声落下一句:“我不会让姐姐为难的。”

随后便彻底离去。

但实则,当他率先做出举动,做出一副被逼无奈的神情后,那么恶人,便另有其人,而他,只会收获来自荷华的愧疚。

没错。

贺知朝自知如今在荷华心里的地位不如温如玉,那么他唯一能争的,便是这一分愧疚。

只要荷华对他心中生愧,那么不论何时,她都会一直记着、念着。

以大师兄的性子,应当不会容忍姐姐心里还装着个微不足道的他吧。

贺知朝临走前不禁这样阴暗的想。

届时,嫌隙会在二人之间越生越大,最终一发不可收拾。

可那又能怎样呢?

贺知朝不禁笑了。

他也只是想成为姐姐的唯一呀。

贺知朝走了。

但空气中暗自弥漫的硝烟却没有半分削减。

荷华稍微垂着头,头顶能感觉到那道焦灼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二人相继无话,对方也没有打算主动开口的意思。

僵持之下,脚步声先动。

温如玉似乎并没有想留下的意思,抬步就走,自荷华身边刮过一阵凉风,也让她回过神来。

“温如玉?!”

“你到底要干什么去?!”

温如玉脚步顿住,背对着荷华,却依旧没有说话,这使荷华心中的不安被逐渐放大,心里突突地跳个不停。

倏而,他转过身来,朝荷华咧开嘴,诡异地露齿而笑:“替你杀了碍事的人,好让我成为你的唯一啊。”

“姐、姐。”

荷华人傻了。

她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真正的温如玉,回来了。

从不久前荷华便已有所察觉到,若是记忆错乱后的那个‘温如玉’,怎会在后来有如此大的反应。

他们只是亲了那一下,又怎会让那个‘温如玉’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让他说出那种话,又露出那副神伤的神情。

而不论如何变化,温如玉,都一直是温如玉,他们都是同一个人。

换句话说,在‘温如玉’记忆错乱后发生的一切,温如玉都知道。

他都看在了眼里。

因为他们本就是一个人啊。

贺知朝的出现,以及荷华的那一巴掌,直接将原本的温如玉,刺激回来了。

当贺知朝出现后的‘温如玉’状态已然不稳,两股意识相继撕扯变化,所以那粗暴的强吻,便是两股意识抗争之下的产物。

在荷华打完那一巴掌之后,则是直接让原本的温如玉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现在正站在荷华面前的人,是她所熟悉的那个,温如玉。

这一刹那,荷华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了,简直让现在的局面雪上加霜!

怎么办怎么办?!

如果从刚才开始,温如玉一直都是温如玉,而不是那个‘温如玉’,那岂不是所有的所有都不好解释了?!

这个温如玉,没有那个‘温如玉’好糊弄啊!!!

天杀的!

荷华张了张嘴,无声地尖叫。

要不干脆让她死了算了!

她怎么敢把温如玉晾在那里那么久的?!她就应该,就应该第一时间先把人哄好啊!

完了完了。

当意识到面前的人是真正的温如玉后,荷华的小腹都一阵阵跟着绞痛起来。

对,她的潜意识里,就是有些惧怕面前这个男人。

毕竟,有仇,他是真报。

荷华有点担心自己的身体,这秘境里,荒郊野岭,荷华担心温如玉发疯,万一硬拉着她野。战,那还了得?!

眼看他脚步又动了,周身带着十足的杀意,方才说出口的话不似作假。

他说想杀贺知朝,是真的想杀!

“等等!”

荷华猛地扑上去环抱住了温如玉的腰,脸颊紧贴在他的背脊上,感受着他身体突如其来的僵硬,以及冰冷的温度。

“别走”

荷华声音低缓,朝着温如玉用处了她的一大杀手锏:撒娇。

“我想你了嘛。”

柔柔软软的声音,使温如玉浑身肌肉都在一瞬间变得紧绷起来,喉结上下滚动,心里烧起了一团火。

明知她是故意的,兴许也可能是伪装的,但温如玉还是

为之心神摇曳。

至少。

她还肯哄他。

荷华感受到温如玉的身体上的紧绷稍有松动,便知晓她的话是起效果了,立即乘胜追击,脸趴在他背上蹭了蹭:“你怎么才出现知不知道刚开始我都要担心死了。”

谁知听了这话后的温如玉却不买账了。

只见他移开了荷华环住他腰间的手,转过身来,一双眼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是吗,我还以为,你会因为更喜欢‘他’,而不愿让我出现。”

“毕竟你对他可是还施展了媚术。”

荷华:自己的醋也吃啊?

还有。

究竟要让她说几次!那不是媚术!没有媚术!

但目前人还没哄好,于是荷华依旧笑脸相迎。

“没有呀,我跟那个‘你’在一块的时候简直要累死了,怎么像个小屁孩一样,动不动就吵,吵的我实在是心力交猝,不如你好诶。”

温如玉:“是吗。”

他淡淡一笑:“但是‘他’,似乎很是喜欢你,尤其是当你的好弟弟出现时”

说着,温如玉俯下身来,轻轻咬住了荷华的耳垂,声音湿湿黏黏的:“他有几次,都差点要脱口而出,也跟着叫你一声‘姐姐’呢。”

荷华有感觉得到,温如玉记忆错乱的那个时期,应该是回到了很久远的以前,心智还不太成熟的时候,多半不会比贺知朝大多少。

被温如玉亲口说出来还是有些太诡异了。

“但那都是那个‘你’的一厢情愿啊”

荷华一边为自己辩解,一边下意识躲他落在耳垂上的吻,被温如玉一把扣住了腰,猛地揽至身前。

“他不是我。”

说着,他的吐息喷洒在荷华的颈边,语气似阴冷的毒蛇:“那是失忆之前的我,我没有他的记忆,正如他也没有我的记忆一样,所以”

“我们可算是‘两个人’啊。”

温如玉的语气中隐含危险,寒凉的气息不断在颈边游走,仿佛下一瞬便会露出獠牙,刺进荷华的皮肉之中。

不知是否是他身上的寒气过渡给了荷华,还是因心中泛起的剧烈不安,导致荷华身上也阵阵发冷,禁不住开始颤抖。

她忍不住反驳:“你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甚至共用一个身体,居然还跟我说两个人?!那失忆之前的不也是你吗!”

温如玉笑了:“你们”

他咀嚼着这句话:“你看,你这不是也,承认了吗。”

荷华:“”

**!

温如玉不讲武德!

像是为了让荷华信服一般,温如玉双臂缠着她的身体,在她耳边轻声低语着:“何况你的潜意识里,对他,对我,本就是两种态度,不对吗。”

荷华听后不禁有些委屈:“可是我完全是因为觉得那也是你,所以才会选择接纳‘他’的,若是旁人,我怕是连多看一眼都不会。”

这是大实话。

没想到温如玉竟然是这样想她的。

荷华已经全然不觉自己正中了温如玉的温柔陷阱当中,直到他问出了让荷华十分意想不到的问题。

“所以”

“这也是你准许‘他’吻你的原因吗?”

在荷华怔愣之际,温如玉的吻也紧随其后落了下来。

“不知我和‘他’的吻技谁更合你心意。”

“姐姐。”——

作者有话说:温如玉:我连我自己的醋都吃。

第64章 并蒂双生(九)

当温如玉的话音随着炙热的吻一同落下时,荷华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吻从不温和,向来如同疾风骤雨一般、吻的猛烈,连整张脸甚至都在用力,将荷华的唇瓣包裹其中,反反复复啃噬吮咬,恨不得要将她吞之入腹。

荷华仰头承受着如此激烈的吻,只觉得神魂都要被他的舌头搅得翻滚颠倒,心神荡漾,胸膛间被勾起了一团烈火,像是要与他一同燃烧。

寒意与烈火一同将荷华缠绕,有种不死不休的错觉。

舌尖在口中搅动的水声不住地从嘴唇相接的间隙中传出,与两道喘息交织,反复萦绕在耳边,听得人血液翻涌。

荷华被吻得一阵晕头转向,半边身子都软了,依偎在温如玉怀里,被他熟悉气息牢牢包裹中,竟不自觉松下了身心,交由他予索予求。

与先前那个生涩的吻不同。

温如玉的吻,总是含着浓重的星欲,毫不掩饰他的欲。望,一味进攻,引得人肾上激素不断飙升,跟着一同兴奋颤抖。

他早已深谙于荷华身上每一处接触时会有怎样的反应,哪怕是接吻,那灵活的手也不肯放过荷华,一路缓慢地在她身侧挪动着,隔着衣裙,指尖似不经意的擦过触碰,那种忽远忽近的撩拨,让荷华的心都跟着飘忽起来。

如此撩拨使荷华心里变得空寂起来。

想让他不止停留在这样的表面。

想让他强劲有力的大掌抚触在自己的肌肤上,爱怜地划过娇嫩表层,盈满她内心的难。耐与空寂

荷华发觉,她已经习惯了温如玉的掌心温度,也同样习惯了他的日夜颠倒间的疯狂。

她也是这段秘密关系的共犯啊。

荷华短暂的走神很快被温如玉察觉。

究竟是走神,还是濒临峰。顶的失神,温如玉几乎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他几乎是恶劣地在荷华饱满的唇肉上重重含了一口。

“连接吻都在走神姐姐你不乖啊。”

荷华吃痛呜咽,耳畔听着接吻时让人面红耳赤的声响,还有温如玉那几乎与记忆错乱后的他几乎一模一样的嗓音,不禁让荷华心生浓烈的错觉,仿佛现在正将她环抱在怀里的是两个人。

身前与她激吻的人是温如玉。

身后则有另一个‘温如玉’缠着她,在她的耳边低语,侵乱她的心智。

他们分明是一个人,却真的带给荷华属于两个人的刺激,让她头皮发麻。

而这时,属于温如玉的声线,在她耳边不经意地响起:“你心里在想着谁。”

荷华的身体瞬间一抖,有一种当着温如玉的面同时也在想着其他男人、却被抓包了的错觉,连喘息都乱了。

分明只是温如玉故意给出的错觉,引得荷华一阵臆想与脑补,却也偏偏暴露出了自己的心虚。

温如玉含着荷华的嘴唇,唇齿间溢出一声阴沉的轻笑:“难道只我一个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吗?”

他的掌心轻轻摩挲着荷华的腰窝,甚至动作开始往下去。

他的手在荷华的身侧终于不只是简单的抚触,而是渐渐加大了力道,掌心一把扣住了荷华的腰窝,手法灵活的在软肉上揉捏着,时轻时重。

那是荷华最敏。感的地方。

当被温如玉所掌控的那一刻,荷华只觉得全身都被刺激得剧烈颤抖起来,口中下意识呜咽出声,却被温如玉的唇舌堵着,逐渐与银乱的水声混杂在了一起。

不止一处的刺激已经让荷华有些承受不住,如同清晨浓雾下被霜降打湿的嫩草与树梢枝丫一般,含着水润的露珠,将滴未滴,却已微微湿润。

意识到这一点的荷华稍有些窘迫,呼吸也渐渐不稳,试图推搡温如玉以此来换取喘息的机会。

他也许察觉到了荷华在换气上的艰难,略微撤开了些许。

突如其来的喘息让荷华渐渐回过神来,余。韵尚存,神智还有些飘忽迷离,温如玉的呼吸仍在唇畔徘徊。

荷华缓了缓荡漾的心神,不平的喘息间,微哑着嗓子道:“没有在想着谁”

她下意识的反驳,换来的是温如玉自她头顶的一声笑,引人不禁胆寒。

下一秒,他便用着另一个‘温如玉’的声线,来继续动摇她的心弦:“姐姐难道这么快便将我忘了吗?真的是好狠的心呢。”

一边说着,温如玉一边伸手轻抚上了荷华的脸。

很快,他又换上了方才那副嘴脸,变回了自己的本音,语气暗含危险地问道:

“还是说,你其实更想让贺知朝回来?”

‘温如玉’:“姐姐,是我哪里不如他吗?”

说着,温如玉狭长的手指挑拨着荷华腰间系带。

根骨分明的手指单枪匹马闯入,几乎未给荷华反应喘息的机会。

温如玉盯着荷华迷离的神色,不知不觉间又加了

荷华不受控地仰起头,微张着嘴,失声地尖叫着,神智在迭起的浪潮里逐渐溃散。

“咬的好紧”

温如玉显然变得更加兴奋,说出口的话带着感叹,眼尾因亢奋而染上了猩红。

他抱着几乎瘫在她身上的荷华,手上逐渐加大了力道,连说话都咬牙用着力。

“他们,能让你这般舒服开心吗。”

温如玉抬起荷华的下颌:“看着我。”

他声音低沉,暗自发着力,语气中夹杂着偏执的疯狂,逼迫着她看着他,在这种时候,只看着他。

“好好看着我。”

荷华正想说话,却清晰地感受到他竟然又加了

霎时,她瞳孔一阵紧缩,连身体也是,不自觉地绞紧,越发颤抖。

‘两个温如玉’的声音在她面前颠倒转换,她又惧怕着贺知朝并未走远而突然归来,撞破这一幕。

高度的紧张之下,荷华呜咽着溃不成军。

她双手攀着温如玉不断用力的手臂,开口时都在哆哆嗦嗦地颤:“别”

“不,不要再说了啊!别碰!温如玉!”

极致的舒爽。与兴奋一齐涌上荷华的大脑,使她短暂失了神,连神情都变得恍惚迷离起来。

余。韵未散,她被温如玉打横抱起,来到了山洞另一端,躲在岩石之后。

“害怕吗?”

温如玉动作未停,恶劣地勾着唇角,他当然知道荷华在害怕些什么,但他就喜欢看她这幅模样。

看着她,在恐惧中,鲜活地绽放。

望着怀里不住发抖的荷华,温如玉笑了,像是瞧见了什么稀罕物一样,口中发出一声低沉的惊叹:“原是真的在害怕。”

说完以后,他的神情有些疑惑不解。

“可你不是”

“最喜欢,刺激了吗。”

他咧嘴笑了起来。

分明是笑,那笑容,却显得异常残忍,语气也渐渐的癫狂起来。

“这样的反应难道是还不够刺激吗。”

温如玉眼下完全占据了主导。

意识到这一点的荷华咬了下舌尖,吃痛间,血腥气在口腔之中蔓延,也让她逐渐在沉沦中清醒,温如玉那张布满情。欲妖冶的脸随之映入眼帘。

他正略微粗重地喘着气,眼尾挂着猩红的颜色,是极度兴奋的反应标志,显然是把他爽到了。

荷华咬了咬牙,看着他鬓角的发汗与水融汇在一起,一齐沿下流淌,她抬起手,在他的一瞬错愕之中为他拭去了那一滴水珠,随后朝他扬起了一抹虚弱却又温柔的笑。

如沐春风一般,自温如玉心间拂过,让他的动作也在一瞬间停下。

温如玉显然没有料到荷华会突然有此举动,他以为,她会气急败坏,亦或是破口大骂,像以往许多次一样,毫不犹豫地将所有恶意一股脑地迎面砸在他脸上。

温如玉其实比谁都明白。

正因他知晓荷华惧他怕他、却又对他无可奈何、半推半就,所以温如玉才会如此有恃无恐。

他亦知晓自己内心的阴暗可怕之处。

曾经,所有知晓他真面目的人,全都在权衡之下离他而去,这是温如玉从那位曾经的‘温如玉’脑海之中所搜试到的。

或者可以说他在记忆错乱之后,恢复了一小部分的记忆。

可他无法抑制自己心中的魔性。

他终究有一部分是魔,天性使然,他无法克制,亦无法舍弃。

所以他一次又一次的控制囚禁荷华,望她莫要弃他而去。

事到如今

温如玉更不准许有这个可能出现,为此,他会越发变本加厉

曾经的荷华不止一次想要逃离,温如玉全都看在眼里,可现在,荷华的神情与动作,属实让温如玉有些看不懂,只觉得她的模样,比过往的每一次都要动人。

然而就在温如玉深陷荷华的温柔情网之中无法自拔时,她嘴角突然不怀好意地勾起,在一瞬间变了脸,突地将上半身支起,一手抓住了温如玉的衣襟,将他狠狠地往下一拽,美眸凑近。

“别光顾着你自己爽了,你让我也爽爽啊。”

说着,荷华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温如玉。

大**。

温如玉:?!

他瞳孔猛然一缩,低哑性。感的闷哼脱口而出,牵连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此爽非彼爽。

温如玉看着她迷失所以爽了,反过来,荷华也同样想看看,他若迷失,是怎样的一番风景,是否别有滋味呢?

于是荷华故意使劲用力,竟惹得温如玉再次闷哼一声。

他的原音本就是清澈温柔的,让人一听便觉君子如玉,否则怎会有那么多的人不自觉地去亲切他。

而今,他用着这种近乎如同仙祗一般的嗓音,发出那等银秽的声音,尾音微微颤抖着,却又更似愉悦,眼尾的红意也在无形之中扩大了范围,让荷华竟从他的脸上无端瞧出了天成的媚骨。

原来

男子也有这般不为人知的魅力,在这种事上,温如玉同她,也没什么区别。

在欲。望面前,他们都将臣服于彼此。

荷华像是终于找到了温如玉的命脉,瞧着他如今的模样又更觉新奇。

毕竟从前,她怂的要命,且那时的温如玉没有法术尽失,她反抗起来也不容易,哪里有像现在这样,“反客为主”的机会。

荷华望着温如玉那张被情。欲浸染、布满靡。色的脸,坏笑着用自己的指甲,隔着温如玉湿凉的衣衫布料,轻轻地在上面划过,引得他喘息着颤栗,口中不受控制地发出声音,依稀能辨认出他在叫着自己的名字。

温如玉嘴唇微张噙动着,露出了曾无数次挑拨她心弦与欲。望的舌尖,似浮于水面急于索取呼吸的鱼一般,连喘气声都色情又性。感。

荷华看着看着倏地笑了,学着温如玉先前那般,轻佻地在他耳边问道:“怎么样?够刺激吗。”

说着,她的手开始轻缓地动了起来,掌心处的湿凉已经不复存在,逐渐被炙热所取代。

那热度,像是即将要灼穿衣料,直烧上荷华的掌心。

温如玉的喘息不止,甚至越来越急,额角满是密布的汗珠,如同雨幕一般细密地落下。

感受着掌心处的跳动,荷华的呼吸声不自觉地也重了,不过片刻,她便惊觉自己的手快要握不住了。

周遭气温攀升,香汗不止。

没多久,荷华便有些累了,手臂酸痛不止,精神也变得有些懈怠,却不知温如玉早已蛰伏许久。

只见他在交织相缠的喘息中突然颠簸了下身体。

荷华惊呼一声,身子平衡不稳,在颠簸中向下滑坐,却忘了,纵使温如玉如今陷于情网,可那先前拨乱荷华神智的手指,却都还没有撤开。

霎时,某种异样的感觉席卷荷华全身,脑中似有光晃过,剧烈的冲击使她身体颤抖的蜷缩起来,浑身绷直。

在兴奋当中,温如玉向上覆压在荷华的身上,一边留下一个接着一个的吻痕,一边操纵着手指,哑着嗓子,低喘道:

“原来你想要这么玩。”

说着,他牵引着荷华的手,带动着她,让她一下又一下面对他的火热。

温如玉眼尾发红地盯着她,喘息一声比一声大,他几乎伏在了荷华的耳边,两只手都不曾停歇。

“咕叽”声响与两道男女混合的嗓音逐渐交汇,像是乐师在使用不同的乐器奏乐一般。

乐声此起彼伏,时而轻缓,时而高亢,让人听了以后便能攀附云端,达成忘我的境地。

荷华另只手下意识搭在了温如玉的肩膀,在迷乱中弄乱了他的衣衫,指甲抓在他后颈与背脊的相连交界处,留下了一道道指甲的痕迹。

她被温如玉牵动着情绪,早已忘了他们正身处荒郊野岭的山洞之后,而这里,前不久,还有另一个人存在。

直至荷华身体颤抖着即将失去神智,岩石后,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以及少年清朗纯粹、蕴含着疑惑的嗓音:

“嗯?”

“姐姐你在那里吗?”——

作者有话说:已经不知道该说点啥了[狗头]

第65章 并蒂双生(十)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滞。

荷华的身体因贺知朝的出现而绷紧颤抖,像是痉挛了一样,面色潮红一片,她害怕口中溢出声响而用手捂住了嘴。

难以言说的羞耻感遍布全身,直冲上荷华天灵盖,紧张之下带来的刺激是从未有过的,也是过往数次都无法与之比拟的。

身前的温如玉显然也不好受。

荷华突如其来的紧绷同样影响到了他,喉中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闷声,被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的荷华用指尖捂住,粗重的喘息在她指缝间游离。

温如玉眼尾越来越红,妖冶迤逦,像是被卡在了一个临界点上,不上不下,难受得不禁急喘,却又被荷华桎梏着无法得以尽。兴。

他无法发出声音,只能一手抓着荷华的手腕,舌尖探出,沿着荷华的指缝轻轻舔舐,一下又一下,湿热黏腻的触感带着些微的痒意。

他在试图发泄自己的不满,几下间动作便换成了轻咬,如同刚刚长出獠牙的小兽一般,虽不痛,但密密麻麻的触感却格外清晰。

荷华目光迷离,指缝处的触感在这种禁忌的环境下愈渐放大,她小腹抽痛了两下,竟在这种情况中攀着温如玉的肩膀,仿佛一脚踩在了云端上,连心都跟着漂浮起来。

残存的理智使她的手一直捂着嘴,低声细碎的呜咽从指缝中溢出,一双乌瞳剪水,我见犹怜,看得温如玉心头亦是一阵火。热,眉头紧锁着,嘴唇也抑制不住地发抖,显然也忍耐到了极限。

岩石后的脚步声在靠近,伴随着贺知朝疑惑的语气:“姐姐?我似乎听到你的声音了,你在这里吗?”

贺知朝的语气也像是拿不准主意一样,试探间嗓音有些抖。

因为与荷华一同了无踪迹的,还有温如玉。

他们二人会去哪?

这巨大的岩石背后会不会又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到这,贺知朝的脚步都显得有些犹豫,犹豫着要不要再接着迈出下一步。

岩石后。

荷华的手快要将半张脸按到变形,她越来越用力,手也越来越抖,脑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桩棘手的突发事件,求助的目光不自觉地看向温如玉,却又想起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他了。

他如今术法尽失,面对愈渐接近的贺知朝,什么都做不了。

荷华显然有些急了,甚至做起了想要在电光火石之间将眼下的狼藉拾掇好,心脏跳的飞速,“扑通扑通”的声响,与她距离仅一拳之隔的温如玉听得清清楚楚。

“咔嚓”一声。

许是贺知朝不小心踩到了地上掉落的枝杈,在寂静的空气中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道声响彻底让荷华脑中紧绷的弦,断掉了。

她被吓了一跳,惊呼声再也无法控制,从指缝当中溢出,音量不小,已足够在这寂静之中泛起波澜。

贺知朝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瞳孔不自觉放大:“姐姐?!”

他迅速加快了脚步,一路跑着靠近岩石后。

霎时,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气息。

荷华意识到自己做了错事,双手捂着嘴,双眸瞪圆,晶莹剔透的泪珠在眼眶当中不停地打着转,欲哭未哭的模样惹人心怜。

她盯着温如玉,试图能从他这里寻求到帮助与慰藉。

贺知朝的步子越来越逼近,而瞧见了荷华这副模样后的温如玉面露怜惜,伸手抚过她光滑的面庞,以气音在她耳边轻轻吐出了一句话:“我也没什么办法了呢。”

他恶劣地轻笑,连怜惜都像是伪装,显得格外残忍,在荷华心头又添了一把火:“怎么可以这样不小心呢被你的好弟弟听到了。”

说着,他依旧爱抚地摸着荷华的脸,享受着掌心下的颤栗,笑得如痴如醉,勾起的嘴角是毫不掩饰地邪气:“你说我们这样,被他看见了,会如何?”

温如玉的轻吻落在了荷华红肿的嘴唇上:“他会祝福我们吗?”

“还是”

“会想要杀了我呢。”

话音落下后,贺知朝的一片衣袂出现在了拐角处。

荷华的眼神瞬间变得惊恐起来,美眸流转中泪光闪烁,像是随时都会簇然落下。

她的手下意识攥紧的温如玉的衣袖,将布料都拽得满是褶皱,眼里满是哀求,却依旧紧咬着牙关,没有说一句祈求的话,似是最后的倔强。

温如玉无动于衷,与她一同看向那处拐角。

眼见贺知朝的半边身体都已经出现在了两人视野里,荷华脑中“嗡”地一声,正急速飞转着应对的方法,但无济于事。

她根本,想不出,任何,完美的,解决策略。

要寄了。

这次是真的要寄了。

就在贺知朝马上要现身的那一刻,温如玉突地牵起了荷华的手,对准了那处拐角。

他俯下身来,嘴唇贴在荷华耳边,口中不知是在念着什么,很轻的声音,像是呢喃细语着些她听不懂的口诀咒语。

随着咒语不断从温如玉口中轻声道出,荷华竟发觉他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正有一条条鲜红的血线顺着他握着的手腕向下流淌,汇聚在她的掌心之中,渐渐凝聚成了暗红色的光。

贺知朝就在这时踏着脚步出现。

但仅仅只有一瞬。

他们双方甚至都没有来得及看清彼此,眼前便有红光闪过,迷雾四散。

荷华在错愕中瞧见贺知朝的神情渐渐变得迷茫彷徨起来,他视若无睹一般环顾了下四周,随即疑惑地自言自语:“奇怪我这是到哪里来了?”

他晃了晃头,身子摇摇晃晃地走开了,像是神智不清了一样,险些一头栽进泉水里,看的荷华一阵心惊肉跳。

不过多时,贺知朝已然离开了此处,不知又去了哪里,如同从未来过一般。

温如玉缓缓放开了荷华举起来的手,而荷华则后知后觉地看向自己的手腕。

那里,已经几近被鲜血染红,整个腕子都布满了鲜红的血色,仿若开出了绮丽的花。

她忙一把抓住了温如玉正要撤回去的手,翻开他的掌心,看到了他不知何时划开的鲜血淋漓的伤口。

悄无声息的举动,荷华甚至一点都不曾察觉到。

“这是什么。”

她气息不稳,惊吓未消,尾音有些颤,但依旧倔强地抓着温如玉的手,态度强硬,等他一个回答。

温如玉并未隐瞒,如实答道:“一种古老的魔族咒印,无需术法,只需要媒介即可。”

荷华神情有些呆滞:“什么意思?”

温如玉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上古时候的剑灵,竟不知道魔王咒印吗。”

荷华:“”

疑似拉踩套话。

她眉一拧,蛮横又不讲道理地使劲去晃温如玉的手臂:“我哪能记得住那么多东西,我多大的脑子啊?!你快点告诉我!我要听!”

见温如玉没什么反应,又自觉恶毒地威胁:“你不告诉我,以后亲嘴都没门!”

“是么。”

温如玉轻言询问,嘴角依旧带笑,像是觉得荷华这个威胁毫无轻重。

荷华见此面露凶相,试图来加大自己威胁的力度,然而下一瞬,下颌就被温如玉用手掐住,嘴唇随之被攻陷。

“这个你说了不算。”

荷华的反抗被尽数吞没在唇齿间。

她每推温如玉一次,他舌尖的动作便更加用力纠缠,像是略施的小惩戒一般,到后来竟已渐渐变得疑似某种情。趣。

荷华的呼吸与神智都乱了,随着温如玉的胸膛一同起。伏颠簸,没了外界因素的干扰,他越发变本加厉,也早已换了真刀实枪,将荷华压在岩石上,身后垫着他的手臂。

温如玉心无旁骛,只顾着埋头苦干,一专心就发狠了也忘情了。

荷华忍不住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抓痕:“我看你是很早就想这样了吧”

像头蛮牛一样。

温如玉听后笑了笑:“你还真是够了解我的。”

荷华气喘吁吁,口中的音调也不成形,说出去的话断断续续:“所以哪怕我不担心害怕被贺知朝发现你也会出手的对吧”

为了让他自己能够尽兴。

“话也不尽然。”

温如玉的语气同样有些断续,咬字格外用力,话里带着些餍足的笑音:“当着他的面我可能会更爽。”

然后换来的就是荷华的咒骂与毫不留情的抓挠。

温如玉在她的打骂间将她抱的更紧,与她逐渐严丝合缝,胸肌刮蹭着她,一下又一下。

但温如玉其实是骗她的。

他一早便有方法解决这桩意外,他虽术法尽失,但魔王的身份还在,只要找到媒介,他便可以使用魔王咒印。

而荷华的身上,曾流逝着他的灵血,不仅如此,她的身体里还沾染了他的气息,所以荷华,可以作为“媒介”。

以他的咒印,再结合荷华的灵力,由此可以达成他想要的效果。

这些话,温如玉在她的百般追问之下还是说了,因为她总有让他险些缴械的方法。

正如他折腾她一般,当她反客为主的时候,也足够让温如玉难受。

喘息间,荷华抓着温如玉的手臂,气息不稳地问他:“你施展的是什么咒对你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温如玉:“不会。”

他答的斩钉截铁,不像是说谎的模样。

荷华由此放下心来。

“那那对小贺呢”

毕竟方才贺知朝走的时候,看起来有些神志不清。

问出口后,只隔了一瞬,荷华便猛地张嘴吟出声来,是温如玉在发泄他的不满。

“只是中了幻术死不了,过些时候自己就恢复了。”

说完,温如玉直接俯身重重吻上了荷华,堵住了她那张总是会惹他心烦意乱的嘴。

他在荷华的呜咽声中将她从岩石上托抱而起,让她只能紧紧依附着他。

纵使荷华不提,他也会隔绝任何被外人撞见的可能。

因为

这样似花儿一样娇嫩的荷华,只有他能看见。

除了他。

谁都不行。

想到这,温如玉的眸色暗下,双手托抱着荷华,攻势愈渐猛烈,让她一句话都再难说出。

温如玉眼睛有些发红,仿佛未发泄出去的邪。火仍存,语中是近乎偏执的狂躁:“别再提他。”

“接下来是只属于我的时间。”——

作者有话说:我尽力了[化了][化了][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