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如果我说,这些都是曾在梦中发生过的事情,表哥会信吗?”
窗外的夜色格外幽静,皎月静谧无声地?悬挂着,零散的月光落在她洁白的颈侧,依旧是那副交织复杂的神情,沈偃却?不愿刨根问底下去了。
他指腹摸索着浸了月光的玉颈,轻声道:“孤信。”
这两个字一出,那些埋在记忆深处、她本以为早已淡忘了的片段再度浮现。
她永远忘不掉收到沈偃死讯的那一幕,将士们抬着空荡荡的灵柩回?京,长街两侧百姓哀声痛哭。
他们的太子殿下,为击退北朔大军,孤身率领一支精兵潜入狼群,与北朔诸将缠斗三日三夜,杀北朔部下三十三将。取其首级,悬挂于城墙之上,迎大殷将士入城。
自?己却?尸骨无存。
人人皆哭,就连一向?对他寡情少恩的皇帝也哭,裴知?绥却?哭不出来。
她已为人妇,甚至连亲眼送他的棺椁入陵都做不到。
最后在奉先殿中看见沈偃的名字终成一个小小的牌位,才不着痕迹地?流了滴泪。
好似人只有成了那方小小牌位,才是真正逝去了。
如今沈偃正好端端站在自?己面前。
她忽然?勾住他的衣领,逼迫他弯下身来,而后踮起脚尖,轻轻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惊讶于她少有的这般主动,沈偃揽过她的腰,抱她坐在窗边的花几上,加深了这个吻。
明月皎皎,窗棂边两道人影交织在一起,缠绵缱绻。
花几于她而言有些高,纤细的小腿悬在空中,足上的软鞋不知?何时掉落,罗袜将褪未褪,吊在圆润的足尖,娇靥含羞。
她的手指死死扣在窗棂上,胸脯起伏着,急急喘了口?气,“哥哥,该歇息了。”
沈偃终于从?她泛红的锁骨上离开,临走时,顺带含住她红得滴血的耳珠,惹得她轻吟出声。
他的嗓音低沉而沙哑,贴着耳畔道:“好。”
沈偃的手一忪,她便?逃也似的闪到屏风后,闷头躲进被窝里,窗边人传来一声低笑。
太坏了!裴知?绥心说。
这一觉,她却?睡得十分安稳,一夜无梦。
翌日清晨,二人下楼用早膳时,正好发现云悯和?褚居墨也醒了,坐在角落处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