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浔没有闪开,后果不堪设想,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这谁干的?
“会上报给校长,时浔,这节课你可以先站着听,或者和其他人挤一。”
听到会上报给校长,朱锡反倒冷静下来了。
“不用,我把桌子抬下去,自己抬张上来。”说着,弯腰就把桌子抬起来了。
所有人:……
这是女的吗?两男生都抬不起来,他们看着都重,她轻而易举的拎着走了,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群众。
“贝南,有人要害我,你说学校里面有人这么恨我呢?我明明不惹事,一看就是个好人,还有人想害我,唉……。”
贝南翻了一个白眼,“你得罪的人多了,好人?你算哪门子的好人?你在逗我吗?”
“我不是好人,你是?”
时浔一记冷嘲,贝南刚想回复,我是,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鬼信”,时浔就吐出生冷的两个字,贝南眼睛微眯,脸微黑,友尽!
事情校长知道后很生气,说一定要彻查,会给时浔一个交代,时浔听校长这么说,也就没再管这件事了。
放学时浔就回家了,路上,易祁小跑上来,“我听说了,你没事吧?”,时浔笑着摇头,“没事,别担心。”
易祁看她微笑样子,想伸手去揉揉她脑袋,时浔突然蹲下系鞋带,完美错过,易祁手僵在空中,又带着落寞的收回。
时浔站起身子来,发现易祁一脸落寞,“你怎么了?”
易祁摇摇头,“我送你回家?”
“不用,不用,你自己也赶快回家吧。”
易祁眼睛里面闪过危险的光芒,诡异一笑,骑着单车回家了,回到家把窗帘拉上,整个屋子里面黑漆漆的,易祁拿出鲜红的红酒,如同鲜血一样,看起来那里有白日里阳光少年的模样,鬼畜的要死。
时浔会家,她记得杨杨编辑说二十二号有场网上讲课,她也只是一个刚写男频不久的人呐,为什么要让她去参加?貌似就是明天了,正好是周六,确实有时间,要不今晚和南禀商量一下?
立马就去联系南禀,南禀才是真的男频大神,她就是一个伪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