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神只背基础公式,其他都是自己推,果然……厉害。
傅老头提着小拐棍走下来,目光锁定在时浔卷子上,满意点头之后暗自吃惊,太不像一个高三学生了,但,果然是我的学生。
再看看提笔无从下笔的,暗自摇头,可能是假的学生。
众学生:……
同是九年义务教育,时浔,你是补了多少课?
快下课之际,傅老头眼神复杂的扫视了一眼整个教室的学生,能不复杂吗?他带的最后一届学生,带了三年,骂了三年,罚了三年,现在,一切都快结束了,严肃而布满皱纹的脸勾起笑,“你们毕业典礼,我会到场的。”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他害怕自己在最后一天把人设崩坏了,不可否认,他貌似是傲娇了。
留下一脸惊讶的众学生,他们数学老师,那个无时无刻严肃古板的傅老头,对他们笑了,这世界太玄幻了……
不过,为什么明明这么值得高兴的事情,他们会有伤感的感觉?一定是被刺激得情感出问题了。
时浔在心里和贝南聊着天。
“贝二货,下面层大不?”时浔还记得贝南说在下面层看书,如果下面层大,她是不是可以放东西在里面?
贝南一个激灵,时傻子不会是知道他下面还放着她不允许他看的那些书吧,怎么突然问起下面来了,不得不防。
“挺大的,时傻子你要干嘛?”
“不干嘛啊,大的话,我在里面放些食物。”
贝南:他想多了,时傻子怎么可能惦记他的书,她惦记的是她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