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起嘴回了句:“还好。”
郁清时擦得细致,手帕吸干净头发的水分,她顺手将江沅的头发别到耳后。
一抹银色顺势映入眼帘。
白皙薄软的耳垂上,正缀着一只俏皮的小猫爪。
爪垫q弹柔软,为女生深邃的五官增添了几分柔和。
好可爱……
郁清时看得心痒,她情不自禁上手捏了一下江沅的耳垂。
江沅立马红透了脸,“清、清时?”
郁清时弯起眼眸:“好乖。”
她还记得那晚对江沅说过想看她戴耳钉,江沅也真的乖乖照做了。
郁清时夸赞:“很好看,也很适合沅沅。”
她又默默补了一句,“可惜没有狗爪耳钉。”
“嗯?”
因着郁清时捏着她的耳垂,江沅并没有直接扭头去看,她眼角看向郁清时,满目茫然,显然并没有读懂这是什么意思。
郁清时嘴角扬起,笑得狡黠,“好看,沅沅以后也继续戴吧。”
“嗯……”江沅闷声回复,原本白皙的耳垂也被染上了红意。
她赶忙言归正传:“清时这次找我来是什么事呀?”
闻言,郁清时将自己座位旁的白纸袋拿起来,递给江沅,“这件v领衬衫,沅沅穿着正好,与其放在我的衣柜里,不如送给沅沅。”
在早上,郁清时急着赶飞机,走得比江沅早,临走时,她忘记嘱咐让江沅带走衣服了。
晚上回到家后,她才注意到这件被挂在阳台、洗得干净的衬衫。
江沅低垂下眼,目光落到纸袋里的衣服上。
衣服折叠得板正整齐,好似还能嗅到洗衣液的芬芳清香。
为了给她送衣服,清时竟然特地来a大一趟。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江沅竟然不自禁问出了声,“清时专门来送衣服?”
等她意识到,正羞赧地准备找借口圆话时,郁清时突然出声了。
“不,我是想见你。”
“见…见我?”江沅磕磕绊绊。
她仓皇抬眼去看,眼前琥珀色的眸子里写满了认真。
“嗯,”郁清时点头,“你早上的情绪不太对,是怎么了?沅沅。”
拍广告时,这个问题一直久久地萦绕在郁清时的脑海,她总觉得不是送江沅回学校的问题。
“……”
江沅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
她几次想要张嘴,喉咙却如同被堵住一般,发不出一点声响。
内心滚烫发软,江沅却说不出一句话。
所幸,郁清时并不急着问出来,她抬手轻揉江沅的头发,开玩笑:“难道是沅沅的起床气在作祟?”
两人对视着,都勾唇轻笑了起来,氛围再度轻快。
看到江沅此时的状态,郁清时没有继续深究,话题被轻描淡写地揭过去。
临近关寝时间,江沅需要回去了。
她将背包里卷成筒的海报拿出来,询问:“清时可以签名吗?是我室友的。”
郁清时记忆力优秀,一瞬就对应上了人,“校庆典礼时,坐你旁边那个?”
“对。”
“可以的。”郁清时接过海报,将其展开。
海报里自己抱着幼豹的画面映入眼帘。
在拍摄时,面对镜头和周围的工作人员,郁清时有着最敬业最完美的表情管理。
但是这张照片猛然出现在两人面前,郁清时竟然有一丝羞意。
她强装镇定,“原来是这张啊。”
想起上一张的沙滩泳装,江沅视线乱瞟,不敢与人对视,口不择言道:“嗯嗯,我室友最喜欢这张。”
车里专门有配备签名笔,郁清时随手拿起,摘下笔帽。
她垂着头,长发自然散落肩前,郁清时将自己的名字签上。
“那沅沅最喜欢哪张?”郁清时边签边问。
“我、我啊……”
想起保存在相册里的那些照片,江沅立马紧张起来,“我…我都喜欢。”
“那怎么没见沅沅粉丝让我签名啊?”郁清时签完,抬起头。
在看到眼前人爆红的脸颊后,郁清时笑起,不再逗人。
“签好了沅沅,麻烦你对她说声谢谢支持。”
金色的笔迹耀眼,艺术体优美而飘逸,郁清时一笔签完,干脆利落。
与这张豹系主题的海报相得益彰。
江沅看着,莫名不想给梁柚了。
郁清时颇有些感慨:“这本杂志是做保护野生动物公益的时候拍的。”
她用笔点了点海报上的幼豹,“这只豹子现在已经长大了。”
提起这个,江沅问起画面里歪头咬人拇指的幼豹,“这只幼豹有咬到清时吗?”
“没有,”郁清时回忆起那天的场景,眼里带着笑,“它看见我的眼睛,可能把我当成同类,对我特别亲近。”
闻言,江沅垂目,注视着郁清时的眼睛。
在车里暖灯的照射下,琥珀色泛着润亮的金光,熠熠生辉。
她有些失神,讷讷:“嗯,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