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柳初夏一愣,怔怔瞧着江素心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
“你还瞧不出吗?这永安侯府瞧着蒸蒸日上的,背地里不过全是一摊子烂账。”
“大房夫妇,一个尚在狱中,一个因着娘家那点事被族老强行休妻,即便她靠着还算有点能耐的大儿子,誓死不从,又有何用?”
“她儿子总归姓江不姓孟,这大房势必分崩离析,靠着两个自己还没站稳脚跟的儿子,日后能有什么富贵,就算有,那在狱中的亲爹永远都是一枚隐雷。”
这话却是切中了利害,让柳初夏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话倒是不错,那大房老爷不出狱,未来还不知道会不会牵扯出旁的祸害。”
顿了顿,柳初夏又忍不住道:“但你这回对上的可是二房,旁的不说,二房如今在这侯府也算是如日中天了,那二房夫人也不是好相与的,若是真的对上了,倒也是个麻烦了。”
“况且......”
柳初夏犹豫了一瞬,到底还是开口道:“那位三少夫人,我瞧着往后能不能留在这永安侯府都不一定,你把筹码全部压在她身上,等往后她走了,咱们还怎么在这侯府立足?”
江素心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看着柳初夏冷哼了一声。
“等她走了,这永安侯府你当真以为还能支撑下去?”
柳初夏一顿,倒是一时间没有明白江素心的意思,“到底也是盛京多年世家,盘根错节,就算离了那位少夫人的嫁妆,倒也不至于会瞬间败落到......”
“那若是那位少夫人根本就不想让这个永安侯府撑下去呢?”
江素心轻笑了一声,“娘,怎么老夫人老糊涂,你也当真被糊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