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格夜没来得及护住蜜果羹,就看见金色大脑袋奇美拉叼着蜜果羹,就这么迅速溜走了。
比格夜呆住了:?
它后知后觉叫:“比!”
连忙追了上去。
什么都不知道的蜜果羹还晕乎乎的:“蜜?”
第66章
白厄跟万敌欣赏了一圈壁画,发现上面有不少是自己跟万敌的身影,有他们共同对抗尼卡多利时的景色,也有他们最后对抗盗火行者时的画面,几幅壁画链接起来就是他的一生,也是一路走来的逐火之旅。
看完这些,万敌最后:“不愧是信仰负世的城邦。”
白厄抿了抿嘴,也觉得有些奇怪。
之前被所有人认定是救世主的时候,他只感觉身上负担了沉重的责任,有时候肩膀上的责任重,他会担心得整晚睡不着觉,却不能在面上透露出来。
因为在那样的末世下,如果连救世主都一脸颓废,普通人还有什么活下去的希望?
所以他只能是那个完美无缺的,带着所有人希望走下去的救世主。
但如今,他空洞的心在慢慢被所有人一点一点填满。
那些责任和重担如今化为了甜美的果实,反馈到每一个人,再由他们传递到自己手上。
万敌说:“走吧,去回应你的信徒,处理完事情我们就回奥赫玛。”
白厄这次乖巧的答应了。
两人回到神殿,发现祭祀已经等在门口。
万敌让白厄跟祭祀最后说两句,然后一个人回到了神殿后的房间里。
留下白厄跟祭祀大眼瞪小眼。
白厄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还是祭祀会看人眼色,立马说:“卡厄斯兰那大人,感谢您为萨白尼降下赐福,我们永远铭记您的功勋。”
白厄点点头:“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有事来奥赫玛找我。”
在来之前,白厄甚至不太记得有那些城市信仰负世,但当他站在这里面对祭祀忠诚的跪拜时,又重新拾回了那些应该肩负的责任。
祭祀听到这里,更是乐开了花,他怎么都没想到能得到白厄的回应,白厄的意思岂不是在说,他能跟去奥赫玛,跟泰坦多联络了?
已经有许久没有像如今一样跟信奉的神明对话了。
卡厄斯兰那大人,果然带所有人迎来了美好的世界!
祭祀看着白厄离去的背影,深深伏地许久才起身。
等白厄背影消失后,年轻的辅祭跑来扶他起来问:“祭祀大人,我很好奇,既然这位是泰坦大人,那他身边的那个人是谁啊?”
上了年纪的祭祀说:“不该好奇的不要好奇。”
辅祭:“祭祀大人您真的不好奇吗?那可是能跟泰坦大人并肩行走的人,而且他们一下午都在房间里……”
祭祀看了他一眼,明明是平乏的一眼,却让辅祭立马闭上了嘴。
“泰坦大人的事情,不是我们能置喙的。”
辅祭连忙双手一捏,表示自己已经乖乖听话闭嘴了。
但祭祀话题一转,风轻云淡说:“你不是为泰坦大人身旁那位大人送去衣物,你还不知道那件衣服的名字吗?”
辅祭摇摇头,他还真的不知道。
祭祀神秘莫测地说了句:“那套衣服叫做神的新娘。”
然后昂着头,当着辅祭的面走了。
辅祭惊讶一下,连忙追了上去。
“祭祀大人,难道说,那是旁人献给泰坦大人的祭品?”
“不要问也不要说,这重事情只在意会不可言传。”
“哦……”
想必很久以后,萨白尼流传起这么一个故事。
负世泰坦曾经带着他身着圣洁白纱的新娘降临萨白尼,然后泰坦见到世间不公之事,降下陨石惩罚有罪之人,最后带着他的祭品新娘离开。
至于往后,人们逐渐发现萨白尼的这个故事当中,祭品新娘跟纷争泰坦模样有些像时,顿时哗啦啦冒出一堆野史,让不少正史学者呕血痛恨,又是另一回事了。
在回到房间之后,万敌被扑上来的奇美拉震惊到了。
熟悉的灰白毛发,头上一长一短两个小犄角也很眼熟,还有蓝色的大眼睛。
“比格椰?你是怎么一路找过来的?”
比格椰面色有些疲倦,但是能找到万敌让它开心不少。
“比,比!”
万敌好像听懂了:“你是说,你顺着我的味道一路追过来的?”
这么远,白厄还带着他在天上飞,比格椰这都能顺着气味找过来?
万敌担心地查看了一下比格椰的状态,发现它的肉垫有不少磨损破皮了,大概是这么一路追过来导致的伤势。
明明只是小小的一只奇美拉,居然能长途跋涉追到这里,万敌都有些心疼了。
比格椰躺倒在他怀里,抻着腿也不动弹了。
“比……”
比格椰累瘫了,现在一点也不想动。
“这是……什么?”
白厄推门走进来,第一时间被万敌怀里的东西吸引了目光。
万敌任由比格椰躺在他手臂上,对白厄说:“奇美拉,跟你有点像。”
万敌顿了顿:“跟以前那个你很像。”
白厄有些奇怪地看着比格椰,比格椰也瞪出眼白来跟他对视:“我知道是奇美拉,但是他是什么?”
万敌不明所以:“比格椰,担心我顺着气味一路找过来的。”
白厄还在跟比格椰对视,也不知道他们对视了有多久,就仿佛在比试谁先挪开目光谁就输了的小游戏一样。
最后是比格椰率先挪开,枕着万敌结实有力的手臂,看起来十分享受,像是在挑衅:“比……”
白厄还想说什么,就被万敌打断了。
“我问了辅祭,这里离奥赫玛不算太远,我们可以租个大地兽回去。”
白厄:“我可以带你飞回去。”
万敌看他:“泰坦大人不想大大方方走回去?”
好不容易苏醒回到了翁法罗斯,还怕被人看见吗?
白厄一下明白了万敌的意思,想让他向英雄一般回到奥赫玛,受到万众瞩目,可到了这一刻他开始犹豫了。
万敌:“不用犹豫了,我已经叫辅祭帮忙租了一只大地兽。”
就这样,离开萨白尼时,白厄被夹道欢送。
哪怕只是在萨白尼呆了一天,也足够让萨白尼的人将今天这一幕永远铭记。
同时纯粹的热情感染着白厄,让他意识到,这世上还有人惦记着他,还有人感激着他。
萨白尼城墙慢慢消失在身后,逐渐显现在眼前的是圣城奥赫玛。
白厄远远地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身下的大地兽步伐依旧稳健,他不记得自己有多少次乘着大地兽在这条道路上来回穿梭,在外寻找火种的踪迹,清理黑潮造物,收拢各地的幸存者。
但是那一切在记忆力又十分模糊,仿佛过去了几百年。
将他从记忆中唤醒的,是卫兵的惊呼声。
“这不是白厄大人吗?是救世主!救世主大人回来了!”
“白厄大人?”
“笨蛋!就是卡厄斯兰那大人!是沉睡许久的负世泰坦,他终于醒过来了!”
“那可是拯救了整个翁法罗斯的救世主!”
“快看,负世泰坦居然长这样!”
随着声音越来越聚集,人群也开始朝着大地兽围过来。
大地兽的步伐依旧不受影响,沉稳地在这条道路上迈开步伐。
白厄听着周围一切声像,却半天没有动静。
这可不像是白厄应该有的反应,大概是这之中经历了太多过往,让他一时间有些没回过身来了。
万敌抓着他的手,带他站了起来,然后自己朝着人群挥手,白厄这才学着万敌的动作,僵硬地摆了摆手。
人们可看不出他此时表情如何,只知道为了回应白厄而发出了更加猛烈的声响,甚至把城门口高大的山之民卫兵都给惊动了。
得知是卡厄斯兰那大人终于醒过来,并且返回了奥赫玛,聪明的山之民连忙去通知城内的刻律德菈和阿格莱雅,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所有人。
面对如此热闹的氛围,白厄终于找回了曾经的感觉,但是他另一只手死死地握着万敌的手不愿意分开。
直到闻讯而来的阿格莱雅和刻律德菈站在了城门台阶上,注视这白厄和万敌从大地兽身上轻松落下。
阿格莱雅见到白厄的第一眼,就不悦地看了看他:“你的审美还是一如既往那么难看。”
白厄还以为阿格莱雅会说点别的,没想到一回来听见的就是如此熟悉的一句,原本陌生的感觉顿时消失了。
白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弱弱说了句:“我觉得还好吧?你说是不是万敌?”
万敌穿着白色纱制长裙,一言不发。
倒是阿格莱雅一眼认出了他身上这条长裙,不禁挑眉:“迈德漠斯,没想到你很适合这种风格的衣服,也许以后可以多多尝试。”
万敌表示不必了:“这种衣服太过复杂繁琐,不利于战斗。”
白厄很想说,他喜欢穿这种风格的万敌,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好提。
刻律德菈哼了一声,打断了他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回想:“你们两个看起来玩的很开心。”
白厄面对刻律德菈,有些不知所措。
万敌对他们道:“抱歉,我们下次会留信息的,让各位担心了。”
刻律德菈一眼就能看出,闹事的估计是白厄,万敌是替他说好话的。
她懒得做那个拆散小情侣的无情君主,于是不说话了。
阿格莱雅:“能回来就好,奥赫玛永远都是你们的家,走吧别在这里愣着了。”
阿格莱雅什么也没说,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白厄抬头才发现,附近围了一群的人,有熟悉他的奥赫玛民众也有不少外地人,都围着看个不停。
还有窃窃私语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是白厄大人吗?为什么看着跟以前不太一样。”
“这个熟悉的配色,你难道认不出来吗!这绝对就是白厄大人!”
第67章
比格椰本来走在万敌身旁边,万敌又将它抱了起来,不让它再伤到肉垫。
在看见比格椰后,阿格莱雅投来抱歉的目光:“万敌,你消失的消息是蜜果羹它们带来的,但是很抱歉,我没有将它们看牢,蜜果羹和比格夜也不见了。”
万敌挽着长纱,让她不用担心:“比格椰也让你担心了吧?也许它们担心我,也找出门去了,不用担心。”
阿格莱雅见他没有责怪的意思,点了点头。
比格椰一听蜜果羹不见了,抬头跟万敌叫了一声:“比。”
万敌:“不用担心,我们会找到它们的。”
白厄那边才跟阿格莱雅说了几句,就频频回头去看万敌的身影,直到确认万敌还在后,他才勉强安心,努力消化着阿格莱雅嘴里的每一句话。
正巧这个时候那刻夏匆匆忙忙赶来,一看见白厄就高兴得不行:“你来的正好,仙舟那边传来消息,丰饶孽物的一颗活化星球正好跟公司的运输船撞上了,距离翁法罗斯不远,仙舟问这一票我们干不干。”
没想到好巧不巧他的学生正好醒过来,那正好是敲一笔的大好时机。
刻律德菈对此十分感兴趣,拉上白厄就准备商量该怎么为翁法罗斯赚上一笔。
但她没想到,才跟白厄说了两句话,白厄就有些坐不住了。
白厄坐不住的原因当然是他发现万敌不在了,他顿时坐不住了,摇摆不安想要立马寻着万敌的味道找到本人。
其实他不知道,万敌只是趁着这个机会回到住处,在掉落的衣物之中找到了那枚熟悉的戒指。
悬锋印戒上纷争的刻痕已经有些磨损,但痕迹依旧清晰可见。
为了防止自己离开一会儿,就让白厄找不到人着急,万敌连衣服都没换,抓紧时间带着戒指找到了白厄。
正巧,他们已经聊得差不多了,并且评估完了白厄如今的实力,以他一人之力就足以跟仙舟一起对付丰饶孽物,或者说还是大炮打蚊子,有些大材小用了。
白厄看见万敌的身影,这才整个人放松下来。
万敌见他想要抱过来时,连忙阻止了他的动作,在他委屈的表情下拿出了悬锋印戒。
“拿着吧。”
白厄低声问:“万敌,你不亲手帮我戴上吗?”
万敌挑眉看他:“嗯哼?”
他好像只是把戒指托付给了白厄,似乎没有别的意思。
白厄立马皱巴巴着脸:“难道是我会意错了吗?万敌把悬锋印戒托付给我,不就是让我戴上吗?”
万敌:“……你要戴到哪里?”
白厄看着他认真说:“左手无名指。”
他将戒指戴在了左手无名指,也就意味着他和万敌确认了彼此的关系,那万敌会不会认同这个关系呢?
白厄此时才懊恼想到,他好像一直没有想过万敌会不会答应,就连做起那些事情时都是头脑一热。
所以,万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万敌其实什么也没想,既然他已经收到了白厄的告白,又确定自己的心意,就没有打算逃避的意思。
他想了想,觉得为白厄戴上戒指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于是他就照做了。
但他可能没想到,白厄会因此胆战心惊半天,直到感觉戒指推到无名指的尽头,才让他安心许多。
戒指有着万敌的体温和甜甜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曾经在蜜罐里泡过,至少白厄现在觉得他就像是泡在了蜜罐里,然后就被那刻夏拉去了现实。
“就算再恋爱脑,也先把该做的事情做了。”
于是白厄走向了银河,准备狙击丰饶孽物,打劫公司货物。
等他走后,万敌才把注意力放在了比格椰身上。
他将比格椰放在桌子上,来了个面对面严肃的对话:“比格椰,说实话,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比格椰扭过头,不说话:“比……”
万敌把它转了过来,继续面对自己。
“你真的能从奥赫玛一路走到萨白尼吗?”
比格椰继续扭头,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万敌,这心虚的模样让人看了都怀疑。
别说,这倔样还真跟白厄有些相似。
万敌叹了口气,不再揪着这个问题问下去,转而说:“也不知道蜜果羹去了哪里,它们应该不会跑太远吧?”
一路上他也没看见蜜果羹的踪迹,应该不可能半路错过。
只能寻着蜜羹果曾经的踪迹找过去,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就在万敌担心蜜果羹的安全,其实蜜果羹一点事也没有,就是被身旁金黄脑袋的奇美拉找了个地方藏起来,然后压着它疯狂舔舔舔。
蜜果羹面无表情,只觉得自己全身都湿漉漉的,像个被嗦过的芒果核。
所以说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奇美拉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逮着它就一顿嗦!
蜜的皮毛都要根根分明了!
蜜果羹抬脚,制止陌生奇美拉的舔舐动作,“蜜”一声表示抗议。
然而黄色脑袋奇美拉根本就听不近它的,整只奇美拉都压在它身上,然后继续舔毛。
蜜果羹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蜜!”
蜜都这样了,不要再嗦了!
再嗦蜜就要秃头了!
黄色奇美拉眨了眨眼睛:“嗷?”
那踩奶要不要?双脚在蜜果羹身上开始踩奶。
别说,还蛮舒服的,蜜果羹差点要沉寂在这场按摩之中,但很快它又惊醒过来。
不对,它可不是在这里享受的,它的饲养人还没找到呢,它没空在这里陪别的奇美拉在这里玩。
蜜果羹想把身上的奇美拉给掀下来,但是它发现黄色脑袋也太重了,它根本掀不动。
“蜜!”
你只笨笨奇美拉,蜜要去找饲养人!蜜不要呆在这里!
黄色奇美拉歪头:“嗷。”
它应着了,但是它一点挪动的迹象都没有。
蜜果羹没辙了,它瘫倒在地上,想到自己失踪的饲养人,想到被绑架的自己,大眼睛顿时哇哇流泪。
“蜜……”
蜜果羹哭的好伤心,黄色脑袋顿时懵了,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让它不哭,顿时叼来不少东西。
蜜果羹这才发现,他们这个小小的巢穴里,堆了不少玩具花瓶被子和漂亮石头。
蜜果羹也很喜欢漂亮石头,可是一想到饲养人给它做的石头小窝,它又开始哭了。
黄色奇美拉顿时不知所措:“嗷呜?”
这是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很开心吗?怎么又哭了?
黄色脑袋伸出舌头,舔着它落下的眼泪,觉得自己新找来的小伙伴连哭哭都是这么可爱。
“怎么哭的那么厉害?这是怎么了?”
蜜果羹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要不然为什么它听见了饲养人的声音?
“蜜!蜜!”蜜果羹大叫着,就看见了光亮照了进来,饲养人那张俊美的脸就在不远处。
蜜果羹很想扑上去,但是身上沉重的奇美拉压着它,让它动弹不得。
黄色奇美拉一只腿压着它,对来人疯狂呲牙。
这是它的小伙伴,谁也抢不走!
不过在看到洞穴外的人是万敌时,它又愣了愣。
黄色奇美拉看了看蜜果羹,再看了看万敌眼下跟蜜果羹有着相同模样的红纹,突然有些迷茫。
有两只新来的小伙伴?哪只才是他的小伙伴。
万敌伸手就将它抱了起来,看了看它,再看了看浑身湿哒哒全是口水的蜜果羹。
比格夜凑上去,闻了闻蜜果羹身上的味道,也想上前帮忙舔一舔。
但是蜜果羹不乐意了,一把推开比格夜,甩了甩脑袋,情绪激动地跟万敌控诉。
“蜜,蜜,蜜!!”
它一边说着,一边指着万敌怀里的黄色奇美拉,还搭着万敌的手臂,让他赶紧把黄色奇美拉放下来,那里是它的位置。
比格夜十分受伤,但是不死心仍然要给蜜果羹舔舔,却又不敢上前,只能眼巴巴看着它。
黄色奇美拉就更伤心了,为什么小伙伴一点都不喜欢它。
它可是带着小伙伴来到它的巢穴,这个巢穴从来不向外人开放,不仅给它舔舔、踩奶,还把巢穴里珍藏的珍宝都给了它。
黄色奇美拉伤心了,躲进了万敌的手臂,将头埋在下面。
蜜果羹见状,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分,所以弄哭了它。
它小声说:“蜜……”
可是这个黄色脑袋真的很过分呀,蜜都被嗦成芒果核了,蜜一直担心饲养人呀。
万敌另一只手也将它抱了起来,看着它的新造型,忍不住笑了笑。
考虑到蜜果羹有些不高兴,他忍住了笑,对它说:“那让它跟蜜果羹道歉好不好?”
蜜果羹瞥一旁的黄色奇美拉,小声说:“蜜。”
也不是不行蜜。
万敌拍了拍黄色奇美拉,觉得它的模样跟白厄最近的打扮还真有点相似,再看看脚底两只抬头望过来的奇美拉,越发觉得这几个跟白厄简直一模一样。
真是奇了怪了,怎么这么多跟白厄长得像的奇美拉。
是巧合吗?
黄色奇美拉抬起头来,看起来柔柔弱弱地看着蜜果羹。
“嗷……”
蜜果羹顿时就心软了,但它还是撇头说:“蜜。”
它才不会那么轻易原谅呢!
至少要再生气半刻钟!
万敌见它们和好了,再对黄色奇美拉说:“你呢?还要住在这里吗?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都已经收养这么多只奇美拉了,再多一只也无所谓,毕竟奇美拉们都很听话可爱。
黄色奇美拉茫然:“嗷呜?”
它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很久以前它就是孤零零的一只,实在是太无聊了才想找一个小伙伴,但没想到小伙伴十分不乐意。
它真的能离开这个长久以来居住的洞穴,前往新的世界开始新的生活吗?
万敌说:“蜜果羹也是我收养的奇美拉,跟我走后就能跟大家生活在一起,但你想跟它玩的话一定要遵守它的意愿。”
黄色奇美拉已经被万敌说动了,最后它看向蜜果羹,想要征求它的意见。
蜜果羹狠狠甩头:“蜜!”
黄色奇美拉立马下定了决定,跟万敌说:“嗷!”
它确定了,它要迈出这一步,从洞穴里走出来,迎接新的未知的世界。
第68章
在白厄的记忆中,这还是他第一次离开翁法罗斯。
之前在铁墓数据库战斗,也只是隐约窥见了银河之外的世界,所以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属于现实的翁法罗斯。
“这里……?”
白厄一抵达现实,就被这里的景色给震惊到了。
现实中的翁法罗斯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他以为的现实的翁法罗斯跟他记忆中的翁法罗斯一模一样,但是来到现实他才知道,原来这里还只是一片正在建设之中的废墟。
好空阔好寂寥啊。
看来,再创世之后也不能停下脚步,他们依旧还有很多路要走。
那刻夏将他赶上了飞船,告诉他已经设置好了目的地,坐标地已经有跟翁法罗斯建交的友好星球仙舟的人在等着他,等他到了就可以行动了。
那刻夏嘱咐道:“你这次去的目的就是多卖力干活,你能拿多少东西就取决于的表现了,加油多搞点东西回来,这都是要建设翁法罗斯用的。”
白厄还有些迷茫,但是他牢牢将那刻夏的话记在心里,上了飞船也不知道飞了多久,终于抵达了一艘如同星球一般巨大的飞船。
如果那刻夏老师没有说错的话,这艘如同星球一般大的飞船就是仙舟了。
白厄刚发送了登录申请,仙舟那边已经迅速通过了。
白厄也算是刚出翁法罗斯就抵达了全新的星球,他从飞船上下来,感受着全新星球被踩在脚下的感觉,总觉得空气和地面都跟翁法罗斯截然不同。
白厄还想多看看,但是他注意到了头戴帽兜悄无声息出现在面前的男人,抬头望去。
对方似乎也有被白厄敏锐的观察震惊到,但他还记得自己的任务,张口说:“貊泽,飞霄将军已经在等你了。”
白厄朝他点头:“卡厄斯兰那,你也可以叫我白厄。”
貊泽什么也没有说,埋头在前面带路。
等他们到了将军府,发现这里热闹非凡,不停有人坐在主控台面前大声向飞霄播报数据,还有人不断传来前线情报。
飞霄就这么大马金刀地坐在最前面,手持长刀指挥前线,声音爽朗豪迈。
“翁法罗斯果然派人来了,但是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飞霄挑眉看白厄,总觉得这个人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上次还是面上带伤,有些沉默寡言模样的男人,如今完全变了一个模样,但从那身上独一无二大的气质还是能看出,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或者说,眼前这人变得更强了。
飞霄能隐约察觉到,眼前这个人给她带来的压迫感越来越强。
她已经是一名将军,得到了星神赐福的令使,怎会如此?
白厄面无表情说:“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不过是小小的丰饶孽物和公司运输船而已,还能比得上黑潮造物和焚风吗?
飞霄笑着拍手:“好!有魄力!那就期待看到白厄阁下的表现了。”
在他们身后,椒丘拉着貊泽问:“你感觉如何?”
貊泽看了许久,随后说:“翁法罗斯来的不是一般人,他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我的存在。”
椒丘嘶了一声,但又后知后觉:“那不是正好吗?这次都不用特意出兵了,就看他一个人表演好了。”
貊泽不置可否。
正如椒丘说的那样,这次作战计划十分简单,飞霄让白厄先上去打开突破口,然后曜青的战士跟上全权围堵,这样团团围住,绝对不会让丰饶孽物有任何出逃的可能。
但计划实际施展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白厄展开翅膀飞到丰饶孽物眼前,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铺天盖地的陨石从天而降。
才一个呼吸的时间,丰饶孽物便已经损失惨重。
飞霄连忙下令,让曜青战士展开队形,不用多久便结束了战斗。
收拾战场时,飞霄走上去狠狠拍了拍白厄的肩膀。
“干的不错啊!”
白厄抿嘴一笑,看了看运输船一眼,又看向飞霄。
飞霄拍手:“放心吧,那些东西我们拿了没用,都是你们的了。”
他们想要的,自然是丰饶孽物手上的东西了。
他们各取所需,甚好甚好。
最后仙舟还帮白厄将运输船开到了翁法罗斯,随着运输船到来的还有来自仙舟各个地方的民众,这是之前就跟翁法罗斯商量好的,相互交换的学习生。
看着运输船远去,飞霄还没回到将军府,身边已经出现了景元的虚影。
“怎么样?”
飞霄抱臂说:“翁法罗斯?如果他们能建设好的话,可以是仙舟人移民居住的星球。”
要知道翁法罗斯也有长生种,如果这次交换效果好,翁法罗斯大概就算通过审核,成为仙舟以后申请移居的星球了。
景元却说:“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飞霄淡然:“那你没有猜错,白厄是铁墓无疑了。”
这更证明了他们的猜想,铁墓是从翁法罗斯诞生的,即便晋升成毁灭令使,星神也不会规范令使的所有行为。
景元:“很好,看来讨伐铁墓也不是没有收获的。”
白厄带着一大艘运输船和仙舟人满载而归,抵达翁法罗斯后,那刻夏立马带上大地兽和奇美拉来分装卸货,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这次白厄带来的物资里都有些什么。
至于下船的仙舟人,看着如此荒凉的地方,还是跟着震惊了一下。
不是说翁法罗斯是永恒之地,充满传奇史诗的地方吗?怎么看起来这么荒凉啊。
但是小动物们还是很可爱的!
被大地兽和奇美拉吸引走目光后,仙舟人又觉得没什么问题了。
这时,风堇举着旗子挥舞起来,大声道:“前来交换的仙舟人请往这边走,我是你们这次交换的带教人,也是翁法罗斯的天空泰坦风堇。”
于是仙舟人立马跟上了风堇的脚步,听着她介绍讲解。
“各位可能还有些疑虑,为什么你们看见的翁法罗斯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其实是因为真正的翁法罗斯还不存在于现实当中,接下来我要带你们去的就是经历了黄金之战,逐火之旅最终成功抵达再创世的翁法罗斯!”
风堇像带着一群小孩一样,带着他们前往翁法罗斯登陆口,前往那个仍处于数据的翁法罗斯。
等仙舟人进入数据的世界后,骇客们顶着他们的虚影又来到了现实世界。
“啊!果然登录成功了,这里就是现实中的翁法罗斯吗?还是一片废墟嘛。”
“所以这又是新玩法,帮助翁法罗斯建造星球?”
“这里什么东西也没有,我们要怎么建造啊?”
“这有什么难的,没有就黑点来呗。”
“好玩好玩,那是不是也能给我们一片地盘,建造一个骇客城邦啊?”
“哇,你们快过来看,这是什么!”
“嘶,这是帝皇权杖?怪不得翁法罗斯这么嚣张,原来他们有这个东西。”
“可怕,太可怕了,还好这是银狼老大给我们拉的靠山。”
骇客们缩了缩脖子,开始了他们的新任务。
现实中翁法罗斯正在热火朝天施工着,翁法罗斯内部,阿格莱雅正在询问万敌关于白厄的事情。
万敌还以为他们说的是自己跟白厄之间的关系,他装作不知道:“白厄?白厄怎么了?”
阿格莱雅还是第一次见万敌如此表情,顿时觉得有些好笑,升起了逗弄的心思。
“所以你消失的这两天发生了什么?”
万敌还能说什么?难道要跟阿格莱雅说他消失的两天,跟白厄就只做了一件事情?
他咳了咳:“他可能是记忆模糊一时有些上头,我们在萨白尼呆了半天就带他返回奥赫玛了。”
阿格莱雅又问:“那枚戒指又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确定关系了?”
万敌猛地一咳,这次是真的呛到了。
“你怎么这么问?”
但是看见阿格莱雅调笑的目光,万敌顿时明白过来了:“你们都知道了?”
不仅是遐蝶风堇,是所有人都知道,而且是早就知道了。
他们都一直默默关注,却从来不说半句?
万敌扶额,这样会显得他是个感知太过迟钝的人。
还好阿格莱雅并没有继续就这个问题纠缠万敌,她说:“关于这个还是以后再说吧,迈德漠斯,白厄他现在到底是记忆体的一部分,还是这就是他的完全形态?”
万敌说:“其实我也有些不确定……”
如果这个依旧是记忆体的话,那么他的愿望又是什么呢?
白厄再次回到翁法罗斯时,感觉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他第一时间就去寻找万敌的身影。
阿格莱雅还想问些什么,但看见他迫不及待的模样,只能先放他离去。
“算了,你先回去吧,万敌就在外面等你。”
一听到万敌的名字,白厄双眼就像是亮起了光,但又收敛着表情,朝着门外走。
他刚走出去,阿格莱雅又看到他这一身不堪入目的穿搭,扶额想,也许救世主白厄已经成为了过去,该给白厄缝制一套新衣了。
白厄一出门果然看见了万敌的身影,他大步走上去,第一时间黏上了万敌。
万敌感觉到热乎乎的身影靠上来,就知道来人肯定是白厄。
“跟阿格莱雅聊完了?那走吧。”
白厄顺手地走到万敌身边,揽上他的腰,注意到万敌身后跟着的四只奇美拉,随口问:“万敌,怎么又多了一只奇美拉。”
万敌嘴角抽搐:“我还想问你,这只奇美拉怎么跟你长的那么像,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万敌举起黄色脑袋奇美拉,跟白厄对视着问。
白厄跟黄色奇美拉对视了好几眼:“我们很像吗?”
黄色奇美拉小声嗷呜一声,似乎也在询问相同的问题。
第69章
万敌:“不像吗?”
白厄举起黄色奇美拉,认真地端详了一番:“好像有点吧。”
黄色奇美拉“嗷呜”一声,挣脱了他的掌控,跳到地上挨着万敌脚边,跟白厄呲了呲牙。
万敌解释:“它太孤单了,想找个小伙伴,所以我收养了它。”
白厄问:“那它叫什么名字?”
万敌:“它们几个都有名字了,蜜果羹,比格椰,比格夜,新来的这个既然跟你长得像,就你来取名字吧。”
白厄沉吟片刻,询问道:“比格是什么意思?”
万敌好说歹说,告诉他这是别的星球的一种动物名称,白厄才理解过来。
别说,比格椰和比格夜看起来都跟曾经的白厄有些像,所以白厄遵循了这套规则。
“既然万敌说像我的话,那就叫比格燚吧,继承我被炽热燃烧的过往,迈步走向更美好的明天。”
比格燚茫然抬头,似乎听懂了这句话的含义,应了一声。
万敌:“挺好,就叫比格燚吧。”
取完了名,白厄迫不及待问:“万敌,接下来还有什么事要做的吗?”
万敌一脸茫然,不明白他问这句话的意思。
“没有?”
除了驻守现实外,其余都是他的休息时间,悬锋城已经步入正轨,有母亲和挚友在,不需要他过多操心。
现在唯一在处理的大概就是白厄的事情了。
白厄一听:“那就好。”
万敌:?
好什么好?
然后他感觉自己被拉着往前走,听着白厄平淡却隐约透露急切的声音:“那我们回去吧。”
“这么着急?”
万敌不明所以,他保持着被拉着前进的姿势,身后还跟着四只奇美拉,这一壮观举动,让奥赫玛民众看来,立马停下来捂笑围观。
显然,白厄对万敌的住处熟门熟路,一进入宅院就往室内走,万敌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有些挣扎的意味,但白厄手上力道十分强劲,让人无法拒绝。
推开房门发出猛烈的巨响,随后房门就被急切地关上。
这让跟在他们身后的奇美拉吃了闭门羹,特别是蜜果羹一头撞在了门上,摸了摸脑袋又摸了摸门板,十分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被关在了外面。
“蜜?”
大白天的,难道饲养人就要睡觉了吗?
蜜果羹大概不知道,它的饲养人此时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万敌一进门就被白厄强势的动作吓了一跳,他被狠狠压在门上,唇珠立马被舔舐卷席,勾着他陷入疯狂的共舞。
像是在相互角抵,又像是被猛兽盯上,下一秒就要被吞下腹中。
唇齿相交间他听见有人在问:“万敌,我出去了这么久,你不想我吗?”
万敌又要躲避纠缠,又要开口说话,已经十分艰难。
他还茫然地思考了一下,白厄出去一趟的功夫顶多就花了一天时间,这个时间很久吗?
以前在逐火之旅的时候,他们不也经常分开四地寻找火种的下落?
显然白厄不这么想,他恨不得把自己黏在万敌身上,把脑袋塞进了万敌颈窝,满意看着自己呼吸过的肌肤红了一片。
“万敌,你背上的伤已经好了?”
说起这个,万敌又下意识挺了挺背。
白厄似乎不是想听他回答,于是自己伸手确认了一下。
“还有点肿。”
他就在万敌耳边说着,描摹着自己牙齿留下的痕迹,不用看就知道肯定青紫一片。
“是不是因为那是你的弱点,所以伤势恢复得比较慢?”
万敌眼神清明过来,屈膝顶了顶:“你够了,不死之身也不是万能的。”
这样反倒给了白厄更加进攻的空间,他趁机伸腿抢占地盘,卡在中间位置,让万敌没了半点可以逃离的空间。
白厄低头看过去,挑嘴一笑,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万敌,你为什么没还上以前那套衣服?”
万敌静静看他,反问:“你觉得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身上牙印太多,换上原来的衣服后他才发现,根本不能出门见人,但是那件白色长纱又过于复杂,有些行动不便。
万敌只能另外找了一套比较普通的,但覆盖率比较高的衣服。
白厄轻轻笑了声,手一直覆盖在他的后背,对这个地方情有独钟。
万敌无奈:“就这么执着于这个地方?”
白厄应了一声,他眼神深邃看着眼前人:“因为只要确认这里是完好无缺的,就证明万敌是活着的。”
他见过太多太多万敌的尸体了,无一不是后背被刺穿,无数个万敌遍布眼前,都是被他杀死的万敌。
万敌听完这话,当只觉得他的后背只怕以后再也好不了了。
白厄就像是不停确认身边人味道的猛兽,除非某一天他拥有了充足的安全感,确认万敌在他身边不会消失,安心下来,否则第十节脊椎永远都要每天承受这样艰难的试探。
“你这个咬人的毛病就不能改改吗?”
万敌说着,就感到脖子被轻轻咬了一口。
“嘶……”
索性白厄没用多少力道,咬完后又用唇间轻触,然后抬起头来看他。
那双金色眼眸中,万敌看见了毫无悔改之意。
“你这家伙……”
之后的话他说不出来了。
后背一直有一双温热的手低着,然后万敌就感觉到白厄的另一只手在拆他刚编好的发尾,伸手在他发间来回穿梭,粗糙纤长的手指在头皮间摩挲着,触摸他的每一根发根。
让他搞不清楚,如此头皮发麻的感觉到底来源于唇齿交换的气息,还是白厄手上的动作。
他唯一能清晰感受到的是,悬锋印戒在头皮划过的触感。
只要白厄稍微一用力抓紧,他就能感受到头皮被拉扯的感觉,接踵而来的是皮肤感受到湿润的触感。
明明还什么也没做,但万敌已经浑身是汗,以及参杂着某个人的口水。
他捏着白厄的嘴不让他往下,并且扯着嗓子质问:“你这还不像比格燚吗?”
万敌感觉自己也快成芒果核了。
都这样了,白厄透露出的依旧是无比认真的眼神,觉得他现在在做他认为正确的事情。
万敌拿他没有办法,只能撩着头发靠在门上敞开一笑,抬脚踹他。
“你挑起来的火,你负责解决。”
白厄看着瞳孔都跟着一缩,喉咙上下滚动着,动手扯下了脖子上最后的束缚。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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庇尔波因特,公司员工颤颤巍巍地拿着文件,正犹豫要不要向办公室里的主管汇报这件事情。
可一想到最近同事说施耐德主管最近心情比较差,最好不要去惹对方,他就心生绝望。
可手里的这份文件比较重要,一定要施耐德主管亲自过目,员工为了这件事情,在办公室门口纠结了很久。
最后他眼睛一闭,敲门大步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他就被狠狠轰了出来,连带着文件也被丢了出来。
“你自己不会判断吗?”
主管的心情果然不是很好,员工踉跄地走出来,心想他至少已经把文件给主管看过了,主管不当回事,也跟他没有关系。
这么想着,他站在门口已经舒心很多了。
就当他要拿着文件往回走的时候,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托帕大人!”
站在身后的红白色挑染短发,黑红短裙,身后还跟着一只扑满的不是托帕是谁?
托帕应了声,饶有兴致看他:“看起来你们主管今天心情不好?”
员工也不好在主管办公室门口说主管的坏话,只能随意应了两声,还问:“托帕大人,您怎么在这里?找主管有事吗?”
托帕摊手:“怎么会,我只是路过而已。”
“听说,你们市场开拓部最近不是很好过,不仅在铁墓身上折了不少,在一颗新星球上也开发不顺利?”
员工弱弱看她:“托帕大人,您都知道还问我啊?”
他们这些小卡拉米也不是不知道,市场开拓部和战略投资部最近闹的异常凶猛,在见到托帕的时候,他早已提高警惕。
托帕叉腰:“这么警惕做什么?只是部门之间的正常交流吧?说起来这份文件是怎么回事?”
员工连忙捡起地上的东西,正巧被托帕看到了一部分。
“唔,公司的一艘运输船失踪了?”
员工心中尖叫,手脚迅速地将文件收起,连忙跟托帕说:“托帕大人,我还有工作要忙我就先走了,您忙您忙!”
看到他走后,托帕勾了勾自己的短发想:“有点蹊跷哦。”
奥斯瓦尔多·施耐德在办公室还没清净多久,收到了他的老对头钻石的来电邀请。
施耐德:……
虽然很不情愿,但他还是接受了邀请。
接通的那一刻,他面前出现了一个同样穿着西装,面容模糊的男人的虚影:“哟,我们的大忙人最近好像有点不太顺利。”
施耐德靠着背椅面无表情,手里不停旋转着戒指:“有什么事,长话短说。”
钻石说:“没什么,就是听了一些风言风语想跟你确认一下,关于铁墓的事情……”
施耐德打断了他的话:“铁墓的事情我已经跟董事会汇报过了,没必要再跟你汇报了吧?”
钻石挑眉:“哦?看来是我消息落后了,但是这艘消失在铁墓坐标附近的运输船又是怎么回事,这一趟可是让公司损失不少啊。”
“运输船?”施耐德不明所以,但很快反应过来,刚才前来汇报的公司员工好像提起过。
钻石:“你不知道?是我多嘴了。”
他假模假样让施耐德感到恶心,哼了一声:“如果只是为了这件事情,那你可以挂了,我会调查清楚的。”
钻石摊手:“哦对了,最近翁法罗斯online这个游戏听说很火,董事会关于这游戏还来咨询过我,问有没有内部名额,但我好奇了,这好像是市场开拓部的职责吧?还是说你们市场开拓部最近要忙的事情太多,这些小事就顾不上了?”
施耐德很是不愉,特别是当钻石说:“正好我手下的人闲着没事,不如让他们上去试试好了。”
施耐德冷笑一声,他知道钻石想干什么。
无非是想从他口中夺食,但他不知道,翁法罗斯跟铁墓有关,那可是个难啃的硬骨头。
钻石不是想吃下这块新鲜的蛋糕吗?就看他怕不怕硌牙了。
“行啊,不如我们比比看,看谁能先拿下翁法罗斯。”——
作者有话说:写到神厄,总忍不住搞点瑟瑟。
第70章
白天的浴场缭绕着烟雾,就像是仙境一般。
对奥赫玛人来说,早上去泡个澡,能提一提神,这样一整天下来都能心旷神怡。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乡人也逐渐开始把泡澡当成了社交活动的一部分,开始喜欢上了泡澡。
比如今天浴场里,就有三位外乡人相遇了。
穿着本地服饰,已经跟奥赫玛融入一体的贝克莱说:“原来就我一个人是被俘虏进来的吗?”
身为巡海游侠,本来他的理想是伸张正义,讨伐铁墓而战。
但是没想到,进入翁法罗斯之后变成了一个逍遥自在,游遍整个翁法罗斯的快乐旅人,还体验了翁法罗斯各地的风土人情,了解了这个星球的时代背景。
可以跟银狼这些外乡人说,没有比他更了解这个世界了。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没了讨伐铁墓的想法。
他知道,一个为了故土付出如此之多的人,绝对不是跟毁灭站在一起的走卒。
银狼换了一身泳装,叉腰说:“哼哼,我们骇客可是要成为翁法罗斯英雄的人,跟你们可不太一样。”
要说起来,他们骇客才是第一批正式加入翁法罗斯的人,在剧本之中,翁法罗斯注定要跟他们站在一起最后与星神一战。
卸下了一身铠甲的银枝拿着一朵玫瑰花,冲着水池里的海豹赞叹着:“多么纯洁美丽的海豹啊,你的活力你的勇气让我感受到了纯美的光辉。”
银狼看着他,陷入沉思:“呃……”
银枝回头看过来,腰上系着胯布,大方一笑:“各位,能在翁法罗斯齐聚一团是我的荣幸,这一定是纯美星神伊德莉拉冥冥之中为我指明了道路。”
他回首遥望:“看,翁法罗斯这个坚强挣扎壮丽多彩的世界,看着他们一步一步走向崭新美好的未来,多么美丽啊,我也愿意在这份美丽上再添一笔,更不用说,我还在此处找到了能读懂纯美之名的挚友。”
银枝将玫瑰递上,阿格莱雅嘴角带笑,接过了这含珠吐露的花朵。
“多谢。”
银枝:“美丽的花朵就要献给美丽的人,请让我们共同赞赏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阿格莱雅拈着玫瑰笑:“有时间,我一定会找你好好了解纯美星神的。”
银枝:“我十分乐意!”
贝克莱大大咧咧站在旁边说:“害,我还以为大家都是来讨伐铁墓的呢,不过既然大家想法一致那就好办了,我也觉得翁法罗斯挺好的,这里的人也不差,酒也很好喝,等帮你们搭建好现实以后,我再回到星辰大海吧!”
这个时候,贝克莱身后冒出来一个凉丝丝的声音。
“你们谁要讨伐谁?”
贝克莱大咧咧:“铁墓啊!”
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身后站了一个人。
“咦!你谁啊?”
贝克莱回头就看见一个金色的高大身影,用那双金色瞳孔冷漠的看着他,顿时吓得他一机灵。
那双眼睛该怎么形容,给贝克莱的感觉与星神无二,那双眼睛里什么也看不见,甚至看不见他自己,高高在上的星神注视着与蝼蚁无二的人,那种感觉让他顿时心生惧怕。
“你刚刚说你要讨伐我。”白厄平静地看着他,平静地说出这句话。
贝克莱还有些懵逼,但很快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张口结舌:“你、你你就是铁墓?”
白厄点头,由他看向在场众人:“怎么,你们也是来讨伐我的吗?”
他的目光触及银狼,再扫到银枝,最后回归贝克莱。
贝克莱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炸了,他从来没有这么直接面对过危险,而且那人还是一名毁灭令使,鼎鼎有名的绝灭大君。
他感觉自己机油都要冒出来了。
“不不不,怎么会呢?”
贝克莱连忙说,心想也不知道曾经面对诛罗的前面到底是什么感受,反正他觉得自己快死了。
银狼也有点不敢说话,但想到她可是来翁法罗斯来当救世主的,顿时又立起来了。
说什么胡话,她可是来到拯救翁法罗斯的!
不过几人也没想到,铁墓这么容易就出现了,看着真有点吓人。
“白厄,你就这么一路走过来了?”
温柔又凌冽的声音终于冒出来拯救了他们,贝克莱稍微松了口气,就见阿格莱雅走了上去,仔细碰了碰白厄的肩膀。
白厄听到这一声,莫名其妙矮了一截,翅膀也跟着缩了缩:“阿格莱雅女士?”
阿格莱雅问:“你的翅膀要一直展开在这里吗?能不能缩回去。”
白厄立马把翅膀收了起来,不过这样一来就显得整个人如同木杆一样瘦弱纤细了。
阿格莱雅说:“这身衣服,比盗火行者的衣服都要糟糕,你是怎么做到的?”
白厄弱弱:“是吗?我觉得还挺好的?”
阿格莱雅主意这他胸膛上的伤口,开口询问:“这些还能恢复吗?”
当然能了,其实这些只是身体烧干后留下的痕迹,如今他都能自我调节体温,这点问题也不在话下。
等白厄操作完以后,阿格莱雅端详着说:“从我的目测来看,你的身体数据应该没有多大变化,正好,我给你做了一身新衣服,你穿来看看。”
阿格莱雅最终还是放不下白厄这一身搭配,为白厄缝制了新衣。
然而白厄就像个乖乖停训的成年人,听阿格莱雅的话去裁缝铺找她连夜缝制的衣服,让一旁的贝克莱看傻了眼。
这这这,这就是传说中的铁墓?
好像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呢。
不一会儿,白厄换完衣服过来,一路上甚至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注视膜拜,这因为换上了阿格莱雅提供的衣服后,他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黑金色搭肩的长袍,白色长纱作为内搭,黄金色的首饰挂坠作为点缀,敞开的衣襟露出他结实胸膛,淡漠的眼神搭配上这套衣服,立马给人众神拥护而立的模样。
他不是神明又有谁是神明?
白厄现身,立马获得了银枝的夸赞。
“多么让人动容的手艺,阿格莱雅女士,你不仅有双挖掘美丽的眼睛,也有一双制作美丽的双手。”
阿格莱雅礼貌点头:“多谢夸奖,还多亏了白厄的前后对比,才能有这样的效果。”
白厄:……
他很想反驳,但是当着阿格莱雅的面,他还是聪明地闭上了嘴。
阿格莱雅也注意到了万敌的打扮,这么朴素的穿着可不像一名悬锋王该穿的衣服,她挑眉问:“迈德漠斯,难道说你也希望我为你准备一份新衣?我倒不是很介意,上次你穿的那套衣服给了我很多灵感。”
万敌瞪了白厄一眼,对阿格莱雅说:“不必了,悬锋的衣服多了去了,还不至于求到你面前来。”
一旁围观路人又震惊:“这是谁?是白厄大人吗?”
“当然,难道才过去一天你就不认识了吗?”
“可是昨天的白厄大人还不是这样啊!”
“正常!因为金织女士受不了嘛,给白厄大人换了一套,他们以前也这样!”
围观群众越来越多,最后白厄一行人前往众神议院,开始协商白厄的如今的愿望。
白厄得知自己可能也是一个记忆体的时候,忍不住抬头去看万敌。
万敌回望他:“怎么?以为我是觉得你是一个记忆才答应你的请求吗?”
万敌这么发问,就让白厄放心多了。
他想,即便是回归本体也没有关系了,或者说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归本体,然后以完全形态跟万敌在一起。
不过在问到白厄此时愿望的时候,白厄茫然回望他们:“我此时的愿望?杀死纳努克算不算。”
呃,白厄终于说出了他的愿望,可是这个愿望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真的能完成白厄的这个愿望吗?
杀死星神什么的,也曾经在他们的脑海里回荡过,不过现在谈这个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如果要杀死纳努克才能让白厄回归本体,是不是也太难了一点?
见众人神情,白厄连忙说:“杀死毁灭星神只是我的个人愿望,当然也应由我自己完成,我不是说……”
万敌将手放在他肩膀上:“这怎么可能是你一个人的事,放心吧,整个翁法罗斯都站在你背后。”
刻律德菈:“哼,毁灭,倒是个不错的对手,我很满意。”
赛飞儿:“芜湖,这个心愿我很喜欢,冲冲冲!”
阿格莱雅捏着下巴沉思:“不过在此之前要先建设好翁法罗斯,还有公司这个硬茬子在。”
白厄立马说:“有我在,想必公司不是问题。”
刻律德菈:“有你在当然很好,但也要以防一点,公司来阴的。”
来阴的?什么阴的。
施耐德在解释了一次董事会后,刚在会上夸下海口,会下就召集手下询问。
“现在还有铁墓释放的病毒记录吗?”
手下虽然不太能理解主管这么问的用意,还是点头称是:“有的,博识学会那边还在研究制定疫苗。”
施耐德在他而耳边小声说了什么,让手下脸色微变:“主管,真的要这么做吗?”
施耐德说:“放心吧,只是小范围传播,病毒很快就能得到控制,再说我们还有疫苗,怕什么。”
手下只能听令。
“事情都进展到这份上了。”施耐德转着手里的戒指想,“我就不信翁法罗斯还能藏铁墓藏多久。”
消息流转得很快,市场开拓部迅速运转了起来。
庇尔波因特依旧平凡如同往常,直到某位绝灭大君得知公司在悄悄散播铁墓病毒。
“什么嘛,我还以为是我们的同僚终于放弃了他一亩三分地呢,原来只是无关人等啊。”
“不过,既然想要嫁祸绝灭大君,那就应该有所觉悟了吧?”
某位绝灭大君此时心想,不如她再给这份病毒再加点猛料吧——
作者有话说:我先更新,等会再补点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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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编:
关于神厄的新衣服,参考了面具舞会贺图,黑金色太好看了!
不过只是参考,还参考了古希腊衣服的形制所以也不是纯西装,描绘不出来,只能辛苦大家脑补了。
[让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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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编:
我感觉快完结了,所以大家有没有什么想看的番外?
没有的话,那我就随便写几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