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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院日常[八零] 秋凌 28329 字 3个月前

“好啊。”江茉莉点点头,“目前是很好的,他之前也是在首都读大学的,是高考恢复后的第一批大学生。”

时楠心想那就是一个老男人了,岁数一定比他大,而自己更加年轻。

“你们都很优秀,都是大学生。”江茉莉感慨,“不像是我,我就是初中毕业上艺术学院。”

“让你读高中,你又不愿意。”时楠道,“你当时的学习成绩那么好,要是你上了高中,一定能考上前排知名的大学。我在初中的时候,学习成绩排名还不如你前面,也没有考你那么高的分数。”

“每个人有不同的追求。”江茉莉道,“女孩子在小学在初中的成绩可能会更好一点,但到了高中就不一定比得过男生。有的男生在高中学习成绩突飞猛进,一下子变得很牛很牛,我们女生怎么追赶都很难追赶得上。这样的例子有很多,但也不是所有的女生都能被男生轻易追上,只是我有我自己的追求而已。”

江茉莉想着唱戏曲,没有想着非得要上高中上大学。别人问江茉莉后悔不后悔,她不后悔,每一个人都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江茉莉的初中老师也劝说过江茉莉,让江茉莉去读高中去读大学。江茉莉太热爱戏曲了,她就去了南城艺术学院。

前世,江茉莉上过高中,也上过大学,今生,她想要有不一样的活法。前世,江茉莉上高中的时候,她遇见了一个瘦瘦高高的男生,他们两个人成绩一开始差不多,后来,那个男生的成绩一下子就高了,还很稳定,人家还不怎么努力,江茉莉怎么赶都赶不上那个人,满满地无力感。这不是男女不平等,而是男女生理发育的时间不一样,就好比男生在高中的时候身高一下子就高了很多。

生长发育这一关,自然生理现象,谁都逃不过。只是个体现场跟普遍现象的差别,好在女生肯努力,女生也有天赋很高的,有一些大学里面,女生比男生的数量还多,女生考上大学的人数也不比男生少,还有女状元,有女的考上国防科技大学,也有女的成为院士。

其实,江茉莉有过怀疑可能是在早些年,女生没有男生受到重视,营养跟不上,特别是在高中的时候,高中住校,有一些男生会有家长陪伴,还会吃很多营养品,而女生吃的就少了,父母会觉得女生听话,也没有想着陪着女生读高中。那个时期,老师总喜欢说男生到了高中就会发力又或者初三就会发力,还是女老师说的,不只是一个女老师说。可能这是她们的经验,但这也是一种歧视,是不公。

到了江茉莉工作几年后的年代,那个时候,大家的营养都跟得上了,女生考上大学的人数比男生多,还有所谓的专家要压制女生,江茉莉看到那样的新闻,她都要暗骂几句,女生是凭借自己的实力上的大学,女人被封建压迫了几千年,现在女生多上大学也没有问题,那些男生有本事的话就考得分数比女生多。

“倒也不是我怯弱了,怕比不过他们。读书都是这样的,总有更强的人。”江茉莉道,“只是我有喜欢的东西,想要早早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男女各有优点,大家都有各自的长处,江茉莉也想要抓住自己的长处发展,她想要过不一样的人生。而不是穿越了,还过一样的人生。今生,江茉莉没有恢复前世记忆的时候,她选择就不一样,她会坚定走下去,不让自己后悔。可能她潜意识里想着今生弥补前世的遗憾,这才有这样的选择。

“那就做你喜欢的事情!”时楠支持江茉莉,“这附近有夜市,我一会儿带你去看看。”

时楠没有多说别的,他没有说出内心深处的爱意。

江茉莉背着一个小小的斜挎包包,她没有那么多东西,就是一点少东西。江母怕江茉莉丢了钱,还在衣服里面缝制了小口袋,让江茉莉能把钱放在小口袋里面。这样,就算外面的钱被偷了,贴身的钱没有被偷了。

之前,江茉莉是在南城附近的城市演出,江母还没有这么忧心。江茉莉去了首都演出,江母就有些担心。

今天早上的时候,江茉莉已经打电话给江母保平安,也打电话给盛嘉豪说了几句话。

这一会儿,江父江母坐在电视面前,他们一起看电视。

央视上面报道说省小百花要在首都演出的消息,还简单说了一些剧目《五女拜寿》《梁山伯与祝英台》等。

“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去看。”江母道,“我们这边很多人去看,就不知道外省那些人会不会去看。”

“会看。”江父坚定地道。

“也是,应该会看,要是没有人看的话,怎么会去那么大老远的地方演出。”江母道,“这电视也就报道一下消息,怎么没有演出画面呢?”

江父刚刚还想说这些话,就被江母给说了。

“多看看,也许就有了。”江父道,他也想看看女儿。

晚上九点左右,时楠送江茉莉去酒店,在酒店门口,时楠又道,“改天有空,再过来找你。”

“没有关系的,学习重要。”江茉莉道,“时楠哥,你是大学生,得好好学习。学生,最重要的就是学习。而我,毕业啦。”

“你能当一只快乐的小蝴蝶了。”时楠把买的东西递给江茉莉,都是一些特产小吃,让江茉莉回去饿了能吃。

江茉莉朝着时楠挥挥手,她先行回去。时楠看着江茉莉的身影,他握紧自己的拳头,他原本以为江茉莉没有那么快谈恋爱,没有想到江茉莉竟然谈恋爱了。

没事,没事,时楠告诉自己,这只是恋爱,他只是暂时将江茉莉交给别人。江茉莉那么漂亮,那么动人,怎么可能没有人追求她呢,总有人在他时楠不在的时候,把那些狂蜂浪蝶给赶走。

江茉莉不知道时楠心里的想法,她只想着自己已经跟时楠说了自己有对象的事情,时家其他人也知道,时家人应该就不会觉得她江茉莉惦记着时楠了。

乔雨薇原本还以为江茉莉要晚点回来,没有想到江茉莉这么快就回来了。

“来,吃点东西。”江茉莉笑着招呼乔雨薇吃东西。

“那人是你对象吗?啊,不对,你对象不是在南城吗?”乔雨薇连忙捂着嘴巴,瞧瞧自己这张嘴巴,怎么就乱说话了。

“他算是我的邻居,他比我大,但是我们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江茉莉道,“他在首都上大学,而我呢,没有上高中,没有考大学,而是去南城艺术学院啦。”

“原来是你邻居,你认识的大学生还真不少。”乔雨薇道,“听说你对象也是大学毕业的。”

“碰巧的而已。”江茉莉笑一笑。

当时楠回去学校的时候,他看到舍管贴的纸条,他妈给他打电话了。时楠联系到江茉莉来首都的时间,再想他妈的电话,他还是选择给他妈回电话。时楠家庭条件还不错,家里有电话,多晚打电话回去都没有问题。

“妈,您打电话给我,有事吗?”时楠问。

“是看看你去哪里了,大学的时候,就得好好学。”时母道,“别耽误了功课。”

“没耽误。”时楠回答。

“那个……”时母想了想还是道,“江茉莉跟单位的人去首都演出,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电视上还有说他们的演出时间。”

时母觉得这一件事情瞒不住时楠,江茉莉还要在首都待很多天。

“知道了,路边有张贴海报,学校也有人说。”时楠道。

“她只是我们邻居,你要是去看戏曲,也就去看了,算是支持支持邻居。”时母道,“别的……茉莉已经有对象了,你又是男的,别跟她走得太近,别让她对象误会。”

“她对象又没有在首都。”时楠笑了一下。

“没在首都,她就能脚踩两条船吗?”时母的话脱口而出。

“她没有脚踩两条船,她只是把我当哥哥。”时楠道,“妈,您还有其他事情吗?我明天早上还有课。”

“行,你去休息,赶紧去休息。”时母不多说了。

时楠挂断了电话,他要是不打电话回去,他妈还会打电话过来,他妈可能还会有其他的举动。时楠不能让他妈去做多余的事情,不能让自己跟江茉莉之间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时楠还在上大学,他在首都,没有在南城。

在填写志愿的时候,时楠选择了首都的大学,首都有不少好大学,他也想出来见识见识。时楠想过了,等他大学毕业再回去南城,有一个好的大学毕业证书,他也能有一个好的起点。等他大学毕业,也就不用管他妈那些人说什么。

时楠回去宿舍,舍友还调侃他,说他是不是见到喜欢的人了。

“见到了。”时楠回答,他没有说那不是他喜欢的人,江茉莉确实是他很喜欢很爱的人。

朱芷萱睡着的时候,响起了动静,她被吵醒了。化妆师回来比较晚,她们把睡着的朱芷萱给吵醒了。朱芷萱感觉自己好不容易才睡着,好不容易要睡一个好觉,怎么就出现这样的问题,这让她很不高兴。

“不好意思,吵着你了。”其中一个化妆师道,“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得等老师们表演结束,得给他们卸妆,回来就晚点。”

化妆师回来晚,还得洗漱,都有声音。

朱芷萱跟乔雨薇、江茉莉一起睡的时候,她那一天是最晚洗漱的,还折腾了好一会儿。现在,朱芷萱跟这两个化妆师一起睡一个房间,她就得听别人的洗漱的声音,人家没有那么速度。

统筹之前也跟朱芷萱说了,说人家要忙,可能睡得晚,还起得早,而朱芷萱就说只要不让她跟乔雨薇睡在一个房间就行了。统筹就让朱芷萱调到这个房间,朱芷萱现在也不好再去跟统筹说换房间,也不能说让别人不要这么晚回来。

要知道这些化妆师也就是演出这一阵子要多忙碌一点,平时其他时间会稍微好一点。

在贺静娴办婚宴的这一天,单位的一些人去了,有一些人收到请柬了,但是他们没有过去,理由是家里临时有事情,去不了。周雅然过去了,她去凑凑热闹,都收到请柬了,人家还特意说让他们过去,她当然得过去看一看。

贺静娴的父母来了,还有她娘家舅舅,来的人不多。齐家早已经说过,让贺静娴到时候在她娘家办酒席,就不要让那些人都来南城了。路费、伙食费这些要很多钱,齐家可没有那么多钱,要是贺家愿意出那些钱,那么贺静娴就让他们来。

贺静娴的父母自然不可能出这一笔钱,就没有让那些人都过来。只等着改天在贺家办酒席,齐家还是会出酒席的钱。

周母没有来参加婚宴,贺静娴让周母来了,周母不爱来。周母不想让别人觉得她看重贺静娴,她在贺静娴跟其他人员比赛的时候,她点评了贺静娴,说贺静娴表现不好,也没有投票给贺静娴。

“你请的那些人,没有都来啊。”齐母去找贺静娴,“这是怎么回事?”

“同事有事情,没有办法过来。”贺静娴道。

贺静娴还请了吕老师,吕老师也没有过来。吕老师不傻,来了,指不定就变成她为贺静娴背书,倒不如不过来比较好。

单位的一些普通员工,他们想着不要钱,那他们就过来了。要是得要份子钱,他们就不过来。

“那些人是真有事情吗?人家就是不想过来。”齐母道,“你还非得请人家,非得要让人家过来。”

“……”贺静娴不敢多说话,不敢让齐母更加不高兴。

明明今天是贺静娴举办婚宴的日子,贺静娴应该高兴才对,但是她有点心酸。贺静娴想象之中的婚宴是热热闹闹的,她婆婆那些人都不会说她的。而她婆婆也不管今天是不是举办婚宴的日子,婆婆有不满还是在她的面前说。

周雅然有瞥贺静娴几眼,让贺静娴非得去请单位的人,非得去请领导。齐二姑姑跟一个领导过来,也算是单位给贺静娴脸面了。贺静娴自己是靠着关系进南城戏剧团,摆个婚宴,还得让单位的人知道她婆家多厉害。

“这婚宴还没有开始吗?”单位的人问。

“等一等,一会儿,也许就开始了。”周雅然道,“吃花生,吃瓜子,很快就开始了。”

其他客人没有来,婚宴是得开始了,不能一直等下去。

一般情况下,婚宴都会多准备几桌,有的人家家里多来一两个人,就得多几个座位。来的人少了,空出的座位就多。这不要紧,空出来就空出来了,都到这个时候,也没有其他办法。

婚宴结束之后,大家各自散去,贺静娴等人回去齐家,贺静娴的父母等人住在齐家附近的旅馆。齐母在酒席上说贺静娴的时候,贺家人都不敢多说。他们都知道齐家比贺家厉害多了,贺家人还是少说几句为好,本来就是贺静娴做得不对。

“空出这么多桌,还是得要付钱的,不能不付钱,人家早早就把材料都已经准备好的。”

“又不好说把其他盘子的菜装多一点,原本就已经让多装了。”

“只能让一些亲戚把菜带走了,都是一些好菜,不能浪费。”

“要是看在我们家的面子上,饭店给我们打折了,那更铺张浪费。”

“让别人怎么说我们家,说你这个副厂长多么奢靡?”

……

齐母回到家里,她当着贺静娴的面跟齐副厂长这么说。贺静娴大哥大嫂早已经带着孩子回去他们自己的房间,这一件事情跟他们没有关系,他们自然不愿意多去管这一件事情,还是得让贺静娴夫妻自己面对。

“妈,我不知道他们会不愿意去,其实我也没有请很多人,十多二十个。”贺静娴道,“我们那一个组就有好些人了,我又请了以前在学校的老师……”

贺静娴原本以为那些人会给自己一点脸面,给齐二姑姑一点脸面,自己又没有要份子钱,那些人直接过来吃喝就行了。贺静娴甚至想单位的人拖家带口过来,那都没有关系,她想着有抛出几桌,那些人多带家属来,没有问题的。

结果那些人没有多带家属过来,有的人直接没有过来。

都是同事,大家也有竞争关系,那些人不想吃人的手短,不想到时候还得被贺静娴说。一顿饭而已,就算这一顿饭有大鱼大肉,那也不值得让他们过来吃,他们在自己家也有饭吃。

“你的老师来了几个?”齐母问,“你给请柬的时候,就没有跟人说,让人一定来吗?”

“我说了。”贺静娴道。

“你说了,别人还不来,那就是别人不给你脸面。”齐母道,“你自己得有点数,别人会不会来,你干嘛一定要请他们。”

“他们有能耐。”贺静娴道,有的人在这个圈子还能说得上话。

“那是他们的能耐,不是你的能耐。你请别人,别人就得来了吗?”齐母道,“想得太天真了。要不是你二姑还有带你们的单位领导过来,你更丢脸。”

今天,有人问齐母怎么还空了那么桌,齐母都不好说是贺静娴请的人没有来,而是说家里有亲戚没有过来。齐母觉得贺静娴太丢脸了,贺静娴想要往上爬,这没有错,但贺静娴爬的姿势是不是有点问题。

“妈。”齐世新看向齐母,他见齐母说得差不多了,这才道,“今天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婚宴的时间长,还挺累的。”

“那就去休息。”齐母道,“你多跟你老婆说说,别总当自己了不得,她没有那么了不得的,别人不会都听她说的话的。”

“嗯嗯。”齐世新道,“妈,您放心,我会跟她说的。”

齐世新安抚齐母,他看一眼贺静娴,示意贺静娴别着急,他们还跟父母住在一起,还是得让父母开心一点,别跟父母对着干。贺静娴见齐世新示意自己,她只能安静一点。自打贺静娴跟齐世新结婚之后,贺静娴在婆家经常都是这样,想发脾气又不敢发脾气。

“好好说说,这是南城,不比她老家。”齐母还是不大高兴,“别总当我们这里是她的老家,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有那个时间,倒不如想着早点怀孕,早点生孩子,这才是最为重要的,懂不懂?”

贺静娴还站在旁边,她听到齐母说的话,她真的很想反驳,自己的存在价值不只是生育价值。奈何自己现在还没有展现出自己的价值来,她说什么话都没有用,齐母都能压制她。

到了房间里以后,贺静娴十分委屈,“我真没有想到那么多个人都不来,就来了那么几个。周雅然都来了,其他人怎么就不来呢?”

第44章 狭路相逢 该死的好胜心

贺静娴知道周雅然不喜欢她, 她以为周雅然来了,其他人就会来。当贺静娴看到周雅然的时候, 她稍微放宽心一点,谁能想到周雅然来了,其他人没有来。这还不如其他人多来一点,周雅然别来了。

“周雅然不是你同学吗?又跟你是一个单位的。”齐世新道,“她就多给你一点面子。”

“面子……她像是会给我面子的人吗?”贺静娴道,“她妈是我们单位的人, 我跟人比赛的时候,她妈直接说我表现得不好,一点都没有看在二姑的面子上说得轻一点。周雅然有那样的妈,她能对我好吗?”

贺静娴觉得周雅然不是来给她面子的, 周雅然分明就是来看热闹的。贺静娴还不好说周雅然不好,毕竟人家周雅然来这边参加她的婚宴了,而有的人没有过来。

“好在二姑在。”齐世新道,“这一件事情也算是过去了,妈这个人, 就是爱说几句。妈说你的时候, 你少说几句。”

“我……我有说吗?”贺静娴委屈,“我站在那边,任由你妈说,我都不敢多吭声。你妈一副我给你们家丢脸的样子, 那是我愿意的吗?我也不知道那些人不来啊,要是我知道的话, 我也就不请那些人了。请柬都发出去了,也不能不准备。”

“所以二姑之前才说你请人家的时候,都不跟她商量一下。”齐世新道。

“那是我们的婚宴。”贺静娴以为自己做决定就行了, “你妈当时不是也说让我自己请一些人,只要不用你们负责酒店住宿就行了。我想着我也就是那些老师和同事可以请一请,我原本也不是南城的人,在这边没有那么多亲戚。”

齐母当时问贺静娴要请几桌人,定下来一下人数,另外的就是齐家的那些亲戚。齐母没有去审查贺静娴那边的请柬名单,她认为贺静娴都那么大了,贺静娴应该不会乱请人。等齐母得知贺静娴请了单位好几个人的时候,已经晚了,贺静娴已经把请柬发出去了。

贺静娴还有理由,说大家都在一个单位,会在一个单位很多年,就算没有在一个单位了,也是在一个南城,那些人不用怕她以后不还份子钱。更何况,齐二姑姑还说了,让那些人不用给贺静娴份子钱。

“我当时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贺静娴道。

“这事情已经过去了。”齐世新道,“就这样,去休息。”

齐世新不想一直纠结这一件事情,再纠结也没有用,都已经发生了。况且,又不是齐世新单位的人不过来。齐世新没有请那么多单位的人,他打算给分一些糖果之类的就行了。

贺静娴见齐世新不愿意说别的,她想说话,也不好说了,心里憋着一股子气。

齐二姑姑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可她知道的时候,贺静娴已经把请柬发出去了。齐二姑姑总不能让贺静娴再把请柬收回来,这让其他怎么看,齐二姑姑能说的就是让那些人不用随份子,不能说让那些人当请柬不存在。

时楠下了课,他去找江茉莉,趁着是江茉莉在首都的时候,他们多见见面。

江茉莉没有想到时楠又来找她了,“不要上课吗?”

“正好没有课。”时楠道,“你第一次来首都,都还没有到处看看,我有时间可以跟你一起到处走走,还能给你介绍介绍。”

“我有同事也是第一次来,我打算跟她一起到处走走。”江茉莉道,或许时楠是把她当作邻家妹妹,他就对她好一点。但是江茉莉不能理所当然地接受时楠对她的好,两个人还是得拉开一点距离,“一个女同事,还是跟我住一个房间的。”

“我可以给你们当向导。”时楠没有放弃,要是他现在不跟江茉莉走一走,等江茉莉回去南城,短时间内,他们就没有更多凑在一起的机会。时楠想要多靠近江茉莉一点,再靠近一点。

“这怎么好意思?会不会耽误你的学习?”江茉莉笑着道,“叔叔阿姨还说让我们不能打扰你的学习呢。”

“我都大学了,我会安排好时间,没有那么容易被打扰,你才来首都几天,这几天还要演出,空出的时间就更少了。”时楠道。

“其实你不用陪着我们,我们可以自己去,你跟我们说哪里好玩,就可以了。”江茉莉道。

“我带你们去,你们也不用去找别的想到。”时楠道,“有熟悉路的人在,也能少走一些弯路。”

江茉莉想想也对,反正又不是自己跟时楠两个人一起去,还有其他人。江茉莉看看时楠,时楠似乎也没有别的意思,是自己想太多了。

于是时楠带着江茉莉跟乔雨薇去了故宫,他们原本想去爬长城的,想想还是算了。爬长城要很长的时间,还容易疲累,江茉莉跟乔雨薇还得演出,不宜在外面玩得太累。

故宫的一部分宫殿没有对外开放,他们去的是开放的地区。故宫里面的树不是很多,御花园很小,不大。

乔雨薇走在江茉莉的身边,时楠时不时说几句话,他还买了汽水给江茉莉跟乔雨薇。

“真小啊。”乔雨薇看到一些房间,她感慨,“我还以为很大呢。”

“那么多人在,都是要睡的,哪里可能住那么大的房间。”江茉莉道。

前世,江茉莉看电视剧里的御花园,感觉非常大,御花园里有各种各样的花草,有假山,有秋千,有很多树木,妃嫔们可以在御花园里扑蝴蝶。等江茉莉去了故宫之后,她发现电视里的故宫跟现实里的故宫还是有很大的区别。

“皇帝宠幸那些妃嫔的时候,要是在这边的话,其他人是不是有感觉?”乔雨薇小声地问。

“皇帝要翻牌子。”江茉莉道。

有的房间很小,也难怪那些妃嫔都想往上爬,只有往上爬,才能得到更好的待遇。

“嗯。”乔雨薇点点头。

“皇宫,那是工匠们用生命建筑的,一旦出现问题,他们的脑袋就要落地。”时楠道,“你们看到上面有龙头,到下雨天的时候,这些龙头还能吐水,也就不容易积水。故宫的排水系统特别好,非常强。”

“时楠哥,你来过几次?”江茉莉问,“是不是比较经常来?”

“没有。”时楠道,“要门票,没有经常来,但来了几次。我爸妈他们来的时候,我陪着他们来过,我跟舍友也来过,现在是跟你们来。”

“看了这么多不腻味吗?”江茉莉又问,“这不就是白白浪费钱吗?时楠哥,我们谁跟谁啊,一起长大的,你就跟我说哪里好玩,我们自己过去。看过了又重复看,走路会累的。”

“没有那么容易累,陪你……陪你们,也不腻味。”时楠笑得让人如沐春风,“等你们有时间,等我没有课,还挺难的。周末的时候,你们都要演出,都没有空出来,我周末的时候倒是课程少。”

“这不是你要上学,我要工作么。”江茉莉笑笑。

三个人从故宫出来,时楠又带着江茉莉两个人去吃饭,吃完饭后,时楠送江茉莉两个人回去。时楠本来想着带江茉莉去看夜景,江茉莉说不去了,走太久,容易累。

当他们到酒店门口的时候,江茉莉看到一个身影,是他吗?

江茉莉不敢直接跑过去,等一等。

那个人感觉到江茉莉的视线,他转头看到了江茉莉。

“茉莉。”那个人正是盛嘉豪。

“嘉豪!”江茉莉眼睛一亮,连忙小跑过去,“你怎么来了?”

“正好过来谈生意,来看看你。”盛嘉豪想着来看看江茉莉。

乔雨薇看着江茉莉跟盛嘉豪搂在一起,又看看身边的时楠,感觉似乎有点怪。

“咳咳。”乔雨薇轻咳,“茉莉,我先回去。”

乔雨薇可不想待在这边,但是也得跟江茉莉说一声。

江茉莉回头,这才起乔雨薇,还有时楠。

“雨薇,时楠哥。”江茉莉开口。

时楠看向盛嘉豪,他刚刚看到江茉莉朝着盛嘉豪飞奔过去的时候,他差点就抓住江茉莉的手,不让江茉莉过去。时楠终究还是没有抓住江茉莉的手,而是眼睁睁地看着江茉莉跟盛嘉豪拥抱在一起。

“我先回去了。”乔雨薇再一次道,“回去了。”

“好。”江茉莉点头,“你先回去。”

乔雨薇走几步,她又回头,她帮着江茉莉先把一些东西拿去酒店房间,省得江茉莉还得拎着东西。乔雨薇看看时楠跟盛嘉豪,她就不多说别的话了,让乔雨薇自己说。

今天出去玩的时候,乔雨薇觉得时楠的视线都是落在江茉莉的身上,这也正常,人家原本就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乔雨薇跟时楠又不是在相亲,而是一起跟着江茉莉游玩。

“时楠哥,他就是我对象,他叫盛嘉豪。”江茉莉给两个男人相互介绍一下,“嘉豪,他是跟我同一条街道一起长大的,他叫时楠。他跟你一样,都是大学生,你毕业了,他还在读。”

“你好。”盛嘉豪伸手跟时楠握手。

时楠伸手,他握住了盛嘉豪的手,“你好。”

两个人相互对视,两个人很快又松开了手。

盛嘉豪没有多看时楠,而是看向江茉莉,“刚刚来,正要问人,你就来了。”

“我跟时楠哥,还有我同事一起出去玩了。”江茉莉道,“今天正好有一些时间,就出去了。你要是早点过来,我就没有在酒店,你来得正正好。”

“是来得正。”盛嘉豪转头看向时楠,“麻烦你给茉莉她们当向导了。”

“我跟茉莉一起长大,彼此都很熟悉,我也该给她当向导。”时楠在观察盛嘉豪,他认为盛嘉豪是比较早毕业,盛嘉豪才显得更成熟更有气质一点,老男人确实都是这样的,“茉莉,你来首都之后,打电话给阿姨了吗?阿姨以前还总说我们,说我们凑在一起又干什么坏事了。”

“哪里能干什么坏事。”江茉莉连忙道。

“小孩子之间的玩闹而已。”盛嘉豪不知道江茉莉跟时楠这些人在一起玩什么,估计不只是江茉莉在,还有同一个街道的其他人在,“哪个大学?”

“首都邮政大学。”时楠道。

“还不错。”盛嘉豪道,“我去过你们学校,你们学校有门禁。还是早点回去比较好,避免被舍管抓住了。”

“舍管会登记的吧。”江茉莉道。

“偶尔一次没有关系。”时楠回答。

“时楠哥,你还是快点回去,别耽误时间,别被抓住了。”江茉莉道,“要是阿姨知道我耽误你回去学校,她会不高兴的。”

江茉莉可不想时母跑到自己的亲妈面前说自己耽误时楠学习,她也不想自己这么大的岁数了,还被亲妈揪着耳朵。别人以为江茉莉小,以为江茉莉不懂得,其实她懂得一些事情。

“快回去,赶紧回去。”江茉莉催促,“你可是我们那个街道第一个大学生,超级厉害的大学生,得努力读书。以后还可以读研读博,能一路上去。”

“先回去吧。”盛嘉豪道,“要不,我给你打个车,当作是你当茉莉导游的谢礼。”

“不用,这个时候还有公交车,我坐公交车回去。”时楠没有想着让盛嘉豪给他打车,他不可能让盛嘉豪给他出钱,他看向江茉莉,“你们出来都要跟你们单位报备,回去也不能太晚了。”

“我们就在这边。”盛嘉豪回答,“我订了这一家酒店的房间。”

“……”时楠看向盛嘉豪,眼神复杂,盛嘉豪还真有钱,前几天还在南城的人,现在就出现在了首都。时楠没有继续看盛嘉豪,而是看向江茉莉,“你们明天要表演,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时楠跟江茉莉挥手告别,他本来还想着跟江茉莉多说说话,可惜盛嘉豪在那边。

“跟人谈完生意了?”江茉莉问盛嘉豪。

“还没有,先来见见你,看照片哪里有看人实在。”盛嘉豪想要是自己不过来,都还不知道时楠的存在。

之前,江茉莉没有在盛嘉豪的面前说起时楠,盛嘉豪自然不知道。盛嘉豪现在知道了,他更得在这边多待几天,得陪陪茉莉,也是为了谈生意。盛嘉豪可不想看到时楠总是找江茉莉,他没有多问时楠的事情,江茉莉都说了,那是跟她一起长大的人,同一个街道的玩伴。

每个人都有他们自己的私生活,有属于他们的自由。

盛嘉豪得给江茉莉自由的空间,有的事情也不好说得太开。

“我在首都几年,我也能给你当导游。”盛嘉豪道,“你想去哪里,都行。叫一辆车,随时都能出发。”

“好啊,只是得看时间,我们最近要接连表演,时间都很紧。”江茉莉道,“有时候没有办法大家一起排练,就是自己在房间里练一练,在酒店的会议室练一练。出去的时间,不能太长。”

“没问题,多少时间,我给你安排得妥妥的。”盛嘉豪道,“我们一起出去玩,就不用带你同事了。”

时楠跟江茉莉一起出去,需要跟江茉莉的同事一起出去,盛嘉豪想自己跟江茉莉就不需要其他人一起去。

“行。”江茉莉道,“我同事可以跟其他人一起出去,我们单位来了这么多人,很多人都很熟悉。刚刚那个人叫乔雨薇,跟我住在一个房间里面的,她来省小百花的时间更长,认识的人也更多。”

“吃过饭了吗?”盛嘉豪问。

“吃过了,你呢,吃过了吗?”江茉莉反问。

“还没有,你陪着我吃一点。”盛嘉豪紧紧地握着江茉莉的手。

“好。”江茉莉道。

盛嘉豪没有带江茉莉去其他地方,他们就在这一家酒店点菜。这一间酒店有住的地方,也有吃饭的地方,有包厢可以点菜,十分方便。

“你是坐飞机来的,还是坐火车来的?”江茉莉坐了下来,他们在包厢里,“我们坐火车,坐了一天一夜,还要多几个小时,我们到首都的时候,天色都已经很晚了。好在有车直接到火车站接我们,我们很快就能来酒店,没有在火车站等很久。回到酒店之后……”

盛嘉豪走到江茉莉的后开,微微搂住一下江茉莉,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坐飞机,飞机快,能更早见到你。”盛嘉豪道。

江茉莉转头,脸颊微红,“就算你没来,我很快就回去啦。”

“知道你很快就回去,可是我等不及。”盛嘉豪道,“怕你有其他的追求者,怕你被追走了。”

“不至于,不至于。”江茉莉道,“我在首都人生地不熟的。”

“不是有一个邻家哥哥给你当导游吗?”盛嘉豪道。

“他……唉,他是大学生。”江茉莉道,“他妈不希望他跟我们多接触,他跟我们不大一样,他是大学生。”

“那你还让他给你当导游?”盛嘉豪挑眉。

“他是他,他妈是他妈。我们当了那么多年的朋友,总不能因为他妈,我们的关系就崩了吧。”江茉莉道。

盛嘉豪坐在了江茉莉的身边,他撑着脸听江茉莉说。

“其实也正常,在他妈的眼里,我们这些人不是学习成绩不好,就是不肯好好读书的。”江茉莉回忆过去,“我读初中的时候,我老师找过我爸妈,老师说我学习成绩很好,我去读高中的话,后面很有可能考上一个非常好非常好的大学。我想要学习戏曲,想读南城艺术学院,老师觉得不好,读大学更好。我爸妈没有逼着我上高中,而是顺着我,让我读南城艺术学院,老师还在惋惜。”

江茉莉坚持要上南城艺术学院,她不听那些人的劝说。上高中,再上其他艺术学院,也是上艺术学院,那就更高规格了,老师还这么劝说过江茉莉。江茉莉说她学习的就是地方戏曲,去其他一些艺术学院,未必有去南城艺术学院的好。

南城艺术学院有很多教导越剧的老师,那些老师都是非常厉害的。因着他们唱戏曲的,都要从很小的时候开始练习,岁数稍微大一点的再去学,大家明显能感觉到那个人功底不行。

“我们学校是艺术学院,初中毕业就能上,但也不是谁都能上。”江茉莉道,“要达到一定的要求才能上这个学校学习戏曲。”

“对,没有错,我妈就在这个学校教书的。”盛嘉豪道,“这个学校还是不错的。不过,他家里人在他考上大学之后,就不希望他跟你们多来往,确实也不大好。”

“嗯。”江茉莉点头,“他家里人没有说得很直接,但是听到那些话的人,都懂得的。”

江茉莉跟时楠还有接触,但接触的次数少了很多。

“人想要往上爬,不想要跟底层人接触,这都没有什么,太正常了。”江茉莉道,“时楠哥还好,他自己没有那个意思,他还是有跟街道的人一起玩。只是……跟他一起玩的人多少还是有受到他家里人影响,就想着少跟他玩。说少一起玩吧,时楠哥要是回去,大家也会叫他一起出去玩。”

“暑假的时候,他没有回去?”盛嘉豪想到刚刚过去的暑假,他经常过去江茉莉那儿,都没有看到时楠。

“没有回去。”江茉莉道。

“火车票贵?”盛嘉豪道。

“不是,他们家条件还是很不错的。”江茉莉道,“不可能是为了省火车票的钱,应该是时楠哥自己不想回去。说他这么多干嘛,不去说他了,我都被你牵着鼻子走了。”

“不说他。”盛嘉豪也不想去说江茉莉,他心里告诉自己要给江茉莉,他又忍不住想要探听一点,想要多说一两句,江茉莉跟他说了,他就听一听。

盛嘉豪点了好几道菜,让江茉莉吃一点。

“这么多,你得多吃点。”江茉莉道,“我今天晚上吃过晚饭了,吃不了那么多。”

“我多吃一点,我确实饿了。”盛嘉豪嘴巴上说着,手却在给江茉莉夹菜。

吃过饭后,盛嘉豪送江茉莉到房间门口,他跟江茉莉说了他住在哪一层哪一个房间,说江茉莉可以问题。盛嘉豪得知江茉莉跟别人住在一个房间,他想着给江茉莉订一个房间,钱由他出。

江茉莉拒绝了,她要是订一个房间住,让乔雨薇一个人住,到时候单位那些人就会说乔雨薇有问题,说江茉莉跟朱芷萱都不愿意跟乔雨薇一去住。江茉莉晚上戴着耳塞,也不去管乔雨薇是不是有打呼噜。

第一个晚上,乔雨薇太累了,睡着的时候打呼噜的声音大,后面倒是好了很多,呼噜声音没有那么大。江茉莉又戴着耳塞,她就更听不到乔雨薇的呼噜声。

乔雨薇看到江茉莉回来的时候,她盯着江茉莉看了好一会儿。

“饿了吗?”江茉莉问。

“不是。”乔雨薇摇摇头,“那个……你那个时楠哥是不是喜欢你?”

“你怎么会这么想?”江茉莉惊讶。

“我们一起游玩的时候,他总是看着你。”乔雨薇道。

“可能是因为我跟他认识,他跟你不熟悉,不好盯着你看。”江茉莉道。

“不大一样,感觉就是不一样。”乔雨薇道,“他是想跟你一起出去,没有想着我出去吧。”

“他只是我的邻居,是一起长大的朋友。”江茉莉道,“没有其他的关系,他是我们那个街道的第一个大学生,他爸妈很看重他的未来,我们这些人可不能拖了他的后腿。”

“拖后腿……”乔雨薇没有想到时楠的父母竟然是那么想的,江茉莉那么有实力,工资也不低,江茉莉还被时楠的父母瞧不起,“你……”

“说!”江茉莉直言,“有话就问。”

“你……我是说哦,要是我说的不对,你也别把我说的话放在心里。”乔雨薇道,“是不是因为他爸妈,你们才没有在一起?”

“不是。”江茉莉道,“时楠哥没有说过他喜欢我,他爱我,他没有说过,他只是当我是朋友。在他爸妈的面前,他也是说我们是朋友,跟其他人一样的朋友。”

江茉莉亲耳听到时楠说的,她不可能去自作多情认为时楠爱慕她,不自作多情,也不靠得太近。江茉莉没有想着阻碍时楠发展,时楠如何发展都好。

这让江茉莉想到盛嘉豪送她到房间门口的时候,盛嘉豪说了一句,“我是首都大学毕业的。”

首都大学是全国最好的学校,比首都邮政大学还要好,分数线高多了。

江茉莉想到这里,她笑了,盛嘉豪是看到她跟时楠站在一起,他吃醋了。

“朋友跟恋人不一样的。”江茉莉道,“雨薇,你就不用猜测了,猜来猜去,不如人家直接说的一句话。我们那边的街坊邻居曾经说我跟时楠哥很般配,人家开玩笑说一说,我自然不可能当真。一些人,就是喜欢开玩笑,喜欢说一说。”

“你说对。”乔雨薇坐在床铺上抱着枕头,她还是觉得时楠对江茉莉有意思。

时楠回去宿舍了,只是他不是很高兴。

“你不是跟你喜欢的人一起出去玩了吗?”舍友问,“怎么还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她男朋友来了。”时楠道,他本来以为江茉莉的男朋友在南城,江茉莉的男朋友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现。时楠想着多跟江茉莉相处,让江茉莉开心一点。

“她……她有男朋友?”舍友惊讶。

“优秀的人,有很多追求者。”时楠道,“只是,我恰巧也是其中一个追求者而已。她还年轻,谈谈恋爱,很快就会明白谁才是真的爱他。”

“……”舍友被时楠的言论都惊呆了,什么叫做谈谈恋爱,意思是时楠在等心上人分手吗?“你也很优秀,我们学校有很多人都很喜欢你,你那个心上人不是大学生吧。”

“不是只有大学生才是最优秀的人。”时楠紧蹙着眉头,“她是唱戏曲的,年纪轻轻就被调去省小百花,还来首都参与演出。她十分刻苦,她初中的时候成绩也很好的,只是她没有去上高中,而是选择去上我们那儿的艺术学院,她有她的追求。”

“那不是还没有上大学吗?”舍友总结一句。

时楠的眼神顿时不好看,显得有些可怖。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舍友连忙道,“你喜欢的人,优秀,很优秀。”

舍友竖起大拇指,生怕时楠不高兴。

“她很强,比很多人都强。”时楠道,“长相好,品性也好。论收入,她的收入也不低。”

“是,她是顶顶好的。”舍友道,“你这么说,我都想见一见她,看她是怎么样的,能让你这般喜欢的人,一定很厉害。”

“你去看戏曲的话,看《五女拜寿》,是越剧,越剧。”时楠强调,“你要是看了,你一定会对她印象深刻。不过你有课,听戏曲要门票,你去图书馆做作业吧。”

南城,时母担心时楠跑去找江茉莉,作为亲妈,她多少知道时楠的一点心思,时楠对江茉莉有意思。

如果时楠没有上大学的话,时楠喜欢江茉莉,时母不阻止。可时楠考上了首都那边很好的大学,而江茉莉只是初中毕业上的职业学校,就算江茉莉进了省小百花,时母还是瞧不起江茉莉。

曾经的喜欢,都变成了轻视。

“时楠那个孩子别真去找茉莉了,找一次就算了,可别天天找。”时母道。

“其实,茉莉还是不错的。”时父坐在沙发上,“她不是还找了一个大学毕业的对象吗?”

“那男的父母也不知道好好管一管,他们就不怕毁了儿子的未来,江茉莉没有读大学,文化水平差多了。”时母道,“要是让茉莉去带孩子,茉莉都不能教好孩子,孩子就输在起跑线了。我们家儿子好不容易考上那么好的大学,他得着一个好一点的对象,茉莉这样的就算了。”

“你以前不是还很喜欢她吗?成天夸她。”时父道。

“别人家的孩子,又不是我们家的。在外头,我当然得夸她几句,而不是贬低她。”时母道,“那都是客套话,当真,那就真的就是傻子。”

一个没有读大学的女人,不配当他们家的儿媳妇。

时母还认为江茉莉愚蠢,江茉莉读初中的时候,还有老师上门让江茉莉以后去读高中,而江茉莉呢,江茉莉非得去读南城艺术学院,非得继续学习戏曲。江茉莉要是去读高中,考上了大学,时母想自己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她还是能让时楠跟江茉莉走近试一试。是江茉莉自己放弃了大好前途,那就别怪别人也放弃江茉莉。

“不能让儿子的未来毁了,时楠年岁还小,他不懂得这些,我们得懂得。”时母道。

“听你的。”时父只是说几句,他没有真的要让时楠跟江茉莉在一起,江茉莉都已经有男朋友了。时父认为江茉莉跟时楠不可能了,江茉莉跟她老师的儿子在一起,江茉莉的老师在越剧行业也是很厉害的人,要是江茉莉为时楠得罪老师,怕是她以后就不好在行业混了。

“不行,我还是得打电话给时楠。”时母说着就要去打电话。

“别打了。”时父阻止时母,“你之前都已经打过电话给他了,你越说,他到时候就越要去找江茉莉,还是别说了。”

“江茉莉最好还是懂点事,别缠着我们家时楠。”时母不大高兴。

“她有男朋友,有对象的。”时父。

这一个晚上,江茉莉睡得很好,她第二天一早是跟盛嘉豪一起吃早餐。

“今天下午的演出是吧。”盛嘉豪道。

“嗯,是今天下午的。”江茉莉道,“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这边。”

“我下午找你。”盛嘉豪道。

“估计得等演出结束才行。”江茉莉夹起一个煎蛋。

“好。”盛嘉豪点头。

时楠的舍友下午没有课,他想要去看《五女拜寿》,却得知这一场戏的门票已经卖光了。时楠舍友头疼,怎么就卖光了。好在黄牛还有票,就是贵一点。为了看一看时楠舍友的心上人,这位舍友花了高价买了《五女拜寿》的门票。

那些戏曲演员脸上都画着浓妆,看是能看出一点,但也看得不是很真切。

关键是这位舍友还不知道哪一个是时楠的心上人,只能多看看,那些一看就年岁大的人应该不是,跟时楠一起长大的,应该比较年轻。

等《五女拜寿》演完了,时楠舍友还有点恍惚,他后面看着看着就入迷了,就没有想着时楠的心上人。舍友又不能直接冲过去,问谁是时楠的心上人,时楠都还没有跟人表白呢。

时楠舍友看完戏,他也不好去后台,只能先回去。

而江茉莉不知道时楠舍友来了,她谢幕之后就去卸妆,再就是跟着盛嘉豪一起去吃饭,一起去玩一玩。有盛嘉豪在,江茉莉可以跟他一起在外面玩得晚一点。

“谈生意谈好了吗?”江茉莉走在盛嘉豪的旁边。

“谈得差不多了,都是一些小事情。”盛嘉豪握紧江茉莉的手,“冷吗?”

“多穿了一件衣服。”江茉莉道,“昼夜温差确实有点大。还是我们南城温暖一点,南城过一阵子也会降温。”

九月份、十月份的南城还是比较温暖的,等到后面,也许就是一个晚上,一阵寒风,天气一下子下降了十几度。

江茉莉更喜欢南方的天气,南方空气比较湿润,北方的空气太干燥了。江茉莉来首都这几天,她还有吸吸鼻子,保持鼻子的湿润,鼻子太干燥就容易难受,还容易打喷嚏,不自觉就想要揉揉鼻子。

“晚上,外面的人不少,你跟紧我。”盛嘉豪没有松开江茉莉的手,但他还是有点怕一不留神就弄丢了江茉莉。

“跟着呢。”江茉莉低头看了一下两个人紧握的双手。

盛嘉豪带着江茉莉去古城街道,很多人都喜欢来古城街道玩,这边还有很多餐厅。这一条街算是开发得比较早的,有的街道还没有完全开发好,会有点乱。

“你们之前来过这边吗?”盛嘉豪问。

“还没有来过。”江茉莉道,“我们去了故宫,御花园是真的小。我同事还说娘娘们住的地方不够大,娘娘转身会不会不小心就撞上了。”

“是该去故宫看一看。”盛嘉豪道,“故宫的建筑很有特色,那边周边也有一些地方可以去看一看,算是景点比较集中的一个地方。”

“我还想着等回去的时候,买一些特产。你都来了,我到时候不给你带了,你都在这边待了这么多年。”江茉莉开玩笑道,“我的行李箱就那么一点点大,装不了那么多东西。”

“要买什么东西,要带什么东西回去,我可以带回去。”盛嘉豪道。

“你什么时候回去?”江茉莉问。

“过两天。”盛嘉豪回答,“想让我早点回去?”

“没有。”江茉莉道,“我还想着你陪陪我呢。”

“那我们一起回去。”盛嘉豪道。

“什么?”江茉莉疑惑地看着盛嘉豪。

“我们一起回去,我给你买飞机票,我们两个人一起回去。”盛嘉豪道,“你们单位有规定你们必须一起坐火车回去吗?”

“没有,就是我这个层次要是坐飞机了,不给报销飞机票。”江茉莉道,他们单位有严格的规定,什么的层次坐什么样的交通工具,哪怕别的交通工具更加便宜,那也不行。有时候,在固有的一套规则之下,很难变通。

“不用单位给报销,我来报销。”盛嘉豪道,“我们一起回去,飞机快,你也能多休息一会儿。”

“就靠你啦。”江茉莉终究没有拒绝,坐一天一夜的火车实在是太累太辛苦了,江茉莉真不想坐那么长久时间的火车。江茉莉没有想着非得随着大家,有她对象在,他们一起回去,也挺好的。

江茉莉跟盛嘉豪开开心心地一起游玩,而时楠的舍友也开开心心地回去了。

“你说的对,这一出戏是很好看,就是我没有看出哪个人才是你的心上人。”时楠舍友回到宿舍,他在路上已经想了很久,还是没有想出来,“是哪一个?我瞧着那些人都很厉害,唱得都很好。我不是你们那边的,只觉得个个都好,就没有看出谁不好的。”

第45章 找场子 你们见面了吗?

“看不出来, 就不用知道了。”时楠道,江茉莉现在有对象, 时楠不是很想让舍友知道他的心上人到底是哪一个。

“说说啊,是哪一个,是哪一个?”舍友道,“他们都化着妆,我都看不出来。听说还有男的演女的,别让我猜出一个男的来。”

“她是女的, 不是男的。”时楠好笑地道,“如果有机会的话,以后可以让你们见一见。”

“机会……”舍友在想什么时候有机会。

时楠的心上人是有对象的,舍友又看向时楠, 时楠真的能跟他的心上人在一起吗?

在盛嘉豪来首都之后,时楠没有去找江茉莉了。时楠不是不想去找,他得控制自己一下,他妈是没有在首都,但是他妈会打电话, 要是被他妈发现蛛丝马迹, 他妈不多为难他,他妈只会为难江茉莉。就好比他妈不希望他跟那些学习成绩不好的人一起玩,他妈就会直接跟那些人说,让小伙伴们十分尴尬。

时楠还在读书, 还没有毕业,要是他在读书的这些年, 他妈为难江茉莉,为难江家人,两家人结仇, 那就不好办了。时楠宁愿自己现在少见江茉莉几面,江茉莉跟那个男人谈恋爱就谈吧,这个恋爱又能谈多久呢。

时楠紧紧地握紧手里的比,希望江茉莉跟那个男人过年前就分手,早早分手。时楠想了想,又想着晚一点,等他回去之前,江茉莉跟那个男人分手,江茉莉也就不会跑去跟其他男人谈恋爱了。

在江茉莉跟时楠说她有对象之前,时楠一直不相信江茉莉会这么早谈恋爱。时楠曾经听江茉莉说要好好努力表演,要一直发展上去,没有想着那么快结婚生孩子。时楠以为江茉莉的意思是她短时间内没有谈恋爱的打算,谁知道江茉莉竟然谈恋爱了。

时楠没有再去找江茉莉,江茉莉也没有去找时楠。江茉莉想着乔雨薇说的话错了,时楠对她应该就是兄妹情,没有男女之情。江茉莉有对象了,时楠很识趣地就没有来找她,没有打扰她跟盛嘉豪之间的相处。

江茉莉跟盛嘉豪一起吃饭的时候,江茉莉开玩笑说了乔雨薇说的话,就算她不说,盛嘉豪迟早也会从别的地方听说那些话。

“我都无语了。”江茉莉道,“时楠哥真的就是把我当妹妹,他跟我们街道很多人都能玩在一起。就是他学习成绩好,上了高中,跟大家玩的时间就少了。到了大学,在不同的地方,他跟我们见面的次数就更少。”

“他把你当妹妹,不错。”盛嘉豪可不觉得时楠是把江茉莉当妹妹,但江茉莉都这么说了,他自然得点头说‘是’,“跟你们单位领导说了吗?我们一起回去。”

“说了啊。”江茉莉道,“单位领导说,要不是因为你是吕老师的儿子,领导一定不同意的。”

领导得看是不是熟人,是不是认识的人,就算是认识的人,都不敢轻易答应,就怕下属员工被拐卖了。有时候就是熟人作案,而不是陌生人作案。领导带着大家一起出来,自然就得要平平安安带着大家回去,领导不想让大家有什么特殊情况,要是有特殊情况,还得写保证书,确定自己的行为跟单位没有关系。

“你们单位领导负责任。”盛嘉豪道。

演出彻底结束之后,省小百花的人先行收拾东西回去,而江茉莉晚一天回去。盛嘉豪给江茉莉另外订了一间房间,两个人再在首都玩一天,两个人才坐飞机回去。

时楠知道省小百花表演结束的时间,他想着去见一见江茉莉,偏偏这个时候老师又找他有事情。时楠没有办法出去,等他去的时候,这才得知省小百花的人已经退房间走了。时楠没有多问其他的,他并不知道江茉莉在这边再多住一个晚上。

在时楠离开酒店的时候,江茉莉跟盛嘉豪手挽着手开开心心地回来,两个人也没有去看路边远去的人影。当时楠回头的时候,江茉莉跟盛嘉豪已经进了酒店,时楠没有看到这两个人就又回头往前走。

时母在南城得知江茉莉什么时候回来,她也不可能告诉时楠,她要的就是时楠跟江茉莉远离,不让这两个人多走近。

虽然江茉莉跟盛嘉豪是坐飞机,但是他们到达南城的时间跟省小百花工作人员到达南城的时间差不多。有盛嘉豪在,江茉莉都不用担心找不到路,也不用担心值机之类的问题,盛嘉豪把一切都办得妥妥的。

江茉莉回到家里后,她把她买的那些东西拿出来,她买了不少东西。盛嘉豪还提供了意见,有一些东西还是盛嘉豪付的钱。

“怎么买这么多?”江母看到江茉莉拿了不少东西出来,“你这是单独又买了一个行李箱装东西?你不是坐飞机吗?飞机托运行李不是要钱吗?”

“是要钱。”江茉莉道,“但也得买一些东西,不能不买。我还得去看爷爷奶奶,还有雅然,哥那边也得看看。去了这些人那边,还得去老师那边,都得准备一些东西。总不能这个有,那个没有。”

“你以后经常出去演出,别每次都带这么多东西,你赚的那点钱都还不够花的。”江母道。

“又不是每一次都买这么多,再说了,一些吃的,也不是特别贵。”江茉莉道,“要是特别贵的东西,我就不买了。我都算着呢,不可能把所有的钱都花光。我还得攒钱,多攒一点,以后,好给你跟爸养老啊。”

“我跟你爸以后有退休金,退休金够我们花的,你给你自己多攒点钱。”江母帮着把那些东西拿出来,“盛家那边条件好,你以后要是跟你对象结婚,手里钱多一点才好。盛嘉豪又是做生意的,生意人最是精明圆滑。他喜欢你的时候还好,要是他不喜欢你了,到时候,有你受的。”

江母现在看盛嘉豪,她是觉得盛嘉豪很不错,以后就不能保证。江母看着女儿傻乎乎的模样,总觉得女儿像是一个笨蛋美人,女儿还是不够聪明。

“等到那个时候,我就不喜欢他了。”江茉莉道,“也许,要是没有结婚,那就分手。结婚了,就离婚。”

“你啊。”江母伸手戳戳江茉莉的脑袋,“你就是想得好,两个人结婚了,有很多东西在一起都不好分清楚。”

“少要一点东西就行了,不要他的东西。”江茉莉道,“他做生意,赚大钱,总不至于盯着我的那点东西。我没有要他给补偿,那就不错了。妈,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您不用操心。杞人忧天,把自己都弄焦虑了。”

根据考古,杞人忧天其实也不是错,杞人当时生活的地方遇上了天降陨石,有死伤,他们才忧天。陨石一直落在一个地方,那还是很少见的。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江茉莉道,“倒不如想想现在的。妈,我出差的时候,你们有没有好好吃饭?”

“好好吃了,你没有在家的时候,我们还做了蒸糕吃。”江母故意道,“你要好几天才回来,就没有给你留着了。留的时间长了,味道也不好。”

“您改天给我做。”江茉莉道,“得补偿我。”

“蒸好了,你别说黏牙齿,吃了两口又不吃。”江母道。

“水蒸糕,一层一层的那种。”江茉莉想了想,“这种的没有那么黏牙齿,吃起来水润水润的,有点甜,又不是特别甜,感觉还是挺好吃的。”

“改天有空再做。”江母道,“得买米,得浸泡拿去磨米粉。”

“买现成的米粉。”江茉莉道,“再弄点水,加点糖,不就行了吗?”

“看看吧。”江母想着还是自己弄点米去磨比较好,这样做出来的更加好吃。

江茉莉跟江母收拾了好一会儿,除了吃的特产,江茉莉还给江母买了一条丝巾围脖。

“您跟爸,一人一条。”江茉莉把丝巾打开,“爸的是羊毛线的。”

男人不适合戴丝巾类型的,江茉莉本来想给江母也买羊毛线的,想想还是算了。江茉莉还是觉得丝巾好看好装扮,她妈年岁又不算是特别大,她妈应该会喜欢丝巾的。羊毛线的话,江母自己会织。

“家里买了羊毛线,我还打算给你爸织一条围巾。”江母道,“你买了,我轻松一点,不用织了。”

“估计爸还是喜欢您织的。”江茉莉道,“您织的戴在脖子上,感觉都不一样,会更加温暖。”

“行了,好好把东西收拾好,一会儿吃饭,你再好好睡一觉。”江母道,“出去那么多天,你不累吗?”

“累,怎么可能不累,很累的啊。”江茉莉道,“我们一点都不轻松。”

江茉莉想到这里,还想说一说在首都发生的一些事情,江母打断江茉莉的话,“先好好休息一下,等你休息好了,有精神了,再来说那些话。”

“好吧。”江茉莉耸耸肩。

周雅然知道江茉莉回来了,她没有立刻来找江茉莉,她知道江茉莉需要休息。周雅然有跟单位的一起出去演出,去别的城市,周雅然也会觉得累,出差回来之后,周雅然就想躺在床铺上不动弹,好好地睡上一觉。

“要去找茉莉?”周母见到周雅然背着一个小包包从房间里出来。

“没有去找她,她刚刚回来,得休息。我这个时候去找不就是打扰她休息,多不好。”周雅然道,“我们不在一个单位了,但这一点事情还是得懂的。”

“懂得就好。”周母道,“晚点再去找他们。他们明天还放假休息,没这么快就上班。”

“妈,您怎么知道的?”周雅然问。

“问人的啊,我们街道这边有人就在省小百花。”周母跟李老师认识的,她稍微问一句,李老师也就说了。

“对哦,我们这一片地区,很多人都是唱戏的。”周雅然道,“这样好,有个风吹草动的就知道了。”

“你看看茉莉,再看看你。”周母斜眼看自己的女儿,“别人有天赋肯努力,现在做得多好。你呢,你……”

“我啊,混吃等死,坐吃山空,只差啃老。”周雅然道,“不对,我工作了,还住在家里,也算是啃老。妈,我这样躺平有一口吃的就行,不苦着自己,轻轻松松的,多么愉快,笑一笑十年少。”

“懒人废话多。”周母道,“各种各样的理由,也真是为难你了。”

休息一个晚上,江茉莉带着东西去看江老太太,她跟她爸妈一块儿过来的。东西多,江父提着的,没有让江茉莉多提。江茉莉见她爸爸帮着拿东西,她就不伸手了。等到了江老太太家门口,江茉莉都没有从她爸爸手里把东西拿过来,继续让她爸爸提进去。

大家都这么熟悉,江茉莉就不用在爷爷奶奶的家门口做做样子。

到了客厅,江父把东西放下,江茉莉跟江老太太说自己买的糕点。

“枣花酥这些,我们这边也有,但是首都的这些糕点比较出名一点。”江茉莉道。

“有没有吃好吃的?”江老太太问。

“有啊,有去吃很多很多好吃的。”江茉莉道,“嘉豪去了首都,他帮我订机票,我们两个人一起坐飞机回来的。有的东西,还是他带我去买的,他还有付钱。”

江茉莉脸上带着笑意,她回想跟盛嘉豪一起去买特产时候的画面。

“他以前在首都读大学,对那边熟悉,还带着我一起出去玩。”江茉莉道,“中间抽空过去的,他安排好车,也就方便很多,路上耽误的时间不是很多。有人安排好一切就好,不需要我自己去折腾。”

“那就好,过去首都,一切都还顺利吧?有没有被人欺负?”江老太太生怕江茉莉受委屈。

“没有,没有。”江茉莉连连摇头,“一切都很顺利,没有什么大毛病。”

“难为你了,去那么大老远的地方演出。”江老太太道,“还给我们带这么多东西。”

“东西不多。”江茉莉道,“奶奶,你们尝尝。这些东西也不能放太久的。”

“好,你们中午在这边吃饭。”江老太太笑着道,“奶奶给你做好吃的。”

“好嘞,我想吃奶奶做的酿豆腐。”江茉莉道。

“行。”江老太太点头。

江大伯母瞧见江老太太那么开心,又听江老太太要给江茉莉做好吃的,江大伯母没意见。江父和江母都比较孝顺,两个人每个月都有给江老太太夫妻养老钱。江茉莉出去其他城市表演,也懂得给老太太带特产,哄老太太开心。

要是江玉琴,江玉琴才不给江老太太带那么多东西。

江玉琴不是江家女,她没有来江老太太这边,江大伯母都觉得内心舒畅很多。

这一会儿,江玉琴又听到养子的哭声,她很头疼。这个养子不是哭就是闹,江玉琴已经很努力地对孩子好了,孩子还是这样。丁超回来瞧见孩子哭红了眼睛,他又会不高兴。

“别哭了,别哭了,我的小祖宗。”江玉琴哄着养子,“你是不是要吃糖,我们去买,去给你买吃的。”

江玉琴给孩子买了饼干,让孩子能坐着吃。丁宏旺感觉到江玉琴对他的态度是如何的,只要他哭,江玉琴就会哄着他,他没有哭他不高兴,江玉琴还是会哄着他,反正江玉琴不敢打骂他。

小小的孩子对人的情绪反应特别敏感,他依靠这一份敏感去应付大人。

汪春芬来看江玉琴的时候,她又看到丁宏旺在吃点心。

“你给他买点心了?”汪春芬道。

“买了,不给他买,他哭。”江玉琴道,“总不能让他一直哭,他哭了,他爸就该不高兴了。”

“……”汪春芬看看江玉琴,小孩子都是会闹的,要是江玉琴每次都在孩子哭闹的时候满足孩子,那么孩子就会继续那样。汪春芬自己带孩子的时候,她不是每一次都满足孩子,还得要教导孩子的。

而江玉琴显然不好多教导孩子,谁让孩子不是江玉琴亲生的呢。江玉琴教导孩子总想着别人会不会觉得她是一个恶毒的后妈,会想着丁超是不是会不高兴。

江玉琴被束缚住了!

“你有没有找到其他事情做?”江玉琴问,“总是待在家里,没有出去干活,没有钱,不大好。”

江玉琴担心到时候没有拿到工资,这个家就得靠着丁超一个人的工资撑着。

“给人打扫卫生什么的,赚的都是辛苦钱。”汪春芬道,“这样的活也不是很多,很多人都是自己打扫家里的卫生,很少让别人打扫卫生。一些有钱的人家还有请人住在家里打扫卫生的,我们这些人做的都是零工,有活就干,没有活,只能待在家里。”

“给人打扫卫生?”江玉琴疑惑。

“对。”汪春芬点头,“有的人房子几个月没有住了,又或者是搬新家,就让打扫卫生。我是跟着别人一起去的,我刚刚做,做得不是很好。有钱就行了,跟着做。”

“那是不是很辛苦,特别辛苦?”江玉琴道,她自己在家里做家务,做的时间长了,她都觉得辛苦。

“嗯,我们要弯下腰的,一开始不习惯,弯着腰拿着抹布擦地。”汪春芬道,“还有人说跪在地上用布擦地干净。我不可能跪着擦地的,真要是那样,我就不去了。又不是非得赚这一份钱,赚别的钱也是行的。”

“你这倒是。”江玉琴点点头,“跪着擦地,那不是让别人把我的尊严放在地上摩擦吗?”

“你要是想做零活,还是别做这一种的,太累了。”汪春芬道,“没有做习惯的,腰酸背痛的,特别不舒服。”

汪春芬自己做了几次,她都不大想做。要不是因为家里没有太多钱,她就不做了。家里有孩子有老人,每天睁开眼睛就得花不少钱,那么多张嘴在,孩子还得要读书,花销大。汪春芬就多出去做一些事情,辛苦是辛苦一点,好在当天就能拿到钱。

“做这些活唯一的好处,就是做完就能拿到钱。”汪春芬感慨,“做完了,不能让人欠着。有的人脸皮厚,欠钱就不还的,让我们白做。有人就这么被欠了钱,带我一起做的人就说我们一定得当天拿到钱,不要相信月结。”

有的人家一个星期叫人去打扫一次,说月结,到了时间不一定就月结,人家还会说别人更便宜,想尽法子要扣钱。有的人还会鸡蛋里挑骨头,会趴在地上,会伸手去抹一下地面,偶尔没有注意到的一根头发被发现,那就了不得了。

做卫生做得再干净,也不可能真的一尘不染的。

汪春芬没有去做家政的时候,她还觉得简单,不就是做卫生做家务吗?自己在家里就有做,她一定能做得很好。等汪春芬去做家政了,这才发现,压根就不是那么一回事情,太累太辛苦了,干完活回去家里,趴在那边就不想动。

“不做这些活,还有别的活吗?自由一点的。”江玉琴道,“最好是能在家里做的。”

“要用针线缝制的,你带着这么小的孩子不好做,这种的,你还是别做了。”汪春芬道,“其他简单一点的,粘贴一下东西的,有很多人做。那些人抢着做,不一定能轮得到你做。你会织毛衣吗?”

“我……”江玉琴想到了江母织毛衣的样子,“我织过围巾,给丁超织的。”

“天气转凉,有人喜欢手工织的毛衣。”汪春芬道,“还要带一些花样的,他们会给手工费。织毛衣有竹签……这个还是算了,你没有织过毛衣,这竹签要是不小心刺到孩子的眼睛,这可不好。”

“对,你不说,我还没有想到。”江玉琴觉得汪春芬说的太对了,不是自己不去做,实在是没有办法去做,“带着孩子就是这样,这也不好做,那也不好做。我最近想着要找活干,就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可是不找一下活干,一直待在家里也不合适。之前,跟我住在一个大院里的一个人,刚刚出月子,就去卖烤红薯了。”

“卖烤红薯能赚钱吗?”汪春芬思考了一会儿,“你那个邻居不是三月底四月份生的孩子吗?刚刚出月子就卖烤红薯,那现在也卖了好几个月。估计应该是有赚钱,不然,也不可能一直卖下去。”

“我也想着摆摊子卖一些吃食,但是……我没有出嫁之前不用多下厨。出嫁以后,倒是有下厨,但厨艺也就那样。”江玉琴想着自己能卖的吃食,想来想去,竟然没有能卖的吃食。

“还是想想别的,能不能做一些别的事情。”汪春芬道。

“只能再想了。”江玉琴道。

江玉琴刚刚说完这一句话,她的养子朝着她伸手,她赶紧给养子擦干净手,还得给养子擦干净嘴巴。江玉琴又给养子倒了一杯水,让养子喝口水。

汪春芬看着江玉琴这个模样,心里叹气,江玉琴原本是一个多么自得的人,江玉琴对江父江母的态度多么恶劣啊,而现在江玉琴对养子的态度那么好。

“你这是越来越有当妈的样子,把孩子照顾得这么好,孩子也胖了不少。”汪春芬道。

“给他多吃一点,买点肉给他吃,饼干、奶粉这些,也都给他备着。”江玉琴道,“丁超说宏旺来的时候瘦瘦小小的,得多补补。”

“是该补补……”汪春芬不说不该给孩子补一补的话,江玉琴愿意养着这个孩子,那就养着。

由于江玉琴现在没有工作了,她又没有接其他的活。江玉琴想着改天去找她亲爸亲妈,问问那些人有没有适合她的活。

在江老太太家吃过午饭后,江茉莉回到家里后,她又提着东西去找吕老师。盛嘉豪也去了首都,他自然也买了东西,只是盛嘉豪买的是盛嘉豪买的,江茉莉还是得来吕老师这边看看。

江茉莉过来看吕老师,不仅仅是以盛嘉豪女朋友的身份,还是以学生的身份。

“让你破费了。”吕老师道,“可还顺利?”

“挺顺利的,没有什么事情。”江茉莉道,“一点小问题,很快就解决。我们去首都的时候,还有黄梅戏在演出,还去看了黄梅戏。”

“是该多看看,别的戏种也有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吕老师道。

“我回来的时候,是嘉豪订的飞机票。”江茉莉轻拍一下自己的肩膀,“坐火车去首都的时间太长了,身体都要僵了。我们那么多个人,又不是所有人都睡卧铺的。坐在那边,坐一会儿就得动一动。”

“多动一动。”吕老师道,“出差就是这样的,还是得看单位安排。你呢,要是受不了,就自己加点钱,自己给自己安排好一点的。让单位按照普通座位报销就行了,单位统一买票的,你们到了火车上,自己找乘务员升级座位,可以去睡卧铺。一般情况下,还是有卧铺的。”

吕老师出差过,她知道出差的路上有多么难熬,坐在那边要很久。他们在火车里,又不好练习,靠着椅背睡觉,睡一会儿,头还疼。头没有放对位子,身体僵了,各种不舒服。

“嘉豪去了,他给你订飞机票是应该的,他的女朋友,他不疼,谁来疼。”吕老师拉着江茉莉的手,“你不用跟他客气,有事情,尽管让他上。”

“我这不是不好意思嘛。”江茉莉道,“我们街道有一个男的谈对象,相处一两个月,现在找女方要钱。男方的妈妈是会计,把一分一厘全部都算进去,吃饭都得各算一半的钱。我妈说了,不能乱花男人的钱。”

“其他人,我不能保证,但是嘉豪这边,他要是跟你分手了,还敢找你要钱,看我不打断他的腿。”吕老师不可能让盛嘉豪做出这样的事情,“他要是跟你分了,我还得帮你找他要补偿了,他耽误了你的青春。”

“还是老师最好了。”江茉莉挽着吕老师的手,“万一,以后,嘉豪跟我分手了,老师,您可不能不搭理我,我还是您的学生。”

“是,你是我的学生,这一辈子都改变不了。”吕老师看着江茉莉跟自己撒娇,她很受用,“你们昨天才回来,你也不知道好好休息,还来我这边。嘉豪买了一些东西,他带回来就行了,你不用着急过来。”

“他是他,我是我。”江茉莉看向吕老师,“我这也是来跟您说说我们演出情况的。”

“顺利就好,不顺利,那也是其他人的问题。”吕老师道,“不要总在自己身上找问,你又不是最主要的角色,前面有其他人顶着。老李不是在么,她顶着。”

“李老师很不错,她有教导我们。”江茉莉道,“李老师让我们过去先吃当地的豆腐,说吃了豆腐,不容易水土不服。”

“她啊,去了很多地方,经常去外地。”吕老师道,“还是有点小聪明在身上的。总是跑各个地方,难免还是有不习惯的。老李这个还是爱惜晚辈的,不像是一些人总喜欢坑年轻人。”

“嗯?还有前辈喜欢坑年轻人?”江茉莉疑惑。

“有的。”吕老师道,“你去单位工作,不是在学校。真要是遇见那样的情况,不用怕。被人坑了,坑回去。坑不回去,就找老师,老师去给你找场子。”

“这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吗?”江茉莉道。

“傻,这是一家子。”吕老师道,“别人找我,我还不去呢。”

过了一会儿,盛二姐过来了,她瞧见桌子上的东西,开玩笑道,“茉莉比我这个亲女儿还要积极来看妈,妈,您心里是不是偷着乐?不,您满脸都是笑。我过来了,也不见得您这么开心。”

盛二姐买了一些菜过来,她打算在这边吃晚饭,她自己去做饭,也省得父母操劳。

“姐。”江茉莉见到盛二姐,她没有松开吕老师的手。

“你们坐着,你们坐着,我看你们,你们就像是母女。”盛二姐把东西放在厨房,又探头,“不对,不能这么说,这么说了,嘉豪非得要说我。你们这未来婆媳当的,我都羡慕。茉莉,晚上留在这边吃饭,我买了排骨,一会儿炖汤喝,再包一些饺子。”

“我一会儿还得去找朋友,就不在这边吃饭了。”江茉莉道。

“不用客气。”盛二姐道,“你未来的婆婆,你的老师,她可看重你了。尽管留下来吃,你当她学生的时候都能吃,现在更能吃了。”

“是真的要去朋友那边。”江茉莉道,“我还把东西都带过来了,一会儿提过去。”

“去雅然家?”盛二姐一猜就猜到了。

“对,是去找她。”江茉莉道。

“她今天下班了吗?你要不就在这边吃完晚饭再过去找她。”盛二姐道。

“他们今天应该会比较早下班一点,我把东西送过去,再回去家里。”江茉莉回答,“晚上回去吃饭,我回来之后,还没有去我哥哥嫂嫂那边。哥哥嫂嫂住在我们家附近,过去方便。”

“你这是出一趟差,回来到处忙活。”盛二姐感慨,“我还想着你在家里吃饭,我再把嘉豪叫回来,这叫胁女朋友以令弟弟。”

“别逗茉莉了。”吕老师开口,“茉莉有事情就让她先回去办,茉莉,你改天再过来。嘉豪有没有在,你都可以过来,尽管过来。”

“对对对,没错,茉莉,你尽管过来,你多陪陪妈,我们还能放心不少。”盛二姐道,“你们两个人有共同话题,还能多聊聊。”

盛二姐觉得有江茉莉在,吕老师开心很多。盛二姐对此乐得其成,反正不用盛二姐多做什么,不是有一句古话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一日为师终生为母,也是一样的。

江茉莉带着东西去周雅然,盛二姐去厨房忙碌。吕老师坐了一会儿,她也去厨房了。

“茉莉还真是不错。”盛二姐道,“看看您,笑得多了,都年轻了。”

“茉莉是好。”吕老师道,“有这么一个学生好。”

“嘉豪的眼光不错。”盛二姐道,“茉莉能发展得很不错的。”

“有一个好的开始,后面只会更好。”吕老师可以想到江茉莉以后能多么出彩。

周雅然看到江茉莉,她特别高兴,高兴得不得了。

“我就知道你回来一定会来找我的。”周雅然道,“我还想着你要是一时没空过来,我去找你。”

“还是我过来,不能总让你去找我。”江茉莉道,“喏,给你带了一些吃的,从首都买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听说首都有一种豆浆很不好喝,是不是真的?你喝了没?”周雅然好奇。

“没有。”江茉莉摇摇头,“都知道会喝不习惯,会觉得不好喝,还是别尝试了。”

前世,江茉莉看新闻,有人把那种豆浆带到地铁,地铁要过安检,那个人本来是想让朋友喝的,结果这玩意儿不能带上去,也就不能逗弄朋友了。江茉莉前世今生去首都,她都没有去尝试。

“也是。”周雅然道,“明明知道天太冷了,会被冰冻,还要用舌头舔铁栅栏,那就是有毛病。”

“还好,要不了命,想要尝试一下,也不是不行的。”江茉莉道。

“我跟你说,你在首都参加演出的时候,贺静娴办婚宴了。”周雅然拉着江茉莉坐下来,“她不是请了单位好几个人吗?好多人都没有去,我去了,她二姑姑去了,她二姑姑还拉着一个领导去,再就是两个同事,其他人都没有去。”

“有领导在,也算是全了贺静娴的脸面。”江茉莉道,至少还有领导去撑场子。

“她不只是给一个领导发请柬的。”周雅然道,“她自己就是靠着她二姑进单位的,还这么搞。她当初发了请柬,她姑姑连忙跟大家说不要随份子,让大家直接去。要是大家随了份子钱,还要退的。饶是这样,有很多人都不爱去。”

“家里又不是没有吃的,差这一顿。”江茉莉道,“去吃了这一顿饭,指不定后面有其他事情。”

“去参加酒席,也许别人就觉得去参加酒席的人都站在贺静娴那边。”周雅然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别人就更能想到了,“我妈也没有去。那一次比赛的时候,我妈没有给贺静娴脸面,这一次也不可能给。我妈跟她又没有什么关系,一个单位工作,只是同事关系而已。”

“你呢,去看热闹啊。”江茉莉一想就想到周雅然为什么去。

“还是你了解我。”周雅然嬉笑,“我就是一个混吃混喝的人,在单位又没有多大的能耐,做不了主的。我去凑凑热闹,也没有什么,别人都知道我的脾气,我又不可能站在贺静娴那边。贺静娴都已经发了请柬,我就看看。”

“想去就去,一个婚宴而已,别人能去,你也能去。”江茉莉道,“阿姨还没有回来吗?”

“还没呢,还在单位。”周雅然道,“下班了,我就先回来,不在那边等着她。我还想着万一你要是过来找,我没有在家,你不就白白跑一趟吗?”

“也不算是白白跑一趟,我刚刚去吕老师那边。”江茉莉道,“先过去,再来你这边。我直接把给你的东西一起提过去的。”

“你跟吕老师的儿子在一起,这也很不错。”周雅然道,“你在首都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没有特别的事情。”江茉莉说了一下朱芷萱换房间的事情,“换了房间,她好像还是很不开心。跟她一起住的人是化妆师,干我们这一行的化妆师在演出的时候很忙的,早出晚归的,休息的时间相对晚一些。”

江茉莉后面见朱芷萱,朱芷萱有点黑眼圈,有黑眼圈也得参与演出。朱芷萱只能在化妆师出去工作的时候,她回去补觉,这样才能稍微休息好一点。这也不能怪人家化妆师,是朱芷萱非得要换房间。

“出门在外,不可能都顺着自己的。”周雅然道,“我出去演出的时候,我妈就跟我说,别想着什么都好。我这样的,就是得跟别人睡在一个房间,没有睡在大通铺,那就不错了。选择了这一个行业,那就得习惯。还有其他的?跟你们一起玩的一个人,不是在首都那边读大学吗?你们见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