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宁安郡主平日里的性子还算可以,但一碰到和沈隽有关的事情,就让她忍不住变了副模样。
眼看着一旁的醉仙楼伙计都转身离开了,宁安郡主自然也没有继续在这里留下来,不过她也不是这么简单能咽下这口气。
云苓几人在醉仙楼中坐了下去,沈隽看着云苓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难得主动开口。
“宁安并不是故意说出那些话,她那人心直口快,你不必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闻言,沈清妤在一旁并没有开口,不过她却觉得如今她并不该出现在此处,但这般贸然离开似乎也不太对,故而也只能敛下眼眸坐在云苓身旁。
“看出来了,沈小侯爷还像是会替旁人解释的。”
云苓的话语间添了几分笑意,显然并不曾把方才的事情放在心上,而一旁的沈隽却有些红了脸颊,再没有开口。
“好了,难得在一处聚一聚,何必说起这般不高兴的事情。”
云苓一句话,总算将方才的事情翻了篇。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宁安郡主的确没有这么轻易放过他们,从醉仙楼离开后,她就专门去了趟永安侯府。
虽然这几日云苓被从永安侯府中赶了出来,她和江淮之和离一事大家都在说,可宁安却打从心底里觉得,像云苓这种人,就该待在永安侯府中,也只配得上江淮之那种人。
不然定会像今天一样缠着沈隽,她就是不想让云苓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