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说话?
乐铃疑惑的看着他。
从树林外突然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啊!找到了!”
“居然跑到这里来!”
“差点被骗了!”
几个忍者将三个小孩团团围住,确保这三个人没有机会再逃跑了,挨个拉住他们的胳膊。
“终于抓住你们三个了!居然敢在火影岩画画?!”
“哇偶,胆子真大啊!”蹲在树上看热闹的人发出嘲笑的声音:“得让三代大人狠狠罚你们才行。”
乐铃忍不住“啧”一声,这人分明早就发现了有人过来吧!
三个人被押送到三代火影面前,鸣人一直不老实,到了三代火影面前还叫嚣:“不就是画了点画嘛!火影岩那么老气,我只是帮忙翻新一下啦!”
坐在火影办公桌后面的老头长叹一口气:“那也不能在上面涂东西啊。”
三代火影目光看向另外两个一直不说话的孩子。
鸣人在村子里一直被排挤他是知道的,所以鸣人做这样的恶作剧他也一直没怎么罚过,让他恢复原状就轻飘飘放过就结束了。
不过今天鸣人的恶作剧居然有人一起。
三代火影是认得这两个孩子的。
是宇智波家的遗孤们。
那场灾祸的背后,权利的较量让宇智波注定不能善了。
留下宇智波族长的儿子也是宇智波最后的妥协。
但宇智波乐铃不同。
她是真正的意外。
在她侥幸活下来以后,木叶这边大致了解了这个女孩的过去。
在任务过程中意外死亡的父母留下一个无亲无故的婴儿,女孩从小在福利院长大,资质平平,没有亮点。
宇智波灭族之夜,这孩子的尸体在孤儿院院角的枯井里被发现,苦无穿喉。
宇智波鼬并没有留手,女孩被发现的时候也被确认死亡,就跟无数宇智波一样。
为了保留现场,暂时没人敢动这些尸体。
但是不过短短几个时辰,这女孩居然自己苏醒从藏身的枯井里爬了出来。
她颈间还插着那柄苦无,在挣扎的过程中伤口挣开,留下一路血痕。
三代火影当时刚得到通知,带着几个火影亲卫来到宇智波族地大门,女孩远远望了他们一眼,好像松了一口气,然后昏了过去。
如此强大的生命力!在场忍者无不惊骇。
如果不是旁边的鹿久先回过神来,没人想到必须尽快送她去医院。
医院的检查结果报告上,一连串的奇迹宣告女孩脱离危险,成为这场权利斗争中唯一的幸运儿。
她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庇护和怜悯,靠着奇迹活了下来。
无法否认的是,这女孩身上一定有蹊跷,卡卡西的调查虽然没有结果,但她不像看上去一样只是个普通的女孩。
她在不知出于什么目的,隐藏自己的实力,躲在同为宇智波遗孤的佐助什么谋算着什么。
但三代在某一刻从她身上得到了身陷无休止的权力斗争外的希望。
看吧,一个女孩如此坚韧,从火影、“根”、宇智波斗争的夹缝里活了下来,他老头子也没有理由不继续去挣。
无论是当年的宇智波还是日渐对火影权利伸手的“根”……他猿飞日斩还没到该放弃的时候呢。
三代冲乐铃招手,乐铃识相的向前走了两步。
“听说你刚刚通过了越级申请,很快就毕业了吧?能告诉我你跟鸣人恶作剧的理由吗?”
乐铃表情愧疚:“对不起,我只是觉得好玩。”
“哦,是吗。”
没说实话。
三代并不意外,这孩子连在卡卡西面前都滴水不漏,这样简单的问询听不到有用的东西也实属正常。
鸣人见乐铃垂着头,有点不高兴:“三代老头,这事是我干的,你冲我来就好了啊!”
乐铃不语,头垂的更低。
旁边的卡卡西无奈看了眼鸣人,这小子有点单纯过分了。
乐铃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我知道错了,您罚我吧。”
三代语气温和:“你想怎么罚?”
乐铃偷偷抬眼,被三代逮个正着,她眼里浮起一点目的得逞的奸笑,丝毫不避讳三代的探究:“罚我帮忙干活?我什么都会干。”
三代点头:“可以啊,我听说过你小小年级就做过很多事,那你就在火影大楼帮忙好不好?”
“好好好!”忙不迭点头,乐铃喜形于色,也不装了。
[快快快,这是不是算任务!]
[……]
[鼬哥哥!大好机会哎!三代火影的忍术!我馋死了!]
耳边传来一声长叹,然后铜铃声响起。
[叮铃——]
[触发隐藏任务:三代火影的求助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