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上班了,徐金保赶他走。
看来他家是没啥关系了,啥都得靠自己。这个年代高中生的含金量好像还挺高啊。
不行,得让他爸自考,把学历再往上升一升,说不定能弄个什么领导秘书干干,或者掉去有实权的部门。
这写资料不就是和他上辈子的做汇报ppt一样么,烦人的很,斟词酌句的。
今天了解了一些他爸的情况,徐晚星也满意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想着徐金佑。
“爸爸你找个瓶子给我,我给小叔他们也装点水喝喝。”徐晚星心里上毕竟是30多岁的人,还是懂的照顾人的。
正好徐金保这里还有单位前两天发的玻璃杯,他找出来洗干净,给徐晚星倒了一杯水。
“慢慢拿着,别摔了啊。”
玻璃杯导热性很快,徐晚星把他放在肚子上,掀起衣服兜住往外走。
外面的徐照海找了个阴凉地等他,马上就8点了,估计也不会有人来买早饭了。
“照海哥,把这水拿出来,小心点啊这水是热的。”
“你爸给你灌的?”
徐照海拿着玻璃杯的盖子把杯子放到地上。
他碰了下杯壁,“咋给你弄这么热的水?”
“我爸他们水壶里都是这么热的水。”都是早上去刚烧的。
徐照海把杯盖拧开放在地方,“先凉凉吧,这么热也不好拿。”
“咋样,这次拿过来的包子卖完了吗?”徐晚星看他自行车子上没袋子了,应该是卖完了吧。
“嗯。这边的东西真好卖,咱今天晚上也来这边卖。今天多做点。”
等了一会,水杯拿起来没有那么烫人了但温度依旧有些高,徐晚星还是拿衣服兜着,坐在徐照海的车后面,两人向棉花厂去了。
8点多了,太阳也慢慢上来了。路边的蝉鸣此起彼伏的起来了,带着夏天的燥热。
“咋这么久才回来?”徐金佑用胳膊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我给你们弄水喝呢,我爸给倒的热水,放凉了才好拿回来。”
徐晚星把杯子递给徐金佑。
徐金佑在家喝了碗米汤,但是今天热,他们在外面忙了这么久也确实是渴了。
“下次再出来我们灌点水带出来。天气这么热,不喝水不行。”
徐晚星揭开被子查看包子和馒头剩下的情况。
就还剩下3个馒头了!
“都不够卖的,好些人说让明天给他们留着。”徐金佑高兴地说。
他打算明天做三锅!
刚刚他仔细算过了,就算他们自己人吃了10来个包子,还能挣6块多呢。
要是今天做的多还能挣的更多!
早上加下午卖的,想超过他哥的工资也不是没有可能。有了这样的好成绩,他干劲十足。
徐晚星也高兴,在来的路上他就把账算完了,除了他们吃的,全卖出去的话是30块3毛,成本20块钱,也就是说他们能挣10块3毛,减去没卖出去的6毛钱馒头,他们净挣9块7!
徐晚星不知道徐金佑他们是几点起来做的包子,可能4点多吧。他们现在回去到家不过才9点多。想睡睡,想玩玩。到下午1点多再准备食材去卖炸串。且不说挣钱了,一天时间也打发了,更别提还能挣钱了。反正现在也没有那么多娱乐,不挣钱干嘛!
几个人高兴地一路唱着歌回去了。
徐金佑豪气地说,“等会咱们去买冰棍吃!”
王莲花早早地就在村口等着了。
“咋样啊。”她小声地问,财不外露的事情她懂的。
徐金佑咧着嘴笑,王莲花一看这样就知道是好事情。
半道上她还是忍不住掀开被子,看到里面只剩3个馒头,王莲花的脸上也挂上了灿烂的笑容。
都不用他们说,王莲花自己就能把账算出来。
“这卖东西可真不错的,好好干,一个月赶上我和你爸退休金了。”
徐金佑拿毛巾擦脸,“您这眼界小了,这要好好干啊,能赶上我哥的工资了。”
王莲花看不惯小儿子的嘚瑟样,“吹牛吧你就。挣了两天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他妈说话就这样,徐金佑也不和她争,打算用事实告诉她她是多么的无知。
徐晚星看他两这样嘿嘿笑。他奶就是嘴巴快,说话不好听,心里巴不得他们挣得多呢。
徐晚星找俆广元,“爷,给我弄个可以竖着的木牌子。”他要用硬着壳子做个价目表挂起来,这样他们卖什么,什么价位就一目了然了。
遇到不识字的老头老太太他再介绍,这样大热天的也能少说几句话。
俆广元立马放下手里正在刻的桃核,去找合适的木头了。大孙子和小儿子的事情他一定支持。
“爷,下午我们出摊能做好吗?”
“能。爷今天中午不睡觉了,就给你做这个。”俆广元宠爱地说。大孙子好不容易要求的正事,他要给办好喽。
徐晚星嘴甜地说,“谢谢爷爷。我们再挣两天钱,我给爷爷买好酒喝。”
俆广元听到这话就很高兴,笑眯眯地开始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