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柳臻宇似乎不够,而且金赫辰也没有什么太多的道德羞耻观念,看似光鲜亮丽的外表,其实内里早就腐烂了。
再拉一个人下水也没什么心理负担,再说他开出的报酬足够高,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在清楚这一潜规则还趋之若鹜。
原身这个直男倒是真不知道,只是看到那么高的报酬来试试而已。
对这一特殊情况,心里门儿清的具海泰知道第一道需要跨越的关卡来了,金赫辰可不是一个好搞的人。
金赫辰坐在宽大的皮质办公椅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他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往下,呈放松状态的胸肌也壮硕可观。
他姿态随意,眼神却像手术刀一样锐利地剖视着面前的人。
具海泰身着熨帖的白色衬衫和深色西裤,手里拿着厚重的个人履历和行医资格证明,站姿标准,目光平静地迎向审视。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医生面试,更是一场关于隐秘、忠诚与欲望的评估。
意识到这一点后,具海泰平静下来,怎么说他也是个经验丰富的任务者。
再难搞的任务对象都不能阻止他赚钱!
“具医生,”金赫辰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情绪,“你的履历很漂亮。首尔大学医学院的优秀毕业生,神经内科和运动损伤修复的双料专家,多家高级运动俱乐部的顾问经历。”
他身体微微前倾,肘部抵着桌面,十指交叉,“告诉我,你为什么选择离开团队环境,来应聘一份私人职位?据我所知,团队能提供的资源和视野,远胜于单独服务某一个人。”
该正经时,金赫辰是可以做到直指核心的,这是个很刁钻的问题——是能力不足无法在团队立足,还是别有所图?
具海泰见招拆招,语气不卑不亢:“金先生,团队协作固然重要,但顶尖运动员,尤其是像您这样处于巅峰竞技状态的格斗家,身体状况瞬息万变,损伤也往往复杂独特。”
“我认为,一个专属的医疗伙伴,能更深入、更及时地理解您的身体语言,做出最快最精准的判断。这并非否定团队,而是需要一个更核心的枢纽。”
金赫辰的指尖停止了敲击,目光在具海泰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评估这番话背后的真诚度。
“专属的……”他咀嚼着这个词,嘴角似乎牵起一个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弧度,“那么,具医生如何看待医生和雇主之间关系的边界?尤其是当雇主有一些……特殊的,或许不太符合常规医疗范畴的需求时。”
来了。具海泰心脏微微收紧,但面上依旧维持着专业医生的冷静面具。
即使金赫辰事先得知来面试的这批人都是懂得其中隐藏的特殊要求的,却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嘴巴不受控地出声直言道:“就比如,我需要泄.欲时,你能不能和我上床?”
饶是有心理准备,具海泰略微惊讶于金赫辰的直白。
“什么?”他需要完美扮演一个不知内情而来的应聘者。
或许是具海泰的疑惑中带着一丝惊惧的表情不似作伪,金赫辰脸上的运筹帷幄悄然碎裂,一股无名火在胸腔窜起,“装什么?你不知道!?”
“我……”具海泰吞咽了一下,“我不知道有这种工作内容,我是直男,我不卖身的!”
胸中的无名火越烧越旺,难得的暴戾让金赫辰表情变得有些凶恶,“你是来耍我的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真不知道,我现在就走,不耽误您面试之后的人。”
具海泰转身欲走,这一招“以退为进”,他玩的炉火纯青。
“站住!”一个没忍住,金赫辰直冲到具海泰身后,一只大手倏然砸向刚开了一些的门,猛地将它关上。
被男人高大身躯笼罩的具海泰顿觉不适,往旁边一挪,脱离充斥着满满荷尔蒙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