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裕?还能有宽裕的那一天吗?”
“只要他一日不戒赌,这篓子就像是无底洞,多少窟窿都填不进去!”
“之前有三房那个倒也罢了,如今你也瞧见三房的态度了,别说把钱拿出来,只怕是我们死在她眼前,她都只会拍手叫好!”
她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抬眼盯着江淮恩,因为太过激动,眼眶充血的发红。
“你不是说你有法子拿捏三房吗?你的法子呢,主意呢,怎么这么久没见动静,只能看着一件件首饰填不满你的无底洞?!”
一提到这件事,江淮恩脸色愈发难看,瞪着江素念虎了脸。
“我的事情轮得不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他说着就要往屋里头走,偏生这会江素念早已气昏了头,抓着江淮恩的手不放。
“你说啊!一字字一句句给我讲清楚,你的法子呢,你让三房身败名裂的主意呢,钱也见不到,人也一事无成,还有脸继续跟那些公子哥混在一起赌钱,我怎么会有你这么没用的哥哥?”
江淮恩气急攻心,猛地一抬手甩开了江素念,甩的人一个踉跄,撞在一旁的桌子上,疼得一时间说不出话。
江杨氏惊得立刻冲上来搀扶江素念,刚要出声叱责江淮恩,就听他吼道。
“你以为我不想她倒霉?”
“我花了几百两雇了人去迷奸这个贱人,谁能想到那帮废物人还没遇上,就得罪了地头蛇,全都被灭了口!”
“好歹你也是我妹妹,你不跟我站在一块,还在这质问我无能,你这么能耐怎么也没见你嫁个皇亲国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