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江淮之却彻彻底底着恼了,对着云苓就吼了起来,“趁我如今还能好好说话,赶紧滚过来开门,若是等老子把门撞开,没你好果子吃!”
云苓一边想法子要把江淮之应付过去,又要应对身后沈隽的扰乱,难得脑子浆糊了一瞬,开口都有些发颤。
“谁是你的正妻?你不是早就要跟我断绝夫妻关系么,滚回你自己屋子里睡去,我这边折颜轩不欢迎你!”
说完,她一把握住沈隽的手腕,瞪着眼睛盯着他,眼底满是警告。
这种惊心动魄的情况下,也不知这人满脑子想什么,不说离开,倒是愈发骚扰她上瘾,让她骂也不能骂,赶也不能赶,只能多用眼神制止他的动作。
偏生连这样倔强不服气的神情,落在沈隽眼中也可爱至极,宛如一只不服气的奶猫,张牙舞爪露出来的掌心都是粉嫩的。
他由着云苓抓着自己的手腕,只一双眼睛贪恋一般划过她的脸庞。
“一日我不写休书,你就是要伺候我江淮之的贱妇!”
门口江淮之还带着醉意的声音透着一股叫人难言的恶心,“说起来,当初我出征的早,连新婚夜都没有跟你好好过,我今日非要把这原本的洞房花烛夜补上!”
这话一出,沈隽眼神陡然凌厉了起来,看着门口的眼神带着连云苓都不能忽视的杀气。
云苓一时有些慌张,怕沈隽混账起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下意识扯了扯沈隽的衣角,转头朝着江淮之冷声道,“你莫不是忘了上一次被我锤的头破血流却求告无门之事了?”
“你若是敢胡来,你看我这次会不会又叫你横着出折颜轩大门!”
回应她的是江淮之重重一记揣在门框上。