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歌拿着房卡来到b201门口,竟然有些纠结要不要先敲个门。
自己扮个卖身雄虫,第一次见嫖客居然还有些小紧张。
虽然脸不顶用了,但他还是决定塑造一下自己礼貌有教养的形象,于是选择了先敲门。
咚、咚、咚……
没有回应。
夏歌疑惑地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后直接刷卡推开了门。
几乎是开门的瞬间,坐在室内柔软沙发上正闭目养神的雌虫就将目光射向他。
银发……
夏歌倒吸一口凉气,心脏提到嗓子眼,看到雌虫的面容后又将心脏微微放下。
自己草木皆兵了,看到一只银发雌虫就以为是西泽尔。但事实上,若有谁告诉他“一位总统去红灯区的一家妓院寻花问柳,招妓对象是一只相貌丑陋的雄虫”,他一定会觉得这个故事荒谬至极。
雌虫的目光竟能给夏歌带来一种阴冷彻骨又炽热如岩浆的矛盾感觉,几乎要将夏歌整只虫由内而外血骨拆分、皮肉剥离。但在这目光的深处,是夏歌无比熟悉的一样东西——欲望。
夏歌的心脏又往上提了提,脑海中有无数种可能性闪过。
他顶着这凌厉的视线压力,勉强走上去,“是您点的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呢?”这位古怪的顾客用远超”小玫瑰“身价的价格点了自己,但并没有透露姓名,只是指名要见夏歌。
雌虫开口,声音微沉,带着沙砾磨过的粗粝沙哑,“名字不重要,你可以随便叫。”
夏歌似乎被这句话逗笑了,“那我就叫你‘随便先生’喽。”
雌虫道:“随便你。”
夏歌走上前去,微微打量着这只雌虫。
银发,面容硬朗却陌生,看不太出等级,结实的身躯被普通衬衫包裹,很难可看出是会为一只雄虫一掷千金的雌虫。
“坐过来。”
夏歌扯了扯嘴角,危机感在上升。
这是终于要进入正题了吗?
随便先生修长有力的双腿叉开,双手搭在腿上,身体前倾——这是一个即有压迫感的姿势。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夏歌小步将自己挪了过去。
幸亏随便先生的手脚还算老实,并没有上去就碰一些不该碰的地方,否则夏歌就要采取非常手段了。
随便先生侧了侧头,从上往下看坐着的夏歌。他的身量很高,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夏歌碎发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