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分感谢眼前这位灶门先生,因为他让丈夫不用继续从事辛苦的砍柴工作,还时不是送了一些礼物。
真是遇到贵人了。
眼前这位灶门先生脾气还很温和,还主动让两个孩子叫他丹次郎哥哥。
原本时透昭明是让双子喊他叔叔的,可他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实在有点接受不了自己被叫叔叔。
于是乎就各论各的了,时透昭明叫他弟,他在有一郎无一郎面前自称哥(虽然他现在的阅历被叫爷爷都年轻了)
虽然理解这个年代的人,二十多岁有孩子都七八岁的一大把抓,但是原谅他还有点代入不了长辈的身份。
这就是千寿郎喊他哥哥,他接受的这么快的原因,至少没把他叫老。
再和时透一家相遇后他时不时的会送一些伴手礼,其中有木刀和一些其他玩具其内涵不乏私心。
他又回想起第一次来时透家,除了有一郎以外,其他三人都是毫无怀疑的热烈欢迎。
从他们清澈的眼神上,没有看出丝毫的担心。然后就理所当然的答应了帮炭治郎种植紫藤花。
只有有一郎在费尽心思试探炭治郎,只能说全家人都心眼子全长在有一郎身上了。
一开始他通过嗅觉就闻出有一郎对他散发的怀疑。
有一郎装作小孩,旁敲侧击的询问了不少,这才勉勉强强给予了炭治郎信任。
但是总得来说还是会怀疑他的目的,比如这一次。
“虽然这个世间有很多不美好的,但是偶尔相信一次吧”炭治郎意有所指到
炭治郎感受到了有一郎的不安。
有一郎不明白为什么炭治郎会对时透一家这么好,早慧的他太害怕眼前这点好会导致发生一些难以承受的事情。
眼前之人就像能看透他所思所想一样,简直太可怕了。
有一郎的恐惧并非空穴来风。他第一次见灶门先生,就闻到一种矛盾的气味,藏着一丝极淡的“非人之物”的气息。
他无法用所知的事物去描述这种感觉这一次次,那气息更明显了。而且,灶门先生笑起来时,眼睛深处有时会掠过一种绝非人类能有的、过于漫长的平静,仿佛看尽了百年沧桑。
这让他想起山间传说里,那些以戏弄人类命运为乐的精怪。
这种恐惧他无法对任何人诉说,只有默默担心。
可是看着炭治郎和无一郎玩举高游戏玩的不亦乐乎的样子,他心中的疑虑有打消了一点。
“灶门先生,您为什么要这么做?”有一郎终于忍不住,在炭治郎离开前拉住了他的袖子,声音压得极低。
炭治郎摸了摸有一郎的头轻笑。蹲下身,平视着孩子那双写满不安的眼睛。他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有一郎,你相信……有人能提前看到‘不幸’吗?”
有一郎愣住了。
“我看到过。”炭治郎的声音很轻
“我看到了很多人的‘不幸’。有些,我无力改变;但有些,如果我伸出手,或许就能推开。”他摸了摸有一郎的头,很认真的回答到
“帮助你们家,就是因为我‘看到’,并且‘伸手推了一下’。这就是我们的‘缘’。这不是馈赠,这是一份……因为我多管闲事而强加给你们的‘幸运’。所以,不用害怕,也不用觉得欠我什么。”
这个解释超出了有一郎的理解,却奇异地安抚了他那颗早慧而多疑的心——至少,这听起来不像谎言。
见他还是一副不信的样子,于是又补了一句。
“如果非要说一个理由的话,那就是因为我们祖先曾经并肩战斗过,所以结下了这场缘,你放心,我不会做伤害你们事情的”
炭治郎从不说慌,时透一家岩胜的后代他是缘一呼吸法的继承人。
继国兄弟曾经也是并肩战斗过的,四百年前的日月柱时期……
只是后来物是人非罢了
他思考了一会,还是答应了鬼杀队的要求。
不过只能接受送上灶门宅的病人,并且他有选择病人的权利。
每个月会固定的送一批伤药给鬼杀队,这就样达成了一定程度上的合作。
和他对接的是花柱蝴蝶香奈惠还有她的妹妹蝴蝶忍,现在的蝴蝶忍并未成为虫柱还只是一个乙级队员。
她们姐妹因出生于医学世家的缘故,所以对医学都很感兴趣,经常写信和他交流医学相关的问题。
好消息是在炭治郎的努力下匡义先生再变成鬼的第三个月后,终于恢复了神智。
坏消息是他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