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根酸涩,小腿肚子都在打颤。
她又哭了,细声哭咽,咬住下唇,只是隐隐绰绰,不敢大声。
刚进去陈墟青没动,肉体紧贴,抬手把她汗湿的额发撩拨开些,低头细细密密啄吻她的眼泪。
“姐,别哭,别哭。”他有些拙稚,见姐姐哭得凶了些,有点后悔,“疼吗?我不动了。”
疼痛只是一瞬,她没来得及捕捉,便早已被更多更明显的饱胀和麻盈满。
心口酸涩,她把头偏向一边,呼吸早已紊乱,“也不是疼,就是啊——”
她的惊呼被含在两人口中。
听她说并不是疼,陈墟青深吻住她的唇,开始挺动腰臀,不停往前撞顶。
穴口软烂,黏腻不堪。
他进出虽因紧穴而有阻力,但不至过于困难。
起初只是九浅一深地抽插,把姐姐的屄操得更殷红软烂些,而后掐住她的腰,大拇指压在她的小腹,陷入软肉里,开始高频地肏干,那根棍状性器挞操,每次进去都入到最里。
滑液湿漉,阴道壁弹软,性器带出内里的汁水,龟头没在穴里,只是茎身大半抽出,用力进出间一圈水在她花口都被捣成白沫。
噗嗤噗嗤,浊白的液体飞溅。
半明半灭的房间里是水声,低喘声和啜泣声。
陈西荔带着哭腔让他慢些,陈墟青并不听,虎口挪移到她的腿弯,把她的腿摁在两侧,把她的身体掰得更开。
姐姐平日里凹陷的小腹处,隐隐可见他粗大性器鼓起的一根弧度。
飞速地撞击,熟烂熟透的屄穴,一缩一缩紧紧咬啮着他的阴茎。
是多么色情。
陈西荔手掌抓住他的两侧臂膀,整个人被操得梨花带雨,腰身往床头扭,头也撞在靠枕上。
呜呜。
他们两个人在干什么?
在做爱。
在乱伦。
溺毙在情欲的泥沼里不得抽身。
不过是男上女下的传统姿势,姐姐已经被他肏得说不出话来了。
要是后入呢?要是女上呢?要是他把她手腕绑起来肏呢?
姐姐会不会一瞬间就高潮迭起?或者直接潮吹?
到底是肏狠了,她半张开唇齿,呃啊的尖叫声调被陈墟青用唇堵在嘴里。
眼泪黏湿睫毛,扑颤模糊,陈西荔神思并不清明,高潮来得汹涌,她闭眼睁眼都是一片黑。
飘忽不定。
像堕崖,失重,令她无措而忧怕,手臂乱挥,想要抓住点什么,只能用力抓握住陈墟青的肩膀。
指甲陷入他的肉里,陈墟青感受到微疼,更加兴奋。
性器泡在缩紧的软嫩穴肉里,血管突突直跳。
他要被姐姐喷出的水浸透了。
她看起来是极爽利的。
可是我还没射呢,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