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
裴殊池打断他:“再挪。”
程煜麒面色僵硬:“裴少爷……”
裴殊池挑眉:“程先生听不懂人话吗?”
“好,我挪。”程煜麒咬着后槽牙,转身朝停车位走去。
多年来,程煜麒都是靠着自己的灵活变通、长袖善舞才得以混到今天这个地位。
他洞察人心的本事一向出类拔萃,很少出错。
因此看到裴殊池的态度后,程煜麒非常惊讶。
他觉得事情的发展很不对劲。
如果是普通的联姻,不会……至少不应该是这样的。
裴殊池对祁澜显然是十分关怀呵护的架势。
哪里像是刚认识几天的状态。
程煜麒知道祁澜长得好看,可是却看得出来,裴殊池对祁澜的喜欢和爱意,根本就不是光看长相那么浅薄的层次。
有猫腻。
如此折腾了几次,程煜麒来来回回地快要跑得虚脱了,裴殊池才在三叔的电话催促中,转身上了楼。
“不好意思程先生,”迎宾嘴上道着歉,可还是笑着对跟在裴殊池身后的程煜麒说道,“四部电梯都在检修,只能麻烦您步行,非常抱歉。”
檀阁顶楼三十九层。
程煜麒呼哧带喘地从安全通道里出来时,程家父母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却不得不始终挂着笑脸来热情迎合。
他们原本以为裴殊池只是裴家孙辈的一个最不受宠的孩子,不成想裴董事长对裴殊池的态度,却是能让人一眼就看出他们的关系绝非外面传言那般冷心冷情。
祁澜看到程煜麒满头大汗地走进来,心里有疑惑但也不是特别感兴趣,继续低头吃着面前只需探出筷子十厘米就能夹到的菜。
“小祁啊,以后殊池就要拜托你多费心了。”
裴正勋穿着宽松舒适的唐装,语气慈祥,可却依旧透着不怒自威的压迫气势。
财力通天,权力之巅。
面对这样的一位商业巨擘,祁澜很难不紧张。
他匆匆放下筷子,坐得端端正正,语气一本正经:“裴董事长请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殊池的。”
裴殊池抬手虚握成拳,挡住扬起的唇角。
……像个被老师点名提问的小学生。
“结了婚就要叫爷爷了,”裴正勋温和地笑笑,看向旁边的中年男人,“仲霖,你说是不是啊?”
裴仲霖是裴殊池的三叔,也是家中最经常照顾裴殊池的长辈。
“哈哈哈,当然了,”裴仲霖调侃道,“还没听见小祁喊三叔和三婶呢。”
裴仲霖的妻子孙若瑶也附和着笑起来。
祁澜赶忙依次改口,再次被夸得脸颊通红,慌乱间还不小心喝了杯白酒。
程煜麒暗自注视着全程,若有所思。
长辈们已经开始推杯换盏,谈论起了那些表面风光、实际上都是用孩子的前程和人生换来的至高利益。
祁澜被香醇醉人的酒意熏得头晕。
他不喜欢这种场合,待久了甚至会浑身发抖、呼吸困难,于是趁裴殊池去洗手,自己也找了个理由溜出大门,走到露台去透气。
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却被檀阁楼体的耀目灯光切割成了两个世界。
城区繁华,万家灯火。
远处的海岸线上有盈盈闪闪的细微灯光。
像萤火虫。
祁澜无心欣赏另一边市区的夜景,掏出手机拍了一张浓重如墨的夜海。
揣好手机,祁澜靠在栏杆上,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小澜。”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祁澜晃了晃发昏的脑袋,转过头:“……大哥。”
程家的养子,程治。
程治走到他身边,眼底的不甘难以掩饰。
“小澜,你就这样跟裴殊池结婚了,”程治握住祁澜的手腕,声音严肃,“你真的喜欢他吗?”
祁澜已经开始耳鸣。
他听不清程治说的话,只能艰难抬起手,抱歉地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自以为发出了声音却细若蚊蚋:“……对不起,大哥,我有点听不清。”
程治深呼吸,想要对他重复一遍。
然而祁澜浑身脱力,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下滑,顺着栏杆坐在了檀木矮阶上。
程治慌忙伸手去抱他,想要借机把话说完。
没等他张嘴,露台门口就传来了让人霎时浑身冰冷、脊背生寒的凉戾声音——
“把你的手拿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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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拿起杯子)(嗅嗅)(噤鼻子)唔,是酒,不喜欢
池子:(左一榔头右一棒子)打不完,根本打不完
***
【满满啊,要不回头看看你老婆吧,他好像有点疯了】
【随机掉落红包包~】
【呜呜呜感谢宝们的营养液~】
专栏新文已开《被迫和死对头上婚综后》
【文案:】
【床下仇人·床上情人】
豪门小少爷谢迎在死对头十八周岁成人礼当晚喝多,把人给睡了。
醒了之后,两人在床上大打出手。
谢迎暴怒自己是被压的那个,晏淮琛则恨他夺了自己清白。
自此,两人之间的梁子更大了。
.
后来,谢迎家道中落,偏偏祸不单行,打工的路上出了车祸。
一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床边站着恨不得将他食肉寝皮的晏淮琛。
谢迎羞愤难当,当即一瘸一拐地举着自己的输液瓶要跑。
“我替你还债,你帮我演一出戏。”晏淮琛挡住他的去路。
快被打工累死的牛马谢迎没出息地动摇了:“演什么。”
晏淮琛:“在一档离婚综艺上跟我演一出夫夫感情破裂的戏码。”
谢迎:“有多破裂?”
晏淮琛:“你初三那年考第二,恨不得把我衣服扯碎的时候那么破裂。”
谢迎拘谨:“我又不是专业演员,哪里会演这些……”
晏淮琛挑眉:“就照你平日里对我的那样,稍微收着点就行。”
谢迎:“……”
***
谢迎信守承诺,拿钱办事。
在节目上认真观察其他夫妻的状态,老实巴交地照葫芦画瓢——
晏淮琛坐他身边,他抬手就是一巴掌:“你为什么背叛我?!”
晏淮琛给他洗脚,他抬腿直接就掀翻:“少在这里虚情假意!”
弹幕却个个像是色中饿鬼,对着谢迎斯哈斯哈——
【吸溜,好娇的老婆】
【那一巴掌给晏淮琛打爽了,我都怕他舔迎迎的手】
【拜托快点离婚,我等着迎迎的二婚呢(合十)】
直到被晏淮琛压在床上,谢迎才反应过来:“狗东西你耍我?!”
晏淮琛亲他耳廓:“乖,再让狗咬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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