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梅,他怎么来了?”左诗觉得相貌还可以对的上号,但仍然有些不对劲儿,黄梅不是已经投敌了吗?难道他从明朝那边得不到好处,贴了钱孙爱的冷p股,又跑回来找我了,如果是那样的话,一定有很多的情报。其实她最主要是迫切的想知道钱孙爱的近况。
“传。”
左诗看到一个彪形大汉走了进来,但绝不是黄梅,顿时觉得事情不对了,立即就要喊人。可是那汉子抬起头来说:“左大小姐,久违了。”
“啊,你们——全都下去。”
“你怎么来啦,是钱孙爱让你来的。”左诗心中大喜,第一是钱孙爱没有忘记他,第二他觉得自己可以捉拿到钱孙爱手下的第一猛将李定国是一件前所未有的大事。
“左大小姐莫非打算叫人捉拿我?”李定国嘴角上翘,嘿嘿一笑:“如果是的话我劝你还是先等一等,最少先看了我家少爷给你的来信再说,不然我担保左大小姐用不了一柱香的时间,就会后悔的想要死掉。”
“我会后悔的想要死掉?”左诗指着自己的胸口:“这都是钱孙爱那个自恋的告诉你的吧?我呸,我左诗会后悔,哼,简直滑天下之大稽,钱孙爱越来越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好,我不杀你,你说,你说呀?”
“我没什么可说的,只是有一封信而已,若是大小姐觉得我家少爷不好,这封信也没必要看了,因为这正是我家少爷写的。”
“太小看我了,俗话说两国交战不绝来使,难道我连一封信都不敢看吗?”左诗劈手躲过书信,迅速的展开来快速的浏览着,看着看着脸色就越来越红润,还忍不住的偷笑。突然她转过头来对李定国一笑:“你可知道这信上写的什么?”
“不知道。公子给大小姐的信我怎么敢看?”李定国咳嗽了一声说:“不过,末将临来的时候少爷也有几句话让我转达,他说他很想和大小姐联手打天下,若果真的能那样,以后大明朝和大清朝全都是你们两个人的——”
“你家少爷真是这么说的?”左诗差点跳起来。
“事关国家大事,末将怎么敢胡说八道。左大小姐若是信不过我倒也罢了,毕竟现在你要当阿济格的王妃,以后咱们分属敌国,的确是该当怀疑。”
“胡说,放屁,我几时要当阿济格的夫人了,你也不瞧瞧他阿济格长成什么德行,而且他的年纪都那么大了。”
“这与我无关。”
左诗气道:“李定国你敢在钱孙爱面前胡说八道,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我怎么敢胡说八道,我此生只终于我家少爷一个人,有什么情况我自然要对少爷禀报,难道我还敢有所隐瞒。就比如说左大小姐无心和我家少爷合作,难道我回去之后也要为你隐瞒吗?难道我脑袋坏了吗?”
左诗啐道:“呸呸呸,我看你的脑袋就是坏了,本大小姐刚刚明明已经答应下来了,我觉得钱孙爱的提议是极好的。”
“当真?”
“李定国你这个奴才,你敢不相信本大小姐?”
李定国笑道:“李定国自是个奴才,但普天之下却只有我家少爷一个主子,请左大小姐不要太托大了。”
“嘿,我托大,你家少爷的信上明明说,如果我和他不计前嫌携手合作,以后的江山都是我们两个共有。共有你可知道是什么意思,哼!”左诗吊着嘴角说道。
“这个——”
“好啦,你还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有该我发问了?”
李定国苦笑:“正事儿都还没说,自然还没说完。”
“还有什么事儿?”左诗急道。
李定国说:“此事事关重大,小心些好。”左诗走到帐篷外面对亲兵说道:“所有人退到一箭之外,违令者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