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忽然结婚啦:03(2 / 2)

湿热的气息灌入耳廓,带着女人蛊惑的指令:“不用等下次,就现在……”

“取悦它。”

温言脑中嗡的一声,仿佛有白光炸开。

她深吸一口气,凭着本能,轻揉着抚上去。

————

清晨六点,生物钟准时将温言唤醒。

意识尚未完全回笼,先感觉到胸口沉甸甸的压迫。

她垂眸,靳子衿正像只无尾熊般趴伏在她身上,脸颊贴着她心口,睡得深沉。

被褥下,两人肌肤相贴,滑腻温凉的触感无比清晰,唤醒了昨夜所有混乱而炽热的记忆。

温言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哪怕闭上眼,女人情动时迷离的眼眸,微启的红唇,难耐的低吟,依旧历历在目。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她默默念着“非礼勿视”,一边试图轻轻推开枕在身上的人。

只是稍稍一动,怀中的女人便不满地蹙起了秀眉。

温言立刻僵住,屏息等待。

过了一会儿,靳子衿才缓缓睁开眼,慵懒地抬眸看她。

四目相对,她眼中还蒙着一层未醒的雾霭,慵懒又暧昧。

温言扯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嗨,早……”

谁知靳子衿只瞥了她一眼,便重新闭上眼,将脸埋回她颈窝,嘟囔道:“不做。”

女人声音带着初醒后的沙哑,说完,她手脚并用地将温言缠得更紧,仿佛这是她专属的人形抱枕。

这份理直气壮,让温言瞬间回想起昨夜“被使用”的感觉,心情微妙。

对天天抡大锤,练八极拳的温言而言,靳子衿的重量算不得什么。

只是这般紧密的缠绕,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加之她没有睡回笼觉的习惯,此时必须起床晨练。

温言犹豫片刻,还是轻轻推了推靳子衿的肩:“靳小姐……靳小姐……”

唤了两声,靳子衿猛地抬起头。女人眼神清明了些,直勾勾盯着她,带着明显的不悦。

温言一怔,立刻改口:“子衿,我得起来了。”

靳子衿像是终于清醒,讶异地看向她:“现在?几点了?”

她下意识伸手摸索床头的手机,温言自然地拿过,递到她眼前:“刚过六点。”

屏幕上的“06:02”让靳子衿侧目:“你每天都起这么早?”

温言点头:“嗯。”

“现在是冬天。”靳子衿的语气带着不可思议。

温言老实回答:“我一年四季都这样。”

靳子衿定定看了她两秒,没再说什么,手脚并用地从她身上挪开,卷走大半被子,利落地翻过身背对她:“你起吧。”

她还要睡。

温言看着身旁那一大团“被子卷”,忽然想起哥哥逃婚前还控诉靳子衿是“冰山女魔头”。

谁家的冰山女魔头,会睡成这副蛮不讲理的“猪儿虫”模样?

这反差实在有点……可爱。

温言忍不住弯起唇角,心底悄然升起一丝期待。

或许这段仓促的婚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熬。

至少,她们在某些方面……异常合拍。

她轻轻拍了拍那团“被子卷”,这才小心翼翼地起身下床。

为了不打扰靳子衿,她特意去到客用浴室梳洗。

作为临时顶包的“新郎”,她还不熟悉庄园,找不到自己的衣物,只好换上昨日的西装。

下楼步入后花园,冷冽的寒风扑面而来。

她在草坪上站定,摆开八极拳的起手式。

要想在外科,尤其是骨科立足,充沛的体能是基础。

她自大学拜入师门,便坚持晨练,寒暑不辍。

两套拳法下来,温言的身体已然发热,额角渗出细汗,周身蒸腾起淡淡的白气。

旭日初升,天光破晓。

温言徐徐收势,长舒一口浊气。

“啪啪啪——”

身后忽然响起清脆的掌声。

温言回头,见靳子衿不知何时已起,正站在温室花房的玻璃门内。

她只穿了睡裙,外搭一件宽松的羊毛大衣,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温言有些不好意思地走过去,玻璃门自动滑开。

“怎么起来了?”她问。

靳子衿倚着门框,抱臂懒懒道:“睡不着,就起来了。没想到能看到这么精彩的表演。”

她伸手,替温言理了理微乱的西装领,指尖不经意划过颈侧皮肤,语气轻慢:“省武术冠军?还真是名不虚传。”

女人纤长的手指并未收回,反而顺势向下,勾住了温言的腰带,轻轻一带:“全身都很有劲。”

温言被她这么一拽,并没有动。反倒是靳子衿向前踉跄半步,径直撞入她怀中。

温言立马伸手,帮她稳住身形。

靳子衿抬眸,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温言扶着她的手臂,与她拉开了一点距离,羞赧开口:“有汗。”

看着她泛红的耳垂,靳子衿往前迈近,仰头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没关系。”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低语道:“反正……昨晚也尝过了。”

“我不讨厌你的味道。”

温言呼吸一滞,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迅速烧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