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南,我大力还在?”时浔惊奇的问。
贝南连鄙视她的力气都没有了,“在,以后都不会消失。”
时浔不确定的问,“这么好?”
“嗯,”有不是没有代价,哼得到答案,时浔又去把医药箱拿来。
“咝——”,时浔倒吸一口冷气,白净身体上,每一道伤痕都见骨,血肉模糊,谁人下手这么狠?
这伤口她不是专业医生,真心没办法,只能随便处理一下,明天人醒了赶出去,他想去医院也好,自己处理也好,她不想管。
继续回去吃饭。
贝南:这时傻子心是有多大,这样都还吃得下。
翌日,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薄亦景缓缓睁开眼睛,陌生的环境,迅速坐起身,却牵动伤口,扯痛了一下,脸色却不变,可能是习以为常了吧。
“醒了?先吃饭吧,吃完赶紧走,救个人下得老子心惊胆战的”,站在餐桌前的时浔看到坐起来的人,赶紧开口,生怕慢一步,这人赖着不走。
“时莫浔”薄亦景开口,时浔倒是给吓了一跳,难道时莫浔认识这个人?搜索了一下记忆,发现真的没有这个人。
时浔一脸防备,“干嘛?”
“薄亦景”
时浔想了想,这名字耳熟啊,一下子想不起来了,薄亦景转过头来,面向时浔时,时浔脑袋一空,顾谌也算是俊美无双了吧,这人是这么长的,简直没有任何形容词可以用。
没有任何形容词?薄亦景,时浔手中筷子掉了,她想起来了,怪不得很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