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破身(2 / 2)

林琰轻柔拨开她颊边被汗湿的发丝,柔声道:“霜儿,感觉到快活了?”

“忆慈说错了,我要告诉她。”卫凌霜在闷哼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道:“生孩子原来是这样的。”

林琰捂住她的嘴,语气变得冷淡:“霜儿,你是什么身份,自己心里要有数。”

卫凌霜忍着痛楚,道:“侯爷。”

林琰只有动作,没应她。

“世叔。”

林琰仍然没有应她。

“林琰。”

林琰一顿。

卫凌霜道:“林琰,我恨你。”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翌日周祥家的进了卧房,被床上的狼藉惊呆了。

卫凌霜趴在床上,青丝凌乱遮住面容,雪肤上尽是点点粉痕,臀也是红肿的,似挨了板子,看着触目惊心。

一时,她竟有些不忍看。

周祥家的轻声道:“霜姑娘?”

卫凌霜两只手撑着床,艰难地坐起来,才坐实,疼得立刻抬起来,慢慢虚挨着小腿跪坐。

周祥家的捧上一碗浓黑的热腾腾的药汁:“姑娘,把药喝了吧。”

“什么药?”卫凌霜的声音有些沙哑。

“避子药。”

卫凌霜立刻抢过来咕咚咕咚灌下。

她以前最怕喝药了,没有母亲拿甜枣蜜饯哄着,一口也喝不下。

卫凌霜用了丫鬟端来的饭,精神了些,想出去,却见大门前两个婆子守着,她们道:“侯爷吩咐了,霜姑娘只能呆在栖霞苑里。”

她呆了呆,望着外面,许久没有挪步子。

忆慈……

直到晚间,林琰方回了栖霞苑,他见卫凌霜侧卧在美人榻上,紧闭着眼,眉心却止不住地颤,也不拆穿,坐到榻前细瞧她。

似雪揉成,削玉为骨。

他轻抚她单薄的肩头,声音中有几分温柔:“霜儿,还疼吗?”

卫凌霜根本不敢睁开眼,只当什么都没听到,忽觉衣裙被往上撩,白绫裈被往下褪,冰冷的膏状物被炽热的手涂在臀上。

“我回来才听周祥家的说你疼得一天没坐,是我失了轻重。”他以为不过轻打了几下而已,谁知她这么细皮嫩肉的。

卫凌霜还是当没听见。

他竟然用打她的手给她敷药。

栖霞苑的侍女都知道这是林琰打的,并不敢给她上药,只由她疼着。

“霜儿,睁眼。”

他话中伪装的温柔总算褪去了,命令式的冰冷。

她睁开眼,喉咙里翻滚几声呜咽,咬着唇不吐出来,却还是从鼻中泻出几丝带哭腔的闷哼。

“不许再说那样的话气我。”林琰仍在给她上药。

“侯爷日后打算拿我怎么办?”卫凌霜的语气轻轻细细,带着深深疲惫。

林琰没有回答,双手轻掐她的腰,令她跪伏在榻上。

卫凌霜的双手被他覆上,十指相扣。

从头顶到脚心,每一寸都能感觉到林琰的存在。

压住她,包裹她,蚕食她。

林琰轻吻她的后颈,热息喷在颈间:“来日会给你妾室的位分,让你一生无忧。”

卫凌霜喘息,仰着头微微挣扎:“侯爷,不要把我关在小院子里。”

“想去哪儿?”

“想见忆慈。”

男人的力道猛地加重,疼得她闷哼一声。

“不许在这时候说她的名字。”

卫凌霜哂笑一声,“世叔,我想见你女儿忆慈。”

林琰摁住她发顶,让她的脸贴着榻。

“你真不乖。”林琰垂眸看着身下人,平淡地道。

做对了奖励,做错了惩罚。

卫凌霜记得过年父母会请耍猴的来府里表演,这本是上不了台面的杂戏,但她喜欢,父母便依了她。

小猴儿明明是动物,却听得懂驯兽人的一言一行,做出许多令人捧腹大笑的动作。

她问耍猴的怎么驯兽,那人道,做对有赏,做错便罚,不消几次,畜生便明白了。

她觉得是报应,就因为她喜欢看耍猴,导致许许多多的小猴子被人抓走,剁了尾巴,套上锁链,用鞭子和食物驯化。

林琰只用了几日,就让她在床第间再不敢说世叔,忆慈,女儿这几个词。

可她真的好想见忆慈。

漆黑的室内,二人合衣而睡,林琰感觉怀中人一抖一抖地抽泣,他轻抚她的脑袋:“有想吃的,想玩的,告诉周祥家的就是。”

他的衣襟被人死死攥在手里。

“侯爷,我想见她。”

“不该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我真的……受不住了。”

她只是哭,怎么都止不住,偏他刚尝到她的滋味儿,睡觉都不舍得丢开手。

林琰叹道:“好吧,我答应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